秦琼为何不救单雄信?两人曾是战场死敌,还有三次旧怨

B站影视 欧美电影 2025-03-31 23:25 1

摘要:公元621年,王世充率部众向秦王李世民投降。李世民下令处死王麾下的大将单雄信,同为瓦岗军旧将的李世勣出面求情,提出愿以自身所有官职,保单雄信一命,但李世民不允许。

公元621年,王世充率部众向秦王李世民投降。李世民下令处死王麾下的大将单雄信,同为瓦岗军旧将的李世勣出面求情,提出愿以自身所有官职,保单雄信一命,但李世民不允许。

在讨伐王世充的过程中,李世民的麾下有不少瓦岗军旧将,除了李世勣外,还有秦琼(秦叔宝)、程咬金、罗士信、郭孝恪、牛进达、吴黑闼、王君廓等等。

除了李世勣为单雄信求情外,其他人都选择默不作声,坐视单雄信身首异处。

尤其是“秦二哥”秦琼,更是被网友口诛笔伐,说他不讲义气,对身陷囹圄的恩人单雄信冷眼旁观。

但演义就是演义,瓦岗军这帮将领的关系实际上没有这么铁,尤其是秦琼和单雄信,一度还曾是战场的死敌,即使后来一同效力于瓦岗,也分属不同的阵营。

据史料记载,秦琼是山东济南历城人。他的家世,说起来也曾显赫过。祖上三代,都在南北朝时期的北朝(通常指北魏、东魏/西魏、北齐/北周)担任过文职官员。这样的出身,按理说秦琼也该沿着读书入仕的道路走下去。

但世事难料,到了秦琼父辈这一代,曾经的官宦门第已经家道中落,辉煌不再。

生活的窘迫并没有磨灭少年秦琼的志气,他并没有沉湎于祖辈的“书香”,反而对习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自幼便勤练不辍,不仅练就了一身好武艺,力气也远超常人,性格更是勇猛果决。

成年后,秦琼选择参军入伍,他最初投效的是隋朝名将、后来官至左光禄大夫的来护儿。

来护儿戎马一生,阅人无数,眼光自然是极准的。在众多兵将中,他注意到了这个来自山东的年轻人。秦琼作战勇猛,这是军人本分,但来护儿更看重的是他身上那股沉稳中透出的彪悍,以及眉宇间的志向与气节。这绝非一勇之夫,而是有头脑、有原则的良将之材。

因此,来护儿对秦琼格外器重。这份器重,并非仅仅体现在口头上的赞许。据《隋书》和《旧唐书》记载,秦琼的母亲去世时,远在军营的秦琼无法及时回家奔丧。来护儿得知此事后,做出了一个让旁人颇为不解的举动:他特地派遣专人,带着丧服和慰问品,前往秦琼老家吊唁。

这在当时等级森严、将军与普通士兵关系相对疏远的军中,是极为罕见的。来护儿的下属们私下里议论纷纷,不明白将军为何对一个职位并不算高的秦琼如此“破格”优待。

“将军,军中将士家有丧事者亦非少数,您从未如此亲身关怀,为何独独对秦琼家……”终于有下属忍不住好奇,向来护儿请教。

来护儿目光深邃,缓缓答道:“此人骁勇彪悍,兼有志向、气节,岂是寻常军士可比?吾观其行,察其言,知其非池中之物。他日若遇风云,必能乘时而起。对于这样的人,难道不应该以国士待之吗?”

