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年我家牛被偷,抓住小偷后我做了一个善意的举动,改变了我一生

B站影视 韩国电影 2025-03-31 19:26 2

摘要:我家那头黄牛,是父亲五年前用变卖了祖传的铜火盆和积攒了三年的公分换来的。那头老黄牛憨厚结实,拉犁耕田从不偷懒,就连父亲摔伤后,它似乎也更加勤恳了,仿佛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一头牛引发的馈赠

"你真就这么放过他?偷走咱家牛的小偷,差点让一家老小断了生计!"母亲的眼泪扑簌簌地落下,语气中满是不解。

一九八八年的深秋,北风呼啸着席卷了我们小山村的每一个角落,田埂上的芦苇在风中摇曳,发出"沙沙"的响声。

那时的农村,一头耕牛就是一家人的命根子。猪可以不养,鸡可以不喂,但耕牛是万万离不得的。

我家那头黄牛,是父亲五年前用变卖了祖传的铜火盆和积攒了三年的公分换来的。那头老黄牛憨厚结实,拉犁耕田从不偷懒,就连父亲摔伤后,它似乎也更加勤恳了,仿佛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那天清晨,鸡刚打鸣,我揉着惺忪的睡眼去牛棚准备赶牛下地,却发现牛栓空空如也,牛棚门大敞着,地上还有一串凌乱的脚印和几撮新鲜的牛粪。

"不好了!牛不见了!"我一边喊一边往家跑。

父亲两年前因为给生产队的房子铺瓦时从屋顶上摔下来,导致下半身瘫痪,只能躺在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母亲身子骨也不好,常年落下了风湿病,一到阴雨天就疼得直不起腰。家里的活计和田地里的农活都压在我一个人身上。

没了这头牛,眼看着满田的玉米和稻谷,一家人就要喝西北风了。

"老天爷啊,这可怎么办哟!"母亲闻讯一瘸一拐地赶来,扑通一声跪在牛棚前嚎啕大哭。她那条被风湿缠住的腿,在秋日的寒意里显得更加无力。

隔壁的王大爷听到动静也拄着拐杖赶了过来。他那顶褪了色的绿军帽歪戴在头上,手里的旱烟袋还冒着烟。"别急,大家都是一个村的,咱们齐心协力,一定能把牛找回来!"

王大爷摇动着村里那口已经生了锈的钟,召集了村里的壮劳力。很快,二十多个男人带着镰刀、铁锹和木棍,三五成群分头去周边的村庄寻找。

我家门前的那棵老槐树下,几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坐在石凳上议论纷纷:"现在这世道,啥人都有啊!"

"可不是嘛,这偷牛贼要是让我抓住,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连续找了两天,毫无音讯。家里的煤油灯一夜夜地亮着,母亲的眼睛哭得又红又肿,父亲躺在床上,面色铁青,一言不发。

第三天傍晚,村里的李叔带着几个年轻人气喘吁吁地跑回来告诉我:"找到了!在东边那个废弃的砖窑里,有个年轻人正看守着你家的牛!"

我们一行人拿着手电筒和木棍急忙赶过去。那砖窑很久没人使用了,杂草丛生,四周一片黑暗。只有窑洞里透出豆大的灯光。

在一处偏僻的草棚里,果然发现了被绑着的黄牛。那熟悉的花纹和右角上的那道伤疤,绝对错不了,就是我家的老黄牛!旁边蹲着一个面黄肌瘦的年轻人,约莫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一件打了补丁的蓝布褂子,脚上的胶鞋已经开了口。

看到我们一群人举着火把气势汹汹地冲过来,他既没有逃跑,也没有抵抗,只是低着头,眼神里透着绝望和恐惧。

"你这个小偷,好大的胆子,敢偷咱们村的牛!"村里的壮小伙子们一把将他揪起来,有人已经抡起了巴掌。

"对不起,对不起..."年轻人不停地道歉,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妈病得厉害,需要钱治病,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我挤过人群走近他,仔细打量着这个偷牛贼。他的手上满是老茧,指甲缝里嵌着黑泥,衣服虽然破旧却干净整洁,不像是惯偷。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道。

