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在录像厅看录像,意外发现母亲的秘密,她说不要告诉你父亲

B站影视 内地电影 2025-03-27 12:40 1

摘要:她沉默了,只是转身擦拭那枚被锁在抽屉里的、从不戴在手上的婚戒。

"你长大以后会明白的,小杰。"

母亲抚摸着我的头发,眼里闪烁着我看不懂的光芒。

"明白什么?为什么爸爸总是不在家?"我追问道。

她沉默了,只是转身擦拭那枚被锁在抽屉里的、从不戴在手上的婚戒。

那时的我不懂,直到那个夏天,在昏暗的录像厅里,一切都变得清晰起来……

我出生在九十年代初的一个小县城。

那时的县城,算不上繁华,却也充满了生机。

街道两旁的杨树随风摇曳,夏天的傍晚,大人们搬着竹椅坐在树下乘凉,孩子们则追逐打闹。

生活节奏很慢,慢到可以听见时间流淌的声音。

我的家在县城西边的一栋老式居民楼里,三室一厅,虽不宽敞,却也足够我们三口之家居住。

父亲是煤矿的工人,常年在外地的矿场工作,一个月才回家一两次。

母亲则在县医院做护士,每天穿着整洁的白大褂,笑容温柔地照顾病人。

在外人眼里,我们是个幸福的家庭。

父亲工作稳定,母亲温柔贤惠,还有我——一个懂事的儿子。

但只有生活在其中的我才知道,这个家庭的幸福只是一层薄薄的外衣,内里却是说不出的疏离与冷漠。

记忆中,父亲和母亲很少交谈。

他们不吵架,不争执,就只是……不交谈。

父亲回家的时候,他们之间的对话仅限于生活必需:"饭做好了吗?"

"做好了。"

"小杰最近学习怎么样?"

"还不错,上次考试班上第三。"

简短的对话之后,便是长久的沉默。

母亲会坐在阳台上织毛衣,父亲则在客厅看报纸或者电视。

两个人明明处在同一个空间,却像是两个平行世界的人,各自存在,互不干扰。

小时候,我以为所有的家庭都是这样的。

直到上小学后,去同学家玩,才发现其他家庭的父母会一起说笑,一起做饭,一起商量家里的事情。

那种温馨的氛围让我既羡慕又困惑。

我开始观察自己的父母,试图找出他们关系疏远的原因。

母亲是个温柔细腻的人,她对病人耐心,对邻居友善,对我更是关怀备至。

每当我生病,她总会请假在家照顾我,煮最鲜美的鸡汤给我喝。

她会用温水给我擦身子,会在我发烧时彻夜不眠地守在床前。

唯独对待父亲,她的态度总是微妙地不同。

不是冷漠,而是一种克制的礼貌,就像对待一个必须共处却又不得不保持距离的人。

父亲沉默寡言,性格内敛,不善表达情感。

他的双手常年因为煤矿的工作而粗糙龟裂,指甲缝里总有洗不干净的黑色。

每次回家,他都会给我带一些小零食或者小玩具,但从不会有拥抱或是亲吻。

他会默默地看着我写作业,但很少检查或询问我的学习情况。

父亲的世界对我来说是个谜。

我不知道他在矿上的生活是什么样的,不知道他有什么爱好,不知道他年轻时的梦想。

他就像一个隐形人,存在于这个家,却又似乎随时可以消失。

02

十岁那年的一个夏天,我偶然发现母亲的一个秘密。

那天晚上,我因为肚子疼醒来,想去找母亲帮忙。

推开父母卧室的门,却只看到母亲一个人坐在床边,手里捧着一个旧盒子,目光游离而伤感。

她没有发现站在门口的我,轻轻打开盒子,取出一叠泛黄的信件和照片。

月光下,她的表情让我感到陌生,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既温柔又悲伤,既怀念又克制。

我没有出声,悄悄退了回去。

那晚我辗转难眠,第一次意识到大人的世界远比我想象的复杂得多。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渐渐成为一个敏感多思的少年。

