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离开职场,酒局少了,又客居苏州,几十年工作生活的圈子在远方,约酒时想起我的朋友自然会纠结喊不喊我。“酒精考验”后的寂寞,着实是这一年角色转换中的挣扎与妥协。
■王永峰
昨日朋友微信相邀:“明晚能回淮安喝酒吗?”回复:“听闻远方有酒,动身跋涉千里。”
今夜酒醒何处?自己的小家。
离开职场,酒局少了,又客居苏州,几十年工作生活的圈子在远方,约酒时想起我的朋友自然会纠结喊不喊我。“酒精考验”后的寂寞,着实是这一年角色转换中的挣扎与妥协。
第一次喝酒是1981年秋天的一个周末,那时大二。当了一年班长的老熊被换下,在天平山顶,我们俩喝了一瓶葡萄酒,他醉了,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人醉酒的样子,真个是“借酒浇愁愁更愁”。他是代培生,长我十二岁,平日里我是他的“跟班”,混些吃喝。每个月他“领饷”的这天最快乐,他召集班上几个同学到凤凰街上的天湘园撮一顿,七毛钱一盘的爆炒猪肝,至今想起仍口舌生津。
第一次醉酒是在小学老师家中,也是第一次喝茅台,喝得不算多,在回家的船上吐得昏天黑地,抬眼望见父亲满脸心疼,发誓今后再也不喝醉。这没做到,倒是一直不肯再喝茅台,直到许多年之后。
这几年偶有喝茅台,满心地欢欣鼓舞,成为“茅粉”之后更认为天下白酒只有两种:茅与非茅。马云说年轻人不肯喝茅台是因为年龄没到,五十岁之后会喜欢的。这话说对了一半,这酒中的“爱马仕”、收藏界的“韩熙载夜宴图”,又岂是我辈力所能及,何况囊中羞涩的年轻人。好在还可以看看,这样想想也挺美滋滋的,只要去超市,我就会让太太独自去购物,我一个人望着满架的茅台发呆。
喝酒的男人在喝酒日子里,心情从早到晚都会在变化,早晨有点忏悔,上午有点纠结,下午有点期待;开场拘谨,中场豪迈,尾场情浓,退场落寞。此时最安全的选择就是回家。
每个人的喝酒史都差不多:萌发于少年,勃兴于青年,肆意于中年,自若于老年,停杯于暮年。
打个高铁去喝酒,翻看这一年12306订单,除了旅行便是去喝酒。乘兴而来,兴尽而归,一周中两三天,一个月三四次,这有酒的日子,便是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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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江苏大小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