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吴晋中哑声询问,得知这里是小狸的家。他喝了水,吃了小狸盛的米粥,精神稍振。但摸额烫手,脉跳杂乱,他深知自己需尽快服药。于是,他向小狸求药,小狸不解。吴晋中急中生智,要纸笔写药 方。小狸拿来纸笔,吴晋中迅速写下药 方。
1890年,天津盐场盐丁吴晋中在黑夜里翻身而起,蹑手蹑脚地爬出草屋,在大雨中一阵狂奔,消失在夜幕之中。
吴晋中,出身京官之家,因家族变故沦为盐丁。他心怀不甘,隐忍三年,誓要逃离盐场。
暴雨夜,吴晋中跌跌撞撞,饥肠辘辘,终因体力不支,“扑通”一声栽入泥坑,失去意识。
泥坑中,吴晋中命运未卜,是生是死?暴雨如注,掩盖了他的踪迹,
不知过了多久,吴晋中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简陋木床上,身旁站着一位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名叫小狸。
吴晋中哑声询问,得知这里是小狸的家。他喝了水,吃了小狸盛的米粥,精神稍振。但摸额烫手,脉跳杂乱,他深知自己需尽快服药。于是,他向小狸求药,小狸不解。吴晋中急中生智,要纸笔写药 方。小狸拿来纸笔,吴晋中迅速写下药 方。
小狸接过药 方,微笑表示抓药的钱不必挂心。她弯腰从床底拿出一个檀木匣子,打开一看,里面竟是满满的金条!小狸从容地挑了几枚银圆,放入袖中,盖好匣子,转身欲去抓药。
吴晋中目睹金条,心中惊骇。他望着小狸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盘算:这小姑娘究竟是何来历?拥有如此巨额财富,却孤身一人住在此处。而他自己,又该如何利用这次意外的相遇,逃离盐场,重获自 由?小狸的善良与神秘,让吴晋中的未来充满了未知。
此时,吴晋中的眼已经被那盒金条晃得晕住了。
“好多钱,我便是干上十辈子盐丁,都赚不了那么多钱。此处只有她一个十岁出头的孩子,我若是……一不做,二不休。索性我就……”
有道是:美酒红人面,财帛动人心。吴晋中此刻见财起意,血贯瞳仁,当下立了谋财害命的狠心。“哎哟”吴晋中发出了一声惨号,顺着床铺滚了下来。小狸不疑有诈,赶紧扔了雨伞,回身跑来,扶起了吴晋中,张口问道:“你没事吧?”
吴晋中垂着的脑袋,猛地一抬,瞪圆了一双恶毒的眼睛。"对不住了。"吴晋中一声狞笑。
"你说什……"小狸的话还没说完,吴晋中一咬牙,两只大手一下子掐住了小狸的脖子。小狸不过是个十岁出头的孩子,哪里挣脱得开吴晋中的大手,别看吴晋中此刻发着烧,可是他毕竟干了多年的盐丁,力气大得很。
“啊——咳-—咳—-”小狸憋红了脸,伸出手指狠命地挠着吴晋中,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一大 片血痕。吴晋中忍着痛,额上青筋根根暴起,弓着背将小狸牢牢按在身下,扼住她喉咙的虎口不断收紧。小狸很快就停止了呼吸,被活活掐死在了床边。
吴晋中战抖着双手瘫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然后他将那只装满金条的匣子裹好,揣在怀里,扶着墙走到门边,拎起雨伞就要出门。突然,一阵脚步声从门外传来,吴晋中一口气吹灭了屋里的灯,伸出手指,蘸着唾沫在门上的麻纸上轻轻一戳,向外看去。只见院子门口的青石板上,一个三十出头的妇人正背着一袋米,推开了柴扉。“不好,这小狸的娘回来了。”吴晋中向前后左右一看,这屋子并无其他出路,吴晋中咽了一口唾沫,强打精神,从桌子上抓起了刚才喝粥的碗,裹在袖子里,往墙上一砸。一声细微的闷响,粥碗碎成了五块断茬,吴晋中将地上的小狸尸体扶起,架着小狸坐在床边,随后放下床上的幔帐,自己蹲身一缩,藏在了小狸身后。
门开了,那妇人走进了屋里。
“小狸,娘回来了,小狸?”那妇人一边呼唤着小狸的名字,一边点着油灯。
油灯一亮,妇人一回头,看到了幔帐后头坐着的小狸。
“你这倒霉孩子,坐那儿干嘛?吓娘一跳。”那妇人扔下了米袋子,伸手就拉开幔帐,手不经意地往小狸脑袋上一搭。
"扑通。"小狸的尸体直挺挺地歪到了一边。
“小狸,”那妇人发出一声惨叫,眼神全在小狸身上,全然没提防在小狸背后蹿出的吴晋中。
“噗”吴晋中一下子就把碎碗茬插 进了那妇人的脖子里。“你……”那妇人捂着脖子,鲜血横流,吴晋中捏着碎碗茬,一直往那妇人的脖子里按。
那妇人拼尽全力,狠命推了吴晋中一个越趄,吴晋中脚下不稳,斜刺里一倒,怀中的匣子落地,里面的金条散落了一地。
“去死吧!”吴晋中顾不上捡金条,一咬牙扑上去按倒了那妇人,扯下幔帐,从后面勒住了她的脖子。
“好贼子,谋财害命……我死后必化作九命妖猫,杀尽你家满门。”那妇人失血过多,本就命悬一线,此刻又被勒住喉咙,没挣扎几下,就一命归了西。吴晋中见那妇人死透了,将那妇人的尸首扔到一边,然后跪在地上将散落的金条一一收好。然而,他刚想要起身离开,突然觉得一阵头晕眼花、四肢酸软,晕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浓云散尽,天空放晴,晨光照在吴晋中脸上,将他弄醒。
吴晋中揉了揉眼睛,向四周一望,发现自己此刻正靠在一座坟头上,旁边的半块石碑,斑驳老旧,已然看不清字。
"我这是在哪儿?"吴晋中傻了眼,回想起昨晚的事……难道都是梦吗?
