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38岁,看了三位大龄剩女的现状,我决定回家相亲!

B站影视 日本电影 2025-08-30 21:43 2

摘要:去年国庆,我坐在高铁上,手里攥着回老家的车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票面上的站名。窗外的梧桐叶被秋风染成金黄,一片片掠过车窗,像极了我这38年来匆匆流逝的时光。这是我第一次主动提出 “回家相亲”,在此之前,我始终坚信 “婚姻不是人生的必选项”—— 我在上海有自己的

去年国庆,我坐在高铁上,手里攥着回老家的车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票面上的站名。窗外的梧桐叶被秋风染成金黄,一片片掠过车窗,像极了我这38年来匆匆流逝的时光。这是我第一次主动提出 “回家相亲”,在此之前,我始终坚信 “婚姻不是人生的必选项”—— 我在上海有自己的品牌策划工作室,名下有套 60 平米的江景小公寓,存款七位数,每周坚持瑜伽和护肤,身边朋友总说 “林薇,你活得比 20 岁小姑娘还精致”。可当我近距离见证了三位同龄 “大龄剩女” 的生活真相后,那些曾经坚定的想法,却像被秋风卷落的叶子,慢慢飘向了不一样的方向。

我不是没有过机会。30岁那年,有位做建筑设计的追求者,每天会绕路给我送热乎的早餐,会在我加班时默默守在工作室楼下,会记住我随口提过的喜好。可那时候我总觉得 “他不够懂我”—— 他聊建筑图纸时眼里的光,我无法共情;我谈品牌创意时的兴奋,他也难以理解。32岁时,遇到一位大学教授,温文尔雅,能和我聊诗歌、聊电影,可我又嫌他 “生活太刻板”—— 周末永远是图书馆、菜市场两点一线,连旅行都要提前三个月做好攻略,少了点随性的乐趣。35岁那年,同行介绍的企业家,条件优越,却总把 “我养你” 挂在嘴边,让我觉得自己的事业成了 “可有可无的点缀”。一来二去,我就蹉跎到了38岁,成了别人口中 “挑拣过头” 的大龄剩女。

我曾无数次为自己的选择辩护。看着闺蜜为了照顾孩子放弃晋升机会,每天在奶粉和报表间焦头烂额;看着同事为了丈夫的应酬晚归,在深夜的客厅里独自垂泪;看着远房表姐为了公婆的挑剔,把自己的委屈咽了又咽,我更觉得 “单身挺好”—— 不用迁就别人的习惯,不用为家庭牺牲自我,不用在一地鸡毛里消耗自己。直到今年夏天,因为项目合作和生活交集,我认识了苏晴、赵琳、陈雪三位同龄女性,她们的生活像三面镜子,照出了我从未看清的现实。

第一位是我的项目甲方苏晴,37岁,上市公司市场总监。第一次见她时,她穿着香槟色西装套裙,踩着 10 公分的高跟鞋,在会议室里侃侃而谈,PPT 上的每一个数据都精准到小数点后两位,面对客户的刁难也能从容应对。午休时,她从限量版手包里拿出燕窝羹,笑着跟我说 “女人要对自己好点,没人疼就自己疼自己”。那时候我特别羡慕她,觉得这才是女性独立的终极形态 —— 年薪百万,开保时捷,住市中心大平层,身边围绕着捧着鲜花的追求者,却能清醒地说 “爱情是奢侈品,不是必需品”。

可合作深入后,我才窥见她光鲜背后的裂痕。有次项目遇到危机,合作方临时要求改方案,我们加班到凌晨三点。走出写字楼时,上海的夜空飘着细雨,苏晴站在路边,突然说 “林薇,你等我一下”,然后走到街角的便利店,买了一瓶冰镇啤酒,对着路灯咕咚咕咚灌了半瓶。她抹了把嘴角的酒渍,声音带着颤抖:“昨天我妈给我打电话,说我爸腰病又犯了,她一个人扶不动,只能找邻居帮忙。我当时正在开跨国会议,只能说‘妈,我忙完就回去’,可忙完的时候,我爸已经没事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高跟鞋,鞋尖沾了泥点,“你说我挣这么多钱有什么用?连父母需要我的时候,我都不能在身边。”

