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文|云水谣说明:头条首发,内容纯属虚构,不要对号入座~感恩师傅一路鼓励~
文|云水谣
说明:头条首发,内容纯属虚构,不要对号入座~感恩师傅一路鼓励~
结婚2年,他对我爱搭不理,也从不碰我。
直到我去医院检查,看到他带着小情人在医院孕检。
我握了握手里的孕检单。
我有了。
可孩子不是他的。
回家他就和我摊牌了。
茹雪回国了,季太太的位置只能是她的。
我摸着肚子,可着家产我夺定了。#小说##发优质内容享分成#
1
医院里。
男人紧紧搂着满脸笑意的女人,女人手中捏着一张孕检报告。
男人似乎讲了个笑话,惹得女人咯咯笑个不停。
这画面,任谁瞧见都会觉得是一对甜蜜的新婚夫妻,正满心欢喜地等着新生命的降临。
要是眼前的男人不是我结婚两年的丈夫,我肯定也会笑着送上祝福的。
我猛地一怔,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手中的报告。
望着眼前这对亲密无间的男女,我使劲儿压下心头的烦闷。
季砚辞的眼角余光扫到了我。
随即,厌恶的神情就浮现在他的脸上,他怒气冲冲地冲过来质问我:“你跑这儿来干嘛?跟踪我?”
还没等我张嘴,他又紧接着说:“我跟你说江画眠,别痴心妄想我会和你有什么。我绝对不可能喜欢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说完,他看都不看我一眼,搂着怀里的女人就大步离开了。
我对他的反应简直无语透顶,也懒得去搭理他。只是低头看着手里的孕检报告,满心都是茫然。
我怀孕了,可这孩子却不是我老公的。
更闹心的是,季砚辞一直怪我逼走了他的白月光,从来都不肯碰我。
我拿着报告直发愁,这可怎么圆过去啊?
2
晚上,季砚辞难得地回了西山别墅。
我正舒舒服服地窝在沙发上追剧呢,突然听见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还没等我回头,就听见王妈迎上去说:“少爷,你回来啦。需要我做点什么不?”
我赶紧坐直了身子,把搭在沙发扶手上的脚也收了回来。可不能让季砚辞觉得我 日子过得太舒坦,省得他又找我麻烦。
季砚辞迈着大步走到我面前,语气冷冰冰的,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江画眠,咱们离婚。”
我眼睛瞪得老大,好像被他这话给吓傻了。
他瞧见我这副呆呆的模样,心里有点不忍。但还是接着说:“我知道你对我有意思,可咱俩没可能。茹雪回国了,季太太的位置只能是她的。”
这下我是真懵了,我什么时候喜欢他了?重点是,江茹雪回国了!
这消息一个接一个,我脑子都转不过来了,只知道这时候绝对不能离婚。
我一下子扑到季砚辞身上,紧紧抱住他的胳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砚辞,能不能不离婚啊。你知道我喜欢你的,没了你我可咋办呀!”
他身子一僵,不自在地把头扭到一边。
过了一会儿,他把我从他身上推开,皱着眉头说:“撒娇也没用,这婚我离定了。我会去说服爷爷,等事儿成了,我给你一大笔钱。”
可能是心里对我有点愧疚,他说话的语气没白天在医院时那么冷淡了。
说完,他看都不看我一眼,径直上楼去了,把我一个人扔在原地。
贺心妍怀孕了,江茹雪在这个节骨眼上回国。
要说这里面没鬼,谁信呐?