初中时,我的性格变得有些孤僻,很少与同学交往过密,更喜欢一个人躲在图书馆里看书。

那些文学作品中描述的情感世界让我着迷,我试图从中找到解读自己家庭的密码。

十四岁的冬天,我无意中听到了一段令我震惊的对话。

那天放学回家,经过邻居王阿姨家门口时,隐约听见里面传来母亲的声音。

"都这么多年了,何必再提?"母亲的声音低沉而克制。

"可是梅子,你这样委屈自己值得吗?人生能有几个十年啊?"王阿姨叹息道。

"为了小杰,我什么都能忍,等他大学毕业了......"后面的话我没能听清,因为她们降低了声音。

这段对话如同一颗定时炸弹,埋进了我的心里。

我不知道母亲忍受着什么,不知道她口中的"等小杰大学毕业"后会发生什么。

但我隐约感觉到,这与父母之间奇怪的关系有关。

那个寒假,父亲难得休了长假,在家呆了半个月。

我期待着这段时间会让我们的家庭氛围有所好转,但事实却是家里的空气更加凝重了。

父亲和母亲小心翼翼地避开彼此,连眼神都很少交汇。

一天晚上,我在厨房帮母亲择菜,终于忍不住问道:"妈,你和爸爸之间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母亲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淡定地洗着菜:"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们好像不太喜欢对方。"我直白地说出自己的观察。

母亲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小杰,大人的事情很复杂,不是喜欢不喜欢那么简单。"

"那是什么?"我追问。

"等你长大些,自然会明白的。"母亲又用这句话搪塞我,转移了话题,"去喊你爸爸吃饭吧。"

我知道无法得到答案,只好作罢。

那年春节,外公外婆来我们家过年,我无意中听到他们和母亲的一段对话。

"梅子,这么多年了,你就不能试着接受现状吗?"外婆的声音充满忧虑。

"妈,我已经很努力了,但有些事情,时间久了也改变不了。"母亲的声音听起来疲惫而坚定。

"可是当初明明是你自己......"外公的话被母亲打断了。

"不提了,爸,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母亲的语气突然变得强硬。

这段对话更加深了我的困惑和不安。

我开始注意母亲的一举一动,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解开这个困扰我的谜题。

03

十五岁那年的夏天,我进入了叛逆期。

学校的课业压力越来越大,我的成绩却每况愈下,经常和老师因为各种小事发生冲突。

母亲被请到学校多次,每次回来都一言不发,眼神中的失望让我内疚却又不愿认错。

父亲知道后,罕见地给我打了一个长达半小时的电话,但电话里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沉默,只是偶尔问我:"为什么要这样?"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压抑太久的情绪需要一个宣泄口。

也许是对这个不完整家庭的一种无声抗议。

那个暑假,我认识了志强、小东和阿明——三个和我一样叛逆的男孩。

他们教会了我抽烟,教会了我翻墙逃课,也教会了我如何混进县城里的录像厅看限制级电影。

录像厅是九十年代最流行的娱乐场所,也是我们这些未成年人向往却又被禁止进入的"禁地"。

第一次跟着他们去录像厅时,我紧张得手心冒汗,生怕被工作人员发现并告诉我母亲。

"别怕,"志强拍拍我的肩膀,"这里的老板认识我表哥,不会为难我们的。"

昏暗的放映室里,荧幕上正在播放《英雄本色》,周润发的帅气让我们这群半大小子崇拜不已。

从那以后,录像厅成了我们的秘密基地,每周至少要去一两次。

渐渐地,我变得越来越叛逆,越来越不愿意回家。

母亲看出了我的变化,几次想找我谈心,都被我用各种借口搪塞过去。

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在医院门口看到了一幕令我困惑的场景。

那天我因为篮球课扭伤了脚踝,老师带我去县医院检查,正好是母亲上班的地方。

检查结束后,老师有事先走了,我一个人坐在医院门口的长椅上等母亲下班。

傍晚时分,我看到母亲从医院大门走出来,身边跟着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

那个男人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举止儒雅,与满身煤灰的父亲形成鲜明对比。

更让我震惊的是,母亲和他说话时的表情——那种生动、自然的笑容,是我从未在她对待父亲时看到过的。

他们在医院门口聊了将近二十分钟,然后依依不舍地分别,男人上了一辆看起来很高档的轿车离开了。

母亲目送那辆车远去,脸上的表情逐渐从甜蜜变成落寞,然后叹了口气,转身朝我的方向走来。

我迅速低下头,假装没有看到这一切。

"小杰,你等很久了吗?"母亲看到我,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没有,刚到。"我撒了谎,不敢抬头看她的眼睛。