到了隋末大乱的时候,秦琼已升为六品建节尉,转到了齐郡通守、河南道十二郡黜陟讨捕大使张须陀的麾下任职。

张须陀,是隋末战场上另一位以勇猛著称的宿将。他治军严明,作战尤其顽强,是隋朝镇压各地起义军的一把“利刃”。秦琼能在他手下效力,也算是遇到了另一位识才的将领。

当时的山东、河南一带,农民起义风起云涌,其中由卢明月领导的一支队伍声势最为浩大,号称拥兵十余万,严重威胁着隋朝的统治。

大业十年(公元614年),朝廷急令时任齐郡通守,并兼管河南道十二郡剿匪事宜(黜陟讨捕大使)的张须陀率军征讨。张须陀接令后,立刻点兵出发,目标直指卢明月盘踞的下邳(今江苏睢宁县北)。

当时,张须陀手中可调动的隋军兵力,满打满算不足一万人,而对手卢明月,兵力十倍于己。双方在下邳城外遭遇,立刻展开激战。战斗持续了十多天,张须陀虽然指挥得当,隋军将士也拼死力战,顶住了起义军的轮番猛攻,但人数上的巨大差距难以弥补,更致命的是,隋军粮草很快就接济不上了。后勤线被拉长或被切断,军心开始动摇,形势岌岌可危。

张须陀深知,再耗下去,军队必将不战自溃。深夜,他召集麾下将领紧急议事:“眼下我军粮尽援绝,我意明日诈败后撤,诱卢明月全军追击,其大营必空虚。若能遣一支精兵,乘隙袭其老营,焚其粮草,乱其军心,则我军可回师反击,内外夹攻,定能反败为胜!”

计划大胆而有效,但关键在于谁去执行这九死一生的突袭任务?袭营部队必须深入敌后,一旦被围,后果不堪设想。张须陀目光扫过众将,帐内一时无人应声。

就在这关键时刻,秦琼挺身而出,声如洪钟:“末将秦琼,愿往!”

紧接着,另一位少年将军罗士信也排众而出:“末将罗士信,愿随秦将军同去!”罗士信,与秦琼同乡,亦是以勇力闻名的猛将,虽年纪尚轻,但胆气过人。

张须陀见状大喜:“好,有二位壮士,大事可成!”他当即任命秦琼、罗士信率领挑选出的一千名勇士执行此任务,并详细部署了行动计划。

次日拂晓,隋军果然拔营“败退”。卢明月得到探报,果然中计,大笑道:“张须陀黔驴技穷矣!全军追击,务取其首级!”十余万大军倾巢而出,朝着隋军“逃跑”的方向猛扑过去。

就在此时,埋伏在芦苇丛中的秦琼和罗士信动了。秦琼一马当先,罗士信紧随其后,千余精兵直扑空虚的起义军大营。守营的起义军猝不及防,瞬间被冲散。秦琼指挥士兵四处放火,罗士信则勇猛冲杀,打开营门。一时间,火光冲天,浓烟滚滚,三十余处营寨同时起火,整个大营陷入一片混乱。

正在追击途中的卢明月回头望见自家大营火光熊熊,大惊失色:“不好,中计了,速速回救!”仓促调头回援。而早已准备好的张须陀,看准时机,立刻下令:“停止后撤,回军反击!”

军心已乱、阵型散漫的起义军,在张须陀主力的正面迎击和秦琼、罗士信侧后的突袭下,彻底崩溃。卢明月损兵折将,仅率数百骑狼狈逃窜。

下邳之战,秦琼、罗士信临危受命,奇袭敌营,立下头功,一战成名天下知。他们成为了张须陀麾下最倚重的左膀右臂,威名远播。秦琼对张须陀这位胆识过人、知人善任的上司也更加敬重。

大业十二年(公元616年),另一支强大的起义军——瓦岗军,在首领翟让和新加入的智囊李密的策划下,决定攻取战略要地荥阳郡(今河南荥阳),作为新的根据地。荥阳太守、隋朝宗室郇王杨庆抵挡不住瓦岗军的凌厉攻势,向朝廷告急。

隋炀帝此时能倚仗的猛将已不多,他想到了屡立战功的张须陀,于是任命张须陀为荥阳郡通守,负责剿灭瓦岗军。

张须陀对瓦岗军并不陌生。在此之前,他与翟让的部队交手不下三十余次,可以说是胜多败少,几乎成了翟让的“克星”。翟让一听到张须陀亲自率兵前来,心里就先怵了三分,甚至打算暂时撤退,避其锋芒。

但此时瓦岗军中已有李密。李密,出身关陇贵族,颇有谋略和野心。他劝阻翟让:“张须陀虽勇,却少谋略。况且他连战连胜,必然骄傲轻敌。此时正可设下一计,一战将其擒杀!”