还有一次,苏晴突发急性阑尾炎,独自去医院做手术。术后第二天,我去看她,她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床头柜上放着没动的外卖。她说 “护工刚走,我想喝碗热粥,可外卖点的粥太凉了”。我下楼给她买了热粥,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喝,突然想起去年我重感冒,也是一个人在家,发烧到 39 度,只能挣扎着起来找退烧药,那一刻的孤独,和苏晴此刻的无助,如出一辙。我终于明白,事业的成功能填满简历,却填不满生病时空荡荡的病房;银行卡里的数字能带来安全感,却带不来父母老去时的陪伴。

第二位是我的大学同学赵琳,39岁,事业单位行政。上学时,她曾是班里的文艺委员,扎着高马尾,笑起来有两个梨涡,写得一手好文章,还会弹吉他。毕业那年,她和初恋男友爱得轰轰烈烈,我们都以为他们会结婚,可没想到,婚礼前五个月,她发现男友劈腿了。从那以后,赵琳就像变了个人,再也不弹吉他,再也不写文章,把自己裹在厚厚的壳里,再也不敢触碰爱情。

今年夏天同学聚会,我在 KTV 包间里看到赵琳,差点没认出来。她穿着宽松的灰色运动服,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脸上没化妆,眼角的细纹很明显,比实际年龄老了好几岁。大家唱着当年的老歌,她坐在角落里,捧着保温杯,偶尔跟着哼两句,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有同学开玩笑 “琳子,你当年可是咱们班的女神,怎么现在这么低调?” 她尴尬地笑了笑,说 “老了,折腾不动了”。

聚会结束后,我送赵琳回家。她住的老小区没有电梯,我们爬了五层楼,她喘得厉害。打开房门时,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 客厅里堆着纸箱,沙发上搭着没洗的衣服,书桌上落了层灰,只有窗边的仙人掌还透着点生气。她不好意思地说 “平时太忙,没来得及收拾”,可我看到茶几上放着一本旧相册,翻开的那页,是她和初恋男友的合影,照片上的她笑得灿烂。

赵琳给我倒了杯温水,坐在我对面,慢慢说 “我妈每天都催我结婚,甚至给我安排过相亲,可我一见到陌生男人,就会想起当年的事,总觉得他们会骗我。有次相亲对象给我送了束玫瑰,我吓得把花扔了,跟他说‘你别靠近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有时候我会翻以前的日记,看到自己写‘想和他有个家,客厅放吉他,阳台种多肉’,就觉得特别讽刺。我把自己困在过去,却错过了好多人 —— 有个同事追了我三年,我知道他是好人,可我就是不敢答应。” 我握着她冰凉的手,突然想起自己拒绝那位建筑设计师时,也是用 “不够懂我” 做借口,可实际上,我是不是也在害怕 —— 害怕投入感情后,会像赵琳一样受伤?

第三位是我的邻居陈雪,39岁,自由职业者。她和苏晴、赵琳都不一样,她不是 “不想结婚”,也不是 “不敢结婚”,而是 “太想结婚”,想把婚姻当成逃离孤独的救命稻草。我搬来这个小区时,陈雪已经住在这里五年了,她总说 “我这个年纪,再不结婚就没人要了”,所以只要有人介绍对象,她就会去见,不管对方是离异带娃,还是性格古怪,她都觉得 “先接触看看,说不定能成”。

有次我下班回家,看到陈雪坐在楼道里哭,手里攥着一张电影票。她说 “今天相亲的男人,约我看电影,看完电影就让我 AA 制,还说‘你年纪大了,能有人跟你约会就不错了’。” 我给她递了张纸巾,她擦着眼泪说 “我到底哪里不好?我不要求他有钱有房,只要他对我好就行,怎么就这么难?”

