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92岁,我这么长寿,并不是子女有多孝顺,而是我做到了以下几点

B站影视 韩国电影 2025-03-31 03:51 1

摘要:记得八岁那年,我跟着娘去集市卖自家织的粗布,寒风刺骨,我们挤在拥挤的棚子下,从早等到晚,只为多卖几尺布换些口粮。

每天早上五点半,我都准时起床。老习惯了,即使九十二岁的身子骨偶尔发出抗议,我也从不贪睡。

"刘奶奶,您这么大年纪还这么硬朗,是不是儿女们孝顺啊?"小区里的年轻人常这么问我。

我只是笑笑,没有多说。其实,我这么长寿,并不是因为子女有多孝顺,而是我自己的坚持。

我叫刘淑珍,1933年出生在一个普通工人家庭。那时候的日子艰难,烽火连天,我很小就懂得帮家里分担。

记得八岁那年,我跟着娘去集市卖自家织的粗布,寒风刺骨,我们挤在拥挤的棚子下,从早等到晚,只为多卖几尺布换些口粮。

十八岁那年,我进了城里的纺织厂当工人,和丈夫张根柱相识。他是木匠,在工厂修理部门做活,手艺不错,人也老实。

第一次见他,是在厂里的食堂。他端着搪瓷碗,低着头吃饭,木屑粘在他的蓝色工装上。我们同桌吃饭,他连头都不敢抬,耳根红得像是秋天的柿子。

婚后,我们住在厂里分的一间十几平米的平房里,一张木床,一个衣柜,一张方桌,就是全部家当。厨房和厕所都是公用的,几家人挤在一个院子里,倒也其乐融融。

"淑珍,今天有白面馒头,快来排队!"邻居王嫂总会在供应站发新货时喊上我。

"根柱,帮帮忙,我家那把椅子腿松了。"李师傅有事也会找上门来。

日子虽然不富裕,但也算安稳。张根柱每天早出晚归,木屑总是粘在他的工装上,我总笑他像只刚从面粉袋里钻出来的小老鼠。

"说谁是老鼠呢!"他装作生气,但嘴角总是藏不住笑意。

五十年代末,我们省吃俭用,终于攒钱买了一台缝纫机。那是"蝴蝶"牌的,黑色的机身,金色的花纹,家里除了自行车外最贵重的东西。

"老刘家买了台缝纫机,可真有出息啊!"邻居们都羡慕地说。

晚上下班回家,我就踩着缝纫机为邻居们做衣服,"哒哒哒"的声音在小院里回荡。一针一线都缝进了对美好生活的期盼。

"咯吱咯吱"的缝纫声伴随着我们家的大儿子张明和小女儿张丽一天天长大。张明聪明,学习好,1962年高中毕业后考上了省城的大学。

"考上了,考上了!"那天全院子的人都来祝贺,张根柱激动得一整天抽完了平时舍不得抽的一包"大前门"香烟。

可喜悦过后,现实的困难也随之而来。

"妈,我不去了。"考取通知书到家后,张明愁眉苦脸地对我说,"家里这么困难,我去当工人补贴家用吧。"

"不行!"我第一次对儿子这么严厉,拍着那张已经磨得发旧的缝纫机台面,"书,一定要读!妈妈还有手艺,不怕的。"

那段日子,我白天在厂里干活,晚上接单做衣服到深夜。手上的老茧厚了又破,破了又厚。煤油灯下,我一边缝一边听外面广播喇叭里传来的戏曲声,倦意便消散了许多。

每次收到张明的来信,我都会和张根柱一字一句地读完。儿子在信里说学校组织看电影《青松岭》,说学校的食堂有肉包子,说他在班上当了学习委员。这些都让我们感到无比自豪。

"咱儿子有出息,比咱们强!"张根柱总是这么说,眼睛里闪着光。

七十年代初,小女儿张丽上小学时得了重病。医生说需要长期治疗,药费不少。那时候家家都不富裕,张根柱的工资和我的工资加起来还是不够。

家里唯一值钱的就是那台老式收音机,是张根柱从工友那里高价买来的。每天晚上吃完饭,全院子的人都会搬着小板凳到我家门口,听收音机里播报的新闻和戏曲。

"卖了吧。"我对张根柱说。

他握着收音机的手紧了又松,那收音机是他的命根子,每天不听一会儿就睡不着觉。最后他只叹了口气,点点头。那天晚上,我看见他坐在黑暗中,仿佛还在听那已经不存在的收音机发出的声音。