翟让听从了李密的建议。瓦岗军制定了一个周密的诱敌深入计划:由翟让亲自率领主力部队,在荥阳城外的大海寺附近正面迎战张须陀,佯装不敌,步步后退,将其引入预设的伏击圈。而李密则与徐世勣(后来的李勣)、单雄信、王伯当等将领,率领一千多精锐骑兵,预先埋伏在大海寺北面的茂密树林之中。

张须陀果然再次低估了对手,尤其是有李密加入后的瓦岗军。他见翟让军“不堪一击”,便率军奋勇追击,一心想要像过去那样,再次击溃翟让。就这样,他不知不觉中闯入了瓦岗军精心布置的包围圈。

当张须陀意识到情况不妙时,已经太晚了。埋伏已久的李密一声令下,徐世勣、单雄信等人率领的伏兵如潮水般从树林中杀出,瞬间截断了隋军的后路。翟让的主力也停止“败退”,转过身来配合伏兵,从四面八方向被围的隋军发起猛攻。

隋军顿时陷入重围,伤亡惨重。张须陀虽奋力死战,凭借个人勇武一度冲出了包围圈,但他回头一看,发现自己麾下的大部分将士,包括秦琼、罗士信在内,仍然陷在重围之中,难以脱身。

张须陀没有选择独自逃生,再次拨转马头,奋不顾身地冲入重重叠叠的瓦岗军阵中,试图救出他那些忠心耿耿的部下。史载,张须陀先后四次冲入敌阵,每一次都救出一些人,但自己也身负重伤,战马更是疲惫不堪。最终,在第四次冲杀时,他力竭被围,在乱军之中英勇战死。

张须陀的死,对隋军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群龙无首的残余隋军彻底崩溃。秦琼、罗士信也身负重伤,拼尽全力才从尸山血海中杀出一条血路,带着少数残兵败将,一路奔逃,最终抵达武牢关(虎牢关),归入了另一位隋朝将领,时光禄大夫、河南道讨捕大使裴仁基的麾下。

失去了敬爱的统帅,又目睹了袍泽弟兄的惨死,秦琼和罗士信的心中充满了悲痛和愤怒。尤其是策划并执行了这次伏击的瓦岗军诸将,特别是直接参与设伏的李密、徐世勣、单雄信等人,在秦琼心中,无疑结下了血海深仇。张须陀不仅是他的上司,更是有知遇之恩、值得他舍命相随的良将。这份仇恨,如同烙印,深深地刻在了他的心底。自此,秦琼与瓦岗军之间,便有了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就在秦琼等人对瓦岗军恨之入骨的时候,他们却又阴差阳错地加入了瓦岗军的行列。原因在于他们新投靠的上司裴仁基。裴仁基在隋朝也是一位颇有能力的将领,但他同样受到了朝中奸臣的排挤和打压,对腐朽的隋王朝心灰意冷。不久之后,裴仁基审时度势,决定率领本部人马,包括秦琼、罗士信等刚刚收拢的张须陀旧部,一起投奔当时势力如日中天的瓦岗军。

对于秦琼来说,这无疑是一个极其艰难和痛苦的决定。他身为裴仁基的部下,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命令,无法选择自己的阵营,但他内心的抵触和不情愿可想而知。杀害恩师张须陀的仇人就在眼前,如今却要与之为伍,甚至可能要听从他们的号令,这对他来说,是一种莫大的煎熬。