"脚踝怎么样?医生怎么说?"她蹲下身,轻轻查看我的伤势,声音恢复了平静。

"没事,就是轻微扭伤,休息几天就好。"我干巴巴地回答。

回家的路上,我们几乎没有交谈。

我的心里充满了问号。

那个男人是谁?

为什么母亲和他在一起时如此开心?

他们之间又是什么关系?

这些问题像一团乱麻,缠绕在我的心头,但我不敢问出口。

从那以后,我开始注意到母亲行为中的一些细节:有时会接到电话后情绪突然变好,有时会对着镜子化淡妆才出门,有时会在深夜偷偷翻看那个装满旧信件的盒子。

我的内心充满矛盾,一方面想知道真相,一方面又害怕知道真相后将面临的变化。

04

暑假过半,志强提议去镇上新开的录像厅看电影,说那里设备更好,片源也更新。

那天下午,我撒谎说去同学家写作业,实际上骑自行车去了十几公里外的镇上。

新录像厅的确比县城里的气派多了,装修豪华,音响设备也一流。

我们几个顺利混进去,找了后排的位置坐下。

电影开始了,是一部动作片,荧幕上的枪战场面震撼而刺激。

我完全沉浸在电影情节中,直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在我斜前方的位置,一个戴着墨镜的女人牵着一个男人的手走进来。

尽管她戴着墨镜和帽子,但我还是一眼认出了那个优雅的背影……那是我的母亲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手脚冰凉。

男人在她耳边说了什么,逗得她开心地笑了起来,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那么自然,那么真实。

我不由自主地站起身,引起了周围人的不满。

"坐下!"有人小声抱怨。

就在这时,母亲转过头来,似乎是被动静吸引了注意。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她的笑容瞬间凝固。

即使隔着墨镜,我也能感受到她眼中的震惊和慌乱。

母亲立即松开那个男人的手,快步朝我走来。

"小杰,你怎么在这里?"她压低声音问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安。

我说不出话来,只是呆呆地看着她和那个男人——现在我认出来了,正是那天在医院门口见到的那个人。

"这是你儿子吗?"那个男人也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友善的微笑,但眼神却有些闪躲。

"是的,小杰,这是王叔叔,妈妈的老同学。"母亲的声音有些颤抖,她拉着我的手走向出口,"小孩子不应该来这种地方看电影,我们先出去说。"

我机械地跟着她走出放映厅,心中翻涌着无数情绪。

"小杰,听妈妈解释,"母亲摘下墨镜,眼中满是恳求,"王叔叔真的只是我的老同学,我们很多年没见了,今天偶然遇到,他邀请我看场电影,没有别的意思。"

我知道她在撒谎。

我在医院门口见过他们,我知道他们不是"偶然遇到"。

"小杰,这件事不要告诉你父亲,好吗?他工作那么辛苦,不要让他担心。"母亲紧紧握着我的手,声音近乎哀求。

我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失落和背叛感。

"这位小朋友,别误会你妈妈,"那个叫王叔叔的男人也走了出来,语气温和,"我和你妈妈确实是老同学,只是叙叙旧而已。"

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我在医院门口见过你们。"

这句话像一枚炸弹,让两个大人同时变了脸色。

"小杰!"母亲的声音陡然提高,眼中满是震惊和恐惧。

王叔叔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他蹲下身,与我平视:"孩子,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我强忍着眼泪,倔强地问道。

空气仿佛凝固了,谁也没有说话。

最终,母亲叹了口气:"小杰,回家吧,有些事情,等你再大一些,我会全部告诉你的。"