还有一次,陈雪认识了一个比她小五岁的男人,对方开了家小公司,嘴很甜,总说 “姐姐你保养得真好,比小姑娘还漂亮”。陈雪很快陷了进去,每天给他做早餐,帮他打理公司的琐事,甚至拿出自己的积蓄帮他周转。可相处了三个月,男人突然跟她分手,说 “我爸妈不同意我找年纪大的,我们不合适”。陈雪崩溃了,在屋里哭了三天,跟我说 “我是不是真的很差劲?为什么每次都遇不到真心对我的人?”

看着陈雪的样子,我突然惊醒 —— 婚姻从来不是 “救命稻草”,如果带着焦虑和将就的心态走进婚姻,只会把自己拖进更深的泥潭。陈雪总说 “能结婚就行”,可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样的生活,什么样的伴侣。就像她为了留住那个小五岁的男人,刻意讨好,委屈自己,最后还是落得一场空。我突然反思自己,是不是也曾经有过这样的念头 —— 为了 “不被剩下”,就降低自己的标准?幸好我没有,可也因为过于执着 “完美”,错过了太多可能。

观察着三位同龄人的生活,我心里的坚冰慢慢融化。我开始想起那些被我忽略的细节:母亲每次打电话,都会说 “你爸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要是你在家就好了”;闺蜜生二胎时,我去医院看她,她拉着我的手说 “林薇,有个人一起分担,真的会轻松很多”;去年冬天,我家水管冻裂,是楼下的邻居帮我找人修理,看着他忙碌的背影,我第一次觉得 “有个伴儿挺好”。

今年国庆前,我给母亲打电话,犹豫了很久,说 “妈,你帮我留意一下相亲对象吧,我想试试”。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母亲哽咽的声音:“晴晴,你终于想通了?妈这就去跟你张阿姨说,她手里有几个靠谱的小伙子,都是踏实过日子的人。”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的江景,突然觉得心里很踏实 —— 原来放下执念,不是妥协,而是对生活多了一份从容。

现在,高铁慢慢减速,窗外出现了熟悉的家乡风景 —— 村口的老槐树还在,路边的小卖部挂着红灯笼,母亲应该已经在车站等我了。我打开手机,翻出以前拒绝过的那位建筑设计师的朋友圈,他现在有了自己的家庭,晒出的照片里,他和妻子在厨房做饭,孩子坐在婴儿车里笑。我没有后悔,只是觉得,如果当时我能少一点挑剔,多一点包容,或许会有不一样的可能。

我知道,相亲不一定能找到 “对的人”,但至少能给我一个认识更多人的机会。我不再期待 “完美爱情”,不再执着于 “灵魂契合”,而是希望能找到一个三观合拍、互相尊重的人 —— 周末一起去菜市场买菜,他会记得我不吃香菜;晚上一起窝在沙发看电影,他会给我盖毯子;父母生病时,他会跟我一起分担;我加班晚归时,他会留一盏灯。这样的日子,或许不够浪漫,却足够温暖。

我也想给那些和我一样的大龄女性说:不要像苏晴一样,在事业的光环里独自承受孤独;不要像赵琳一样,在过去的伤害里困住自己;不要像陈雪一样,在焦虑里盲目将就。婚姻不是人生的必选项,但也不是洪水猛兽。38岁不算年轻,但也不算太晚,只要我们愿意放下执念,勇敢尝试,就一定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高铁停稳了,我拿起行李,走向车门。远远地,我看到母亲站在车站出口,穿着我去年给她买的红色外套,手里举着写着我名字的牌子。我快步走过去,抱住她,说 “妈,我回来了”。母亲拍着我的背,说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阳光透过车站的玻璃,照在我们身上,温暖得像一场新的开始。

来源:小橘子励志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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