"张阿根。"他几乎是哽咽着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在回村的路上,我走在张阿根旁边,悄悄观察着他。他低着头,肩膀不时地轻微颤抖,却一直牵着我家的黄牛,生怕它走丢了。

"你是哪个村的?"我问。

"东边的杨树湾。"他小声回答。

我点点头,那是个比我们村还穷的小村子,听说那儿的地都是贫瘠的黄土,庄稼长得矮小。

慢慢地,我从他断断续续的话语中了解到,张阿根曾在县城技校学机械,那会儿全村人都羡慕他有出息。毕业后他进了一家小型机械厂,每个月能寄回四十多块钱给家里。那时候他满怀希望,觉得日子终于要好起来了。

可谁知天有不测风云,去年机械厂突然倒闭了,一分钱补偿都没有。他回到村里,却发现母亲患上了严重的风湿病,关节肿得像馒头一样,疼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觉。

村里的老赤脚医生说需要长期吃药调养,开了一大堆药方,光听名字就知道不便宜。为了给母亲凑医药费,他四处打零工,却总是入不敷出。眼看着母亲痛苦的样子,他走投无路之下,铤而走险,盯上了我家的黄牛。

当晚,村里人都聚在我家的院子里,七嘴八舌地说着应该怎么处理这个偷牛贼。大多数人主张将张阿根送到公安局去。按当时的情况,偷牛是要判刑的,甚至可能是劳改。

"这种人不能姑息!要不然以后谁家的东西都不安全了!"李婶拍着大腿说。

"可不是嘛,偷牛可是大案子啊!"王大爷附和道,他的旱烟袋在夜色中闪着微弱的红光。

母亲坐在门槛上,一边抹眼泪一边说:"要不是咱们找得及时,这牛要是真被卖了,咱家今年的口粮就全完了!"

夜深了,院子里的人渐渐散去,只留下几个长辈还在低声议论。我坐在堂屋的破旧八仙桌前,桌上放着一盏煤油灯,豆大的灯火在风中摇曳。

我看着窗外如水的月光,想起了牛棚里那头憨厚的黄牛,想起了田里等待收割的庄稼。又想起张阿根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和他低垂的眼神。突然间,我有了个想法。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村委会,那是一间用土坯砌成的平房,墙上贴着几张已经发黄的标语。村长老韩正在院子里劈柴,看到我来了,停下手中的活计。

"村长,我有个想法。"我站在他面前,鼓起勇气说,"张阿根偷了我家的牛,我不想追究他的法律责任,但他得来我家帮忙收割庄稼,直到把所有农活都干完为止。"

村长张了张嘴,吸了口气,有些惊讶:"你确定?这小子偷了你家的牛啊!万一他在你家偷别的东西,或者跑了怎么办?"

我坚定地说:"那是我的责任,我愿意担着。再说了,他已经知道错了,我相信他不会再犯。"

村长思索了片刻,吐出一口烟圈:"行吧,既然是你家的牛被偷,你有权决定。不过,我得让他写个保证书,按上手印。"

就这样,张阿根开始了在我家的"劳动改造"。刚开始的几天,他干活时总是低着头,眼神躲闪,生怕与人对视。母亲对他也是爱答不理,时不时冷眼相待,将饭菜重重地放在他面前。

村里的闲言碎语也不断传来。有人说我傻,有人说我心太软,还有人说我给了坏人好脸色,是助长了偷盗风气。每当我经过村口那棵老槐树,下面乘凉的老人们就会停止说话,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家里的日子并不好过。父亲虽然不说话,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焦虑。每当张阿根进屋,父亲就会转过头去,望着窗外发呆。。

"偷牛贼进了我家门,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这饭可不是白吃的,把活干利索点!"

