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在霍州落魄时救了他,然而又在他最爱我时,狠狠羞辱了他

B站影视 日本电影 2025-03-31 17:49 1

摘要:整个京圈都知道,我曾在霍州落魄时救了他,然而又在他最爱我时,狠狠羞辱了他。

为了筹钱,我把自己五百万卖给了被我抛弃的前任。

整个京圈都知道,我曾在霍州落魄时救了他,然而又在他最爱我时,狠狠羞辱了他。

因此,再次见面,他恨极了我。

溺水、火灾、海难都是他折磨我的把戏。

后来合同到期,我消失得无影无踪。

霍州却天南地北找我,他不知道。

我将自己卖给他的三个月,是我生命最后三个月。

1

我站在霍州面前的时候,仍然觉得很恍惚。

毕竟当初他爱我爱到卑微,可我却在众目睽睽之下羞辱了他。

谁能想到再次见面,我走投无路,只能像条狗跪在地上求他施舍。

霍州单腿跷起坐在沙发上,上身慵懒靠在一侧。

三年不见,他早不是当初落魄的孤儿,摇身一变,已经成了京圈霍家的小少爷。

烟雾模糊了他的神色,他盯着我一言不发。

很久后,他说。

「乔一,你不该来找我。」

我心头一涩,垂头避开他的视线。

三年前我单方面和他分手时,他站在我家台阶下,暴雨将他浑身浇了个透。

他浑身颤抖,哑声问我为什么。

我回头看向屋内,父母、弟弟全都被人死死捂住嘴,锋利的匕首抵着他们的脖颈。

霍江,霍家大少爷,在我身后笑道。

「想必乔小姐心里很清楚,我弟弟和你的家人谁重要。」

我那时才知道,霍州不是一个普通的孤儿,他是京城霍家唯一的私生子。

而霍江身为霍家长子,早就对霍州心生怨恨。

为此,他不惜用尽手段对霍州母子赶尽杀绝,做尽让霍州痛苦难堪的事。

我看着门外狼狈的霍州,红着眼睛苦苦哀求我。

「一一,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你不要和我分手好不好,我只有你了!」

我忍住眼泪,用毕生最恶毒的语气,说:

「你一个孤儿,没钱没势,真以为我看得上你?

「霍州,你知道吗,你讨好我的时候真像条狗啊。」

霍州愣在原地,眼里的光一点点散去,最终化为一片死寂。

想到这,我心头苦闷。

霍州他,该是恨极了我吧。

我低声回他。

「我需要钱。」

父母车祸死亡,弟弟在车祸中截肢,脑部受创,需要大笔治疗和康复费用。

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更重要的是,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霍州闻言笑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里所有人都需要钱,我凭什么选你呢?」

