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儿子外出打工12年一直不回家看望,春节突然现身 给娘买套大房子

B站影视 电影资讯 2025-03-26 04:13 1

摘要:腊月二十八那天,村里的广播突然坏了,断断续续地播着过时的春晚预告。老李头坐在门口的石凳上,用布满老茧的手指剥着花生,碎壳掉在地上,和那些被扫成堆却没扫干净的落叶混在一起。

腊月二十八那天,村里的广播突然坏了,断断续续地播着过时的春晚预告。老李头坐在门口的石凳上,用布满老茧的手指剥着花生,碎壳掉在地上,和那些被扫成堆却没扫干净的落叶混在一起。

“小张媳妇,你家那电视机能修好不?”老李头喊住了路过的年轻妇女。

小张媳妇提着一袋速冻饺子,脸上的妆有些花,大概是刚从镇上回来。“谁知道呢,反正我娘说今年不看春晚了,说看了十几年,也没见我弟弟回来一次。”

老李头笑了笑,没接话。村里人都知道,小张妇的弟弟——小顺子,十二年前去了广东打工,一年也就过年发个微信红包,人影都不见一次。

王秀英家的老房子就在村头最靠近水塘的地方,青砖灰瓦,门前一棵老槐树,树干上钉着一个褪色的木牌,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五好家庭”。那还是小顺子小学时写的,如今木牌上的字迹都快看不清了,上面盖着一层厚厚的灰。

王秀英今年六十七了,腿脚不太利索,但每天早上五点半准时起床,挑水、扫院子、喂鸡。村里人都劝她,说你儿子、女儿都在外面,你一个人犯不着这么辛苦,但她总是说:“习惯了,闲不住。”

其实大家都知道,她是在等。每天清早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看看有没有小顺子的消息。

“秀英,听说你这院子要拆了?”隔壁王大妈端着一盆剩菜,喂完了自家的猫,顺便过来串门。

王秀英正在洗一件红色的毛衣,水盆里飘着一层泡沫。“说是要拆,村委会通知好几回了,可我这房子咋拆?孩子回来住哪?”

“你那小顺子,都十二年没回来了,连他姐结婚都没回来,你还指望啥?”王大妈说话从来不拐弯。

王秀英的手顿了顿,然后继续搓着衣服,搓得用力,像是要把十二年的等待都搓出来。“儿子有儿子的难处,我懂。”

“懂个屁!”王大妈翻了个白眼,“我家老二,上海工地搬砖,一年不落,春节都回来。你那儿子,前几年发达了,好像在深圳开了个什么公司,人模人样的,连个电话都懒得打!”

王秀英不说话了,只是看着盆里的水,那件红毛衣在水中飘来飘去,像是一团模糊的血迹。那是她给小顺子买的,十二年前那个冬天,他说南方冷,要件毛衣。

“算了,我不说了。”王大妈也知道自己说多了,叹了口气,“等会儿我做了饺子,给你送点过来。”

王秀英忽然抬起头:“大妹子,能帮我看看这毛衣还行不?我怕颜色掉了。”

王大妈接过毛衣,抖了抖,上面还粘着几根白头发。“行,就是小了点,你儿子现在可能穿不上了。”

“那没事,我就洗洗。”王秀英说,“他说不定哪天回来了呢。”

王大妈没再说什么,端着盆走了。

晚上,王秀英坐在电视机前,看着春节联欢晚会的彩排新闻。她家的电视是老式的大头电视,屏幕上不时闪过雪花,影响观看,但她从不嫌麻烦,每次都耐心地拍打几下,直到画面恢复。

电视里,一个穿着亮片礼服的年轻女孩正在唱《常回家看看》,王秀英手里的针线停了下来,眼睛有些湿润。

突然,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喂,请问是王秀英吗?”电话那头是个年轻女孩的声音。

“是我,你哪位?”王秀英有些警惕,最近村里老有人推销保健品。

“阿姨您好,我是您儿子张顺的同事,我叫小林。”女孩的声音很甜,“张总让我打电话问问您,家里的宅基地还在吗?”

王秀英愣了一下,手微微发抖:“在,当然在,怎么了?他…他还好吗?”

“张总很好,他最近比较忙,让我先问问您这个事情。村里是不是要拆迁了?”

“是啊,说是要修什么生态公园,我这老房子估计值不了几个钱。”王秀英的声音有些哽咽,“你…你能不能让他接个电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阿姨,张总现在开会呢,等会儿我让他回电话给您,好吗?”

王秀英知道,这又是托词。十二年来,有过太多次这样的希望,最后都化为失望。“好,好,你让他注意身体。”

电话挂断后,王秀英坐在那里,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院子里的老槐树在风中摇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像是某种无声的叹息。

她站起来,走向厨房,准备热一碗昨天剩下的饺子。就在这时,院子外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接着是车门开关的声音。

王秀英放下饺子碗,心跳加速。村里很少有车,尤其是在这个时间。

“娘,开门!”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从院子外传来。

王秀英愣在那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娘,是我,小顺啊!”