"大哥,媳妇,你们舍得卖掉啊?"邻居老李唏嘘不已。

"闺女要紧,收音机以后还能买。"张根柱硬着头皮说。

好在张丽的病慢慢好了。日子也一天天有了好转。张明大学毕业后分配到省里一家设计院工作,偶尔能带回一些城里难得见到的东西,什么罐头、点心之类的。张丽也上了中学,成绩不错。

"我们老两口熬出头了。"每当听到孩子们的好消息,张根柱就会这样感叹,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八十年代,情况变了。儿女们都有了自己的家庭,来看我们的次数越来越少。张明在省城买了房子,忙着工作和照顾自己的小家庭。张丽嫁到了邻省,一年到头也回不了几次。

张根柱常为此发脾气,坐在门口的竹椅上唠叨:"养儿防老,现在儿女都飞了,我们老了怎么办?你瞧隔壁老王家,儿子媳妇多孝顺,每个星期都来看看。"

我知道他心里苦闷,但又无法改变什么。正好那时候我们搬进了新分的楼房,小区里的环境比老平房好了不少。社区开了太极拳班,我跟着老师学习,认识了许多和我年纪相仿的朋友。

"老姐妹,来,这个动作是这样的。"王婆婆总是耐心地教我。我们一起晨练,一起聊天,一起学习新事物。

"老伴,你别总坐家里生气。"我劝张根柱,"孩子们各有各的难处。咱们也该有自己的生活。来,跟我一起去学太极拳吧。"

"哼,净瞎胡闹!"张根柱却不以为然,撇着嘴说,"你整天和那些老太太扭扭捏捏的,像什么样子?五十多岁的人了,也不害臊!"

我没再争辩,依然每天早起晨练,参加社区活动。渐渐地,我发现自己不再为儿女的疏远而心烦,反而有了更多的自由和快乐。

"淑珍,你这个人真是想得开。"王婆婆有次对我说,"我那闺女也是,结了婚就跟忘了娘家似的。每次想起来我就睡不着觉。"

"想那么多干啥,活在当下不好吗?"我拍拍她的肩膀,"孩子有孩子的路要走,我们老人也有老人的活法。"

九十年代初的一个冬天,张根柱突发脑梗,住了半个月医院。当时医疗条件有限,他出院后,半身不遂,生活不能自理。

"爸,我和单位请了假,来照顾您几天。"张明匆匆赶回家,但一周后就因为工作紧急不得不回去。

"妈,要不我接您和爸到我家住吧?"张丽也提出建议,但因为家里空间有限,又不太现实。

更多的照顾责任落在了我身上。那时候我已经六十多岁,但我没有抱怨。每天给他擦身子,喂饭,换洗衣服,扶他到院子里晒太阳。同时,我也没有放弃自己的太极拳和社区活动。

"你怎么还有心思出去玩?"张根柱有时会生气地问,"我躺在床上动不了,你倒是活得自在!"

