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傅修车30年不敢涨价 孙子被确诊白血病那天全镇车主排起了长队

B站影视 欧美电影 2025-03-25 02:28 2

摘要:李师傅总是清早五点就撑开那扇吱呀作响的卷帘门。一台七十年代产的收音机,每天准时播放着《新闻和报纸摘要》。三把磨损的旧靠背椅歪七扭八地摆在墙角,坐垫上的海绵早已塌陷变形,一块泛黄的毛巾垫在最凹的那块上。

街口那家汽修店不大,半块招牌上的”诚信”二字被雨水冲刷得只剩轮廓。

李师傅总是清早五点就撑开那扇吱呀作响的卷帘门。一台七十年代产的收音机,每天准时播放着《新闻和报纸摘要》。三把磨损的旧靠背椅歪七扭八地摆在墙角,坐垫上的海绵早已塌陷变形,一块泛黄的毛巾垫在最凹的那块上。

不管冬暖还是夏凉,李师傅总是那身褪色的蓝工装,胸前口袋里插着三四支笔,有的已经断水,但他舍不得扔。右边裤兜总是鼓鼓的,装着各种规格的螺丝钉和垫片,走路时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李师傅,看看我这车怎么回事,响得慌。”

刚过七点,赵德才就开着他那辆破旧的五菱之光来了。这车至少有十五年车龄,后备箱永远贴着一张”初学者,请多关照”的贴纸,虽然赵德才拿驾照都十二年了。

李师傅擦了擦手上的机油,蹲下身子,侧耳听了听。

“水泵轴承坏了,得换。”

“要多少钱?”赵德才点了根烟,眯着眼睛问。

“材料费一百二,工钱…”李师傅顿了顿,“八十吧。”

赵德才也不还价,从皮夹子里抽出两张皱巴巴的百元钞票。这是他早市卖完菜的收入。

“钱我先给你,下午来取车成不?”

“行,三点前就好。”

赵德才走后,李师傅打开抽屉,从一个贴着”大前门”烟标的铁盒子里取出账本,认真记下:6月12日,赵德才,水泵,180元。

其实镇上的其他修车店,换这个水泵至少要三百多。大家都知道,李师傅的价格至少比别处便宜三分之一。三十年来,他的收费几乎没怎么涨过,只是被物价推着往前挪了那么一点点。

李师傅的店面是租的,每个月两千块。七年前涨到这个价时,他犹豫过是不是该转行,毕竟干这行挣的钱也就够基本开销。但转行?五十多岁的人了,能去哪里?

“爷爷,给您送饭来了。”

门口出现了李师傅的孙子小乐,今年十二岁,瘦瘦的小身板背着个蓝色书包,手里提着个红色保温饭盒。

“学校不是下午才放学吗?”李师傅放下扳手,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六月的天,已经很热了。

“今天下午是体育课,我请假了。”小乐把饭盒放在工作台上一块干净的报纸上,低着头说。

李师傅皱了皱眉头,什么体育课都要请假?以前小乐可是班上跑得最快的。最近这孩子总说累,动不动就喘,脸色也不太好。媳妇带他去县医院看过,医生说是长身体缺铁,开了点补血的药。

“你奶奶做的什么好吃的?”李师傅打开饭盒,里面是红烧肉和炒青菜,还有个卤蛋。这在平常是不可能有的”奢侈”配置。

“奶奶说您昨天加班到很晚,今天多吃点。”小乐坐在那把最旧的椅子上,书包放在腿上抱着。

李师傅夹了块肉放嘴里,肥而不腻,确实香。他刚要说什么,却发现孙子正盯着饭盒出神。

“你没吃啊?一起吃点?”

小乐摇摇头:“我吃过了。爷爷,我想问您个事。”

“什么事这么严肃?”李师傅笑着问,虽然他心里已经隐约有些不安。

“如果…如果一个人生了很严重的病,但是家里没有钱给他治…会怎么样?”

李师傅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

“怎么突然问这个?”

小乐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犹豫了一下,递给李师傅:“这是上个月体检的报告单,老师让家长签字,但我没敢给奶奶看。”

李师傅放下筷子,接过那张纸。他的老花眼看不清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只能辨认出红色圈出的”血常规异常”几个字。

“这…这是什么意思?”

