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照顾瘫痪丈夫20载 邻居都说她傻 丈夫去世遗愿让全村人都跪了

B站影视 日本电影 2025-03-28 03:43 1

摘要:村口那家小卖部的姜汽水还是老味道,五块钱一瓶,瓶盖内侧印着”再来一瓶”的字样,只是现在读不清了。我咬开盖子的时候,瓶身冒出一股白气,像是夏天田野上的雾。

村口那家小卖部的姜汽水还是老味道,五块钱一瓶,瓶盖内侧印着”再来一瓶”的字样,只是现在读不清了。我咬开盖子的时候,瓶身冒出一股白气,像是夏天田野上的雾。

“听说了吗,老王走了。”

卖水的是李婶,她用那双总是沾着面粉的手接过我的钱,指甲缝里还有揉面的痕迹。小卖部墙上挂着2018年的挂历,上面圈着几个红圈,也不知道是什么日子。

“哪个老王?”

“就王家台子那个,瘫了二十年那个。”

我一愣,不自觉地往王家台子方向看了一眼。那是村子边上一处略高的地方,不是什么台子,就是地势高了那么一点点,但乡下人就爱这么叫。

“那王婶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哭得昏天黑地呗。那女人,真是…”李婶摇摇头,没往下说,只是用抹布擦了擦柜台,但似乎越擦越脏。

我拿着姜汽水往王家台子走。路过村委会时,看见门口的黑板报还是去年写的防疫知识,边角已经起皮了,但没人管。旁边停着一辆黑色轿车,不知道是谁的,车后座放着一个医药箱,挺新的。

王家的房子是村里最早盖起的二层楼,但现在看起来最旧。外墙的瓷砖有些掉了,露出里面的红砖。院子里种着一棵老桃树,树下放着几个塑料凳子,都已经褪色了,坐下去会陷进去一块。

王婶正在院子里摆弄一盆雏菊,看见我来了,抬头笑了笑。她的眼睛红肿,但脸上却没有太多忧伤,反而有种解脱后的平静。

“听说老王走了,我来看看。”我把汽水递给她。

“走了,昨天晚上的事。”她接过汽水但没喝,只是放在身旁的矮桌上,桌子一条腿短,用了本《农村百事通》垫着,封面上的日期是十二年前。

“怎么突然…”

“哪有突然的,医生说他能撑三个月就不错了,结果硬是撑了半年多。”王婶看着那盆雏菊说,“这是他让我买的,说开了花他要看。现在倒好,花开了人没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在旁边的塑料凳子上坐下。凳子果然陷下去一块,腿有点麻。

“婶,节哀。”

王婶突然笑了,“节什么哀啊,二十年了,该说的话都说完了,该做的事都做完了。他走得安详,我也解脱了。”

她看我一脸疑惑,又接着说:“二十年前他从工地上摔下来,腰椎骨折,医生说这辈子都得躺着了。那时候我才四十出头,还能干,就想着照顾他几年。谁知道一照顾就是二十年。”

王婶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烟,是红双喜,但包装已经很旧了。她抽出一支,在院子里找了半天打火机。我赶紧掏出火机给她点上。她深吸一口,烟在空气中飘散。

“你知道瘫痪病人有多难伺候吗?”她没等我回答,自顾自地说,“大小便失禁,三四年换一次褥疮,天天洗床单,冬天还得烤干。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给他翻身,晚上睡觉前最后一件事还是给他翻身。村里人都说我傻,二十年如一日照顾一个不会好的人。”

邻居家的广播突然传来高亢的二人转,唱的是”包办的婚姻有啥好”,但声音忽大忽小,信号不好。

“确实挺难的。”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附和。

“难什么难,习惯了就好。”王婶把烟灰弹在一个做工粗糙的陶瓷烟灰缸里,那是村里义务小学的学生做的,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妈妈的爱”。“最难的是前五年,夜里要起来三四次,睡不好觉。后来慢慢就好了,人适应能力强着呢。”

院子门口突然停下一辆电动三轮车,是村里开豆腐坊的张大爷,他放下三轮车的支架,摇摇晃晃地走进来,手里提着一袋豆腐。

“王桂英,听说老王走了,我带点豆腐来。”张大爷把豆腐放在矮桌上,豆腐很新鲜,还冒着热气。

“谢谢张大爷,您坐。”王婶给张大爷倒了杯水,杯子上印着一个褪色的卡通人物,看不出是谁了。

张大爷没坐,只是站在那里欲言又止。最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信封,递给王婶。

“这是啥?”王婶不接。

“是老王欠我的钱,一千五。他当年从工地摔下来,我借给他的。他说等他好了还我,这一等就是二十年。现在人走了,这钱我不要了,算我…算我…”张大爷说不下去了,眼圈有点红。

王婶摆摆手,“死都死了,钱不钱的还重要吗?您拿回去吧。”

张大爷却把信封塞到王婶手里,“不是钱的事。你看看里面。”