我视线落到他面前跪了一地的人,他们和我一样,为了钱,出卖自己给霍州玩。

我深呼吸,随即抬头。

「我和他们不一样,我的命,随便你玩。」

霍州眼里闪过诧异。

他站起身来。

「这钱可没那么好赚,乔一。」

我卑微地几乎将头磕到地上。

我说:「求您给我机会。」

霍州走到我面前,忽地,他冷笑一声,一把抓住我的衣领。

突如其来的大力,让我几乎没法抵抗,只能像条狗一样被拖行到室内泳池边。

周围一片寂静。

没等我反应过来,我便被他狠狠按进泳池中。

刺骨的冷水顿时灌进鼻腔,嘴巴,耳朵。

求生的本能让我不断挣扎。

霍州把我拎起来,我大口大口喘气,湿透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

他在我耳边沉声问我。

「乔一,我再问你一次,你还要这一百万吗?」

我挤出笑容,讨好地看着他。

「要。」

「好。」霍州应了。

话落,他毫不留情将我上半身全部按进冰冷的泳池。

他默默看着我在水中扑腾。

直到我在水中开始窒息,他才将我拽起来,狠狠甩到地毯上。

身侧助理递上一块手帕,他擦干手上的水渍,对我说。

「我很满意,签合同吧。」

我躺在地上喘息:「不,我要五百万。」

霍州蹲在我面前,我狼狈的样子被他尽收眼底。

他讥讽:「你觉得你配吗?」

似曾相识的话,在我曾经羞辱他的时候,我也说过。

我缓缓开口。

「除了我,没人能把命给你玩,你不是想要以此引起白晚眠的注意吗?」

闻言,他一脚踩在我的肩膀上。

「闭嘴,你也配提晚眠!」

2

整个京圈都知道,霍州如今心悦白家小姐白晚眠,然而白晚眠却是霍江的未婚妻,霍州因此嫉妒不已。

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阿州!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再戏弄别人了吗?」

透过滴水的头发,我看见一个穿着白裙,身材纤细的女孩跑了进来。

她长相精致,举止得体。

说着,她娇嗔般瞪了一眼霍州,然后将我扶起。

白晚眠温柔替我撩开额前的湿发,看到我的脸时,眼中闪过一丝嫉妒。

她对我轻声说:

「乔小姐,我知道你是阿州的前女友,你们之前有些恩怨。不过,现在都过去了。

「刚才的事是阿州不对,我替他向你道歉。」

话落,霍州一把握住白晚眠纤细的手腕。

「道歉?白晚眠,你有什么资格替我道歉,以我嫂子的身份吗?」

白晚眠红了眼眶,眼泪如同露珠一般挂在她白皙的脸上。

「阿州……」

随着一声呢喃,白晚眠的眼泪一颗颗砸在地上。

我看着霍州收起厉色,为她擦去眼泪。

我别开眼,竭力忽略心头的酸涩。

忽然,我狠狠打了个喷嚏。

霍州转头看向我,换上一副不耐神情。

「看什么,你给我滚出去!」

我没有争辩,只是裹紧湿透的衣衫,向门外缓缓走去。

快到门口时,我扭头提醒。

「记得合同,霍州。

「我要五百万。」

3

半路回家时,我找了个公共卫生间,把备用衣服换上。

自从确诊脑癌晚期后,我时常头痛呕吐不止,常常会把衣服弄脏。

此时手机突然振动,我接起电话,那边传来白晚眠的声音。

不同于在霍州面前的温柔,她语气高傲。

「乔小姐,我知道你为何来找阿州,我会给你 50 万,别再纠缠他了。」

我始终沉默着。

50 万……太少了。

没等到我的回复,那边挂了电话。

回到家后,刚一进门,就看到餐桌上摆了两道刚做好的菜。

乔琛从厨房走出来,看见我十分高兴。

「姐,你回来了,快、快吃饭!」

我望着眼前大变样的人,眼睛酸得厉害。

在没出车祸之前,我的弟弟乔琛,成绩优异,会弹钢琴,篮球也打得很好。

他本来有很好的前途,可是现在,车祸的冲击让他脑部受伤,如今智力退化,也变得口吃。

右手小臂截肢,脸上也落下明显的疤痕。

我之所以逃过一劫,是乔琛当时用身体紧紧护住了我。

而在驾驶和副驾驶的爸妈,命丧当场。

我注意到他眼神闪烁,将完好的那只手往后藏。

我一把拉住他的手,发现他食指划了个口子,正往外渗血。

「不是说了,等我回家,我来做饭吗?」

乔琛低声回我:「姐,我、我不想拖、拖累你。」

吃饭时,他总是侧着脸对着我,竭力不让我看见他全是疤痕的右脸。

发现我在看他,乔琛把身子侧得更过去,声音哽咽。

「别、别看,丑。」

出事时,乔琛刚满十八岁,并且取得了全省艺考第一的好成绩,被清大电影学院录取。

明明以前,他最看重自己的脸,总是臭屁地在我跟前晃荡,让我夸他帅气。

我收回目光,低头时,眼泪悄无声息掉进碗里。

「好,姐姐不看。」

4

吃完饭后,我将房间反锁,从床底掏出箱子。

里面放着的,是我一个月前脑癌的确诊单。

检查的时候已经到了晚期,治愈几率几乎没有。

当时我问医生,我还有多久时间,他说,最多四个月。

我不是什么豁达的人,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大哭一场,用了半个月才接受,又用了半个月,为乔琛做了后半生的规划。