"不是玩,是锻炼。"我一边帮他按摩腿部,一边解释,手法轻柔但坚定,"我要是倒下了,咱们俩可就真没人管了。再说,王婆婆他们也常来帮忙,有什么事我一喊,她们就来了。"

张根柱听了,眼里闪过一丝愧疚,不再说什么。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们的生活节奏虽然慢了下来,但依然有序而平静。

每天早上,我先做好早饭,帮张根柱洗漱完毕,喂他吃饭,然后才出去锻炼一小时。回来后,继续照顾他的日常起居,中午做饭,下午带他到小区的长椅上晒太阳。

"老张头,今天感觉怎么样啊?"路过的邻居会停下来问候。

"还行,多亏了老伴。"张根柱的脸上会露出难得的笑容。

傍晚时分,我们坐在小区的椅子上,看着夕阳西下,听孩子们嬉戏的笑声,感受着生活的温暖。虽然子女不常在身边,但我们有彼此,也有周围热心的邻居们。

"淑珍,你这人真是不简单。"老李头经过时感叹,"照顾老伴,还能把自己的日子过得这么好。"

"没啥不简单的,日子不就是这么过的嘛。"我笑着回答。

2000年,张根柱走了。那天早上,他像往常一样吃完我喂的稀饭,突然说:"老伴,谢谢你这些年的照顾。我这辈子,遇到你是最大的福气。"

我正想说他怎么突然说这些肉麻话,转身一看,他已经闭上了眼睛,脸上带着平和的笑容,安详地离开了。

送走他后,儿女们提出要我和他们一起住。

"妈,您一个人住太不安全了,搬到我们那里去吧。"张明说,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省城户口迁移表。

"是啊,妈。您年纪大了,需要人照顾。"张丽也附和,手里握着一份邻省的老年公寓申请表。

我却摇头拒绝了:"你们有你们的生活,我也有我的。老房子我住惯了,周围邻居都熟悉,我不想离开。再说,我身体还好,能自己照顾自己。"

他们既惊讶又内疚,但我的决心让他们只能尊重。张明临走前,塞给我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他和张丽的电话号码。

"妈,有事一定要打电话。"他叮嘱道。

从那以后,我的生活更加有规律。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先喝一杯温水,然后到小区的空地上练太极拳。八点回家吃早饭,然后看报纸,写毛笔字。这是张根柱生前的爱好,我接过了他的毛笔,学着写一些简单的字。

"横平竖直,一笔一画,不能马虎。"我仿佛能听到张根柱在一旁指导的声音。

中午,我会和邻居王婆婆一起做饭,两个人一人一个菜,互相分享。有时候是我包的饺子,有时候是她做的红烧肉,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淑珍,要不是跟你一起吃饭,我早就懒得动手了。"王婆婆总是这么说。

"一个人也得好好吃,这是对自己负责。"我笑着回答。

下午,有时去社区老年活动中心,跟着老师学唱歌,有时在家看看电视,织织毛衣。退休后,我把当年那台缝纫机收起来了,改用钩针和毛线,给小区里的孩子们织毛衣、毛帽。

"刘奶奶,我的毛衣织好了吗?"小朋友们总会跑来问我。

"快了快了,再等两天。"我笑着回答,心里满是温暖。

傍晚,我会再出去散步一圈,看看夕阳。有时遇到熟人,就站在路边聊会儿天;没遇到人,就自己慢慢走,看看路边的花草,听听小鸟的叫声。

子女们偶尔会来看我,每次来都带很多东西,却待不了多久就匆匆离开。我从不埋怨,也不多要求什么。我知道他们工作忙,有自己的家庭要照顾。

"妈,您需要什么就给我们打电话。"他们总是这么说。

"我什么都不缺。"我总是这么回答,看着他们因为愧疚而闪烁的眼神。

八十岁那年,我把自己的生日办得很热闹。不是儿女们张罗的,而是我自己和社区的老朋友们一起。我们在小区的活动室里包饺子,唱歌,聊天,其乐融融。

"老刘,你这个人啊,越活越年轻了。"老李头打趣道。

"那是!人老心不老!"我笑着回答。

社区的年轻人都很尊敬我,常来找我聊天。有时是问生活上的困惑,有时是听我讲过去的故事,有时就是单纯地陪我说说话。

"刘奶奶,您这么大年纪还这么硬朗,是什么秘诀啊?"他们好奇地问。

我告诉他们:"每天坚持锻炼,保持独立生活的能力;与人和睦相处,多帮助别人;培养兴趣爱好,让生活有乐趣;不计较得失,知足常乐。"