王婶疑惑地打开信封,里面除了一千五百块钱,还有一张纸条。她看了一眼,突然愣住了。我凑过去,看到纸条上写着:“老张,这钱是我攒的,如果我哪天走了,你一定要还给我媳妇,告诉她我没忘。——王建国”

“他什么时候写的?”王婶的声音有点抖。

“前年冬天,他让我来送豆腐的时候,悄悄塞给我的。每次你出去买东西,他就让我过来,一次给我五块十块的,说是慢慢还。我寻思他都瘫了,哪来的钱,他说是你给他的零花钱,他一点点攒的。”

王婶突然笑了,泪水却流了下来。

“那死鬼,还攒钱还债,我天天在他跟前晃,他居然瞒着我…”

张大爷叹了口气,拍拍王婶的肩膀,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他的三轮车发出嗡嗡的声音,慢慢消失在村口。

院子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桃树的声音。树上的桃子还是青的,估计要等到七月才能熟。王婶看着那张纸条,好一会儿才把它和钱一起收进口袋。

“婶,老王…走之前说什么了吗?”我试探着问。

王婶抬头看着我,眼睛湿润但神情镇定。

“他前天晚上突然醒了,比之前精神多了。我寻思是不是药起作用了,还高兴了一阵。他让我扶他坐起来,说要写个东西。写完就说困了,我把他放下,他就闭上眼睡了。谁知道一睡…就再也没醒。”

她从屋里拿出一个塑料文件袋,里面是一张歪歪扭扭的纸,上面的字像蚂蚁爬,但还能认出来:

“我王建国,立下遗嘱:一、所有财产归妻子王桂英所有;二、我欠村里很多人的情,请他们原谅;三、桂英照顾我二十年,没有怨言,是我亏欠她,请大家以后多照顾她;四、我的骨灰不要留,撒在村后山上,那里风景好。”

落款是前天的日期,签名虽然歪斜,但很坚定。

“看着挺正式,还真像那么回事。”王婶苦笑着说,“就是这死鬼,临走还想着别人。”

我看着遗嘱,心里有说不出的感觉。

“他走之前还说什么了吗?”

王婶沉默了一会儿,“他说,桂英,对不起,耽误你二十年了。我说,说啥呢,咱俩是夫妻。他就笑,说夫妻也不该这样,我这一辈子没给你啥,临走还得麻烦你料理后事…”

她停下来,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他还说让我从他枕头底下拿个东西。”

王婶站起身,进了屋子,过了一会儿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破旧的笔记本。

“二十年来他每天让我念报纸给他听,我念完了他就记在这个本子上。我寻思他一个瘫子记这些干啥,也没多问。”

她翻开笔记本,里面密密麻麻写着各种新闻和评论,还有一些歪歪扭扭的计算。我随便看了几页,发现都是关于村里发展和政策的内容。

“这是…”

“我也不知道。”王婶摇头,“昨天村支书来看他最后一面,我把本子给他看了,他看了半天,说老王是个有心人。”

正说着,院子门口又有人来了。是李大爷,隔壁村的,提着一篮子鸡蛋。

“桂英啊,听说老王走了,我来看看。这是自家鸡下的蛋,你拿着。”

李大爷也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递给王婶。

“这是啥?”王婶问。

“是老王让我还你的。当年他从工地摔下来,我家那块地他看上了,说要盖房子。我们商量好了价钱,他给了定金五百,说等工程完了给剩下的。后来他出了事,也没人提这茬,我就把地卖给了别人。这些年我心里一直过意不去,想还他钱,又怕勾起伤心事,就一直没说。前年他托人叫我去,说这钱一定要还给你,还让我把这二十年的利息也算上…”

李大爷打开布包,里面是五千块钱。

“他真这么说?”王婶愣住了。

“是啊,他说他对不起你,想着至少别让你再吃亏。他说他走了以后,我一定要把钱还给你,这是他的心愿。”

王婶接过钱,默默点了点头,又把钱收进了口袋。李大爷放下鸡蛋,也转身走了。

接下来的一整天,陆陆续续有十几个村民来王婶家。有的送东西,有的空手来,但几乎每个人都拿出了钱或者字条,说是老王生前的嘱托。有借钱的,有答应帮忙的,甚至还有老王帮着照看过孩子的。

最让我意外的是村东头的刘二愣子。他是村里有名的懒汉,平时就知道喝酒打牌,大家都不待见他。但他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两瓶白酒和一个布袋。

“王婶,老王走了,我来看看。”刘二愣子站在院子门口,不敢进来。

“进来坐吧。”王婶招呼他。

刘二愣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来,把酒放在桌上,然后从布袋里拿出几捆钱。

“这是我欠老王的赌债,一共八千三。他说等你有困难的时候我再还,但我觉得现在应该还了。”

王婶明显惊讶了,“他什么时候借钱给你赌博了?”

“不是借的。”刘二愣子低着头,“是我输给他的。那几年我迷上了赌博,输得裤子都没了。有一次实在没钱了,就来找老王,想借点。他已经瘫了,但脑子清楚。他说可以借我钱,但要跟我打牌,说是解闷。”

“然后呢?”

