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我来提亲,聘礼就是我自己”俊朗公子甘愿做她的压寨相公

B站影视 欧美电影 2025-03-31 14:01 1

摘要:她从上到下审视了一下自己,怎么?这副身体的原主人已经定下良夫了?谁这么重口,连马贼头子都敢娶?

本篇内容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1

“大当家,您未婚夫婿找上门了。”

苏齐齐正大口撕咬着肥羊嫩肉,听闻这句话后差点没把自己噎死。

她从上到下审视了一下自己,怎么?这副身体的原主人已经定下良夫了?谁这么重口,连马贼头子都敢娶?

她醒来发现自己穿成马贼头子,不过几日光景就要接受一个从未见过的未婚夫婿,她表示她现在整个人都不大好了。

脾气不大好的她怒从心起,摔了羊腿,砸了美酒,吹响指哨,“去会会。”

身为新时代单身二十多年,可以一口气扛桶水扛到十八楼的坚挺女性,苏齐齐做马贼头子做得其实很享受,以至于她很快习惯了我自横刀向天笑,要多风骚多风骚的日子。

连一众马贼们都纷纷拍马屁,说他们当家死而复生之后更加威武霸气了。

威武霸气的苏齐齐带领马贼们冲下山,山脚下已有一队人马等候多时。

为首的男子丰神俊朗,看起来势在必得,“绾绾,我依当年承诺来提亲了,聘礼如果你不满意可以跟我说,无论你要什么我都亲手奉上。”

据和她一起下山的马贼们所说,那是她的未婚夫婿,蒋昀。

他身后的随从绝不比她带的马贼少,但这不是重点。

苏齐齐的满腹心神全都被她未婚夫婿身旁的那个人所占据了,那个人抱臂而立,眉眼如画,看起来分外眼熟。

苏齐齐的眼神太过直白,蒋昀的脸色阴沉不定,可她却顾不上半分,指着那人问道:“他是谁?”

蒋昀自是不可能告诉她,而一直在她身后闹哄哄的马贼们突然噤了声,倒是那人自己上前走了半步,“大当家,在下姓覃,单名一个晔字,此次随蒋兄一起来提亲。”

他的眼神越是不闪不避,她越是心头火起难平。

那张脸,无论怎么看都和许乔安长得一模一样。

说起许乔安,她腿就有点软。

多年恩怨纠缠,简直罄竹难书。

两人明明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却在她十九岁那年断了联系。后来,他成了家喻户晓的大明星,而她是初涉影视的编剧。

再见面时,明明一脸漠视从她身边走过去的人是他,之后当她安安静静在酒店房间写剧本时,冲进她房间叫嚷着要加戏的人也是他。

没打招呼没叙旧,只是要加戏,苏齐齐想都没想就拒绝出口,哪曾想许乔安见她不从便强吻上去,时间之长令人发指!

她在窒息的眩晕感中拼命挣扎,一个没留神她被桌脚绊倒,两人双双向地面倒去,隐约中她的脑袋撞到了什么,等她醒过来时已经换了一个世界。

可以说,她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拜许乔安所赐。虽然知道那个人不是许乔安,苏齐齐还是认真地瞧上了半晌,心里打定一个主意,既然她不能让许乔安不痛快,那她就让和许乔安长得一样的人不痛快吧。

当初怎么被亲的现在怎么亲回去,真是怎么想怎么带感。

可惜,幻想很美满,现实很骨感。

她策马扬鞭,弯腰噘嘴……一口咬上了对方的下巴。

她看不见对方的表情,而身后的马贼们看热闹不嫌事大,口哨声此起彼伏,甚是烦人。

咽了咽口水,苏齐齐现在有点尴尬,唇下的触感香香软软,她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直到脑袋被对方推开,她的耳朵还是有点红。

“你不是说我要什么都会给我吗?”她抿了抿唇看向蒋昀,马鞭扬起却指着覃晔,“我要他。”

蒋昀的手慢慢紧握成拳,而此刻本应最尴尬为难的当事人却挑唇微笑,气定神闲道:“我想我要更正一下我的说辞。我此番前来同蒋兄的目的一样,也是来提亲。至于聘礼……”覃晔一把拽过苏齐齐的马鞭,一双桃花眼轻轻眨了眨,“就是我自己。”

