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我蹲在村口土坡上抽着旱烟,望着梯田发愣。老黄牛嚼着枯草,铜铃铛叮当响。七岁的闺女在炕上写作业,四岁的小子满院飙车。老父亲佝偻着劈柴,斧头声跟二十年前送我出山时一模一样。这画面,活脱脱现代版《活着》啊!
我蹲在村口土坡上抽着旱烟,望着梯田发愣。老黄牛嚼着枯草,铜铃铛叮当响。七岁的闺女在炕上写作业,四岁的小子满院飙车。老父亲佝偻着劈柴,斧头声跟二十年前送我出山时一模一样。这画面,活脱脱现代版《活着》啊!
十七岁揣着尿素袋子坐大巴去兰州时,我发誓要混出个人样。大专毕业跑去新疆戈壁滩吸煤粉,胡杨林里喝西北风,硬扛了六年。回老家乡镇上班,发现工资还没当年卖洋芋挣得多。跟着姐夫辗转七八个工地,最后发现全国工地都一样——拖欠工资比闹钟还准。
去年在广东阳江,攥着手机算过年账:白菜三块二,二锅头十八块,闺女的新棉袄要九十八。出租屋里霉味混着烟味,突然意识到:我tm追了半辈子,结果连块干净地板都没混上。
老屋土坯墙裂得能塞进拳头,蒿草在风中摇头晃脑,仿佛在嘲笑我这个"见过世面"的人。带老爹住院扎针,白大褂说这是老年病,言外之意:认命吧。我站在CT室门口,看着报告单上"腰椎退行性变"几个字,突然明白——我们爷俩都在被时光按在地上摩擦。
清明前问老爹啥时候种玉米,老头冷笑:"清明了还种锤子玉米,现在流行种猕猴桃!"我望着对面荒山,半坡梯田荒着长蒿草,另外半边塑料大棚白得刺眼。折墙缝里的蒿草时突然想笑:我这半生,不就跟这野草似的,拼命钻出裂缝,结果被人随手一拔。
埋了四担粪,让倒春寒的风吹吹发烫的脸。村里人问我:"大城市混不下去回来啦?"我点着头,心里直骂娘。当年要"逃离农村"的雄心,现在成了朋友圈里的搞笑段子。隔壁二狗直播卖苹果年入百万,我守着三亩薄田算不出下个季度的化肥钱。
有人说这是"现代骆驼祥子",我看更像电子时代的堂吉诃德。看着村里年轻人往城里跑,城里人往农村拍短视频,突然悟了:我们这代人,活成了时代的夹心层。既要被消费主义收割,又要被乡愁道德绑架,最后卡在水泥和黄土之间,不伦不类。
那些说"回到农村躺平"的鸡汤,喝前请先看看存折余额。真正的农村,没有诗和远方,只有化肥账单和医保缴费通知。当然,如果你爹是村长,当我没说
来源:就喜欢说三道四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