"那您的子女一定很孝顺吧?"他们接着问。

我笑而不答。我常想,人这一辈子,不能总依赖别人。靠山山会倒,靠水水会流,最可靠的还是自己。

我不期望儿女们照顾我,只希望他们过好自己的生活。当然,我也知道他们心里有愧疚,毕竟在传统观念里,子女理应侍奉老人。但时代变了,生活方式也变了,我不能用老一套的思想去要求他们。

去年冬天,我不小心摔了一跤,住了几天医院。张明和张丽闻讯赶来,在医院守了我三天三夜。

"妈,这次我们接您去省城住一段时间吧。"张明恳求道。

"不用了,我这点小伤很快就好。"我坚持己见,"再说,小区里的老姐妹们天天来看我,我一点都不寂寞。"

出院那天,社区的老朋友们排着队来接我回家。他们推着轮椅,提着营养品,说说笑笑,热闹非凡。张明和张丽看在眼里,又是感动又是惭愧。

今年春节,张明和张丽难得同时回来看我,还带着各自的孩子。张明的儿子已经大学毕业,在外企工作;张丽的女儿还在读高中,是个漂亮的小姑娘。

看着他们为我忙前忙后,我突然有些感慨。这一生,风风雨雨,我曾经付出那么多,为的就是他们能过上好日子。如今,他们确实都过上了比我们那一代好得多的生活,这不正是我们做父母的心愿吗?

"妈,您教会了我们很多。"张明给我倒茶时说,手里的保温杯是他特意从省城带来的,"以前总以为您不需要我们,现在才明白,您是用自己的方式教我们如何生活。"

"是啊,妈。"张丽接过话,眼圈有些红,"您比我认识的任何人都坚强。。"

我笑着握住他们的手:"人这一生啊,经历的事情很多,开心的、不开心的都有。但最重要的,是要学会依靠自己,不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看着他们认真的表情,我知道他们终于明白了我的用心良苦。不是不需要他们,而是不想成为他们的负担;不是不爱他们,而是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和价值追求。

那天晚上,我拿出几十年前那台缝纫机的木盒子,里面装着我这些年来的积蓄——一些粮票、布票,还有改革开放后的人民币,整整齐齐地码放着。

"这是我给你们留的。"我对儿女们说,"不多,但都是我自己一针一线攒下来的。盒子下面还有我和你们爸的老照片,你们拿去看看吧。"

张丽拿起一张泛黄的照片,那是五十年代我和张根柱的结婚照。照片上,我穿着一件简单的碎花布衣裳,他穿着一件黑色中山装,我们的脸上都带着羞涩而期待的笑容。

"妈,您和爸年轻时候真好看。"张丽眼圈红了,手指轻轻抚过照片,"对不起,这些年来看您太少了。"

"傻孩子,"我拍拍她的手,"妈妈从来不怪你们。人生在世,各有各的路要走。妈妈走自己的路,你们走你们的,只要心里有对方就好。"

"妈,明年我们全家人都来陪您过年,行吗?"张明突然说,声音有些哽咽。

"只要你们方便,妈妈随时欢迎。"我轻声回答,心里涌起一阵温暖。

夜深了,我送走儿女们,回到自己的小屋。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我坐在老藤椅上,回想着这一生的点点滴滴。

从战乱年代到和平岁月,从贫困时期到小康生活,我们这一代人经历了太多变迁。我想,我的长寿秘诀,或许就是这种不依附、不强求的心态吧。。

明天,我还会五点半起床,开始新的一天。毕竟,生活不因年龄增长而停止,也不因孤独而黯淡。每一天,只要还活着,就是新的开始。

就像我常对年轻人说的那样:"人这一辈子,靠山山会倒,靠水水会流,最可靠的还是自己。"

这句话,是我九十二年人生的总结,也是送给所有人的忠告。

来源:恋过的美丽风景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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