2

岁平十年六月七日,苏齐齐穿越过来的第十一天,因强吻一名男子未遂,气跑未婚夫婿,赚了一个俊朗可口的压寨相公。

压寨相公是当朝镇国将军之子,长了一张人畜无害的脸,性格却是众人皆知的睚眦必报,非常不好相处。

而她今晚要和这个不大好相处的人,洞房花烛。

这件事真真是怎么听怎么不大妙。

可她还没想好怎么逃跑,就被那群不懂看眼色的手下给送了进来。

她的压寨相公此时已端坐在桌前,红衣红袍,红烛红窗,一下一下地轻叩着桌面,看起来很是怡然自得,反倒是她,惶恐不安的像压寨娘子。

“怎么杵在那?大漠马贼王凌绾也有怕的时候?”

这该死的覃晔站起身,眯着眼皮笑肉不笑地一步一步逼近她。

他进一步她退一步,退无可退时她回忆着在剧组里听武术指导给许乔安讲动作戏的动作要领,抽出腰间的鞭子凌空挥出,鞭尾划出一道凌厉的弧度,“够了,别靠近了。”

她害怕她的伪装就这样被眼前之人看透,看透她不是真正的凌绾。

鞭尾被覃晔一把抓住,“怎么了?这种空有气势却绵软无力的鞭子可不像是你会挥出来的。”

他明明嘴角含着笑,眉眼却凌厉地眯起,迸射出慑人的光芒。

自乱阵脚说的就是苏齐齐这样的,她穿越到了这具身体里,本就空有气势,原主人的习惯经历她一概不知,眼前之人是敌是友更是不清楚。

“看来你失忆的传闻所言非虚。”轻轻叹了一口气,覃晔后退了一步,压在她身上的压迫感一下子就消失不见,“绾绾,你是真的记不起来我了,还是不愿记起我?”

苏齐齐的背部微微僵直,当初她穿越过来时,原主人的记忆她一概不知,只得向外编了一个失忆的谎言。每每有人提及往事时,她便是一阵心慌,生怕露出什么破绽。

见她不答话,他微微阖了阖眼,复又睁开,“那我换一种问法,你知道我是谁吗?”

望着覃晔期盼的眼神,苏齐齐咬了咬唇,最终摇了摇头。

如果他是许乔安,她可以将他前二十几年的人生写出一部人物传记,里面对他的糗事如数家珍。可他是覃晔,虽有着同一张面容,人生经历与情感却大不相同。

她想要安慰几句,可是下一刻,房门被从里拽开,冷风嗖嗖地刮了进来,而她,被拎出了门外。

她眨巴着眼睛,面上闪过一丝迷茫,他的画风转变太快,她有点适应不来。

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她准备在寨中另找一间屋子睡觉。

可还没走几步,垂下的视线中出现了一双玄靴,来人是蒋昀。

他拦住了她的去路,面色复杂,“我有话跟你说。”

3

第二天,苏齐齐是被一群马贼们豪放的拍门声吵醒的。

那群马贼们一见到她出来就龇牙咧嘴,笑得扭七八歪:“大当家你昨晚得罪小相公被赶了?怎么睡在这屋?还是,”他们暧昧地努了努嘴,“昨晚私会被发现了?”

嗤,被赶出来?

恐怕被赶出来才是最安全的。

现今祁燕两国交战,前方战场的势均力敌导致他们将目光转向了两国交界处的大漠。但大漠环境险恶,流沙陷阱防不胜防,所以一直在大漠行走的马贼们便成了他们都想收归麾下的对象。

覃晔作为镇国将军之子,这个时候来这里,为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她此刻的沉默显然令他们误会了,一向大大咧咧的马贼们面面相觑,然后干笑着安慰她:“被赶出来也别泄气嘛。”

“对对对,大家都没想到你能和他重修旧好。”

“哈哈哈,你竟然还会说成语。”

“滚犊子!”

……

正经不过一刻,他们的话题又跑偏了。

苏齐齐无奈地打断他们:“你们知道我和他的事?”