当年车祸肇事者赔的钱,早已都用在了乔琛的治疗上。

我不想自己走了之后,乔琛没人照顾。

脑部创伤的修复、脸上疤痕的祛除、假肢的安装,全都需要钱。

迫不得已,我找上了霍州。

我在心事重重中睡去,后半夜病情发作,我头痛欲裂,死死咬住被子,不敢让乔琛听见。

迷糊中,手机铃声响起,我颤抖着接通电话。

「喂乔小姐,我是霍州先生的助理,合同已经给您发过去了,您记得签字。

「另外,今晚记得来这里。」

与此同时,手机弹出一条短信,上面是一处地点。

挂了电话,我挣扎着起身,吃了一把止痛药,收拾东西出了门。

霍州助理给的地方,是一处豪华游艇。

来参加晚宴的,都是京都有头有脸的人。

我混迹在其中,格格不入。

隔着人群,我看见被众星拱月的霍州。

霍家作为京都商圈说一不二的存在,纵使霍州是私生子,也有数不清的人想要巴结他。

隔着人群,我与他四目相对,但他视线很快厌憎地掠过我。

人群突然一阵喧哗,顺着众人视线,我看到了不远处的霍江。

霍江身侧,是身着晚礼裙的白晚眠,二人站在一起,仿佛一对璧人。

不知霍江说了什么,白晚眠娇笑一声俯进他怀里。

霍州脸色顿时阴沉,眼神死死锁在白晚眠身上。

忽然,他高声道:

「感谢各位今日来参加这场宴会,我们来玩个游戏助助兴。」

说着,霍州走到一旁,一把掀开白布。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一人高的香槟塔。

霍州坐在椅子上,掏出一张空白支票:

「谁能喝完所有的酒,这上面的钱随便填。」

人群一片哗然,众人蠢蠢欲动。

我慌忙挤出人群,在众目睽睽下闷了一杯酒。

辛辣的酒味呛得我不停咳嗽。

我急切开口询问。

「我喝,霍少,您说的话算数吧?」

霍州脸色沉了几分:「当然。」

随着他话落,我一杯接一杯将酒往嘴里灌。

我很少喝酒,更是在确诊之后滴酒不沾。

随着酒一杯杯下肚,胃里灼烧得难受,我扶着栏杆吐完之后继续一刻不停地往嘴里灌酒。

反复吐了好几次后,霍州抓住我的手腕,皱眉:「你不要命了吗?」

我摇头,挣开他的手:「我需要钱。」

我伸手去拿剩下的酒杯,却被霍州全部摔碎。

他盯着我,咬牙切齿。

「乔一,你现在就那么爱钱吗?

「我偏不让你得到!」

我愣在原地,身上的衣服被溅满了酒渍。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霍州:「你怎么能反悔……」

霍州露出鄙夷的神情:「乔一,你现在是求着我给你钱,我说话不算数你又能把我怎样?」

我早有心理准备,跟在霍州身边这份差事不轻松。

可我没想到他会故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我。

霍州坐回椅子上,燃了根烟。

「这你就受不了?那就走啊。

「除了你,这份工作还有大把大把的人抢破头。」

我垂着头,气得浑身发抖。

他看见我发红的眼,嘴角笑意僵了一下。

旁边有人议论我和霍州的往事。

「听说以前霍小少爷没被认回霍家的时候,爱过一个女人,那可是爱得死去活来,谁知道那个女人原来是耍他的。」

「我知道,就是面前这个女的,当时嫌弃霍少没钱没势的,一脚就把人踢开了。现在看人有钱,又觍着脸找上门了。」

霍州脸色随着议论越发阴沉:「闭嘴!」

周围顿时鸦雀无声。

这边的动静吸引了白晚眠的注意。

她看见了狼狈的我,提着裙摆快走过来。

白晚眠看见霍州难看的脸色,眼中闪过不悦。

随即,她不解地看着我说:「乔小姐,你不是答应我,收了我的钱,不再纠缠阿州了吗?」

话落,霍州脸色更沉。

「怎么,我的钱不够,还想着别人的钱是吗?