贺心妍就是季砚辞养在外面的小情人,就是今天和季砚辞一起去做产检的那个。
她长得特别像江茹雪,最近季砚辞可宠她了。
估计是看到季砚辞对贺心妍这么上心,江茹雪坐不住了。
正主这是要亲自回来“打假”了。
我这个表妹我还是了解的,她向来贪慕权势,见利忘义。
两年前,她见季爷爷对贺翊委以重任,根本瞧不上季砚辞。
但又把他当成备胎,在我和季砚辞结婚那天,她直接跑国外去了。
她在季砚辞心里种下了一颗怨恨的种子,现在这颗种子已经长成了我和季砚辞之间的一棵参天大树。
把我的计划从B级直接升级到了SSS级。
想到这儿,我气得直咬牙,江茹雪破坏我的计划,江父江母抢走我的家产。
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他们。
七年前,我爸妈出了车祸,爷爷听到这个消息后病情加重,也跟着走了。
幸好那时候我遇到了爷爷的至交好友季鸿光。
那年我才十七岁。
因为还没满18岁,家里的财产都被叔叔抢走了。
就在我慌得不行的时候,季爷爷出现了,把我带回了季家。
他给我办了转学手续,还收养了我。
两年前,他做主让他的孙子季砚辞娶了我。
季砚辞长得一表人才,能力也很强。
是季爷爷最疼爱的孙子,我知道季爷爷这么做是为了我好,希望我能过得幸福。
可季砚辞不喜欢我,就算嫁给他,我也不会幸福。
为了让季爷爷放心,在他面前我使劲儿讨好季砚辞,可惜效果不咋地。
他怨恨季爷爷逼他娶了我,害得他的白月光远走他乡。
他在外面养了好多小情人,只有每个月十五号才会回季家老宅吃饭。
就连两个月前我被人下药,他都无动于衷。
3
我永远都记得那一天。
男人用满是厌恶的眼神盯着我,恶狠狠地说:“江画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少在我面前玩这些无聊的小把戏。”
我被逼得实在没办法,意识都开始模糊了,匆忙间随便找了间卧室钻进去。
冷水不停地浇在身上,可身上那股燥热就是怎么也退不下去。
意识模糊的时候,一个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看到我,他脸上闪过一丝诧异,还带着点难以察觉的兴奋。
“你这是在干什么?”我听到他这么问,问完还好像有点不好意思,耳朵都红了,别过头去。
我就像溺水的人突然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紧紧抓着他的手不放。
“帮我。”我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男人好像被我的话吓到了,愣了一下。
见他没动静,我的手直接伸向他那件洁白的衬衫。
衬衫一下子就被弄湿了,隐隐约约透出里面结实的肌肉线条。
男人的眼神变得深邃又复杂,一把把我抱起来扔到床上。
“别后悔。”
第二天一大早我才知道,昨晚那个男人是季砚辞的亲小叔——贺翊。
贺翊是季爷爷老来得子。
他妈妈生下他之后就带着他改嫁了,定居在国外。
他偶尔会回季家住,我来季家的时间不长,就见过他回来两次。
一次是我17岁那年,刚到季家的时候。
另一次就是现在。
我看着面前这个浑身散发着阴郁气息的男人,深吸了一口气。
有点心虚地打了个招呼:“小叔,好久不见。”
贺翊咬牙切齿地说:“你可真行啊,江画眠。”
“我才走多久,你都结婚了。”
我赔着笑脸说:“小叔,哪能啊。”
贺翊被我那一声声“小叔”叫得心里堵得慌,直接给我下了命令:“跟他离婚。”
我才不离呢,我就喜欢看他生气又拿我没办法的样子。
我假装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下子爆发出来,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凭什么啊,贺翊?当初是你一声不吭说走就走。现在回来了还对我指手画脚,我告诉你,我现在过得可幸福了,轮不到你插手。”
贺翊冷笑一声。“你所谓的幸福就是在你最需要他的时候,他丢下你不管,去陪他的小情人?”