“老师让我们去大医院再查查。但我知道家里没钱,就没说。”小乐低着头,声音很小,“但最近我总是很累,昨天体育课跑步的时候,我摔倒了,鼻子还流血了。”

李师傅只觉得心脏被重重地敲了一下。

“走,现在就去医院。”

县人民医院的走廊上,消毒水的气味刺鼻。李师傅坐在塑料椅上,手里攥着那份新的检查报告。医生的话像一块石头,重重地压在他心上:

“初步诊断是急性白血病,需要进一步确诊和治疗。建议尽快转到省城的医院。”

李师傅呆呆地看着对面墙上的宣传海报,一个笑容灿烂的小女孩被医护人员围绕着,旁边写着”健康所系,性命相托”几个大字。

“医生,这病…要花多少钱?”

“保守估计也得三四十万,后续还可能更多。”

三四十万。李师傅在心里重复着这个数字。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修车店一年下来,除去房租和生活费,能剩下一两万就不错了。儿子儿媳在外打工,一个月寄回来两三千,主要用来供小乐上学。

家里有一些积蓄,但加起来不超过五万。

“爷爷,没事的,可能检查错了。”小乐拉着他的手,眼睛里闪着泪光,但嘴角却努力挤出一丝笑容。

李师傅感觉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说不出话来。

那天晚上,李师傅一夜未眠。他翻出了所有的存折和现金,反复计算。他还找出了几年前给房子上保险的单子,看能不能用上。最后,他打开衣柜最里层的抽屉,拿出一个红布包着的小盒子。里面是他和老伴的结婚金戒指和老伴娘家传下来的金手镯。

“实在不行,就把这些也卖了。”他在心里想。

第二天清晨,李师傅照常开门营业。但每修好一辆车,他都在心里计算着:这一单能给小乐的医药费添几块钱?

午后,天空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李师傅正在更换一辆面包车的刹车片,忽然听见有人在叫他。

“李师傅!有个急活儿!”

是镇政府的王主任,他的帕萨特右前轮瘪了。

“这个好办。”李师傅麻利地检查了一下,“扎了钉子,修一下就行,二十块钱。”

“才二十?镇上新开的那家至少要五十。”王主任笑着说,“李师傅,你这价格真是一点没变啊。”

李师傅沉默了一下,然后慢慢地说:“王主任,其实…从下个月开始,我得调整一下价格了。”

“哦?”王主任有些意外,“怎么,终于想通了?”

李师傅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低头修着轮胎。过了一会儿,他轻声说:“我孙子病了,白血病。”

王主任明显愣了一下:“小乐?那孩子不是挺健康的吗?”

“前天才查出来的。医生说要去省城治,少说也得几十万。”

“这…”王主任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李师傅修好了轮胎,擦了擦手:“二十块。”

王主任掏出钱包,拿出一张一百的递过去:“不用找了。”然后犹豫了一下,又问,“李师傅,你有什么打算吗?”

“能怎么办?想办法凑钱呗。”李师傅苦笑了一下,“我估计得把价格涨个两三成,也不知道大家能不能理解。”

王主任点点头,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到了傍晚,李师傅正准备关门,突然看见镇上的”大喇叭”老郑急匆匆地走过来。

“李师傅,我那车晚上还能用吗?今晚有急事。”

“修好了,刚换的火花塞。”李师傅递过钥匙,“一共七十。”

老郑掏出钱,犹豫了一下:“李师傅,听说小乐病了?严重吗?”

李师傅一愣:“你怎么知道的?”

“刚才在小王的理发店听说的,说是…白血病?”老郑压低了声音。

李师傅只觉得一阵眩晕。才半天功夫,这消息就传开了?

“是啊,正发愁医药费呢。”他干脆承认了。

老郑点点头,没再多问,拿出手机扫了扫李师傅墙上早就贴着但几乎没人用过的收款码:“我转你一百吧,多的算我一点心意。”

李师傅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老郑已经骑上摩托车走了。

那天晚上,李师傅的手机微信收到了七八条转账通知。都是平时来修车的熟客,金额从五十到两百不等。有几个人还附了言:“李师傅,听说小乐病了,这是一点心意”、“孩子的事要紧,别客气”。

李师傅看着这些信息,手指微微发抖。他想回复谢谢,却不知从何说起。

第二天一早,李师傅刚拉开卷帘门,就愣住了。

店门口已经排了五六辆车,有面包车、摩托车,还有几辆私家车。平时这个点,最多一两个客人。

“李师傅来了!”不知谁喊了一声,车主们纷纷围了过来。

“我这车最近方向盘有点抖,看看吧。” “我的车该换机油了。” “李师傅,帮我检查下刹车系统。”

李师傅被这阵势弄懵了:“各位,排好队,我一个个来。”

“李师傅,听说你要涨价?”有人问。

李师傅有些尴尬:“是有这个打算,可能要涨个两三成。大家要是觉得贵了,我理解…”

“涨吧,早该涨了!”一个修电动车的老王插嘴道,“你这价格压得我们都没法做生意了!”