她给了王叔叔一个歉意的眼神,然后拉着我离开了录像厅。

05

回家的路上,我们都沉默不语。

母亲的手指微微发抖,眼角有隐约的泪光。

我坐在后座,望着向后倒带的景色,心中的世界仿佛在这一天彻底崩塌了。

到家后,母亲拉住正要进房间的我:"小杰,妈妈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但请你相信,无论发生什么,妈妈都是爱你的。"

我点点头,什么也没说,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那一夜,我辗转难眠,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录像厅里的一幕幕场景。

我想起父母之间的疏离,想起母亲深夜翻看的信件,想起外公外婆欲言又止的态度——所有的碎片似乎在这一刻拼接成了完整的图画。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时,发现母亲已经去上班了,桌上留了张纸条:"冰箱里有饭,热一下就能吃,有事打医院电话。妈妈爱你。"

最后那句"妈妈爱你"让我鼻子一酸,但我很快控制住了情绪。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母亲都刻意避开了录像厅的话题,仿佛那天的事情从未发生过。

但我们之间的气氛明显变得更加尴尬和紧张。

我开始留意家里的一些细节:墙上的结婚照里,父母站得很近,却没有任何肢体接触;母亲的床头柜里,放着一本日记本,上锁;父亲的衣柜里,有一个不起眼的盒子,也是锁着的。

一个家,三个人,各自的秘密。

八月中旬,父亲突然打电话说要提前回来,说是矿上的工作告一段落,可以休假半个月。

听到这个消息,母亲的脸色变得苍白,手中的碗差点掉在地上。

"怎么了,妈?"我问道,心中已有了答案。

"没什么,只是有点惊讶,你爸爸很少提前回来的。"她勉强笑了笑,转身去厨房准备晚餐。

父亲回来的那天,我和母亲一起去车站接他。

多年的矿工生涯让父亲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许多,黝黑的脸上刻满了沧桑,眼角的皱纹像是被刀刻上去的一样深。

"小杰,又长高了。"这是父亲见到我说的第一句话,声音低沉而疲惫。

"嗯。"我简短地回答,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大夫,医院还忙吗?"他转向母亲,称呼她为"林大夫"而不是名字,这是他们之间奇怪的习惯。

"还好,最近流感季节,病人多一些。"母亲公式化地回答,目光却不敢直视父亲。

回家的路上,车里的气氛尴尬而压抑。

父亲坐在副驾驶,偶尔透过车窗看向窗外,表情漠然;母亲专注地开车,眉头微蹙;而我坐在后排,观察着这两个名义上亲密却实际疏远的人。

晚饭是母亲精心准备的,桌上摆满了父亲爱吃的菜。

"尝尝这个红烧肉,你最爱吃的。"母亲夹了一块肉放在父亲碗里。

父亲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谢谢。"

就这样,简单的两个字,却道出了他们关系的全部——客气而疏离。

吃完饭,父亲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了我:"给你带的礼物,听说这种手表现在很流行。"

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运动手表,正是我一直想要的那种。

"谢谢爸爸。"我说道,心里却很复杂,既感动又困惑。

父亲点点头,然后起身去阳台抽烟,背影孤独而寂寞。

06

晚上,我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从客厅传来父母压低声音的交谈。

"最近工作还顺利吗?"父亲问道,声音中有掩不住的疲惫。

"嗯,还好。"母亲回答,语气平静。

"小杰最近怎么样?他好像有心事。"

"青春期嘛,多少都有些叛逆。"

又是一阵沉默。

"林梅,这样下去对谁都不好。"父亲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我知道,可是......"母亲的声音哽咽了。

"等小杰上了大学,我们就......"父亲没有说完这句话,但我知道他的意思。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第二天早上,我故意起得很晚,不想面对父母。

当我终于走出房门时,看到父亲独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张照片出神。

听到我的脚步声,他迅速将照片放回口袋,抬头看我:"起来了?饿了吧,我去热饭。"

"爸,你和妈妈为什么要在一起?"我突然问道,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抖。

父亲的动作僵住了,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坐下吧,小杰,也许是时候和你谈谈了。"

我坐在他对面,心跳加速。

"你母亲和我,"父亲斟酌着用词,"我们的婚姻不是自由恋爱,是两家人安排的。"