我倔强地把头扭到一边,不去看他。
贺翊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见我这样,他的态度也软了下来。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对你这么凶。”
“当年的事,现在说再多都是借口,我当时就该带你一起走,不然也不会……”他一脸懊悔。
一阵沉默之后。
贺翊小心翼翼地开口:“季砚辞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你和他离婚好不好?我会一直对你好的。”
我又看向他。
季砚辞的长相在同龄人里算是很出众的了,而贺翊比他还要更胜一筹。湿漉漉的眼睛小心翼翼地望着我,一眨不眨的,好像只要我说个“不”字,他马上就会哭出来。
我赶紧别开眼,因为我是个超级颜控。
看到他这样,我就忍不住想把他扑倒然后这样那样。
我不停地告诉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
我狠下心来推开贺翊,穿上他新拿来的衣服,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贺翊还想追上来,我一句话就让他停住了脚步。
“别跟过来,不然我不会原谅你的。”贺翊听到这话,停住了脚步,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4
拿着报告单回到季家,我的心里五味杂陈。
贺砚辞从未碰过我。这个孩子对我而言是意外,势必会影响我的计划。
可这个孩子是我在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私心里,我想留下他。
我摩挲着手中的报告单,暗暗思索着。
计划该提前了。
电话铃突然响起,我拿起手机一看。
“季夫人,有什么事吗?”
季砚辞的父母都很不满意我,认为如果不是我季砚辞可以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儿媳。而不是我这个父母双亡的孤女,并不能给季砚辞的事业带来任何的助益。
季母也不让我叫她母亲,我对她的称呼一直都是季夫人。
季母语气生硬:“周五晚上有一个宴会,打扮的体面一点,不要丢了季家的脸。”
“好。”我应答着。
挂了电话,我心里却想着贺翊。自他回国后我们常有联系,准确的说是他缠着我想要和我有联系。
贺翊是我的初恋。
刚来季家时我如履薄冰,贺翊的出现给了我极大喘息的时间。
即使季爷爷对我很好,可他毕竟老了。季父季母很不待见我,季觅又是个骄纵的性子,寄人篱下的日子并不好受。
住进季家的一周后,我见到了贺翊。
他带我去把欺负我的同学欺负回来,给我补习落下的功课,鼓励我振作起来。
十八岁那年,我们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
好景不长,贺翊母亲病重,公司出现危机。他不告而别,只身去了国外。
自此之后,我们再也没有见过面。
直到他回国。
5
华灯初上,宽敞的宴会厅内金碧辉煌。
季母一入场就去和其他的贵夫人们交谈,将我抛在了身后。我不想上前自寻没趣,便躲在一旁,乐得清静。
但偏偏有人不想让我安生。
朝我走来的女人是季砚辞的妹妹,她身边跟着的女人很眼熟。
我想了一会儿,终于反应过来。
季砚辞新养的小情人,那天在医院就是陪她去做的孕检。
我了然,这是示威来了。
季觅施施然的走到我面前,眉间满是得意之色,小情人怯怯地跟在她身后。
“离婚的事我哥已经和你提了吧?江画眠,你得意不了多久了?”
我故作不解:“哦?”
“妍妍已经怀孕了,过不了多久你就会被我哥扫地出门。”
我配合着装出不可置信的神情:“不……这不可能!”
见我这样,季觅十分畅快。得意洋洋的把小情人拉上前来,“已经三个月了,再过不了多久就该显怀了。”
我看着怯懦不安的小情人,内心毫无波澜,面上还要装作伤心的样子。
泪水凝聚在我的眼眶,摇摇欲坠。我死死地盯着面前这个楚楚可怜的女人,仿佛让我遭遇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她一样。
季砚辞瞧见了这边的情况,大步走了过来。他长臂一伸挡在小情人面前,死死皱着眉头。
“江画眠,我警告你不要对妍妍做什么。”
我泫然欲泣,含着泪水的双眸望向他。
“季砚辞,我在你眼中就是一个这样的人吗?你在外边包养小情人,我一直当做不知道。扪心自问,这些年我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说到这我还有些心虚,在心里补了一句。