「乔一,你真是一点没变。」

闻言,白晚眠叹了口气:「就算这样,阿州,你也不要再为难她,我相信乔小姐有自己的苦衷。」

「苦衷?」

霍州冷笑一声。

「晚眠你不用为她说话,我比你更了解她。」

我强撑着,挤出笑容:「霍少说得对,我见钱眼开,为了钱什么都能做。」

话落时,霍州却忽然收了神色,那目光,仿佛要把我撕碎。

5

回去的路上,我想起和霍州的过往。

说起来,我们的相遇很俗套。

那时候我刚上大学,在学校旁边租了一套房子。

有天下课时,正遇上大雨。

我路过一条巷子时,看见三四个混混对着角落里的人拳打脚踢。

血水顺着雨水蔓延,我看见被打的是个少年,单薄的身子蜷缩在一起,不住颤抖。

他没有向我求救,只是一直盯着我,直到我离开巷子。

最后我还是报了警,等警察将混混带走,才去看了巷子里鼻青脸肿的人。

我扔给他酒精、纱布和一点钱后,准备离开。

却被他叫住:「别走。

「我知道是你报的警。」

他踉跄着支起半个身子,拽着我的袖子。

「我没有住的地方,你让我洗个澡处理下伤口行吗?」

我冷脸:「松开。」

他低低笑起来:「你要是心狠开始就不会管我。」

我耐不住他软磨硬泡,将人带回了出租屋。

他也答应我,处理完伤口,洗干净自己就走。

然而第二天下课回去,却发现霍州不但没走,还做了几个菜,乖巧地站在一旁,讨好地看着我。

虽然脸上都是青紫,但遮不住他的好姿色。

吃了人家做的饭,又看到家里被打扫得很干净,我实在不好意思再开口赶人。

于是改口说,伤养好了就走,暂时让他睡在客厅沙发上。

开始的时候,霍州很乖,从来不踏进我的房间,也不过问我的私事。

我每天下课都有饭菜吃,家里卫生从来不需要担心。

有空时,他会出去兼职,赚到钱交房租给我。

后面他伤快好了,我问他什么时候走。

霍州不说话,直勾勾盯着我,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我没有地方去,也没有亲人了。」

