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我这次出差居然比原计划提前了一个月收工,而且还没提前跟媳妇儿陈菲菲打招呼,就想着突然回家给她个惊喜。
我这次出差居然比原计划提前了一个月收工,而且还没提前跟媳妇儿陈菲菲打招呼,就想着突然回家给她个惊喜。
当我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面前时,她脸上那表情,简直就像见了鬼一样,慌得不行。
我走上前,轻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可这一亲,我眉头就皱起来了——她身上那股子烟草味,浓得呛人。要知道,我媳妇儿可是从来不碰烟的。
抽烟的,那是她初恋情人郑远的“标志”。我心里一沉,心想:这背叛,得付出代价!
最近啊,我媳妇儿行为举止都透着古怪。动不动就往外跑,说是去逛街,还不让我跟着。每次回来都乐呵呵的,可身上总带着那么一丝若有若无的烟味。
更让我心里犯嘀咕的是,她半夜手机屏幕亮得跟探照灯似的,出门次数也越来越频繁。她对我,那态度是越来越冷淡,有时候一整天都不跟我说一句话,就对着手机傻笑。我心里那个不安啊,就跟揣了只兔子似的,蹦跶个不停。
终于有一天,我实在憋不住了,直接开口问她:“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她一听这话,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江枫,你是不是吃错药了?我就少跟你说了几句话,你就这么怀疑我?”
说着,她还凑过来亲了我一下,那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老公,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可能背叛你呢?我就是最近有点累。”
可她这话,我压根儿不信。她靠过来的时候,我清清楚楚闻到了那股子烟味,还有一股陌生的沐浴露香味。这一切,都让我心里越来越没底。
为了查个水落石出,我拼了命地工作,提前一个月就完成了出差任务。可回来这事儿,我没跟陈菲菲说,就想给她来个“突然袭击”。
当我推开门,屋里一片漆黑,静得让人心里发毛。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甜香,在这黑暗里,显得格外暧昧。
我走进卧室,打开灯,只见陈菲菲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满头大汗,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看到我提前回来,不但没惊喜,反而一脸惊恐。
我走到床边,强装镇定地亲了她一下:“亲爱的,惊喜不?”
可我这鼻子,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她口中的那股子烟味。我媳妇儿,她可是从来不抽烟的啊!
我刚想开口问个明白,陈菲菲突然打了个喷嚏,然后解释说:“老公,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我今天早早就睡了,做了个噩梦,吓得我一身冷汗。一睁眼看到你,我就不害怕了。”说着,她还想往我怀里靠。
可我一闻到她身上那股子烟味,胃里就一阵翻腾,赶紧推开了她。我突然觉得浑身发冷,这才发现窗户大开着,风呼呼地往里灌。
我起身去关窗,眼角余光瞥见陈菲菲的表情突然变得紧张起来。我探头往窗外看了看,啥也没发现。
我背对着她,假装不经意地问:“今天家里来客人了?”
陈菲菲一听这话,明显松了口气:“没有,我一直在睡觉,家里就我一个人。”
我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心里却已经有了数。她肯定在撒谎,家里绝对来过人,说不定还背着我在干啥见不得人的事儿呢!
不过,我并不在乎她是不是对我坦诚。因为啊,我早就在家里装了针孔摄像头,就等着逮个正着呢!
我打开电脑,调出这几天的监控录像。这一看,我差点没气晕过去!从我出差的第一天开始,到十分钟前,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每天都有一个男人出现在我家!
他一进门,陈菲菲就急不可耐地扑进他怀里,俩人亲昵得跟啥似的。然后啊,俩人从卧室到客厅,再到厨房,几乎每个角落都被他们“玷污”了!
我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男人——郑远!陈菲菲的初恋情人!
想当年,我跟陈菲菲在一起的时候,她对那事儿总是冷冰冰的,我还以为她天生就这样呢。现在看来,她那是对我冷冰冰的,换了个人,立马就热情似火了!
我关掉监控录像,浑身冷得直打哆嗦,仿佛掉进了冰窖里。我算是明白了,人在极度愤怒的时候,真的会气得浑身发抖!