她跑向门口,手忙脚乱地拉开门闩。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黑色羽绒服的男人,比她记忆中的小顺子高了一些,也壮了一些,但那眉眼,绝对是她的儿子。

“小顺……”王秀英的眼泪瞬间涌出来,声音哽咽得说不出话。

张顺站在门口,脸上有些尴尬,也有些愧疚:“娘,我回来了。”

王秀英伸出手,想摸摸儿子的脸,却又缩了回来,擦了擦眼泪:“快进来,外面冷。”

张顺跟着母亲进了屋,屋里还是他记忆中的样子,墙上贴着他小学时的奖状,桌子上摆着一个已经不走的闹钟,还有那个他用来装五毛钱零花钱的小猪存钱罐。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王秀英手忙脚乱地给儿子倒水,“冰箱里有饺子,我给你热。”

“不用了,娘,我在路上吃过了。”张顺拉住母亲的手,“您坐下,我有事和您说。”

王秀英心里一紧,十二年没回家,突然回来,肯定有事,难道是……

“娘,我听说村里要拆迁了?”张顺开门见山。

王秀英点点头:“是啊,说是要建个什么生态公园,赔偿还没定下来。你姐说,可能一平米赔个三四百吧。”

张顺皱眉:“这么少?”

“已经不少了,比隔壁村强多了。”王秀英笑了笑,“你回来就好,不管赔多少,够你回来过个年的。”

张顺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娘,这是一套房子的钥匙和产权证,县城新开发的小区,三室两厅,采光好,就在医院旁边,您以后看病方便。”

王秀英愣住了,接过文件袋,手微微发抖:“这…这是给我的?”

“嗯,我已经装修好了,您收拾收拾,过完年就能搬进去。”张顺说着,又从包里拿出一个红包,“这是我这些年的一点心意,您别嫌少。”

王秀英没接那红包,只是看着儿子,眼神复杂:“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张顺有些不自在:“挺好的,在深圳开了个小公司,做互联网的,您也不懂。就是太忙了,一直没时间回来看您。”

“忙得连个电话都没时间打?”王秀英脱口而出,随即又后悔了,“算了,回来就好。你吃了没?我去热饺子。”

没等张顺回答,她就起身去了厨房。

饺子端上来时,王秀英发现儿子正在客厅四处看。

“找什么呢?”她问。

“没什么。”张顺坐下来,“屋里怎么这么冷?暖气片不热吗?”

王秀英笑了:“村里哪来的暖气?就那个小太阳,还省着用呢。”

张顺这才注意到墙角的小太阳,电热丝已经不太红了,散发着微弱的热量。“怪不得这么冷。娘,您这么过冬?”

“习惯了。”王秀英给儿子盛了一碗饺子,“我看电视时就开着,不看就关了,省电。”

张顺突然想起什么,问:“娘,我给您的钱,您都用来干啥了?”

王秀英的动作顿了一下:“都存着呢,给你娶媳妇用。”

“您自己也要用啊。”张顺有些生气,“我给您微信转的那些钱,您都没花?”

王秀英笑了笑:“花了一些,买了点补品。你看我这不是挺好的吗?”

张顺没再说什么,低头吃起了饺子。王秀英坐在一旁,看着儿子,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悦。

“对了,你姐知道你回来了吗?”王秀英突然问。

张顺摇摇头:“我直接从机场过来的,还没来得及联系她。”

“那我给她打个电话,她肯定高兴坏了。”王秀英说着,拿出手机。

张顺却按住了她的手:“别急,明天再说吧。我今天主要是来看您的。”

王秀英放下手机,眼睛湿润了:“知道想娘了?十二年啊,小顺,你都不知道我多想你。”

张顺低下头,不敢看母亲的眼睛:“我…我工作太忙了。”

“忙得连个面都见不着?你姐结婚,你都没回来。”王秀英终于说出了这些年积攒的话。

屋里一时沉默下来,只有电视里传来的春晚彩排声音。

“娘,对不起。”张顺最终说道,“我…我这些年,其实一直在努力赚钱,就想着有一天能给您买套好房子,让您过上好日子。”

“我不需要什么好房子,我就需要你常回来看看。”王秀英叹了口气,“你姐每个月都回来,带着你外甥,小家伙都认识我了,可你呢?”

