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亨利·基辛格(Henry Kissinger)作为美国前国务卿和著名外交战略家,曾多次在国际访谈中提出,尽管美国是唯一的超级大国,但仍有三个国家因其独特的政治、经济或宗教地位,成为美国“无法制裁”甚至“谁都不能制裁”的对象。这三个国家分别是沙特阿拉伯、以色列和
亨利·基辛格(Henry Kissinger)作为美国前国务卿和著名外交战略家,曾多次在国际访谈中提出,尽管美国是唯一的超级大国,但仍有三个国家因其独特的政治、经济或宗教地位,成为美国“无法制裁”甚至“谁都不能制裁”的对象。这三个国家分别是沙特阿拉伯、以色列和梵蒂冈,其中梵蒂冈的特殊性,使其更是成为“无人敢制裁”的代表。
沙特通过石油美元体系与美国形成深度捆绑,其地缘政治和经济影响力直接威胁美国金融霸权。
石油美元体系的支柱:1970年代,美国与沙特达成协议,要求石油贸易以美元结算,此举巩固了美元的全球储备货币地位。若沙特改变结算方式(如采用其他货币),将动摇美元霸权,甚至引发美国经济崩溃。
经济与战略依赖:沙特是全球最大石油出口国,占OPEC产量的11%,且控制着波斯湾与红海的关键航道。美国若制裁沙特,可能导致全球油价动荡,影响自身能源安全。例如,1973年石油危机期间,沙特主导的石油禁运曾导致美国经济严重衰退,加油站关闭、航班取消、失业率飙升。
反制能力:沙特通过巨额军购(如向美国购买F-15战斗机)和与中国等国的战略合作(如采购东风导弹)增强防御能力,进一步降低美国制裁的可行性。
美国犹太社群的政治、经济影响力及其与以色列的深度绑定,使制裁以色列等同于挑战美国自身权力结构。
犹太裔的政治渗透:美国犹太人口虽仅占2.4%,但掌控金融(高盛、花旗)、科技(谷歌、脸书)、媒体等核心领域,并在政界占据要职(如国务卿布林肯、美联储主席耶伦等)。制裁以色列将引发国内犹太利益集团的强烈反弹,甚至导致社会动荡。
战略盟友的不可替代性:以色列是美国中东政策的“桥头堡”,其情报能力、军事技术(如铁穹系统)和地缘位置(连接欧亚非)对美至关重要。美国每年向以色列提供38亿美元军事援助,双方在反恐、遏制伊朗等问题上高度协同。
历史与道德包袱:二战期间犹太人大屠杀的集体记忆,使西方社会对以色列的生存权高度敏感。美国若制裁以色列,可能被视为“背叛”历史承诺,引发国际舆论谴责。
梵蒂冈作为全球天主教的精神中心,其宗教影响力超越国界,制裁梵蒂冈将触发全球数十亿信徒的反抗。
宗教与道德制高点:全球约13亿天主教徒(占基督徒总数的50%以上)视教皇为精神领袖,梵蒂冈的宗教权威在欧美社会根深蒂固。美国若制裁梵蒂冈,将面临国内信徒(占人口近三分之二)的强烈反对,甚至影响选举政治。
国际外交豁免权:根据《拉特兰条约》,梵蒂冈享有主权豁免,其外交网络覆盖180多个国家,并作为联合国观察员参与国际事务。制裁梵蒂冈缺乏法律依据,且可能招致多国联合抵制。
无实际制裁必要:梵蒂冈国土仅0.44平方公里,经济自给自足(依赖旅游业和信徒捐赠),军事力量为零。制裁既无实质效果,又易被诟病为“欺凌弱小”,损害美国国际形象。
梵蒂冈的特殊性在于其影响力完全依赖非世俗权力——宗教道德权威。任何国家若试图制裁梵蒂冈,不仅面临信徒的集体抵制(如跨国公司断供、学者拒访、政客疏远),还会被贴上“反宗教”标签,丧失国际道义支持。
例如,特朗普政府曾窃听教皇通话,曝光后引发全球基督教国家的强烈抗议。这种“软实力”的威慑远超军事或经济手段,使梵蒂冈成为国际政治中的“不可触碰者”。
基辛格的观点揭示了国际政治的复杂性:强权并非万能,小国亦可通过资源垄断(沙特石油)、族群网络(以色列犹太人)、精神权威(梵蒂冈宗教)形成“不对称权力”,迫使美国在制裁时投鼠忌器。这一现象也反映了美国霸权体系的局限性——其全球统治依赖多重利益链条,任何一环断裂都可能引发系统性危机。
来源:一瓢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