那一夜,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把房间彻底打扫了一遍。我在马桶里发现了半截烟头,在浴室水槽里发现了不属于陈菲菲的细小毛发,还有卧室垃圾桶里那满满的纸巾……
看到这些,我终于忍不住了,冲进洗手间吐得昏天黑地。
咱们三个啊,高中那会儿可是同窗。郑远那时候啊,简直就是青春期女生的梦中情人!寸头一剪,篮球打得那叫一个溜,抽烟的样子更是酷毙了!班上好多女生都被他那股子痞子劲儿迷得神魂颠倒的。
最后啊,陈菲菲从那帮迷妹中脱颖而出,跟郑远成了一对儿。我呢,跟郑远完全不是一路人。我天天戴着比啤酒瓶底还厚的眼镜,背着沉甸甸的书在教学楼里来回穿梭。我成绩好、人也老实,不像郑远那样整天打架逃课、搞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
但在十七八岁的孩子们眼里啊,我这规规矩矩的样子哪儿比得上郑远那种叛逆的吸引力啊!他们那时候就说我是死板、没劲。所以在他们那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里啊,我就是个可有可无的配角儿。
虽然我一直都暗恋着陈菲菲啊,但也只是默默地放在心里。我出生在单亲家庭啊,妈妈很早就改嫁了,是爸爸一个人把我拉扯大的。为了帮爸爸减轻负担啊,放学后我常常帮他把鱼扛到市场上去卖。因为经常接触鱼啊,身上难免带点鱼腥味。
有一次啊,我在路上撞见陈菲菲靠在郑远身上吃冰淇淋。我一走近啊,陈菲菲就捂着鼻子皱着眉头说:“这是什么味儿啊这么难闻?郑远你闻到了吗?”
郑远呢就在我脚边吐了口痰不屑地说:“就是他啊一个臭卖鱼的。”
他们谁也没想到啊那个他们口中的臭卖鱼的最后生意越做越大成了当地最大的水产品供应商公司还成功上市了呢!
可惜啊这些我爸都没机会看到我公司刚起步的时候他就因为脑溢血去世了。
后来啊我考上了重点大学陈菲菲和郑远手牵手去了大专。我以为从此以后跟陈菲菲就再无交集了呢!
但没想到啊我会这么快又见到她!公司成立的第二年啊一个下雨天我在楼下看到了穿着单薄的陈菲菲。一看到我她立刻就扑进我怀里了。
雨水把她的衣服打湿了,她那曼妙的身材一览无余。我脸红地转过头想推开她她却抱得更紧哭着跟我说郑远出轨了不要她了。
她说她知道上学的时候我一直喜欢她,她后悔了,问我现在还愿不愿意接受她。
我沉默了。原来她一直都知道,但还是任由郑远欺负我,甚至还跟他一起嘲笑我的落魄。
我记得我当时是想推开她离开的,但奇怪的是接下来的事情我怎么也想不起来。只记得醒来时是在陈菲菲的出租屋里。
时间这么久了她在我心里已经没什么痕迹了再次见到她我也没想跟她再续前缘。而且按我的自控力也不至于跟她发生什么。
但陈菲菲抱着衣服红着眼睛缩在一边一口咬定是我强迫她的。
几天后陈菲菲来我公司找我,说她怀孕了孩子是我的。虽然我当时并不想跟她有什么牵连,但出于男人的责任我还是同意跟她结婚了。
虽然说是奉子成婚,但婚后我一直对她很好,让她在公司当文员,工资却比普通文员高得多,在生活上我全给她最好的。
没想到啊就算是这样她还是放不下郑远那个小混混!
这天清晨小区里比往常热闹多了,居民们都在议论纷纷,说是昨晚有人看见个裸体男在楼下晃悠呢!
社区的刘大妈急匆匆地敲开我家门:“小江啊,大事不好了!咱们这儿出大事了!昨天有个裸男在小区里乱窜呢!”
她边说边往屋里张望:“那人没来你家捣乱吧?”
我摆了摆手反问:“那家伙是谁啊?查清楚了吗?”
刘大妈摇了摇头:“这事儿还没个结果呢!”
这时隔壁的张大爷也掺和进来了:“我看这家伙八成是来偷腥的!结果让人家老公逮个正着!慌不择路连裤子都顾不上穿!”
他越说越气:“要是我碰上这事儿非得把那对狗男女给解决了不可!”
话音刚落我就注意到旁边的陈菲菲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我冷哼一声没说话。
刘大妈继续说:“这风气太坏了!要是让我查出是谁这么不要脸背着老公偷汉子我非得拿个扩音器在小区里广播!看她还有没有脸待下去!”
她又问我:“监控显示那人是从你们这层逃走的昨晚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异常啊?”
我没搭腔只是转头看向陈菲菲笑了笑:“老婆刘姨问你呢昨晚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啊?”
陈菲菲脸色煞白连声否认说没听到。
到了晚上陈菲菲熟睡后我悄悄拿了她的手机三两下就解开了密码。
她聊天列表里最上面的头像油腻腻的一看就是郑远。
我点开了他们的聊天记录内容不堪入目啊!