她冲着自己屋子方向指了指。

“瞧我们这记性,大当家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其中一个豪爽的大汉一拍脑门,“我们不知道曾经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你曾经因为他离开了两年,然后浑身是伤地回到了大漠,交给弟兄们一幅画,说如果画上的人来找你,一定要拦住他并告知他,你此生再也不会见他了。”

他的表情一瞬间变得非常严肃,“大当家,你只要干你自己想干的事情就行了,其余的事都有弟兄们,无论是谁,我们都不会让他欺负大当家。”

这些马贼一向鲜少有正经的时刻,能让他们露出此刻表情的人恐怕只有凌绾了。

她动了动唇,可到口的真相不知为何就是吐不出半个字。

“真是感人,”不知何时覃晔站在了门口,倚着门斜斜地站着,半边身子隐在了光晕当中,“我是不是也要表一下态?”

他冲着苏齐齐走了过来,一把揽住她的肩,“无论是谁,为夫都不会让他欺负娘子。”

他的嘴角扬着笑,眼里是说不出的坚定。

苏齐齐望着他的眼眸,肩膀是他掌心传来的温度,耳畔回响的却是蒋昀昨晚对她说的话:“绾绾,离开覃晔吧。”他说,“覃晔此次前来,是为了要你将这百里大漠拱手相让。”

“如果我说不呢?”

听着她的问话,蒋昀上下唇瓣轻碰,“那就是要你和这数百马贼的性命。”

4

苏齐齐自认穿越之前她摸爬滚打挤进演艺圈,靠的就是眼力与智商,局势她已经看透了十之八九,但奈不住有猪一般的队友。

覃晔每每想要拖走她单独相处时,她不是没有向弟兄们发出求救的信号,可那群神经大条的糙汉子们看着她挤眉弄眼一番,恍然大悟了。

在她以寨中事务繁杂百般推脱的时候,那群汉子眨着眼睛,“咱们能有什么事?你就放心和压寨相公四处游玩吧!”

上天向人间洒满了智慧,他们一定在那时撑起了伞。

苏齐齐沉默扶额,这群蠢蛋!

在拒绝了覃晔第二十一次独处的提议之后,她被这群蛇精病推了出去,看着那些汉子满脸自豪的模样,苏齐齐气得差点心肌梗塞。

坐在马背上,她扭头看了看身后越来越小的人影,终于忍不住拉了缰绳,“覃公子,有话明说吧。”

这些天来覃晔一直想找独处时机的原因她不是不清楚,只是她不想理会,不想听从他嘴里说出的威逼利诱。

“有话明说?”身后的人轻笑了一声,然后伏下身,在她耳边呵气如兰,“绾绾,你房间里的那些图纹倒是好看得紧,不知你是从何学来的?”

苏齐齐的背脊瞬间僵直。

那些图纹是许乔安教给她的。

她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女飞行员,可她在招飞的体测中就被刷了下去,心情沮丧到无以复加,每天浑浑噩噩,根本无法安心准备接下来的高考。

许乔安就是在那个时候教给了她这个图纹,一共九笔,一天一笔,他说:“如果你那一天努力过了便画上一笔,一旦九天中断了一天便得重新开始,到了高考时你可以看一下你究竟努力到了什么程度。”

有多少个完整的图纹便代表了有多努力。

他以他自己的方式在激励她,却不知道她最初想要招飞的原因是听到了许乔安的志愿——在办公室里他对老师说可能以后会去航空类的学校。

不能成为飞行员意味着他们不能并肩而行,却不意味着他们会无交集。

她很努力,只要是碰到许乔安的事情她都很努力。

在高考填志愿的时候,苏齐齐望着自己日记本上一排整齐的图纹,毅然决然报了航空学校,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口口声声说要当飞行员的许乔安在大二那年走上了演艺道路,并且越走越远。

在荧幕上看见许乔安的同时,她开始很少在学校里看见许乔安,她和这所学校,被他抛下了。

那些面试被刷后的沮丧,高考前日日夜夜的努力,在他第一次出现在荧幕上的那一刻,都像是一个巨大的笑话。

是的,苏齐齐有个秘密,这辈子她隐藏最好的秘密,那就是她喜欢许乔安。原本她以为许乔安也喜欢她,所以默默等着他先开口,后来在看到他毫无犹豫地转身之后,她却是不敢开口。