瓦岗军的首领此时已经是李密(翟让虽然名义上还是共主,但实权已逐渐旁落)。李密素闻秦琼之勇,尤其是在下邳之战中的表现,对他极为欣赏。得知秦琼随裴仁基来投,李密大喜过望,亲自出迎,给予了极高的礼遇。他任命秦琼担任自己的帐内骠骑,这是一个相当亲近且重要的职位,负责统领卫队,待遇也十分优厚。

李密是个聪明人,他当然知道秦琼等人与瓦岗军之间的“旧怨”,特别是张须陀之死。为了笼络秦琼,也为了化解矛盾,李密肯定会私下里找秦琼“解释”一番。

我们可以想象当时的情景。李密或许会拍着秦琼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叔宝啊,张将军忠勇可嘉,他的不幸战殁,我亦深感惋惜。但战场之上,刀枪无眼,各为其主,实属无奈。况且,当初制定伏击之策,力主围歼张将军的,主要是翟司徒(翟让)和他麾下的徐世勣、单雄信等人。那时,我虽在军中,却非主事之人。如今你我同在瓦岗,当捐弃前嫌,共图大业才是。”

这样的说辞,自然是把责任巧妙地推给了翟让及其亲信,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秦琼是否相信,我们不得而知。但在当时的情境下,寄人篱下,他也只能选择隐忍和沉默。不过,李密的这番话,可能也在无形中加深了秦琼对翟让、徐世勣、单雄信等人的恶感。

不久之后,瓦岗军内部的权力斗争达到了白热化。李密野心勃勃,不甘屈居翟让之下,终于设下了一场“鸿门宴”。宴会上,李密突然发难,派心腹刺杀了翟让。翟让的亲信大将徐世勣当场被砍伤,幸得部下求情才保住性命。而另一位翟让的重要部将单雄信,在生死关头,选择了下跪磕头,向李密乞求饶命,最终得以活命。

当时,秦琼和罗士信也在场。面对这场突变,他们两人均无动于衷,或许是事不关己,明哲保身;但也极有可能,他们内心深处,对翟让等人的死,非但没有同情,反而有一丝快意。毕竟,在他们看来,这些人正是导致恩师张须陀惨死的元凶。李密的行动,客观上算是为张须陀报了部分的仇。尤其是看到曾经参与伏击张须陀的单雄信,此刻为了活命而卑躬屈膝,秦琼心中的感受恐怕更为复杂。

李密彻底掌控瓦岗军大权后,与占据洛阳的王世充展开了激烈的争夺。然而,志得意满的李密也开始变得骄傲轻敌,最终在邙山(今河南洛阳北)与王世充的决战中遭遇惨败。

这场决定瓦岗命运的邙山之战,对秦琼而言,又是一次刻骨铭心的经历,也让他与单雄信的仇怨进一步加深。战斗进行到关键时刻,原本属于瓦岗军阵营的单雄信,突然临阵倒戈,率领自己的部队投向了王世充。

单雄信的叛变,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直接导致了瓦岗军阵线的全面崩溃。李密大败而逃,而包括秦琼、罗士信、以及另一位后来同样名震天下的程咬金在内的众多瓦岗将领,都在混战中身负重伤,最终成了王世充的俘虏。

当秦琼等人被抬到王世充面前时,他们看到的景象是:因为叛变立下大功的单雄信,正被王世充任命为大将军,意气风发。而自己,却成了阶下之囚,生死未卜。

可以想象,秦琼当时躺在担架上,看着那个曾经并肩作战(虽然心有芥蒂)、如今却风光无限的叛将,心中是何等的愤恨。如果不是单雄信在关键时刻背后捅刀,瓦岗军未必会败得如此之惨,自己又何至于落到这步田地?这笔账,秦琼牢牢地记在了心里。这是单雄信第二次“得罪”秦琼,而且是直接导致他身陷囹圄的“罪行”。