陈菲菲:“今天我买了件新内衣只想穿给你看。”
郑远:“我更想看你不穿的样子。”
陈菲菲:“讨厌。”
我知道她说的是哪一天当时我还以为她不舒服还亲自给她煮了粥呢!现在想想真是可笑至极!
下面他们还发了一些不堪入目的图片和对话:
陈菲菲:“那天我吓坏了没想到江枫会突然回来他不是说还要出差一个月吗?”
陈菲菲:“不过还好他好像没怀疑。”
郑远:“他就是个卖鱼的能有什么心眼。”
光看文字我都能想象郑远说这话时对我的轻蔑表情。
陈菲菲:“别这么说他对我还是不错的。”
郑远:“你不会真看上那个傻小子了吧?”
陈菲菲:“怎么可能这么多年我心里只有你。”
陈菲菲:“毕竟你才是小俊的亲爹。”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让我愣在当场!
当时陈菲菲查出怀孕后我们匆忙办了婚礼但她怀孕八个月时却“不小心”摔了一跤然后早产了。
我急忙赶到医院医生告诉我母子平安我当时还觉得自己没照顾好她才让她早产呢!所以从没怀疑过那次早产其实是有意为之!
直到现在回想起和陈菲菲的再次“偶遇”以及那个雨天的拥抱和那些刻意的接近还有我第二天丢失的记忆……
原来这一切都是有意为之啊!从那时起她并不是真的想和我在一起而是急着给她肚里的孩子找个名义上的父亲一个可以接盘的老实人!
这是一个针对我的蓄谋已久的骗局啊!
我深呼吸了一下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我们的孩子”出生后我给他起名叫江俊。但陈菲菲一直很介意让我单独接触小俊甚至在他断奶后不久就直接把孩子送到了她父母家。
她的理由是姥姥姥爷年纪大了想多陪陪小俊。我当时没多想就让她把孩子带走了。
现在看来她根本就是不想让我多接触孩子因为那根本就不是我和陈菲菲的孩子!
聊天记录停在陈菲菲的最后一条回复上:
陈菲菲:“但他对我真的很好我一想到他以后可能会爱上别的女人甚至和她们生孩子我就很难受。”
当时我还没明白这话的意思但很快我就知道了。
第二天陈菲菲起得很早还破天荒地给我做了早饭。但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让我想把整个饭桌都掀翻!
她对我说:“老公你能不能去结扎啊?”
我愣住了好一会儿都没从她的话中回过神来。
陈菲菲见我没反应便开口解释:“江枫你清楚的自从小俊出生后我身体一直欠佳医生也说了我这辈子很难再有孩子了既然如此就算你结扎了对你我来说也没什么影响……”
听她说完我冷笑一声。陈菲菲你这算盘打得真精啊!让我结扎让我永远不能有自己的孩子好让我死心塌地地养你们这对狗男女的孩子吗?
我没回应她陈菲菲立刻变了脸之前的耐心全没了。
“江枫你这是啥意思?你是不是后悔娶我了连这么点小事都不愿意为我做。”
“你以前说会照顾我一辈子会对小俊好现在你是不是全忘了?”
我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目光紧紧锁定她仿佛要看透她的灵魂。
陈菲菲从未见过我这样的眼神不由得有些害怕。
“江枫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我没回答反而问她:“你最近见过郑远吗?”
听到郑远的名字陈菲菲明显一慌。但她现在还不清楚我已经知道她和郑远背着我偷情的事所以她决定不承认:“没有啊你突然问这个干嘛?”
“就是突然想起好久没见他了。”
陈菲菲不知是心虚还是什么突然转移话题:“我弟弟马上就要毕业了我答应让他先来我们家住你有空在公司给他安排个工作吧。”
陈菲菲的弟弟是个没出息的家伙复读了两年也没考上高中最后去技校混了几年今年才毕业。陈菲菲是个十足的扶弟魔刚结婚那会儿就从我这拿了不少钱补贴她娘家。
之前她想让我给她弟弟买房我没答应现在为了逼我就范提出让他先住进来。
“公司最近没有招新计划。”
陈菲菲不以为然:“那你就随便开除一个不就有位置了吗?”
我毫不留情地回应:“我们公司招聘的最低学历要求是本科你弟弟有吗?”
这话一出口陈菲菲立刻火了她的学历也不怎么样要不是我给她安排工作她哪有现在的好日子。
“江枫你这是翅膀硬了是吧?你不帮我弟弟就是不帮我你信不信我会离开你?”
