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毛主席带领中国走出废墟,挺进世界舞台中央,他是一位真正改变历史进程的人物。
毛主席带领中国走出废墟,挺进世界舞台中央,他是一位真正改变历史进程的人物。
他赢得了人民最真挚的敬仰,但许多人的热情,最终蜕变成不加思考的个人崇拜。
可在他的内心中,人民才是历史的主角。
他曾公开说:“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世界历史的动力。”
面对这种局面,毛主席并不轻松。
1970年,他77岁生日前夕,与老朋友埃德加·斯诺再次畅谈,推心置腹,谈国事、谈天下,也谈自己。
斯诺提及“个人崇拜”时,毛主席沉吟片刻,只淡淡一句:我还是当教员,其他的都要去掉。
1970年冬,中南海清晨。北京的寒意刚拂过屋檐,毛主席已在泳池旁,等着一位特殊的客人。
他叫埃德加·斯诺,美国人,一位异国的作家和记者,却熟悉中国革命的脉搏,熟悉延河边的每一阵风。
他是毛主席最早的倾听者之一,也是那个时代中国对外发声的桥梁。
自1937年在保安窑洞初次相见,两人一见如故,心照不宣。
那一年,中国战火正浓,斯诺却走进了一个“被西方误解的世界”,让世界第一次注视到红色中国的真实面貌。
革命胜利后,斯诺三次踏上这片土地,每次都是真正意义上的深入。
他是主席的挚友,也是诤友——敢问、敢写、敢批评。国际舆论称他为“最了解毛主席的美国人”,并不为过。
1970年12月18日,这是他最后一次访华。
毛主席请他到中南海,特地选在自己居住的泳池边,五小时长谈,无人打扰,气氛坦诚。
谈话中,斯诺直奔主题:关于他在1965年写下承认“中国存在个人崇拜”的文字,他曾遭到批评。他毫不回避地提了出来。
毛主席听后没有丝毫不悦,反而点了点头,语气平静:“你有权保留自己的看法,最好保持独立判断。写了就写了,是事实嘛。”
斯诺疑惑,那些口号喊得最响、旗帜挥得最猛的人,究竟是真崇拜,还是另有目的?
毛主席笑了,说分三种人:真心实意的、随大流的、伪君子。
“你没被这套东西骗,是对的。”
话锋一转,毛主席抛出一句反问:“难道美国就没有个人崇拜?你们国都不就是以华盛顿命名的吗?”
斯诺点头,顺势补充:“每个州几乎都有个‘华盛顿’。”
主席点头继续:“没有人崇拜你们的总统和内阁,他们干得下去吗?总有人爱崇拜,也总有人盼着被崇拜。”
他接着又问:“你写的书没人看,你会高兴?”末了自己总结:“这就是一点个人崇拜嘛!”
但主席并未因此接受它,更未纵容。
他说,崇拜太多,形式主义就来了。关于“四个伟大”,他直言不讳:“讨嫌!”
