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醒弱女”,不会让我们更好
无论是前段时间《房思琪的初恋乐园》的“弱女叙事”争论,还是去年导演邵艺辉及《再见爱人》嘉宾麦琳遭受的攻讦,抑或近年频频出现的“婚驴”“胎器”等对已婚女性的讨伐,都加剧了女性群体内部的裂痕。
无论是前段时间《房思琪的初恋乐园》的“弱女叙事”争论,还是去年导演邵艺辉及《再见爱人》嘉宾麦琳遭受的攻讦,抑或近年频频出现的“婚驴”“胎器”等对已婚女性的讨伐,都加剧了女性群体内部的裂痕。
每一个 “为什么” 都是一次对自我的探索,一次向内心深处的叩问。当然,直面自己,让人感觉就好像裸奔一样脆弱危险。所以这个方法,我也不是总用。我们都是俗人,我害怕又躲避,我只在最关键的地方和最困难的时候,用一下。
中国当下的女权运动思想,很大程度上源于 20 世纪 50 年代美国左派进步女权运动。在那个时期,美国社会对女性存在诸多限制,如在高等教育领域,女性极难被博士项目以及医学院、商学院、法学院等职业学位录取。
在中国的婚配领域,自新中国成立的五十年代到九十年代,近半个世纪中,从来没有“剩女”一说。
依旧存在“剩女”的标签、没有名字的农村女性、普遍的职场天花板、被规训的女性身体、常常作为枷锁而非自主权利的生育……这些性别困境,都是权力与社会结构失衡的显现。
金蛇迎春,2025年刚刚来临,没曾想一个女人刷爆了互联网!网友们为此还专门总结成了一个成语“冬萍笑夫”,尤其是这个女人的一笑,让天下多少男人为之心寒,让多少男人在面对把钱给妻子管的时候,多了一分戒备之心!甚至有人说,古有金莲弑夫,今有冬萍笑夫,简直是毁人三观!
人红是非多,那些人会拿着放大镜等着你出丑,一旦言行不一时,他们个个举起拳头垂向曾经被他们架在道德制高点上的人。势必将他拉下马,踩踏到下水道里。
最近上海译文出版社的编辑朋友为了宣传三土的新书《空谈》,翻出了四年前澎湃对三土的专访,题为《是男性,是父亲,也是女权主义者》。我因此又读了一遍这篇采访,其中关于我们生活的细节依然历历在目,非常温暖:比如我们决定让二宝跟我姓的时候,第一个抗议的是大宝,因为她认为
你是否知道,美国曾有人建“纯女人社区”,70年代末有几千人就住在这样的社区中,你知道什么叫“妇女本位观”、“阳阴同体论”、“男女分离主义”、“无性别社会”、“体外人工生育”、“政治女同性恋”吗?你知道女权主义有21种派别吗?你知道中国的女权为什么走向极端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