“好啊你走吧我保证不拦你。”说完我拿起杯子转身就走。
卧室门一关砰的一声陈菲菲被拒之门外。
终于陈菲菲并没有像她所宣称的那样勇敢她终究没有离开我们共同的家。
然而她独自生着闷气用分居作为筹码迫使我向她屈服答应帮她弟弟找份工作。
但这一次我决定不再屈服。
到了第二天陈菲菲完全没有了前一天与我争执时的怒气。
她穿上了她最钟爱的裙子喷上了香水在镜子前转了几圈整个人显得兴高采烈。
在她出门前她推开我的房门瞥了一眼见我还在沉睡便放心地离开了。
但实际上她一走我立刻睁开了眼睛下楼叫了辆出租车让司机跟紧陈菲菲。
自从发现她不忠后我就在车上装了定位器和窃听器。
最终陈菲菲把车停在了一个住宅区的入口郑远上了车。
我在附近的咖啡馆坐下拿出了我准备的窃听设备。
郑远先开了口:“你带的东西带来了吗?”
“带来了。”陈菲菲回答。
接着是一阵翻找物品的声音。
“江枫的身份证和户口本但你拿这些干嘛?”
郑远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菲菲你当初不就是看中了他家那个水产生意吗?如果我告诉你那家工厂很快就是我们的了。”
这是什么意思?
我一直知道郑远不是善茬但他竟然妄想霸占我的产业这种自私贪婪简直让我震惊!
然后我听到了药瓶摇晃的声音……
陈菲菲完全搞不懂郑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皱着眉头,满脸疑惑地问:“你给这玩意儿我干啥?”
郑远压低嗓音,那声音阴恻恻的,听得人心里直发毛:“这可不是给你的,是给江枫准备的。”
紧接着,我就听到一个极其恶毒的计划从郑远嘴里冒了出来。
郑远给陈菲菲的那瓶药,本是治疗精神疾病的,要是正常人吃了,就会变得昏昏欲睡,脑子也转不动了。
他们打算让我在不知不觉中把这药吃下去,那第一步就得让我看起来像个精神病患者。
郑远会让陈菲菲在家里故意搞出一些事儿来,等我问起来,她又死不承认,让我以为自己产生了严重的幻觉。
这时候,陈菲菲再给我介绍个“医生”,其实这人就是郑远假扮的,俩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他们还会偷偷在我车里的水里下药,让人意识模糊。我开车开久了肯定会口渴,到时候一喝水,说不定就“顺理成章”地出意外了。
要是我真出了意外死了,陈菲菲作为保险受益人,能拿到一大笔保险金。
这还不算完呢。
我唯一的亲人——我爸,好多年前就已经去世了。
这样一来,我“名义上的孩子”就成了唯一的继承人,他们就能顺理成章地霸占我名下的所有财产。
就算他们的计划没成功,我侥幸活了下来,他们也能把我弄成精神病患者,到时候,照样能控制我的财产。
听完郑远这阴险的计划,我只觉得浑身发冷,后背直冒凉气。
这计划最毒的地方就在于,一旦我真被判定为精神病,就算我察觉到不对劲,也没啥用了。
不管我怎么重复真相,都没人会信。
谁会信一个精神病患者的话呢?陈菲菲只要来一句“我有精神病”,就能把我所有的辩解都堵回去。
一旦被认定为精神病,我就连说话都没人听了。
不是真说不出来,而是没人愿意信。
在咖啡店里,我戴着耳机,嘴角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我没打算马上揭穿他们,而是想到了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妙招。
行啊,那就看看,最后谁能笑到最后。
我刚一回到家,就翻出了陈菲菲之前给我买的那份意外险保单。
那是她生完孩子后签的。
当时她跟我说,因为意外早产,她心里一直不踏实,对未来充满了恐惧,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
她担心万一我有个好歹,她和小俊以后可怎么过,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我当时还笑她想得太多,不过为了给她和小俊一个保障,我还是在她的建议下签了这份保险,受益人填的是陈菲菲。
我打开保单一看,好家伙,保险公司竟然是郑远上班的那家。
原来这俩人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我对她掏心掏肺,她却和别人合谋着害我。
我一边喝着桌上杯子里的水,一边查看监控。
监控显示,陈菲菲几个小时前回来过,按照郑远的指示,把家里布置了一番。
最后她在桌子前停了下来,把一包药粉全倒进了杯子里。
看到这一幕,我坐不住了。
因为监控里那个杯子,正是我手里拿着的这个。
我立马冲进厕所,吐得昏天黑地。
吐完之后,我又按照监控里的线索,在床底下找到了几个收音机。
打开一听,里面是个女人在唱戏,声音又尖又细。
那唱词听着是挺美,但在大半夜大家都睡下了的时候听,真让人心里发毛,尤其是当你的另一半一口咬定啥都没听见。
