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缅怀“布衣宰相”陈永贵同志逝世39周年

B站影视 港台电影 2025-03-27 16:07 1

摘要:1949年深秋的太行山麓,35岁的陈永贵站在虎头山上,望着脚下沟壑纵横的大寨村。这个祖祖辈辈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此时不会想到,二十五年后自己将登上人民大会堂的主席台,与共和国领袖们共商国是。但此刻的他,正用布满老茧的双手攥紧铁锹,决意要改变这片被战争摧残得支

3月26日,是永贵大叔的忌日。他已经离开我们39周年了,我们依然经常想起他,怀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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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深秋的太行山麓,35岁的陈永贵站在虎头山上,望着脚下沟壑纵横的大寨村。这个祖祖辈辈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此时不会想到,二十五年后自己将登上人民大会堂的主席台,与共和国领袖们共商国是。但此刻的他,正用布满老茧的双手攥紧铁锹,决意要改变这片被战争摧残得支离破碎的土地。

大寨村的老人至今还记得那个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晨雾,陈永贵已经带着十几个青壮年在狼窝掌开凿石堰。铁锤击打钢钎的叮当声,惊醒了沉睡的山谷。"老陈,这石头比铁还硬,咋整?"有人喘着粗气问。"石头硬,还能硬过咱大寨人的骨头?"陈永贵抹了把汗,继续抡锤。整整三个月,他们用最原始的工具削平了七座山头,垒起三十八道石堰,硬是在乱石滩上造出八百亩梯田。

1953年冬,一场百年不遇的暴雨将大寨人十年的心血毁于一旦。站在泥泞的田埂上,陈永贵抓起一把被冲毁的谷穗:"老天爷要饿死咱,咱偏要活出个样来!"他带领全村男女老少,白天修田补堰,晚上就着煤油灯制定"三不要三不少"计划——不要国家救济粮、不要救济款、不要救济物资,社员口粮不少、劳动日工分不少、卖给国家的余粮不少。正是这种骨气,让大寨在次年就向国家交售了24万斤公粮,比受灾前还多出6万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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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4年早春,中南海菊香书屋里,毛泽东放下手中的《人民日报》,指着《大寨之路》的报道对周恩来说:“这个陈永贵,穷山沟里闹革命,有股子虎劲。”此时窗外玉兰初绽,而千里之外的大寨正迎来命运的转折。

那年深秋,周恩来总理陪同阿尔巴尼亚代表团来到大寨。在村口的老槐树下,陈永贵用布满裂口的手掌比划着讲解:“这面坡原来叫'七沟八梁一面坡',现在成了'层层梯田绕山转'。”当得知这个只读过几天冬学的农民竟能讲出"海绵田"、"三深法"等科学种田方法时,外宾们惊叹不已。周总理拍着陈永贵的肩膀说:“永贵同志,你给中国农民长了志气!”

随着毛泽东“农业学大寨”的号召响彻神州,这个仅有83户人家的小村庄,成为全国5亿农民的精神图腾。但鲜为人知的是,在荣誉面前,陈永贵始终保持着农民的质朴。1965年秋收后,他揣着全国劳模的奖章,蹲在打谷场上和社员一起扬场。有人劝他注意身份,他哈哈一笑:“奖章再亮,能当簸箕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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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5年1月,北京人民大会堂东大厅,61岁的陈永贵在四届人大上当选国务院副总理。当周恩来总理宣布任命时,这位穿着对襟布衫的农民代表站起身,向全场深深鞠了一躬。此刻,他脚上的千层底布鞋与周遭的锃亮皮鞋形成鲜明对比,却让整个会场爆发出经久不息的掌声。

住进中南海的副总理依然保持着农民本色。他坚持不拿国家工资,每月只领山西省劳模的60元补贴;拒绝搬进部长楼,在简陋的平房里用蜂窝煤炉子做饭;下基层调研时,总要先到田间地头看庄稼长势。曾有位外国记者问他:“您作为副总理最大的改变是什么?”陈永贵指着自己的黑布鞋说:“底多沾了二两泥。”

在政治生涯巅峰时期,他力主修建的“西水东调”工程引发争议。面对质疑,他在政治局会议上拍案而起:“饿过肚子的人才知道粮食的金贵!”这种农民式的耿直,既成就了他的传奇,也为后来的命运转折埋下伏笔。但历史终将证明,那些横跨太行山的渡槽,至今仍在灌溉着万亩良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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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年深秋的北京医院,陈永贵在辞职申请书上按下手印。夕阳透过窗棂,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投下斑驳光影。秘书含泪劝他再考虑考虑,老人摆摆手:“庄稼该收的时候就得收,不能误了农时。”

卸任后的陈永贵隐居北京东郊农场,每天黎明即起,侍弄菜园。有老部下带着礼物来看望,他总把东西堆在门口:"带回去分给困难户。"唯一收下的,是大寨乡亲捎来的玉米面。他会把金黄的玉米面做成窝头,分给周围的警卫战士:“尝尝,这才是正经粮食。”

1985年冬,病榻上的陈永贵对儿子说:“我死后,把骨灰分三份。一份撒在大寨的梯田里,一份撒在狼窝掌的石头缝里,还有一份......”他望着墙上的毛主席像,声音渐渐低下去。

1986年3月26日,当春风吹绿太行山时,这位传奇农民安详离世,终年72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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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大寨村,游客们在“永贵田”里抚摸沉甸甸的麦穗,在“陈永贵故居”前凝视那双磨破的布鞋。年轻导游讲述着“三战狼窝掌”的故事,孩子们睁大眼睛,难以想象半个世纪前这里曾是“山高石头多,出门就爬坡”的穷山沟。

在农业博物馆的展厅里,“农业学大寨”的标语与当代智能农机交相辉映。有学者指出,陈永贵实践中的“土地整治”理念,与今天的“高标准农田建设”一脉相承;他倡导的“自力更生”,在乡村振兴战略中焕发新生。就连当年争议颇多的“评工记分”制度,也为农村改革提供了珍贵镜鉴。

历史长河奔流不息,但总有些精神坐标永恒矗立。当我们在无人机测绘的梯田上空,看到老农弯腰补苗的身影;在农业产业园的LED大屏前,听见村支书用方言讲解电商直播;在扶贫攻坚的表彰会上,目睹新一代“农民院士”接过奖章——陈永贵这个名字,就会穿越时空,在时代的回音壁上激起新的共鸣。

这个从太行山深处走来的农民,用布满老茧的双手托起了一个时代的理想。他的人生轨迹,既是个体命运的奇迹,更是新中国农民集体精神的缩影。正如虎头山上的松柏,历经风雨却愈发苍翠,陈永贵的故事,永远在讲述着土地的力量、奋斗的价值和信仰的光芒。

来源:上官茂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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