张顺没说话,只是低头吃饺子。饺子已经不太热了,但他还是一口接一口地吃着,仿佛这样就能避开母亲的目光。

吃完饺子,张顺主动收拾了碗筷。洗碗时,他发现水龙头在漏水,厨房的地砖也有几块松动了。

“娘,这房子怎么都没修?”他一边洗碗一边问。

“修什么修,反正要拆了。”王秀英在客厅整理着什么,“你回头间看看那房产证,是写你名字还是我的?”

“当然是您的。”张顺关上水龙头,“我给您买的,肯定写您的名字。”

“那不行,得写你的。”王秀英坚决地说,“我这把年纪了,要那么好的房子干啥?写你名字,以后你结婚了,带媳妇住。”

张顺擦干手,走到客厅:“不用了,娘,我深圳有房子。这套就是给您养老的。”

王秀英看了儿子一眼,没再坚持,只是从柜子里拿出一件红色的毛衣:“来,试试这个,看还能穿不?”

张顺认出来那是他十二年前离家时母亲给他买的毛衣,当时就小了,现在肯定更穿不下了,但他还是接了过来,套在身上。果然,毛衣紧绷绷的,袖子也短了一截。

“小了。”王秀英有些失望,“这么多年,也没给你买过一件像样的衣服。”

“没事,娘,我有衣服。”张顺赶紧脱下毛衣,“您看,我这羽绒服就挺好的。”

王秀英摸了摸那件羽绒服:“真好,摸着就暖和。多少钱啊?”

“也不贵,就几千块。”张顺随口答道。

王秀英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收了回来:“几千块啊,真不少。”

张顺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几千块对母亲来说可能是几个月的生活费。

晚上,王秀英执意要张顺睡他原来的房间。房间还保持着他离开时的样子,床单是新换的,带着阳光的味道。

“这床单我每个月都换一次,就怕你突然回来。”王秀英站在门口,看着儿子坐在床上。

张顺鼻子一酸:“娘……”

“睡吧,明天我做你爱吃的饺子。”王秀英说完,轻轻带上了门。

张顺坐在床上,环顾四周。墙上贴着他高中时的海报,书桌上还放着他的课本,一切都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

他拿出手机,给深圳的助理发了条信息:“明天把拆迁的事情安排一下,找关系,要最高赔偿。”

助理很快回复:“好的,张总。您回家还顺利吗?”

张顺没回复,放下手机,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里面是他这些年的存折和房产证复印件。原本他打算给母亲看的,证明这些年他不是不孝顺,而是真的在拼命工作,为的就是给母亲一个好的晚年生活。但现在,他突然不想给母亲看了。

那些冰冷的数字和证明,比不上十二年来母亲每个月换一次的床单。

半夜,张顺被一阵轻微的声响惊醒。他起身,悄悄打开门,看到母亲正在客厅里,借着月光,小心翼翼地拆开那个房产证的信封。

“娘,您干嘛呢?”张顺开了灯。

王秀英被吓了一跳,赶紧把信封放下:“没…没什么,就是看看这房子在哪儿。”

张顺走过去,把信封拿起来:“您就这么急着看?”

“我就是…怕你骗我。”王秀英老实地说,“村里王大妈的儿子,就说给她买了城里的房子,结果是骗她的,就是为了多分拆迁款。”

张顺心里一痛,把信封递给母亲:“您看吧,是真的。三室两厅,110平米,县城最好的小区。”

王秀英接过信封,小心地打开,看了看那些文件,确认是真的后,松了一口气:“真好,真好。”

“您以为我这些年干嘛去了?就是为了给您买房子啊。”张顺坐在母亲旁边。

王秀英却摇摇头:“我不需要什么好房子,我这老房子住得挺好的。我就想你能常回来看看,哪怕一年一次也行啊。”

张顺低下头:“娘,我错了。以后我会常回来的。”

王秀英拍了拍儿子的手:“不怪你,你有出息了,我高兴。”

第二天一早,张顺就被母亲的动静吵醒了。他走出房间,看到母亲已经做好了一大桌子菜,有他爱吃的红烧肉,有饺子,还有家乡的特色小吃。

“娘,您这是……”

“你姐一会儿来,带着你外甥。”王秀英一边忙活一边说,“我跟村里人也说了,你回来了,他们都想看看。”

张顺有些慌:“娘,不用这么张扬吧?”

“有什么不好张扬的?我儿子有出息了,给我买了县城的房子,我骄傲着呢!”王秀英脸上满是笑容。

不一会儿,院子里就热闹起来了。张顺的姐姐带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冲了进来,看到张顺后,又惊又喜:“弟,你真回来了!”

姐弟俩拥抱在一起,张姐忍不住流下眼泪:“十二年啊,你知道娘多想你吗?”