检查完之后,我又把收音机放回了原位,装作啥事儿都没发生。
到了晚上,收音机果然准时响了起来。
我装作害怕的样子,拍了拍旁边装睡的陈菲菲。
“老婆,你有没有听到啥声音啊,好像是个女人在唱戏。”
陈菲菲演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儿,一本正经地说:“没有啊,老公,你是不是听错了,啥声音都没有。”
我露出惊讶的表情,装作特别害怕的样子,自言自语道:“怎么可能没有呢,明明一直在唱。”
接下来的几天,类似的事儿一直发生。
直到有一天,卫生间的灯明明已经关了,却又莫名其妙地亮了。
我回去问陈菲菲为啥不关灯。
她说她关了。
我拉着她去卫生间对质。
结果发现灯不知啥时候又灭了。
这时候,陈菲菲再也忍不住了,抱着我哇哇大哭:“老公,幻觉没啥大不了的,不管你得了啥病,我都会尽全力给你治好。”
她哭得那叫一个大声,看着可伤心了。
但我从卫生间墙上的镜子里,分明看到她在偷笑。
最后,我如他们所愿,被“诊断”成了精神病。
陈菲菲把郑远连夜注册的一个小号推给了我。
介绍说,这是她费了好大劲儿从别人那儿打听来的治疗精神分裂的专家。
微信头像是从网上随便找的一个医生照片。
名字是张钊远医生。
钊远,郑远。
嘿,还真有意思。
我心里清楚,等他们计划完成的那一刻,这个账号和张钊远这个人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方面,他们不想让计划曝光,就不能让人发现他们之间的关系;另一方面,要是我一直坚持说我在接受张钊远医生的治疗,可实际上这个人根本不存在,那不就成了我病得不轻的证据嘛。
既然他们这么喜欢颠倒黑白。
那我就让他们把假的变成真的。
在陈菲菲和郑远的精心策划下,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假装吃药,还装得没精打采的,就是为了降低他们的警惕心。
经过好几个星期的精心布局。
我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了。
在一个阳光灿烂的下午,我装作不经意地跟陈菲菲说,因为公司有变动,我得去外地考察一段时间,不知道啥时候能回来。
陈菲菲一听这话,明显慌了神。
他们的计划眼看就要成功了。
要是我这一走,脱离了他们的掌控,下次再想动手,可就难了。
看到陈菲菲明显慌了,我趁机加大了压力。
我拿出之前偷拍到的她和郑远的照片,还有早就让律师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一股脑儿地扔给了她。
我装作心碎的样子对她说:“菲菲,我真没想到,这么长时间了,你一直在背着我跟郑远好,你太让我失望了。
“等我回来,咱们就离婚吧。”
陈菲菲看着满地的照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猜,她现在肯定在想,怎么才能让我永远回不来。
我看着她,说完就准备走。陈菲菲这下可急坏了,她怕我真的跟她离婚,到那时候,她啥都得不到,连现在这舒舒服服的日子都没了。
她看着眼前这铁证如山,知道自己根本没法辩解。
直接“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一边哭一边爬过来,死死地抓住我的西裤,就开始哀求。
“老公,这一切都是郑远逼我的,一开始我是被他给算计了,可后来他说,要是我不同意,就把我们的照片拿到你公司去,败坏你的名声。”
“我从来都没想过要背叛你,我和他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啊。”
我高高在上地看着她,伸手抬起她的下巴,逼着她和我对视。
“真的?”
陈菲菲疯狂地点头。
我见证据收集得差不多了,就关掉了录音功能,然后下了最后通牒。
“我明天早上十点开车去机场,我希望在这之前,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当然不会相信陈菲菲说的任何一个字。
我跟她说这些事儿,就是为了让她沉不住气,提前对我动手。
果不其然,到了晚上,我就看见陈菲菲出门了。
她嘴上说是去买菜给我做饭,可我清楚得很,她压根儿就没去超市。
通过监控,我看到她鬼鬼祟祟地走到我的车旁边,然后拿出工具,把我的刹车系统给弄坏了。
陈菲菲回来之后,我看着她那张挂着假笑的脸,只觉得一阵恶心,就借口身体不舒服离开了。
回到屋里,我翻出郑远假扮医生的那个账号,给他发了条消息。
我:“我知道你其实是郑远。”
张钊远医生:“这位患者,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是张钊远医生,根本不认识郑远这个人。”
我:“别装了,你不好奇我是怎么发现的吗?”