吴晋中一边冥思苦想,拼命地回忆,一边伸手往怀里一伸,手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吴晋中脑袋上冒了一层冷汗。他抽出那硬邦邦的东西一看,正是那只檀木匣子,打开盖子,里面明晃晃的铺着金条。“这不是梦?”吴晋中一下子跳了起来,绕着坟墓转了一圈,从那坟包底下发现了一个小洞。吴晋中大骇,折了一根树枝,掘开了那个小洞,越掏越大,渐渐露出了一具烂棺材改成的屋子,里面的摆设和昨晚自己到的地方别无二致。在那屋子里躺着两只狸猫的尸首,一大一小,大狸猫的脖子上缠着幔帐,脖子上扎着一个碎瓷碗片。“啊”吴晋中脚下一滑,仰面栽倒。
“难道……这就是那个名叫小狸的孩子和她的娘?我昨晚是在这野坟中……”吴晋中甩了甩脑袋,耳边回荡起小狸娘临死前的诅咒。“好贼子,谋财害命……我死后必化作九命妖猫,杀尽你家满门……"不”吴晋中在泥地上打了个滚,喃喃自语道:“我不是故意的……都是幻觉……幻觉……都是假的。”捂着脑袋。他不敢在这儿多待,抱住怀里的金条匆匆消失在浓雾中。
此后,吴晋中凭着怀里的金条为本钱,滚雪球一般将买卖越做越大,直至成了雄霸南北的大茶商。
然而,十年后,吴晋中的老妻病重,躺在床榻上气若游丝,被吴晋中锁在了后宅。彼时才十五岁的儿子吴煜几次想去探望,都被吴晋中拦住,以恶疾会传染为借口,不让他去后宅探病。吴煜记挂母亲,心忧难耐,找了个机会,趁着天黑爬墙进了后院,跑进了母亲的卧房。
“娘。”吴煜掀开了幛子,钻了进去。
黑暗中,吴煜的母亲睁开了眼睛,伸出冰冷的双手,战抖着去推吴煜。"走……孩子……别和任何人说你来过,听娘的话,快走……”
吴煜的母亲挣扎着爬起身,满头的冷汗,硬撑着沉重的病体将吴煜向外推。“娘,我不走!娘,你怎么了?生了什么病?爹不让我来看你!我想你……”吴煜号啕大哭,抱住了母亲。
吴煜的母亲红着眼眶,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吴煜的嘴,不让他发出声音,一边哽咽一边将他搂在怀里,在吴煜的耳边说道:"我苦命的孩子……娘以后不能再照顾你了。你要照顾好自己。听娘的话,快走……走……记住!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你的父亲……”
吴煜的母亲狠命一推,将吴煜推到床下,“扑通”一声摔在了地板上。吴煜母亲的脸上闪过一抹痛色,吴煜整个人吓傻了,从小到大自己的母亲从来没舍得打过自己一下。
“娘?你……”吴煜的话还没说完,忽然发现窗棂上出现了一个漆黑的剪影,那轮廓像极了一个头戴麻布斗笠的老太太。但是那又不是一个老太太,因为在那身影的屁股后头竖起了一根尾巴,一根狸猫一样的尾巴。
“唰啦——”那黑影抬起了左手,轻轻张开,舒展了一下如钩的五指,轻轻地在门上一扫,发出了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煜儿!煜儿!快过来!”瞧见那黑影,吴煜母亲压低了嗓子,拼命地向吴煜招手,吴煜赶紧爬到了母亲的怀里。
“快躲到床底下,捂住自己的嘴!谁叫都不要出来。你记住没?记住没啊?"吴煜母亲的嗓子里都带上了哭腔。吴煜整个人都吓傻了,迷迷糊糊地被母亲塞到了床下,吴煜从床帘的缝隙向外看去,只见卧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双穿着麻草鞋的脚走了进来,黑色的影子投在了地上,一条灰白相间的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
"我和你拼了!"缩在床板下面的吴煜听到了母亲发出的怒吼。
砰--一声脆响,吴煜的母亲重重地砸在了床板上,吴煜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儿声响。
“嘶--咔--”五只如钩的利指摧枯拉朽地抓破了床板,在吴煜的左手小臂上扫过,吴煜咬紧了牙根,强忍剧痛,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儿声音。
很快,殷红的鲜血从床缝里渗了下来,那双麻鞋一步三晃地走出了卧室。