。他干起农活来虽然有些生疏,但非常认真,从不偷懒。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帮我挑水、喂猪,然后一起下地干活到天黑。

特别是那次下雨,他二话不说冒着大雨去田里,将快要被水淹的稻谷及时抢割回来,自己却淋得像个落汤鸡,连续发了三天低烧。看到他躺在草棚里,额头上贴着我母亲亲手捣的草药饼子,默默忍受着病痛,家里人的态度开始有了微妙的变化。

母亲虽然嘴上还是不饶人,但会偷偷在他的饭碗里多添一块肉。父亲也开始叫他坐近些,问他一些县城的见闻。

让我印象最深的是,有一天我发现他正在摆弄我家那台早已报废的脱粒机。那台机器是我父亲几年前从废品收购站以五块钱的价格淘来的,用了没多久就坏了,一直堆在院子角落里积灰,上面还搭着几件旧衣服当遮雨布。

我走近一看,张阿根正全神贯注地拆卸着机器的某个部件,他的额头上沾满了灰尘,衣服也弄脏了。

"这个能修好吗?"我好奇地问道。

张阿根抬头,脸上沾着机油,露出了来到我家后的第一个笑容。那笑容像是冬日里的阳光,温暖而纯粹。

"能!我在技校学的就是机械维修,这台脱粒机只是传动轴出了问题,再加上几个零件松动了。我已经去村口的废品堆那儿找到了替换的零件,应该能修好。"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那是一种我很少在农村人眼中看到的神采——对技术的热爱和自信。

"要是能修好,我家的稻谷就能快点脱粒了。"我说,心里却不太相信这台破机器还能起死回生。

"放心吧,我保证修好它!"张阿根拍着胸脯保证,那一刻,他身上的自卑和怯懦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专业人士的自信。

三天后,那台尘封已久的脱粒机竟真的重新运转起来,发出"哒哒哒"的声音,就像是一头老黄牛重获了新生。村里人都来看新鲜,连村长都啧啧称奇,摸着脱粒机说:"这小伙子手艺真不赖啊!"

有了这台脱粒机,我家的稻谷脱粒效率提高了好几倍,省下了不少力气。往常需要三四个壮劳力忙活一整天的活,现在一个人半天就能完成。这在当时的农村,简直是天大的改变。

慢慢地,张阿根在村里的名声也好了起来。。李叔家的水车坏了,张阿根三下五除二就修好了;王婶家的石磨转不动了,他用一块废铁皮和几个螺丝就解决了问题。

村里人开始改口称他为"阿根师傅",有事没事就来我家找他帮忙。有时候,他忙得连饭都顾不上吃,但脸上总是带着满足的笑容。

晚上收工后,他常常坐在门口的石阶上,看着远处的山峦发呆。有一次,我悄悄走近,听到他低声哼唱着一首我没听过的歌谣。

"你在唱什么?"我问。

他有些不好意思:"一首县城里学来的歌,《年轻的朋友来相会》,好听吗?"

"挺好听的。"我笑了笑,心想这个年轻人原来还有这样的一面。

。王婶在井边洗衣服时神神秘秘地告诉我母亲,说看见张阿根晚上鬼鬼祟祟地溜进我家的仓库,怀疑他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李叔也在饭后的闲聊中提起:"昨天晚上我去地里撒尿,远远看见阿根那小子从你家仓库里出来,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鬼鬼祟祟的。"

听到这话,我心里不是滋味。这些天来,我已经把张阿根当作一个可以信任的朋友,甚至有些欣赏他的才干。难道我的善意错付了?难道他真的是表里不一,一直在算计我家?

我没有立刻质问他,而是决定自己观察。连续几天,我留意张阿根的一举一动,果然发现他吃过晚饭后总是借故出去,然后悄悄溜向仓库的方向。

带着疑惑,一天深夜,我悄悄跟踪了张阿根。月光如水,照在村子的泥土路上,显出一条银色的小径。张阿根轻手轻脚地走向了我家的仓库,那是一间用石头和木头搭建的小屋,里面存放着收获的粮食和一些农具。

我躲在暗处,屏住呼吸看着他推开仓库门溜了进去。我的心"砰砰"直跳,一方面是担心他真的在偷东西,一方面又不愿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出了这么大的错。

我等了一会儿,壮着胆子走近仓库。透过窗户的缝隙,我看到张阿根点亮了一盏小油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他认真的侧脸。他并没有动粮食,而是在翻找角落里的一堆废铁。他从角落里搬出一堆废铁,又从口袋里掏出几个小零件,似乎在组装什么。

我推开门,问道:"你在干什么?"