几个人笑了起来。

“李师傅,小乐的事我们都听说了。”开餐馆的张老板走过来,递给李师傅一个信封,“这是我们街坊邻居凑的一点心意,你别推辞。”

李师傅接过信封,沉甸甸的。

“这…”

“没多少,大家都是尽自己所能。”张老板拍拍他的肩膀,“小乐是个好孩子,我家闺女和他一个班,说他学习好,人也热心。大家都希望他能好起来。”

李师傅感觉喉咙发紧,眼前一片模糊。

那天,李师傅的店忙得不可开交。往常一天最多十几单的生意,这天竟然来了近四十辆车。有些车主明明车子没什么问题,硬说听到了异响,非要李师傅检查;有人换个雨刷都要给一百块,说剩下的是小费。

最让李师傅意外的是,下午连隔壁镇的人都开车过来了。问起原因,他们说听朋友介绍,这里有个修车技术好价格又公道的师傅。

“而且…”一个陌生车主犹豫了一下,“听说您孙子病了,我们也想出一份力。”

李师傅这才明白,自己孙子的事情,已经通过各种渠道传开了。

到了傍晚,车队仍然排着长龙。李师傅的衣服已经湿透了又干,干了又湿。但他没有喊累,一辆接一辆地修着。

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一辆黑色奥迪停在了店门口。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李师傅定睛一看,是十几年前经常来修车的老顾客,现在已经是县里一家建筑公司的老板了。

“李师傅,还记得我吗?”

“记得,刘总。”李师傅擦了擦手上的机油,“您的车…需要修吗?”

刘总笑了:“车没事。我是专程来看您的。”他看了看店里忙碌的场景,“生意不错啊。”

“托大家福。”李师傅不好意思地说。

刘总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李师傅:“我认识省人民医院的一个主任,白血病方面的专家。明天我开车送你们过去,让他给小乐看看。”

李师傅愣住了。

“刘总,这…太麻烦您了。”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刘总摆摆手,“十五年前我刚创业那会儿,车子三天两头出问题,每次都是你给我修,有几次晚上十一二点你都二话不说就来。这点事算什么?”

李师傅一时语塞。

“还有,”刘总压低声音,“我听说你们有经济困难。这个…”他递过一个信封,“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李师傅下意识地推辞:“不用了,真的…”

“拿着。”刘总语气坚决,“这是我和几个老同学凑的。大家都记得你的好。”

李师傅最终还是接过了信封,手微微发抖。

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李师傅终于关上了店门。他坐在工作台旁,面前摆着今天收到的所有信封和微信转账记录。他一笔一笔地清点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按照这几天的收入,再加上刘总他们的帮助,小乐去省城看病的第一笔钱,已经有了着落。

那晚,他拨通了儿子的电话:“明天,带小乐去省城看病。有希望了。”

电话那头传来儿子压抑的抽泣声。

第二天一早,李师傅往店门口贴了张纸条:“暂停营业三天,去省城给孙子看病。谢谢大家的帮助。”

他刚贴完,转身就看见王主任站在身后。

“李师傅,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李师傅点点头:“刘总一会儿来接我们。”

“好。”王主任递给他一个文件袋,“这是我昨天跑了一天办下来的。镇里给小乐申请了重大疾病救助,县里也批了特殊困难补助。这些手续我都帮你办好了,拿着去省城用。”

李师傅接过文件袋,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还有,”王主任指了指街对面,“看看那是什么。”

李师傅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街对面的小广场上,不知什么时候竖起了一块电子屏幕,上面滚动播放着:“为白血病患儿小乐募捐,献出您的爱心”,下面是一个二维码。

“这是…”

“镇里和县慈善总会联合发起的。”王主任说,“昨天一晚上就筹了将近六万。”

李师傅站在那里,泪水模糊了双眼。他想起了那些年来,自己修过的每一辆车,遇到的每一个车主。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这些人会这样回报他。

不远处,刘总的黑色奥迪缓缓驶来。小乐和他奶奶已经在车旁等着了。

“李师傅,准备出发了。”刘总摇下车窗喊道。

李师傅深吸一口气,擦去眼泪,拿起准备好的行李袋。临走前,他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只有二十多平方米的小店,和门口那块褪色的”诚信”招牌。

三十年了,他在这里修了无数辆车,从不涨价,只因为他相信:做人要厚道,做事要诚信。

如今,这份坚持换来的,是整个小镇为他孙子筑起的希望之路。

“爷爷,我们走吧。”小乐走过来,拉住他的手。

李师傅点点头,迈步向前。身后,是越来越长的爱心捐款队伍,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来源:清爽溪流ikhZi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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