“总有一天要统统去掉。”
他顿了顿,语气坚决,“我历来是当教员的,现在还是当教员。其他的一概辞去。”
毛主席一生自称“教员”,他对“教员”这一角色,有着极为清晰而深刻的理解。
在他心中,真正的教员,不仅要传授知识,更要启迪思想、塑造人格、唤醒民族的精神力量。
这可以追溯到他青年时期。
1913年11月23日,二十岁的毛主席在湖南第一师范修身课上记录下杨昌济先生的讲授:“帝王一代帝王,圣贤百代帝王。”
又记下张载那句意味深长的训诫:“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道,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在他眼中,教员的责任不仅仅是讲台上的授课者,更是时代的引路人。
他在致黎锦熙的信中坦言,希望以教书为业;在湖南教育促进会的宣言中主张,教育不是旧学问的搬运工,而是推动社会进化的引擎。
他明确指出,教育者的思想若不能不断进步,就无法承担启蒙社会的职责。
毕业后,毛主席曾任教于长沙修业小学,讲授历史。
1920年,他又被聘为湖南第一师范附属小学主事。
1921年,他重返母校,担任22班的国文教员。
这一时期,他既教书育人,又扶持后辈,推荐好友何叔衡接任附小职务。
直到走出课堂,转身走上职业革命之路,教员的身份在他心中从未淡去。
他常常忆起这段时光。
1960年,对日本客人谈起过往,他说:“那时一心想当教员。”
可现实并不容情。“教员当不下去了”,他无奈卷入时代浪潮,投身学生运动与工人运动,直至1921年正式成为共产党员。
1964年,他在接待智利客人时再次回顾:“那时候,我们也没有准备打仗。我是一个知识分子,当一个小学教员,也没学过军事,怎么知道打仗呢?就是由于国民党搞白色恐怖,把工人、农会都打掉了,把5万共产党员杀了一大批,抓了一大批,我们才拿起枪来,上山打游击。”
教育救国的理想,在血与火中转化为革命实践。
1965年,他与斯诺对谈时,又重申这一点:“过去我当过小学教员,你是知道的,不仅没有想到打仗,也没有想到搞共产党。”
然而,即便身处革命洪流,他从未抛弃教育的初心。
早在第一次国内革命战争期间,他就投身宣传,走进黄埔军校讲课,亲自主持农民运动讲习所,为革命培养骨干力量。
在他看来,教育不仅是工具,更是一种战略资源。
他指出:“没有文化的军队是愚蠢的军队,而愚蠢的军队是不能战胜敌人的。”
他强调:“用文化教育工作提高群众的政治和文化水平,这对于发展国民经济同样有极大的重要性。”
遵义会议,是毛主席真正走向党和军队核心领导的转折点。
但他不仅仅是战略的指挥者,更自觉承担起了“教员”的职责。
他是身体力行,在思想、理论、教育多个层面,重新锻造了党的精神骨架。
毛主席第一次具有深远影响的讲课,发生在1935年底的瓦窑堡。
那是一次针对党的骨干分子的会议。
他讲的题目,是后来被称为战略转折点的《论反对日本帝国主义的策略》。
这场演讲旗帜鲜明地提出了建立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政治路线。
在国内外局势极端复杂的背景下,这一主张为中共赢得了政治主动,也重新赢得了人民的信任。
进入陕北后,毛主席开始在一个动荡的时代中播种教育的种子。
党的教育体系从零开始,硬是在黄土高原上生根发芽。
1936年5月20日,他在政治局常委会议上亲自就红军大学的教学制度、教育方针、方法和组织形式作出详细报告。
具体到“课程怎么上”“学生怎么学”的实务操作。
可见他对“教员”职责的理解,并不止于理念层面。
1937年,抗战全面爆发,红军大学应时而变,升级为“中国人民抗日军事政治大学”,简称“抗大”。
毛主席亲任教育委员会主席。
这里培养出一大批具有政治头脑的军政干部。
他的《实践论》《矛盾论》就诞生于抗大的课堂讲授之中。
讲课求真,在战火中讲哲学,这是毛主席独有的现实主义精神。
他形成了一种独特的讲课制度:“三天一小讲,五天一大讲”。
1938年,他发表《论持久战》,明确指出:中日战争不会速胜,但中国必将赢得最后胜利。
他批驳了“亡国论”和“速胜论”,稳定了人心,坚定了抗战信念。
1940年,他在《新民主主义论》中,清晰划定中国革命的路线图:不是仿照西方制度,也不急于全面社会主义化,而是通过新民主主义作为过渡。
这一论断,为革命方向定下了基础坐标。
1941年,《改造我们的学习》,1942年,《整顿党的作风》《反对党八股》三篇讲稿,掀起了延安整风的思想风暴。
揭露了教条主义、形式主义的危害,强调理论联系实际,推动了党内思想的深度统一。
1942年,《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则明确提出文艺必须面向大众、服务人民。
在那场战争即思想动员的年代,这篇讲话彻底改变了文艺的方向,奠定了新中国文艺政策的思想基础。
毛主席始终没有忘记“教员”这个称谓。
他不是借此自谦,而是始终将“启发人民、教育干部、引导社会”作为自己的一种基本职责。
他自述:“我历来是当教员的。”
事实也的确如此,毛主席的革命实践,是政治家的实践,但更是教员在风雨中授课的全过程。
来源:古道翰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