许乔安的粉丝总说他得罪了编剧,才会一再删减他的戏份,成功让男配上位。

但事实究竟如何,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她太喜欢许乔安了,喜欢到一塌糊涂乱七八糟。

她为了许乔安放弃了好不容易才从航空学校拿到的毕业证,她为了许乔安才鼓起勇气正式转型做编剧,所以她不能忍受看到他和女主有床戏的部分,不能忍受他和女主有接吻的部分,甚至连他们拉拉小手这样的情节,她都恨不得给咔擦掉。

于是所有的撩妹情节,她都让男配一人承包了。

女主该牵该抱该亲的部分一个没少,她也不用享受内心醋意翻涌的感觉。

哼,两全其美。

曾经,她以为她会藏着这个秘密过一辈子。从结果上来看……她做到了,她带着那个秘密来到了一个许乔安不在的世界。

这里有和许乔安长得一样的人,却到底不是许乔安。

他觊觎着她身后的大漠与弟兄,而她既然霸占了凌绾的身子,就必然有责任要替凌绾守护她在意的东西。

5

覃晔明明说只是要和她单独相处游玩几天,却是将她带离了大漠。

在一路反抗未果,还被绑进城后,苏齐齐觉得为了以后的前途,是时候贿赂贿赂覃晔了。

试问怎样贿赂一个男人?

美酒和漂亮女人是良策。

于是,她将覃晔带去了花楼,可惜跨进门时他的俊容有点沉。

等到美酒备上桌,美人拉胡琴,她又悄悄往覃晔那边瞅了一瞅,他的面色有点黑。

果然是见过大风浪的人,这等雕虫小技的确搬不上台面,苏齐齐暗自点点头,拍了拍手掌,从屏风后面缓缓走出来一位欲语还休的女子。

这才是她的终极武器,千金难求一夜的花魁。

“公子,我敬您一杯酒。”

啧啧,瞧瞧这莹白如玉的手腕,看看这婀娜多姿的身段,同为女人她都要醉了。覃晔的脸色却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了,简直风雨欲来的前兆。

他看着面前伸过来的酒杯,嘴角紧绷成非常不愉悦的弧度,“这就是你的目的?”

他一把抢过花魁手中的酒杯,仰头,饮尽。

“够不够?”他一字一顿,冷冷开口。

见她不答话他便将杯中满上,继续一口饮尽。

有人要倒大霉了,看着迅速喝完一壶酒的覃晔,苏齐齐脑海中不停循环着这一句话。

而这个念头在覃晔把花魁扔出去后变成了现实。

将花魁扔出去后,他又转过身对着苏齐齐皱眉下令:“关门。”

关门?关了门就只剩他们孤男寡女了……怪不大好吧。

“我耐心不是很好。”

“砰——”大门在花魁鼻尖前猛地关上了。

门外花魁那张精致的小脸楚楚可怜,但是此时此刻苏齐齐显然顾不上花魁。

因为她现在自身难保。

覃晔变得脸红红,眼红红,看起来着实不大妙。

苏齐齐颠颠地转身就想跑,刚刚将门关起来的她就是个蠢蛋!

还没跑两步她就被身后之人拽住了手腕,一个大力她的后背就靠上了一个暖暖的胸膛,她满脸生无可恋,“你干嘛?”

“你在跑,我就得抓。”他一脸哀伤,“你为什么总是要跑呢?”

他身上泛着浓重的醉意,连眼角也被酒气熏得通红,显然是醉了。不过醉鬼一般比较好忽悠……于是苏齐齐弯着眉眼,“乖,放开,我是为了给你去买糖。”

“不放!放了你就走了!”好像被触及了逆鳞一般,原本还只是抓在手腕处的手一下子搂上了她的腰,力气之大难以形容,“就像曾经一样,我一放手你就不见了。”

苏齐齐瞪圆了眼睛,晕了过去。

晕过去之前她隐约听见覃晔小声呢喃:“齐齐,你不要再离开我了。”

来源:大疯子讲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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