张阿根吓了一跳,手中的工具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慌忙解释道:"我...我没想偷东西,真的!我就是想利用这些废铁做点东西..."

"做什么?"我走近一看,地上摆着一个奇怪的装置,像是一个带轮子的小推车,但又不完全是。有座椅,有扶手,还有一些奇怪的连接件。

张阿根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声音也提高了八度:"我想给您父亲做一个坐着也能干活的工具。您看,这个座椅可以调节高度,下面有轮子,可以在田间小道上推行。两侧的这个部分可以安装不同的农具,比如锄头、镰刀,这样您父亲即使腿脚不便,也能帮着干点农活,不至于整天闷在屋里。"

他指着那个奇怪的装置,滔滔不绝地解释着它的各个部件和功能。那一刻,我看到的不是一个偷牛贼,而是一个充满创造力和善良的年轻人。

我愣住了,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就像冬天里灌下一碗热腾腾的姜汤。这个被我们村人当作小偷的年轻人,竟然在默默地为我家想办法,试图用他的专长来改善我家的处境。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我问。

张阿根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我...我怕做不好,让大家失望。而且,我还欠您家一份情,想给您父亲一个惊喜。"

第二天,我召集村里人来见证这件"秘密制作"的成果。当张阿根推着那个简易"农具座椅"出现时,村里人都惊呆了。那是一个看起来有些粗糙但设计精巧的装置,座椅下有轮子,两侧有可更换的农具接口,还有一个小型收纳箱可以放杂物。

更让人感动的是,当我父亲被安置在那个座椅上,能够自由移动并用座椅两侧的简易农具干一些力所能及的农活时,他脸上露出的笑容让我终生难忘。那是两年来,我第一次看到父亲笑得如此开心,仿佛重新找回了一点作为一家之主的尊严。

"好东西啊!老杨,你这下可有福了!"村长拍着我父亲的肩膀说。

"是啊,这孩子心灵手巧,难得!"李叔也连连点头。

母亲站在一旁,眼睛湿润了,偷偷擦了擦眼角。即使是那些曾经对张阿根议论纷纷的村民,此刻也不得不承认他的才华和心意。

从那天起,村里再也没有人说张阿根的闲话。相反,大家开始尊敬他的手艺和才能。村里人还给他送来各种各样的农具请他修理,甚至有人从邻村带着坏了的收音机来找他。

看到张阿根的才能得到了认可,我和村长商量后,决定帮助他继续学习机械知识。我拿出家里仅有的一些积蓄,再加上村里人的捐助,筹集了一笔钱,让张阿根去县城继续深造。

"这钱我一定会还给大家!"临走那天,张阿根站在村口,眼含热泪对着送行的村民们说道。

"好好学本事,学成了回来造福乡亲们!"村长拍着他的肩膀说。

母亲塞给他一个布包,里面是她熬了一整夜做的咸菜和腊肉。"路上饿了就吃点,别舍不得。"她声音有些哽咽。

我送他到村口那棵老槐树下,递给他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我家的地址。"有事就写信回来,家里随时欢迎你。"

他郑重地点点头,将纸条小心翼翼地放进贴身的口袋里。然后,他背起那个破旧的帆布包,踏上了去县城的路。

那之后的日子,村里又恢复了往常的平静。父亲坐在张阿根做的座椅上,在院子里和田间小道上来回移动,帮着干一些力所能及的活计,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母亲常常念叨着:"也不知道阿根那孩子在城里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吃饱穿暖。"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们收到了张阿根的几封信,字迹工整,内容朴实,讲述着他在县城的学习和生活。他进了一家机械厂当学徒,白天干活,晚上学技术,虽然辛苦但很充实。

转眼五年过去,村里的变化不大,只是又有几户人家的年轻人出去打工了,村里显得更加冷清。我家的老黄牛也因为年纪大了,干不动重活,只能在村边的草地上悠闲地吃草。

那是一个春天的早晨,我正在田里插秧,腰都直不起来。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机器的轰鸣声,打破了田野的宁静。抬头一看,一台崭新的小型农机正朝我驶来,后面跟着一群好奇的村民。

机器停在田埂边,一个戴着鸭舌帽、穿着干净工装的年轻人跳下来,冲我咧嘴一笑:"老哥,我回来了!"