“然后…他每次都赢。一开始我以为他运气好,后来才知道他是故意的。他说他这辈子没做过什么大事,就想试试能不能用这种方式改变一个人。他说如果我输了,就得答应他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戒赌,然后好好过日子。我当时不信邪,就跟他赌,结果输了八千多。他说不急着还,等我真正戒了赌,有了正经工作,攒够了钱再还。”

刘二愣子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王婶,我现在在镇上的家具厂上班,已经三年了。老王走之前,我来看过他一次,告诉他我真的戒赌了。他很高兴,说他这辈子至少做成了一件事。他还让我等他走了以后把钱还给你,说是留给你的养老钱…”

王婶接过钱,笑中带泪,“那死鬼,躺在床上二十年,还操心这么多事。”

村支书是傍晚来的,带着几个村委会的人。他们帮着张罗了老王的后事。当村支书看到那么多村民来还钱还物时,他若有所思。

天黑后,村支书单独找王婶谈了很久。我在院子里等,看着那棵桃树的影子在月光下拉得老长。夏夜的风吹过来,带着稻田的味道。

“老王这个人,真是…”村支书从屋里出来,摇着头说,“躺在床上二十年,却记下了村里的每一件大事,每一项政策,甚至计算出了每家每户能得到的补贴。那本笔记本简直比我们村委会的档案还要详细。”

“他天天让我念报纸,原来是为了这个。”王婶轻声说。

“不止是记录。”村支书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他通过你把信息传出去,告诉村民们他们应得的权益。这二十年,村里人均收入翻了三倍,他功不可没。”

“这…”王婶显然不敢相信。

“村民们以为是我们村委会做得好,其实很多政策解读和申请指导都是老王通过不同人传出去的。他懂政策,知道怎么合理合法地争取最大利益。”村支书苦笑着说,“我还纳闷这几年村里人怎么突然都变聪明了,原来是他在背后指点。”

王婶沉默了,泪水再次流下。

“所以,他的后事,村里会全包了。”村支书拍拍王婶的肩膀,“这是他应得的。”

老王的告别仪式在三天后举行。让所有人惊讶的是,几乎全村人都来了,甚至连隔壁几个村的人也来了不少。更让人意外的是,市里的几个领导也来了,说是来看望”模范村民”。

当村支书宣读老王的事迹时,全场鸦雀无声。他讲述了一个瘫痪在床的男人如何用自己有限的能力,通过一本笔记本和一些碎片时间,默默帮助了整个村子二十年的故事。

“…在王建国同志的帮助下,我们村的低保户从二十户减少到了三户,五保户全部纳入了政府救助系统,农业补贴实现了全覆盖,村集体经济收入从几乎为零增长到了年入百万…”

听着这些数字,村民们的眼睛湿润了。当年那个从工地上摔下来的普通农民工,竟然在卧床二十年的时间里,做了这么多事。

最让人动容的是,当村支书宣读完老王的事迹后,全村人自发地跪了下来,向老王的遗像鞠躬。这是农村最高的敬意,是对一个真正付出的人的最大尊重。

王婶站在那里,泪流满面但笑容灿烂。二十年的辛苦没有白费,她的丈夫虽然瘫痪在床,却活出了一个完整而有意义的人生。

告别仪式结束后,按照老王的遗愿,他的骨灰被撒在了村后的山上。那里视野开阔,可以看到整个村子的风景。王婶一个人站在山顶,风吹起她的头发,也吹干了她的泪水。

“老王,你这个死鬼,我照顾你二十年,你却偷偷做了这么多事。你走了,却让全村人都记住了你…”她对着远方轻声说着,声音被风吹散。

我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在这个普通的农村,一个普通的男人,用他不平凡的意志,谱写了一曲生命的赞歌。

而王婶,那个被村里人说”傻”了二十年的女人,用她的坚守和付出,支撑起了一个家,也成就了一段传奇。

回村的路上,我又路过那家小卖部,买了瓶姜汽水。李婶看见我,笑着说:“听说了吗,村里准备立碑纪念老王呢。”

我点点头,咬开瓶盖,意外地看到瓶盖内侧写着”再来一瓶”,字迹清晰如新。

有些人,有些事,就像这瓶盖内侧的字一样,看似已经模糊,却在某一刻突然清晰起来,让人忍不住想要”再来一瓶”,细细品味生活中那些被忽略的温情与力量。

村口的那棵老槐树下,几个老人坐在一起拉家常。我听见其中一个说:“谁说躺在床上的人就没用了?老王躺了二十年,做的事比我们这些站着的人还多…”

另一个接话:“是啊,人这辈子,不是站着还是躺着,而是心里装着谁…”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田野上,远处传来孩子们的笑声。这个普通的村庄,因为一个瘫痪的老人和他固执的妻子,变得不再普通。

而我知道,多年后再回来,村里人依然会记得那个躺在床上却帮助了全村的老王,和那个照顾他二十年被人说”傻”的王婶。

因为真正的爱与奉献,从来不会被时间淡忘。

来源:深林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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