张钊远医生:“……”
我:“是陈菲菲告诉我的,她把你的计划全招了。”
我:“她说她早就受够你了,你既没本事,又爱花女人的钱,上学的时候最后悔的事儿就是和你交往。”
“她说她之前和你在一起,不过是图个新鲜,找点刺激,没想到你胆大包天,还想害我,接管我的公司。”
“她让你别再给她发消息了,不然就把你冒充医生卖药的事儿给抖出去。”
郑远一看我对他们的计划了如指掌,一下子就慌了神,可到了这步田地,他还想硬撑着。
张钊远医生:“不可能,菲菲不可能看上你。”
接着,我把刚才剪辑过的录音发了过去。
陈菲菲的声音从郑远的手机里传了出来。
“老公,我从没想过背叛你,我和他不过是玩玩而已,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我:“你好好想想,她为啥放着我这前途无量的上市公司总裁不要,非要和你这个街头混混冒险。”
张钊远医生:“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可你为啥要告诉我,告诉我对你又没啥好处。”
我:“因为我爱菲菲,我不想把事情闹大,你现在收手,我就当啥都没发生过,以后别再联系菲菲了。”
后来消息就发不出去了,因为我发现郑远已经把那个账号给注销了。
郑远本来打算给陈菲菲发个消息,想质问她几句。
可他刚点开聊天窗口,就看到陈菲菲已经给他发了消息。
“情况有变,江枫好像已经发现咱俩的事儿了。
“他刚才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堆垃圾,我实在受不了了。
“我有个新计划,在咱们动手之前,先别联系了。”
郑远之前对我说的那些话,也就信了那么一点点,可看到陈菲菲的消息后,他开始半信半疑了。
陈菲菲说的“我知道了她和郑远的事儿”,是指她发现他们背着我搞在一起,但郑远却以为我知道了他们想要害我的阴谋。
郑远这人本来就疑心重,现在开始怀疑陈菲菲之前说的话有多少是真的了。
她真的会为了他,放弃现在这总裁夫人的身份,去冒这么大的风险吗?
郑远本来就是那种让别人为他拼命,自己却不会为别人两肋插刀的人。
更何况,他对陈菲菲本来就没啥真心。
大学一毕业,他玩腻了就把陈菲菲给甩了,要不是看她现在混得不错,他也不会主动联系她。
他不过是想利用她,要是能搭上这条船最好,搭不上,也不能把自己搭进去。
所以,郑远想来想去,觉得还是跑路最保险。
要是江枫说的是真的,他跑了,剩下的烂摊子就留给陈菲菲去收拾,怎么也怪不到他头上;要是江枫说的是假的,他暂时消失一下,也不会有啥大问题。
要是陈菲菲因此生气,大不了多哄哄她。
郑远决定不再磨蹭,今晚就走,先避开这阵风头再说。
第二天中午,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陈菲菲赶紧跑去开门,门外站着两位警察。
“您好女士,今天早上A路口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司机当场死亡,事故车辆登记在江枫先生名下。”
“我们想确认一下,您认不认识遇难者。”
说着,他们准备拿出照片让陈菲菲辨认。
陈菲菲只看了一眼照片,就“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老公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留下我和儿子小俊,我们以后可咋活啊。”
警察见陈菲菲误会了,正要解释。
我从书房走了出来。
“菲菲,出啥事儿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陈菲菲看到我活生生地站在那儿,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连哭都忘了,眼泪从她那空洞的眼睛里流了出来,看着可滑稽了。
她愣了好一会儿,不敢相信地问:“你真的还活着?”
“那当然啦,老婆,你在说啥胡话呢。”我走过去,没理她那惊恐的样子,把她扶了起来。
警察见我出现了,接着说:“经过调查,我们发现死者叫郑远,同时有人匿名给我们寄了一盘录像带,上面显示昨晚陈菲菲女士您故意破坏了这辆车的刹车系统,涉嫌破坏交通工具罪,请跟我们走一趟。”
其实我对这情况早就心里有数了。
我知道陈菲菲早就给了郑远一把车钥匙,方便他们偷偷见面。
事情其实很简单。
郑远担心我说的是真的,怕事情败露,打算赶紧跑路,在走之前,看到了陈菲菲留给他的车钥匙,就想顺手牵羊。
结果在路上发现刹车失灵了,然后……郑远就出事儿了。
陈菲菲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给惊呆了。
她呆呆地坐了一会儿,回过神来之后,突然朝我扑了过来。
她眼睛通红,紧紧地揪住我的衣领,好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一样。
“是你,江枫,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对不对!