尽管我早有预感,但听到这句话还是感到一阵刺痛。

"那你们为什么要结婚?"我追问道。

"那个年代不像现在,年轻人的婚姻往往由家里做主。"父亲的眼神飘向远方,"我们都有各自喜欢的人,但因为各种原因,无法在一起。"

"所以你们从来没有爱过对方?"这个问题几乎是从我牙缝里挤出来的。

父亲摇摇头:"不是没有爱过,而是那种爱更像是亲情,是责任,但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爱。"

"那你们为什么要生下我?"我几乎是喊出来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父亲愣住了,然后伸手想抚摸我的头,却被我躲开了。

"小杰,无论我和你母亲之间有什么问题,但对你的爱,是真实的,是全心全意的。"他的声音中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和坚定。

我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任凭泪水滑落。

"你母亲是个好女人,她为了这个家牺牲了太多。"父亲继续说道,"我知道她心里一直有个人,但她从未背叛过这个家庭,她把全部的爱都给了你。"

"你说的是王叔叔吗?"我抬起头,直视父亲的眼睛。

父亲的表情变得震惊:"你知道王明?"

"我在录像厅看到他们了。"我坦白道,"他们手牵着手。"

父亲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归于平静:"你母亲知道你看到了?"

我点点头:"她让我不要告诉你。"

父亲苦笑了一下:"她总是想保护所有人。"

"那个王叔叔到底是谁?"我问道,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王明是你母亲的初恋,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很深。"父亲语气平静,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但王家是知识分子家庭,对门当户对很看重,而你外公当时只是个普通工人,他们反对这门亲事。"

"后来呢?"

"后来王明被家里送到了国外留学,与你母亲失去了联系。"父亲继续说道,"几年后,你外公认识了我父亲,两家一拍即合,就这样,我和你母亲结婚了。"

"那王叔叔什么时候回来的?"

"大概是五年前吧,他事业有成,回国发展,偶然在一次医院的义诊活动中遇到了你母亲。"父亲的语气依然平静,但我能感受到其中隐藏的痛楚。

"你一直知道?"我惊讶地问道。

父亲点点头:"我知道,但我选择装作不知道。"

"为什么?"

"因为我也有自己的秘密。"父亲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照片,递给我。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站在一所大学的校门口,笑容灿烂。

"这是许萍,我大学时的女朋友。"父亲的声音中带着怀念,"我们相爱了四年,本来打算毕业后就结婚的。"

"后来呢?"

"后来她考上了研究生,要去北京继续深造,而我家里条件不好,需要我尽快工作赚钱。"父亲的眼神变得暗淡,"我们约定等她毕业后再在一起,但就在这段时间,我父亲安排了我和你母亲的婚事。"

"你就答应了?"我不可思议地问道。

"那个年代,违背父母的意愿是很难的事情。"父亲叹了口气,"况且,我父亲当时生病了,医药费很大一部分都是林家帮忙的。"

"所以这是一场交易?"我的声音变得尖锐。

"不,不是交易。"父亲摇摇头,"是命运吧,我想。无论如何,你母亲是个好人,我们互相尊重,一起抚养你长大,这就是我们的缘分。"

"那许阿姨呢?她怎么样了?"

"她后来留在了北京,成了大学教授,嫁给了她的同事,有了自己的家庭。"父亲轻声说,"我们偶尔还会通信,但仅此而已。"

我沉默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杰,我希望你不要怪你的母亲。"父亲认真地看着我,"这些年,她一直在尽力做一个好母亲,好妻子。如果她和王明能有机会重新在一起,我会祝福他们的。"

"那你呢?"我问道,心疼起这个一直沉默的父亲。

"我?"父亲笑了笑,"我已经习惯了现在的生活,只要你好好的,我就满足了。"

就在这时,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母亲回来了。

看到我和父亲坐在一起,气氛凝重,她的脸色变得紧张:"你们在聊什么?"

父亲看了我一眼,然后对母亲说:"林梅,是时候和小杰谈谈了。"

母亲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她慢慢地坐到沙发上,双手紧握:"你们都聊了些什么?"