张顺不敢看姐姐的眼睛:“姐,对不起。”

小男孩怯生生地站在一旁,不认识这个陌生的叔叔。

“这是你外甥,磊磊。”张姐推了推儿子,“叫舅舅。”

“舅舅好。”小男孩乖乖地叫了一声。

张顺蹲下来,从包里拿出一个红包:“磊磊,新年快乐。”

小男孩接过红包,开心地跑到王秀英身边:“奶奶,舅舅给我红包了!”

王秀英笑着摸了摸外孙的头:“好孩子,去玩吧。”

村里的邻居们也陆续来了,都是来看”大老板”张顺的。十二年不见,当年的毛头小子现在西装革履,开着豪车,还给老娘买了县城的房子,这在村里可是大新闻。

王大妈也来了,手里还提着一袋速冻饺子:“秀英,你儿子回来了,我来看看。”

张顺认出了王大妈,赶紧打招呼:“王婶,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你都认不出来了。”王大妈上下打量着张顺,“听说你在深圳开公司了?挣大钱了?”

张顺笑了笑:“还行,小打小闹。”

王大妈把饺子递给王秀英:“我说什么来着,儿子有出息了,肯定会回来看娘的。”

王秀英接过饺子,眼睛湿润了:“是啊,儿子有出息了。”

中午,一大家子人围坐在一起吃饭。张顺坐在母亲旁边,看着她满是皱纹的脸,心里又酸又甜。这十二年,他确实拼命工作,从一个普通打工仔变成了小有成就的企业家,但他错过了太多,母亲的生日,父亲的忌日,姐姐的婚礼,外甥的出生……

“娘,这拆迁的事,您别担心,我已经安排人去跟进了,肯定给您争取最高赔偿。”张顺给母亲夹了一块红烧肉。

王秀英却摇摇头:“不用那么麻烦,村里统一赔偿就行。你姐家那边条件更好,我搬去和她住也行。”

“不行,这是您的权益,必须争取到。”张顺坚持道。

张姐看了弟弟一眼:“弟,娘的意思是,不想太特殊,村里人会说闲话的。”

张顺这才明白过来,在这样的小村子里,太过突出反而会引来非议。

“那…那就按村里的标准来,不过房子您必须搬进去住。”张顺退了一步。

王秀英笑了:“好,好,我听你的。”

饭后,张顺拉着姐姐到一旁:“姐,这些年,娘她……”

张姐看了看厨房里忙碌的母亲,压低声音:“你走后,娘就没好好吃过一顿饭,你给她的钱,她一分没花,全存起来了,说是给你娶媳妇用。每次我劝她买点好的,她就说不用,省着点。”

张顺心里一痛:“我每年都给她发红包啊,微信上。”

“她哪会用那些?都是我帮她取出来的。”张姐叹了口气,“你知道吗,娘每年过年都会做一桌子菜,说是等你回来吃。等到菜凉了,她就自己吃一点,剩下的第二天热了再吃。”

张顺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姐,我错了。”

张姐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行了,你能回来,娘就高兴了。以后多回来看看就是了。”

晚上,院子里架起了火锅,村里的街坊邻居都来了,围着火锅,聊着家常。张顺坐在母亲旁边,给她夹菜,听她讲这些年村里的变化。

“小李家的儿子考上了大学,王二家的闺女嫁到了城里,老赵头去年走了,就在你父亲墓旁边……”王秀英絮絮叨叨地说着,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张顺静静地听着,心里越发内疚。十二年,他错过了太多,母亲的容颜已经老去,村子也变了模样,但母亲对他的爱,却一直没变。

“娘,明天我陪您去看看爸。”张顺突然说。

王秀英眼睛一亮:“好啊,你爸肯定高兴。我给他买了他爱抽的烟,每年都买,放在他坟前,说你在外面有出息了,让他放心。”

张顺鼻子一酸,只能低头扒饭,不敢说话。

火锅散场后,张顺帮母亲收拾碗筷。王秀英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看着天上的星星,嘴角带着笑。

“娘,天冷,您进屋吧。”张顺把一件厚外套披在母亲肩上。

“不冷,有儿子在身边,心里暖和。”王秀英拉住儿子的手,“小顺,答应娘一件事好吗?”

“您说。”

“以后,无论多忙,每年都回来看看,哪怕只待一天也行。”王秀英看着儿子的眼睛,“娘不求你多孝顺,就求你常回家看看。”

张顺握紧母亲的手:“娘,我答应您,以后每年必回,雷打不动。”

王秀英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年轻,仿佛回到了张顺小时候,他放学回家,远远地就能看到母亲站在槐树下等他的样子。

“走,进屋睡觉去,明天还要去给你爸上坟呢。”王秀英站起来,拍了拍儿子的背。

张顺点点头,扶着母亲慢慢走进屋里。院子里的老槐树在风中摇晃,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是在诉说着这十二年的离别与思念。

也像是在见证,这个失散多年的家庭,终于在这个春节,重新团圆。

来源:深林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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