我叹了口气,把书房收拾了下,安了张简易床,让他有了自己的房间。

我们就这样当起了室友。

某天社团联谊结束后,我喝了点酒,对我有好感的学长提出送我回家。

在 KTV 门口,霍州阴着脸地将我拉到他怀里。

学长不服,问他和我是什么关系。

霍州说:「我是她男朋友。」

当天晚上,我对着霍州发了一通火,对他说,再这样我们室友都做不成,我不想看见他。

霍州没说话,只是眼眶通红听着我数落他。

自那以后,霍州消失了。

但每天下课我依然有饭菜吃,家里卫生也干干净净。

某天课程临时取消,我回到家,看到霍州正在拖地。

他看见我,惊慌地准备离开。

我拦住他,质问他为什么突然消失。

他垂着头,委屈得不行:「你不是说不想看见我吗?你看见我会不开心。」

我一时哑口无言,只说我原谅他了,让他回来住。

他欢喜地点头。

之后,不论我去哪里,他都要跟在我身后,我不答应,他就直勾勾看着我,也不说话。

他生得很白,睫毛又浓又密,瞳仁清亮,头发乖顺地垂在额前。

我暗骂自己没出息,默认他跟在后面。

晚上突然暴雨,我被雷声惊醒,想起来客厅窗户还没关。

我刚打开门,看见霍州立在门口。

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露出白皙的肩颈和锁骨。

「你挡在门口干啥?」

他垂眼看我,闷闷回应:「我怕打雷。」

我将窗户关好,忽然一道闪电劈下来,照得客厅亮如白昼。

霍州浑身一颤,然后突然一把抱住了我。

他的头埋在我的脖颈处,高大的身躯将我整个笼住。

「一一,你抱抱我好不好,我就不怕了……」

尝到甜头以后,霍州总是撒娇,而我莫名其妙就成了他的女朋友。

那时候,我和霍州都如此喜欢对方。

谁也没想到,后来会走到这一步。

6

晚宴结束后,我收到了霍州打给我的五十万定金。

我踉跄着走在路上,一股剧痛袭来,失去了意识。

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医院,我的主治医师程颂推门进来。

他皱眉:「检查报告显示你的病情加速恶化了,并且在你体内发现了大量乙醇。

「我记得你答应我,不会喝酒。」

我虚弱笑笑,不知如何作答。

他翻看我的诊断单,继续说:「你接下来必须静养,不能再折腾了,不然,你连三个月都活不到。」

我沉默了半晌,问他:「我怎么来的,乔琛他……不知道吧?」

「不知道,过路的人送你来的。」

我松了口气,他又接着道,「有件事,乔琛一直瞒着没告诉你。」

「什么事?」

程颂叹口气:「他已经停药三个月了,你劝劝他吃药吧,不然脑部的损伤再拖下去,之后可能没法恢复了。」

我心口一跳,想起来这段时间乔琛的口吃似乎越来越严重了。

半个月前他忽然对我说:「姐,我感觉我、我好些了,药、药可以先不吃了,太、太贵了。」

我抬头对程颂说:「我会劝他的,接下来的药钱我会先垫上。」

程颂看着我欲言又止,最终应了下来。

我拿起床头的手机,开机后发现我已经昏迷了一个星期。

界面上有几十通未接来电,除了乔琛的,剩下的全是霍州今天打的。

安抚好乔琛后,霍州的电话又挤了进来。

我接通,听见他的声音很沉,带着不悦。

「乔一,你还想不想要钱?

「你现在来霍家,半个小时后见不到人,合同作废。」

没等我解释,那边就挂了电话。

我起身拔掉输液管,被程颂逮个正着。

「你疯了?我才跟你说的不能再折腾了。」

我没理会,一路跑出医院。

路边随手拦了一辆出租,终于卡点到了霍家。

我站在门口,深吸口气,给霍州发消息。

「我到了,在门口。」

很快,他的助理将我带到一个房间。

房间里,霍州背对着我站着,他今日穿得格外隆重。

他回头看见我穿着病号服,有点惊讶,但也只是皱了皱眉,便指着沙发上的礼服说:

「把衣服穿上,等会儿和我一起出去。」

我不知道他的用意,只是沉默着任由化妆师给我打扮。

礼服勉强合身,霍州扫了眼便点头拽着我的手往外走。

直到我迎着宾客们打量的目光到了宴会厅,我才知道,原来,今天是白晚眠和霍江的订婚宴。

霍江也看到了我们,得意道:「霍州,就算晚眠嫁给我,你也不能随便找个女人将就啊。」

白晚眠穿着精致的礼服走过来,似有无奈和不舍。

「阿州,我真心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的幸福,而不是为了赌气就……」

接下来的话她没有再说。

我知道,她想说我配不上霍州。

我露出了然的笑容。

如今,我也没想过要和霍州发生点什么。

霍州闻言,冷笑一声:「订婚而已,是不是我嫂子还难说。」

霍江顿时变了脸色,白晚眠眼中蒙上雾气:「阿州,我们终究是没有缘分。」

我侧眼看霍州面色平静,但我挽着他的手臂,能清楚感觉到他小臂紧绷。

宴会开场时,我溜到花园里透气。

药只吊了一半,头痛、呕吐的感觉依旧十分明显。

我靠在椅子上,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

睁眼发现是白晚眠。

她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眼神不屑。

「乔小姐,阿州就算不和我在一起,他以后的妻子也只会是各家千金,你别白费心思了。」

我平静地看着她:「白小姐,我不喜欢霍州了,我只是需要钱。」

话落,白晚眠露出鄙夷的笑意:「你觉得我会信吗?你说出来自己不可笑吗?」

我不打算再争辩,白晚眠却突然摔碎一个杯子,捡起碎片往自己手上划了一刀。

然后挤出眼泪哭着道:「乔小姐,我已经答应给你两百万了,你为什么还不满足?」

下一刻,霍州闻声赶来将白晚眠拉到自己怀里,顺势推了我一把。

我头昏眼花,被他一推,双腿跪在了玻璃碴上。

瞬间,一股细密的疼痛从膝盖处传来,鲜血染红白色的礼裙。

霍州这时才看到我,他似乎想向我伸手,但我已经被人扶了起来。

程颂对着我骂了一声:「你说你跑来这里干什么?我真是欠你的。」

我虚弱地对程颂笑:「麻烦你了。」

霍州将白晚眠交给医生,盯着程颂,冷声:「你是谁?我记得今天名单上没有你。」

这时,管家跑来解释:「二少爷,这是老爷邀请的程颂医生,说是给他看病的。」

眼见程颂扶着我离开,霍州出声:「站住,乔一,谁允许你走了?」

程颂不平:「你看不出她没法继续了?」

霍州没理会程颂,只是盯着我:「乔一,这场宴会结束前,你都不能离开。」

我望着他眸中冷意,缓缓挣开程颂的手。

「好。」

程颂并不知道我和霍州的纠葛,但他确实是个称职的医生。

「不行!你必须跟我回去。」

霍州眼神越来越冷,我递给程颂一个安抚的眼神,一瘸一拐跟在霍州身后。

7

膝盖上的伤不算严重,但霍州也没让人给我处理。

他只是带着我游走在不同的人面前,任由旁人嘲笑我、刁难我,给我灌酒。

他燃了根烟,看着我伏在洗手台边呕吐,然后问我:「刚才那男的和你什么关系?」

我说:「医生和病人的关系。」

霍州不吭声,捻了烟,拽着我回到宴会厅,继续纵容别人给我灌酒。

直到我开始有些神志不清,他才将我带回房间。

我浑浑噩噩躺在沙发上,听见霍州再次对我说。

「那个男的喜欢你。」

我没搭话,霍州走到我的面前,一把捏住我的下巴。

「你也喜欢他?」

我只是说:「这和我们的合同没有关系。」

霍州忽然怒了,他咬牙笑道:「那他丢了工作也没关系,对吗?」

我感到莫名其妙:「他又没惹你,你针对他干什么?」

语罢,霍州冷嗤一声,随即粗鲁地握住我的手腕,膝盖顶开我的双腿,倾身压了下来。

「当当当!」

门外传来白晚眠的声音。

「阿州,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霍州停了动作,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唇边。