“你早就发现了我和郑远的事儿,你故意说你要去出差。”
“你之前那些症状都是装的,你根本就没吃药,你一直在等这个机会。”
我轻轻松松地挣脱了陈菲菲的手。
然后向警察表示了歉意,接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不好意思啊,让你们见笑了,我老婆陈菲菲最近被查出有精神问题,老是幻想我要害她。”
“江枫,你别瞎说了,有精神问题的明明是你,张钊远医生说你是……”
说到一半,陈菲菲突然停了下来,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掉进我挖的坑里了。
对啊,这话可不能说。
因为张钊远医生根本就不存在。
他不过是他们编造出来,想用来陷害我有精神病的工具。
没想到,现在这把刀却伤到了她自己。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着说:“看来,她还幻想出了一个医生呢。”
两位警察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好像明白了啥。
这个计划是他们想出来的,想把我变成精神病,甚至想要我的命。
要是当时陈菲菲对我有一丁点儿怜悯,没有破坏我的车刹车,或者郑远没有那么贪婪,临走前还想偷走我的车。
他们都不会落得这个下场。
可惜啊,人心不足蛇吞象。
陈菲菲和郑远。
他们最终还是被自己设下的陷阱给埋了。
陈菲菲一被带走,心里就打起了装疯卖傻的主意,想借此躲过法律的制裁。
然而,经过司法精神病鉴定,结果显示她精神正常得很,再加上证据确凿,案子很快就审完了。
结果,她被判了六年有期徒刑。
陈菲菲刚被带走,她爸妈就急匆匆地跑到我家,让我动用所有的关系去救她,不然就不认我这个女婿了。
我表现得特别冷静,她爸妈看我和和气气的,还以为我还是那个对他们百依百顺的江枫。
他们正想对我发号施令,大门“砰”地一声关上了,把他们关在了门外。
我站在门里对他们说:“叔叔阿姨,既然我已经不是你们的女婿了,那你们也别在我家里待着了,省得别人以为我这里是收破烂的,啥人都往里进。”
说完,我就没再理会门外的叫骂声,转身回屋继续做我刚才没做完的事儿。
我把陈菲菲和郑远背着我干的那些事儿,什么图片啊、视频啊,还有我绘声绘色的描述,都整理成了一个八十多页的PPT。
从他们高中第一次见面,一直讲到他们最后一次偷情,声泪俱下地讲述了他们那见不得光的爱情故事。
然后,我给每一个朋友都发了一份。
其中有个朋友现在做自媒体,他以前就被郑远欺负过,知道这事儿后气得不行。
经过我的同意,他把PPT放到了网上。
一时间,网上炸开了锅。
大家都义愤填膺,和我一起痛骂那对狗男女。
甚至有人顺着网线找到了陈菲菲的账号,给她发私信骂她。
陈菲菲这下可算是彻底出名了,就算多年后她出狱,不管她走到哪儿,别人都会认出她就是那个背着丈夫偷情,还想害死他的恶毒女人。
做完这些,我就申请了离婚。
我把陈菲菲出轨的证据提交给了法庭,案子审理得很顺利。
我的公司以前因为顾及她父母的面子,招了不少他们家的亲戚,这些人大多没什么真本事,只会指手画脚,拿乔。
他们不仅吃闲饭,自从他们来了之后,公司的业绩一直下滑,仔细一查,发现他们仗着是关系户,明目张胆地吃回扣。
被我发现后,他们还说都是一家人,我也没吃亏。
真是不把我公司掏空不算完。
现在我已经没有理由再留他们了。
我立刻把他们全都解雇,让他们马上收拾东西回老家。
当我踏进家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空旷。
这曾是我梦想中的温馨小窝,可现在,因为陈菲菲和郑远在此的所作所为,让我感到一阵阵的反胃。
我心中充满了绝望,打算把房子挂到中介,然后换个地方,开始全新的生活。
就在这时,法院的传票送到了我手中。
我的岳父母,他们要告我。
因为我擅自卖掉了婚前买的房子,他们坚持认为他们的儿子江俊应该分一杯羹。
开庭时,我一出现,两位年过半百的老人立刻站起身,指着我鼻子痛斥。
“江枫,我们把你当自家孩子看待,你怎么能这样对待菲菲?就算她有错,私下里教训一下不就得了,夫妻间的事何必闹得人尽皆知?”
“你这样做,让她以后怎么面对生活?”
把我当自家孩子,是指把所有脏活累活都推给我,还是指放任他们家的亲戚在我的公司里肆意妄为?