孩子不是你的不算。
“为何在你口中的我嫉妒心如此强盛,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
周围人的目光渐渐被我们吸引过来,三两作对的围着我们指指点点。
“这季小少爷简直是蛮不讲理啊!他的风流史我听过不少,可从未听过他夫人说什么。这还不满足?这要是我家夫人知道我在外面有个小三小四,还不闹翻天了。”
“虽说这江小姐无权无势,但也不能让个小三骑到头上来。季家的真是拎不清。”
周边的声音越来越大,人言可畏。季砚辞面沉似水,有些挂不住脸。
他一把抓住我,那力道有些大,我忍不住吃痛。
“放开我,季砚辞。很痛。”
季砚辞的脸色沉得像锅底,拽着我就要往庭院去。
一只手伸过来,钳住了他的行动。
我愣了一下。
来人西装笔挺,俊美无俦。
剪裁得体的西装包裹住身体,恰到好处的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劲瘦的腰身。
男人声音冷淡:“季家没有打女人的规矩。”
季砚辞一向横行霸道,虽然他向来不服贺翊,但是看到贺翊还是不由得犯怵。
“我没有,我只是……”
“别丢季家的脸。”
看到贺翊,我不由得有些心虚。自从知道自己怀孕后,我还没见过贺翊。
贺翊给我发过不少短信,以及打来电话,但是我都没有回。
我摸了摸还未凸起的肚子。
有贺翊在这里收拾烂摊子,我不想在这久留。
行至门前,我才想起来今日是跟季母一起来的,没有带司机。
举办宴会的地方远离市区,少有人来。我苦恼的打开APP,祈祷着有人接单。
一只手伸过来摁灭了我的手机,我转头去看,果不其然是贺翊。
“上车。”他声音冷淡。
我本想硬气的说出一句我不,但是看着四周荒无人烟的景象,我屈服了。
我提着裙子坦然的坐进他的车里。
有人想当免费的司机,不坐白不坐,还省我一笔打车钱。
昏暗的后座上,我和贺翊各坐一边。气氛一时有些沉默,司机颇有眼色的升起挡板。
贺翊忽然抓住我的手,紧紧握着不肯放开。
“宝宝我给你发信息你都没回,还在生我的气吗?我知道都是我不对,你打我骂我都行。想怎么样都可以。”他凑到我面前,毛茸茸的脑袋几乎埋在我胸前。
“宝宝,他今天都这样对你了,你还不愿意和他离婚吗?如果宝宝和我结婚的话,根本不会有这么多烦心事。”贺翊抓住机会给我上眼药。
“宝宝每天要发愁的就是钱怎么花?别墅这么多住哪一个好?新买的包应该搭配哪一件衣服?”
“我比他有钱,比他高,比他帅,我能力还比他强!你不能踹了他跟我过吗?”
贺翊委委屈屈地给我吹耳边风,茶香四溢的。
我都快让他钓成翘嘴了,面上还装着淡定。
我义正言辞地对他说:“这件事你不要再说了,我和我老公还是有感情的。虽然他现在对我爱搭不理,但是他总有一天会看到我对他爱。”
“只要他浪子回头就会看到我还在背后等他,然后他就会幡然醒悟。最后我们恩爱一生白首偕老。”
贺翊让我气的心脏疼,怒声道:“江画眠!”
我慢悠悠地回他:“我在呢。”
他像是对我没了办法,哑声道:“对不起宝宝,是我刚才太大声了。你能不能不要说气话,你明明知道我会放在心上。”
我睨他一眼,得意洋洋。小样,我还不知道该怎么治你。
当年的事,其实我并不怪他。
他母亲病重,继父对公司虎视眈眈。国外群狼环伺,并不是个好去处。
更何况他即使要带我去,我也不愿。我有我的执念。
我生气的是这么长时间也没回来看我一次,连电话也没打一个,短信也没发。
学什么小说霸总呢。
我越想越气。车子停下来,我怒气冲冲地甩上车门。
透着玻璃窗对贺翊做鬼脸,拜拜吧你。
一转身才发现不对。
这不是西山别墅。
贺翊的手搂向我的肩膀,声音若鬼魅,“欢迎回家,宝宝。”
我惊恐的看向司机小张。小张目不斜视,往那一站就是兵。大声道:“夫人您上车也没说地址,我顺路就开回家了。”
我无话可说。
半夜,贺翊悄悄爬我的床。
我装作睡着,感觉到他的手臂小心翼翼的环上我的腰,还偷偷摸我的小肚子。
我一动不敢动,听见他的呢喃:“宝宝肚子上肉摸着好舒服,还是胖点好。”
我敢怒不敢言。
(故事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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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写点故事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