他深深看我一眼,起身离开。

屋内又陷入寂静。

我呼出口气,耳边心跳震得厉害。

直到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我被痛得倒吸口气,蜷缩在沙发上捂住头。

意识逐渐模糊,再醒来的时候,外面天已经快黑了。

膝盖上的伤口也已经结痂。

手机振动起来,我接起电话,对面传来程颂焦急的声音。

「你快来医院,乔琛出事了!」

脑中顿时一片空白。

我踉跄着起身,不顾门口保镖的阻拦离开霍家。

在我到医院前,我想也许是乔琛病情恶化了,也许是他在家手不方便受伤了。

但我唯独没想到,我见到的是一具尸体。

腰侧的伤口还在缓缓渗血,但人已经没了心跳。

我愣在原地,如坠冰窟。

眼泪一颗颗砸在地上,我眼前模糊,心口的疼痛仿佛要把我撕裂。

我喉间涌上腥甜,整个人顿时卸了力,跪坐在地上痛哭起来。

我问程颂:「他怎么死的?」

程颂别过眼:「他被黑心机构取走了两个肾。」

「是他们找的乔琛?」

「不……是乔琛主动找的他们。」

8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家的。

程颂坚持要我住院,被我拒绝了。

我拿出钥匙打开门,屋内很干净,餐桌上的花瓶插着一朵向日葵,正迎着太阳开得灿烂。

可我却浑身冰凉,我搓着手臂进了乔琛的房间。

在床上坐了很久,我看着书桌上的奖杯,然后一一拿下来擦拭。

这一座是乔琛十五岁那年,参加省青少年篮球比赛获得的冠军。

这一座是他十七岁时,参加青少年全国表演大赛获得的金奖。

还有这座,是他十一岁那年,参加市区跆拳道比赛拿的奖。

当时还有两千块奖金,他给我买了一条我喜欢很久的裙子。

我目光落在他放在角落落灰的清大电影学院录取通知书上,上面的照片,他明媚又自信。

最显眼的地方,乔琛选择放上了小时候的全家福。

那时我九岁,他五岁,他悄悄附在我耳边说。

「姐姐!我以后一定要当大明星,赚很多钱,给你买一屋子的裙子!」

我拉开抽屉,被各种病情诊断书盖住的是一个陈旧的笔记本。

自从乔琛右手小臂截肢,他开始学习左手写字。

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记录着车祸以来他的各种想法。

19 年 7 月 21 日。

我好像开始口吃了,记忆力变差了,我好害怕自己一辈子这样。

19 年 8 月 13 日。

家里快没钱了,姐每天打三份工,我不想她这么累,我好没用,要是我当时死了就好了,不用变成累赘。

20 年 4 月 1 日。

今天去楼下倒垃圾,有个小孩扯掉我的口罩,说我是丑八怪,他妈妈和我道歉说今天是愚人节,别生气。

日记厚厚一本,我一页页翻着,泣不成声。

很久后,我看到最近的一则日记,是三天前写的。

22 年 6 月 27 日。

我好没用,姐原来比我病得还严重,但我一点都没发现。家里的钱都给我治病了,可我这辈子已经废了,我不想让姐被我拖累。昨天有人联系我说卖一个肾给我 20 万,还可以给我介绍治疗脑癌的专家。

我抱着日记本,却发现已经流不出眼泪。

霍州电话打来时,他在那头气得不行。

「我不是说你在得到我的同意前,不能离开霍家吗?

「你膝盖上的伤我带了医生给你处理,你又跑到哪里去了?

「要是还想要钱,今晚过来找我。」

我静静听着,然后开口。

「霍州。

「我不要钱了。

「还有,三年前,是我对不起你。」

9

三日后,我回到了那座我和乔琛出生的城市。

我将乔琛的骨灰埋在小时候亲手种的树下。

做完这一切,我坐在湖边的椅子上吹风。

太阳照得湖面波光粼粼。

真好。

夕阳渐渐落山,眼前的世界开始模糊,耳边的声音也逐渐寂静。

乔一,这些日子你累了。

睡吧。

10

再次见到乔一的时候,我很意外。

和她分开的三年,我有很多次想过找她,但一回忆起当初她冷漠的眼神和话语。

我害怕了。

她站在我面前时,好像变了很多。

她瘦了,脸色变得苍白,眼睛里的光也消失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我该质问她当初毫不留情抛弃我吗?

还是告诉她,自己现在已经不在乎她了?

我想过很多开场白,但最终开口的时候,我却说:

「乔一,你不该来找我。」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我们最好再无交集。

但我又隐隐期待她会对我说:我们重新开始吧。

可她只是说,她需要钱。

又是钱。

她的脸色很平静,衬得我隐秘的心思像个笑话。

于是,我决定要为难她。

至少她得难受,才能弥补我当年的痛苦。

我故意把她拉到水池里,想让她服软。

只要她还像以前对我温声细语,别说一百万,一千万一亿,我都会毫不犹豫给她。

但是她好倔。

我很生气,但又无可奈何。

最后我还是把她留在了我的身边,答应给她一百万。

但她又说要五百万,依然是那副倔强的神情。

我气得不行,故意嘲讽她不配。

谁知道她还搬出了白晚眠。

我心里琢磨她这会儿是在吃醋,还是在刺激我,与此

来源:桔子书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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