我沉默不语。
法官不耐烦地敲了敲法槌,要求他们保持安静。
接着,他们声称是我故意陷害陈菲菲,要求我赔偿他们的精神损失,还要我支付江俊未来几十年的赡养费。
这房子是我婚前买的,陈菲菲一分钱没出,不算共同财产。
别说我还没死,我怎么处理我的财产,轮不到他们插手。
陈菲菲的下场,完全是她自作自受。
最终,法院驳回了他们的所有要求。
就在大家以为事情即将结束时,我拿出了一份关键证据。
这是我和江俊的亲子鉴定,以及郑远和江俊的亲子鉴定。
郑远和陈菲菲在我的房间偷情那么久,我要想拿到他的毛发,易如反掌。
结果显示,江俊和我并无血缘关系,他其实是郑远的亲生儿子。
这个消息一公布,全场哗然。
我的岳父母脸色大变,他们没想到陈菲菲竟然如此荒唐。
我装出一副被爱人背叛,被迫背黑锅的痛苦表情,情到深处,还挤出几滴眼泪。
“叔叔阿姨,我也没想到菲菲会是这样的人,她从一开始就没对我真心过。”
在众人眼中,我成了一个全心全意爱护妻子和孩子,却被不知足的妻子背叛,甚至想要置我于死地的可怜男人。
法官看我的眼神中也流露出了几分同情。
江俊不是我的亲生儿子,我也没有收养他的打算,他自然无权继承我的财产。
相反,他是郑远的亲生儿子,如果真的要算,他可以继承郑远的遗产。
但郑远哪里有什么遗产,欠债倒是不少。
我的岳父母,这次真是没白来。
但法律上并没有父债子偿的规定,只要江俊不继承郑远的遗产,他就不必承担郑远的债务。
虽然江俊从出生就被陈菲菲抱给了她的父母抚养,我对他也并无多少父子之情。
但在我眼里,他确实是个可怜的孩子。
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不幸成为陈菲菲和郑远的孩子,还背上了私生子的污名。
陈菲菲的父母一听到这个消息,立刻坐不住了,抱着孩子就要离开,不再和我纠缠债务问题。
看着他们匆匆离去的背影,他们生怕和郑远那个欠债鬼扯上任何关系。
我驾着新买的车,在街道上漫无目的地兜风。
当我路过郑远曾经住的那座破旧的筒子楼时,注意到他家门口聚集了一大群人。
我凑近一看,发现人群中央站着一个中年妇女。
她身材魁梧,身着奢华的皮草,正用她那粗壮的手拍打着郑远那扇破旧的铁门,边拍边大声咒骂。
“郑远,你这个混蛋,给我滚出来!敢做不敢当是吧。”
我从围观者的议论中,大概拼凑出了事情的经过。
这位女士是个丧夫的富婆,平时喜欢找年轻帅哥寻欢作乐。
据她所说,她在一家夜总会看中了郑远,觉得他外表还不错,就包养了他几个月。
后来玩腻了,就把郑远给甩了。
但不久后,她发现自己得了梅毒。
她仔细一算时间,又排查了近期接触过的人,立刻断定是郑远传染给她的。
她本以为这只是一段短暂的风流韵事,没想到却惹了一身麻烦。
这下,彻底激怒了这位女士,她带着人上门来算账。
我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
原来郑远不仅卖保险,还出卖自己。
从年轻女孩到成熟的富婆,他的“客户”遍布各个年龄段。
陈菲菲不过是他众多情人中最不起眼的一个。
“郑远,你这个混蛋,给我滚出来!”女士还在门口大声叫骂。
这座老式建筑的隔音效果很差,女士这么一闹,周围的邻居都听到了。
但郑远是个出了名的小白脸,大家都知道,这肯定是他在外面惹的风流债。看到这位女士气势汹汹的样子,竟然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止。
不知道是谁在人群中说出了郑远已经去世好几个月,现在可能已经化为尘土的消息。
听到这个消息,女士感觉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没想到这个男人看起来像个硬汉,实际上却这么短命。
这下,她也只能自认倒霉。
她狠狠地在门口吐了一口唾沫,仍然觉得不够解气,又用力踹了几脚门,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阳光明媚的一个下午,我又去拜访了陈菲菲。
短短数月,陈菲菲变得既丑陋又萎靡,失去了她往日的光彩照人。
她的一头长发凌乱地束在脑后,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看起来有些令人厌恶。
在监狱里,也存在着歧视链,像陈菲菲这样水性杨花又狠毒的女人,无论走到哪里,恐怕都不会受到欢迎。
当我出现时,她冷笑了一下。
“现在你满意了吧,你肯定是来看我出丑的。”
“多亏了你,我过得还不错,六年时间,我总有办法重获自由。”
我摇了摇头,告诉她:“你想多了,我并不关心你的生活。”
“我只是来提醒你,有空去查一查,郑远得了梅毒。”
说完,我转身离开,身后传来陈菲菲的尖叫和咒骂。
但这些对我已无影响。
我一步步向外走去,阳光从屋外照进来,逐渐驱散了之前的阴霾。
我将彻底与过去告别,迎接新生活的到来。
故事结束
来源:南风情感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