"我告诉小杰了,关于我们的婚姻,关于王明,也关于许萍。"父亲平静地说。

母亲震惊地看着他:"你竟然......"

"妈,我在录像厅看到你和王叔叔了。"我打断了她的话,"我告诉爸爸了。"

母亲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小杰,妈妈不是有意要瞒着你......"

"我知道,妈。"我轻声说,"我只是希望你们能够诚实地面对自己的感情。"

母亲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着我,然后又看向父亲:"李刚,你怎么看?"

父亲深吸一口气:"林梅,这么多年了,我们都在为彼此牺牲,也许是时候让自己获得真正的幸福了。"

"可是小杰......"母亲担忧地看着我。

"妈,我已经不小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成熟,"我能理解你们的选择,我只希望你们都能幸福。"

母亲再也控制不住,放声大哭起来:"儿子,对不起,妈妈一直在骗你......"

我走过去,第一次主动抱住了她:"妈,没关系的,我理解你。"

就这样,在那个夏天的午后,我们一家三口第一次真诚地面对彼此,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和防备。

07

那天晚上,父母坐在阳台上长谈到深夜。

我没有打扰他们,只是在自己的房间里思考着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和即将到来的未来。

第二天一早,父亲敲响了我的房门:"小杰,起床了吗?爸爸想和你单独谈谈。"

我们一起去了小区附近的公园,坐在长椅上,看着晨练的人们。

"小杰,我和你母亲商量好了,我们决定离婚。"父亲开门见山地说。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听到这句话还是让我感到一阵刺痛。

"什么时候?"我问道,声音有些发抖。

"等你上大学后。"父亲说,"我们不想影响你的学业。"

"那为什么现在告诉我?"

"因为你已经知道了真相,我们不想再对你有所隐瞒。"父亲轻声说,"而且,我们希望你能理解并接受这个决定。"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道:"离婚后,你们各自有什么打算?"

"你母亲可能会和王明在一起,他一直在等她。"父亲语气平静,"至于我,可能会回老家,或者换个城市重新开始。"

"那我呢?"我追问,这是我最关心的问题。

"你已经长大了,可以自己做决定。"父亲看着我的眼睛,"无论你选择和谁一起生活,或者自己独立,我和你母亲都会尊重你的决定,并且永远爱你。"

听到这里,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父亲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对不起,小杰,爸爸没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

"不,爸,你们已经尽力了。"我擦去眼泪,"我很感谢你们为我做的一切。"

父亲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你长大了,比我想象的要懂事得多。"

"爸,你不恨妈妈吗?"我忍不住问道。

父亲摇摇头:"不恨,从来没有恨过。事实上,我很感谢她,感谢她给了我一个这么优秀的儿子,感谢她这些年的付出和忍耐。"

"那你自己呢?你不想追求自己的幸福吗?"

父亲苦笑了一下:"我的幸福就是看到你和你母亲幸福。"

"那许阿姨呢?你还联系吗?"

"偶尔写信,但她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我不会去打扰。"父亲的眼神中有一丝遗憾。

我们沉默地坐了一会儿,然后一起回家。

接下来的日子里,家里的气氛奇迹般地变得轻松起来。

父母不再刻意避开彼此,开始有了更多的交流和笑容。

他们像多年未见的老友,分享着各自的生活和工作,甚至偶尔会一起做饭、看电视。

我也逐渐接受了即将到来的变化,不再沉浸在自责和困惑中。

一天晚上,母亲敲开了我的房门:"小杰,有空吗?妈妈想和你聊聊。"

我放下手中的书本:"当然,妈。"

母亲坐在我的床边,轻声问道:"你恨我吗?"

我摇摇头:"不恨,妈,我只是需要时间去接受这一切。"

"你知道吗,从你出生的那一刻起,我就决定要做一个好母亲。"母亲的眼神温柔而坚定,"无论我的婚姻多么不如意,但对你的爱,从未有一刻减少过。"

"我知道,妈。"我轻声说,"我一直都知道。"

"王明想见你,"母亲犹豫了一下,"如果你不愿意,我会告诉他......"

"可以啊。"我打断了她的话,"我也想认识他。"

母亲惊讶地看着我:"真的?"

