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说实话在我50岁以前都不知道枇杷长什么样子,要不是那年去海南办事,路边有个老太太卖橙黄色的小果子,我好奇上去问,可能现在还不知道,更是没直接吃过。说直接,是因为打小儿喝的川贝枇杷露其实就是枇杷的精华了,只是从来只服其药,未究其详罢了。
说实话在我50岁以前都不知道枇杷长什么样子,要不是那年去海南办事,路边有个老太太卖橙黄色的小果子,我好奇上去问,可能现在还不知道,更是没直接吃过。说直接,是因为打小儿喝的川贝枇杷露其实就是枇杷的精华了,只是从来只服其药,未究其详罢了。
北方人从小不知道枇杷情有可原吧,李时珍书上说“襄、汉、吴、蜀、闽、岭、江西南、湖南北皆有之”,您瞧,都是北方人眼里的南方地界儿。枇杷可是自古以来就有的本土物产,那个带着卓文君私奔的司马相如特别能写歌赋,在《上林赋》中就有“枇杷橪柿,亭奈厚朴”的句子流传至今,但没说什么样子,没见过枇杷的人可能还是不能理解到底桌上摆的鲜果都是什么样子;到了唐朝,才女子薛涛弄出个“枇杷门巷”的典故,其实是那个叫王建的诗人在《寄蜀中薛涛校书》中写了“万里桥边女校书,枇杷门巷近何如”的诗句,算是对薛女子的仰慕。薛涛是才女?您看看她写的句子“花开不同赏,花落不同悲。欲问相思处,花开花落时。(《春望词四首・其一》)”够有才吧!
说回枇杷,有人通过研究古诗词,确认了枇杷原在现今四川一代原生,逐步向江浙闽粤一带扩散的生物轨迹,这算不算一门新学问?至少唐代以前,江南、中原的诗人没写枇杷的,前面提到的司马相如是四川人,后面的薛涛虽是陕西出生,却也是蜀中“四大才女”之一。而到了南宋,诗人戴复古的《初夏游张园》中“摘尽枇杷一树金”已经是描写嘉兴的枇杷了。
枇杷能入文人墨客的诗句,除了颜色金黄,其果肉甜酸味美亦是重点。南宋杨万里就见过还肯定吃过,他说枇杷“大叶耸长耳,一枝盈满盘。荔枝分与核,金橘却无酸”,他不直接说枇杷什么味儿,拿荔枝、金橘相类比,您说这一听枇杷就肯定好吃得不得了了吧。
枇杷不仅果肉能吃,叶子、花都能吃;后两个不光郎中会使用,民间妇女把叶子摘下洗净,洗吧洗吧煮了,那汤水能消渴和胃,甚至说去脚气呢。
枇杷能制成川贝枇杷糖浆主要在其果实有“味甘、酸、平、无毒”的美味,能“止渴下气,利肺气,止吐逆、凉上焦热,润五脏。”所以当春之时,适当吃一些枇杷,即复合时令,更能润肺消渴,对吸烟者友好吧。(当然不主张玩儿命抽烟再拿枇杷疗愈黑肺了哈。)
枇杷营养丰富,每 100 克果肉中,维生素 C 含量可达 8 毫克左右;膳食纤维含量也不低,所以对便秘者也友好;其富含的钾元素,对维持心脏正常节律、稳定血压起着关键作用;此外还有钙、磷、铁等多种矿物质。为啥能润肺呢?主要还是维生素C的作用吧。
不过还是那句话,什么都不能多吃,枇杷也一样,因其性凉,脾胃虚寒、易腹泻者不宜多吃,否则寒邪易伤脾胃阳气,引发腹痛、便溏;枇杷含糖量也较高,糖尿病患者务必谨慎食用。
现在春日尚早,不过多则一个月,少则半月之后,蜀中、岭南的枇杷就将成熟。苏轼《惠州一绝》诗中“卢橘杨梅次第新”的卢橘也有学者考证说是这枇杷,道出了岭南就是今天的广东一带春日鲜果成熟的次序。咱可以先收藏,到时候趁新鲜可以入口一尝了。
1、枇杷务必去核食用,其果核含有氰甙类物质,生食有中毒风险。
2、孕妇少吃最好不吃。
附记:关于饮食,咱倡导的是以下四原则:
1、按时令吃菜,吃果、吃肉、吃鱼,吃一切,按节气生活。
2、地分南北,果有时疏,原生生活,方可安好。
3、生不食,污不饮,不识不入口,害怕(的食物)躲远点儿。
4、只推荐家常的做法,简单、绿色、安全
来源:九里经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