投靠王世充之后,秦琼等人的日子并不好过。王世充为人猜忌、器量狭小,虽然表面上对这些瓦岗降将还算客气,但秦琼敏锐地感觉到,此人并非可以托付终身的明主。与秦琼的“不感冒”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单雄信对王世充倒是忠心耿耿,极受重用。

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秦琼与单雄信之间,不仅有旧仇,更有新怨,加上彼此选择的道路也截然不同,两人自然是形同陌路,甚至可以说是敌视。

秦琼不是一个甘于屈居人下、尤其是在一个他所鄙夷的势力下苟且偷生的人。他在暗中观察着天下大势,寻找着新的出路。很快,他将目光投向了在关中迅速崛起的李渊、李世民父子所建立的唐朝。

主意已定,秦琼便开始秘密联络志同道合的伙伴。罗士信本就与他亲近,自然唯他马首是瞻。程咬金也是个直爽、重义气的人,同样看不惯王世充的做派。于是,在一个合适的时机,秦琼、程咬金、罗士信等人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在两军阵前,他们突然拨转马头,脱离王世充的军队,带着自己少数的亲随,径直奔向唐军阵营。

据史料记载,秦琼、程咬金走得仓促,以至于连留在洛阳的家眷都来不及带走,也顾不上了。

秦琼等人投奔李唐的消息传到长安,唐高祖李渊大为感动。他亲自接见了秦琼等人,对秦琼说道:“卿等不顾妻子家小,冒险远来归我,此等忠义,实属难得!近来又屡立战功,功勋卓著。朕常想,若有朝一日,朕身上的肉能为卿所用,朕亦当割下来赐予卿,何况是区区的子女玉帛这些身外之物呢?”这番话,足见李渊对秦琼的重视和笼络之意。

秦琼抛弃家眷投唐,这背后其实也牵扯到单雄信。有人可能会问,单雄信同在王世充麾下,为何不照看一下秦琼的家眷?事实上,两人之间毫无情谊可言,甚至是仇敌。在瓦岗时就分属不同派系(翟让 vs 李密,虽然秦琼并非真心拥护李密),后来又有杀师之仇、临阵背叛之怨。单雄信没有任何义务去保护秦琼的家人,更何况秦琼还是“叛逃”之人。

秦琼失去家眷,虽然不能直接怪罪单雄信,但在秦琼的情感认知中,这一切的根源都与王世充集团,以及在其中得势的单雄信脱不了干系。这可以看作是单雄信“得罪”秦琼的第三笔账,虽然是间接的,但情感上的迁怒是难免的。

综合来看,秦琼对单雄信的仇怨,是有着清晰脉络和深刻原因的:

杀师之仇:单雄信是参与伏击并导致秦琼恩师张须陀战死的核心成员之一。背叛之怨:在邙山之战中,单雄信临阵倒戈,直接导致瓦岗军惨败,秦琼等人受伤被俘。间接牵连:秦琼投唐时被迫抛弃家眷,虽然并非单雄信直接所为,但在情感上,秦琼极有可能将这笔账也记在了以单雄信为代表的王世充集团头上。

正因为有着这样深重的恩怨情仇,所以当后来李世民在洛阳之战中击败王世充,俘获了包括单雄信在内的大批敌将时,面对这位昔日的“同僚”或者说“仇敌”,秦琼的态度就显得顺理成章了。

据《旧唐书》等史料记载,李世民决定处决一批王世充核心人物,单雄信就在其中。此时,与单雄信曾有旧交徐世勣(李世勣)曾极力为单雄信求情,甚至表示愿意用自己的官爵去换单雄信一命,但李世民不允。在单雄信临刑前,李勣悲痛万分,割下自己腿上的一块肉让单雄信吃下,说:“生死永别,此肉随兄入土,庶几存一点交情。”

在这整个过程中,秦琼选择了漠视。他没有像李世勣那样去为单雄信求情,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惋惜。毕竟两人毫无交情,还有旧怨,秦琼犯不着为这样的人淌这浑水。

来源:冷竹离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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