那是张阿根,他学成归来,带着自己研发的小型农机回到了村里。他变了,不再是那个瘦弱怯懦的年轻人,而是一个充满自信和朝气的青年。但他的笑容依然纯粹,眼神依然真诚。

他兴奋地向我和围观的村民介绍他的"宝贝"——一台多功能小型农机,能耕地、能播种、能收割,一台机器顶十个壮劳力。

"这是我在厂里研发的新型农机,专门适合咱们这种山区小块田使用。厂里同意我先带回来试用,如果效果好,以后可以推广到更多村子!"张阿根眉飞色舞地说着,就像一个孩子在炫耀心爱的玩具。

他告诉我们,这几年他一边学习一边工作,从学徒做到了技术员,又自学了设计,终于攒够了钱买下一批农机设备,想在村里成立一个农机服务队,帮助乡亲们提高农业效率。

"我没忘记当年村里人对我的帮助,特别是老哥你对我的信任。"他拍着我的肩膀,眼眶有些湿润,"如果不是你放我一马,给了我改过的机会,我现在可能还在牢里蹲着,哪有今天!"

。那些曾经需要几十个人忙活一整天的农活,现在几台机器几小时就能完成。村里的年轻人也有了新的就业机会,不再一味地往城里跑。

张阿根教村里的年轻人操作农机,维护保养,甚至教他们一些基本的维修技能。他租下村边一块荒地,建起了一个简易的维修车间,成了方圆几十里最吃香的"阿根师傅"。

我父亲的那个"农具座椅"也被张阿根升级了,安装了更灵活的轮子和更轻便的操作杆。父亲每天坐在上面,指挥着农机队的工作,成了村里的"技术顾问",脸上总是挂着自豪的笑容。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和张阿根从最初的施恩者和受恩者,变成了好朋友,又变成了亲密的合作伙伴。我们一起经历了村里的变迁,见证了农村机械化的进步。父亲在享受了十几年的机械化便利后安详离世,临终前还拉着张阿根的手,感谢他带给我家的变化。

如今三十多年过去了,我已是县农机协会的会长,而当年那个偷牛的年轻人已经成了县里有名的农机企业家,拥有了自己的农机制造厂。每逢年节,我们两家人还会聚在一起,喝酒叙旧,回忆那段难忘的岁月。

有时候想想,人生真是奇妙。如果当初我选择将张阿根送进监狱,或许他的人生会完全不同,我家的命运也不会有这样的转机。一个看似简单的选择,却改变了两个家庭的命运,也为整个村庄带来了新气象。

在我家的小院里,父亲生前坐过的那个"农具座椅"如今已经锈迹斑斑,但我一直把它保留着,摆在最显眼的位置,作为那段岁月的见证。每当有人问起这个奇怪的"古董",我就会讲起那个深秋,讲起那头差点断送我家生计的黄牛,和那个曾经走投无路的年轻人。

张阿根常说,是我的宽容给了他重新做人的机会。但我知道,其实是他的才华和善良改变了自己的命运。我们彼此成就,互相感恩。

那头牛,竟然成了我们生命中最意外的馈赠。。

每当我站在村口那棵如今已经枝繁叶茂的老槐树下,看着远处田野里来回穿梭的农机,听着机器轰鸣声中夹杂着年轻人的欢笑,我就会感慨万千。

生活啊,就像那条通向远方的田间小路,看似窄小泥泞,却通向无限可能的远方。

来源:天涯旧时光一点号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