吴煜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大脑里一片空白,浑身好似浸在冷水之中,冰冷到麻木。不知过了多久,吴煜缓过神来,从床底下爬了出来,发现自己的母亲手里攥着一把剪刀,躺在床上,早已经死去多时了。在她的喉咙处,有一个巨大的抓痕,不但抓穿了她的脖颈,更挠透了被褥,贯穿了床板,在床板上留下了五道细长的指痕。
"走……孩子……别和任何人说你来过,听娘的话,快走……”吴煜的脑海里猛地回荡起了他娘临死前的话,抹干了泪水,原路跑回自己的屋子,一头扎进了被窝里,蒙着脑袋瑟瑟发抖……
半个时辰后,吴煜的门外传来了寒寒窣窣的脚步声,吴煜把脑袋从被子缝里探出来一看,正是自己的父亲吴晋中在黑暗中摸进了自己的卧房。
"我苦命的孩子……娘以后不能再照顾你了。你要照顾好自己。听娘的话,快走……她的脖颈,更挠透了被褥,贯穿了床板,在床板上留下了五道细长的指痕。
半个时辰后,吴煜的门外传来了寒寒窣窣的脚步声,吴煜把脑袋从被子缝里探出来一看,正是自己的父亲吴晋中在黑暗中摸进了自己的卧房。走……记住!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你的父亲……”
母亲的话再度在吴煜脑中响起,吴煜本有好多话想和父亲说,却一瞬间压回了喉咙里,强自镇定住心神,闭上了眼睛,装作熟睡。
吴晋中走到床前,轻轻掀开了幔帐,被子底下,吴煜的两手因为紧张,紧紧地攥在了一起,闭眼装睡的吴煜甚至闻到了吴晋中身上浓厚的血腥味。
“煜儿……”吴晋中轻轻地呼唤了一声。
吴煜挤了挤眼,装作刚刚醒来的样子,睡眼蒙胧地看向了吴晋中。黑暗中,吴晋中的脸色沉得可怕,却故意撑着一副慈爱的腔调:“煜儿乖!今晚有没有乱跑啊?”
“没有!我一直在睡觉……”
"嗯!"吴晋中点了点头,摸着吴煜的脑袋说道,“煜儿,咱家最近出了很多事,现在你还小,爹不能跟你说,等你长大了……唉!你乖乖的吧!"
吴晋中说完这话,起身刚要走,突然,吴晋中一低头,从地上捡起了吴煜的鞋,那鞋帮上有一抹血渍,吴晋中伸手一抹,那血渍尚未干涸!
“煜儿!”吴晋中大惊之下,猛地一回头,把吴煜从被子里拽了出来,吴晋中下手太急,不小心碰到了吴煜的左小臂,疼得吴煜一皱眉头。
吴晋中看到了吴煜的异样,一把抓住他的左手,把他的袖子向上一掀。"嘶--造孽啊——"吴晋中一口气没提上来,眼前一黑,险些晕倒在地。
“爹……”
“煜儿,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去了你娘那里!"吴晋中看着吴煜说。吴煜虽然记得母亲的嘱托,但是毕竟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再加上眼前的人乃是自己的生父,几经犹豫,还是点头承认了。
"那你见到它了?不!它看到你了吗?"吴晋中紧紧地抓着吴煜的肩膀,涩声问道。“我……我躲在床底下,什么都没看见……”吴晋中的命运会如何呢?
然而,吴晋中五十大寿这天晚上突发大火,吴晋中被烧死,法医鉴定为吴晋中不是烧死的,而是被人杀害后,纵火焚尸是直接抓断了吴晋中的锁骨以及颈部的大动脉。吴晋中的儿子,夜夜睡不着觉,满眼是猫爪的抓痕影像。他二叔也疯掉了。
吴晋中因家族变故沦为盐丁,心怀不甘,隐忍三年誓要逃离盐场。在一次暴雨夜逃离过程中,他意外昏倒并被小姑娘小狸救起。然而,当吴晋中看到小狸家床底满满的金条时,贪婪之心油然而生,蕞终导致了小狸及其母亲的悲惨遭遇。
原本心怀梦想的吴晋中,因一时的贪婪而陷入了无尽的恐惧与自责之中,甚至可能背负着两条无辜生命的冤魂度过余生。这警示我们,贪婪之心不可有,它往往会成为我们走向毁灭的催化剂。在面对诱 惑时,我们应坚守内心的良知与道德底线,切勿让贪婪之心蒙蔽了双眼,否则必将付出沉重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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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阿科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