"嗯,他对你很重要,所以我想了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笑了笑,"不过如果他对你不好,我会和爸爸一起收拾他的。"

母亲被我逗笑了,眼中闪烁着泪光:"谢谢你,儿子。"

08

第二天,王明来到了我们家。

他比我想象中更加温和儒雅,带了很多礼物,却不显得刻意讨好。

他和父亲的第一次正式见面并没有想象中的尴尬,两个男人彬彬有礼地交谈,甚至聊起了共同的爱好——钓鱼。

母亲在一旁紧张地看着我们,生怕发生什么冲突。

但事实上,我逐渐发现,王明是个不错的人,他真诚、善良,而且很显然,他深爱着我的母亲。

当他看向母亲的眼神中,有一种我从未在父亲眼中看到过的温柔和爱恋。

那种感觉让我既酸楚又释然。

暑假结束前,父亲不得不回到矿上工作。

临行前,他和母亲长谈了一夜,第二天早上,两人的眼睛都有些红肿,但表情却出奇地平静。

父亲拥抱了我:"小杰,照顾好自己和你妈妈,有什么事就给爸爸打电话。"

"嗯,爸,你也要保重身体。"我紧紧回抱他,第一次感受到他身体的单薄和脆弱。

目送父亲离开后,母亲轻声说:"你爸爸是个好人,只是命运弄人。"

"妈,你们真的决定好了吗?"我问道,心中仍有不舍。

"是的,这对我们都好。"母亲微笑着,眼中却有泪光,"其实,离婚后我们可能会比现在更亲近,至少不用再互相压抑和勉强了。"

我点点头,理解了她的意思。

开学后,我的成绩突飞猛进,一跃成为班里的前三名。

老师们都很惊讶,不明白我为何突然如此用功。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想让父母为我感到骄傲,也想用优异的成绩告诉他们,我已经足够坚强,能够面对未来的变化。

父亲每月会回来一次,每次都会和母亲平静地交谈,商量关于我的事情。

王明也会时不时地来看望母亲,但总是很谨慎,从不在父亲回来的时候出现。

慢慢地,我开始习惯这种奇怪的家庭模式,甚至在其中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和谐。

高二那年的暑假,父亲正式提出了离婚。

手续办得很顺利,没有争吵,没有纠纷,像他们的婚姻一样平静而缺乏波澜。

离婚后,父亲没有立刻搬走,而是等到我高考结束才离开。

那一年,我考上了北京的大学,母亲和王明结婚了,父亲则回到了老家,在县里的一个小公司找了份工作。

上大学前,我问父亲:"爸,你真的不恨妈妈吗?"

父亲摇摇头,微笑着说:"不恨,我怎么会恨她呢?她给了我这世上最珍贵的礼物——你。"

多年后,当我已经工作,有了自己的家庭,再回想那个夏天在录像厅的意外发现,已经没有了当初的震惊和痛苦。

我理解了父母的选择,也感谢他们的诚实和勇气。

他们教会了我,爱有很多种形式,有些爱需要坚持,有些爱则需要放手。

最重要的是,无论以什么形式,爱都应该是真诚的,是让彼此都能获得幸福的。

现在,我的父亲和母亲都有了各自的生活,他们偶尔还会在我的婚礼或者孩子的生日聚在一起,像多年的老友一样寒暄、微笑。

那个曾经让我困惑和痛苦的秘密,最终成为了让我们所有人获得解脱和新生的真相。

而那句"不要告诉你父亲",也不再是隐瞒和欺骗的象征,而是一个过去的时代,一段已经和解的历史。

每当我带着孩子去电影院,看着荧幕上闪烁的光影,我都会想起那个夏天,想起在昏暗的录像厅里,我第一次真正开始理解大人世界的复杂与真实。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母亲常说的那句话:"等你长大了,自然会明白的。"

是的,我明白了。

我明白了爱与责任,明白了选择与牺牲,明白了成长的痛苦与甜蜜。

这就是生活,复杂而美丽,伤人又治愈。

而我,已经学会了如何在这复杂的世界中,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和平静。

来源:和哥说篮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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