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上脱口而出“老公”,我却握着香槟浑身发冷

B站影视 韩国电影 2025-08-30 19:27 1

摘要:酒店二楼宴会厅的水晶灯亮得扎眼,我盯着桌心那束红玫瑰,金粉沾在花瓣上,被空调风一吹,簌簌落进装瓜子的玻璃碟,像撒了把碎星子。表姑捏着我的手腕往香槟里兑雪碧,手背上的老年斑蹭着我皮肤:"小远啊,你胃不好,白的伤身。"

酒店二楼宴会厅的水晶灯亮得扎眼,我盯着桌心那束红玫瑰,金粉沾在花瓣上,被空调风一吹,簌簌落进装瓜子的玻璃碟,像撒了把碎星子。表姑捏着我的手腕往香槟里兑雪碧,手背上的老年斑蹭着我皮肤:"小远啊,你胃不好,白的伤身。"

"知道了表姑。"我应着,目光扫过十二桌亲戚。二舅和我爸划拳划得面红耳赤,我妈正给小堂妹剥油焖大虾,虾壳"咔嗒"掉在骨碟里。林小棠的发小阿芸举着手机拍订婚牌,烫金的"陈远&林小棠"在灯光下泛着暖光,像团要化不化的蜜。

十分钟前小棠说去补妆,这会儿却从角落柱子后传来声音。那尾音像融化的棉花糖,黏糊糊的:"老公...我也想你啊,等会找个借口提前走,我们去江边民宿好不好?"

我手里的香槟杯"当啷"磕在桌沿,雪碧泡溅到袖口。满桌人抬头看我,表姑的雪碧瓶悬在半空。可那声音还在钻耳朵——"他?修电脑的能有什么出息?要不是我妈非说他老实,谁跟他耗三年..."

宴会厅突然静得可怕。我这才反应过来,小棠站的位置正对着音响麦克风。服务员调试设备没关音量,她的每句话都炸在三百平米的空间里,连空调风声都听不见了。

二舅的拳头"咚"砸在桌上,酸梅汤壶晃出半圈涟漪。我妈手里的公筷"啪"掉在梅干菜扣肉上,油渍溅在她洗白的蓝布衫上,像朵开败的花。小堂妹咬着虾尾巴,眼睛瞪得像两颗玻璃弹珠,虾汁顺着下巴滴在红裙子上。

小棠冲出来时,脸白得像刚涮过的抹布。她耳坠上的珍珠晃得厉害——那是上个月逛夜市,她蹲在首饰摊前挑了半小时,说这对珍珠像月光,便宜又好看。"阿远,我手机静音了,打错电话..."她拽我袖子的手在抖,指甲盖刮过我手腕,凉得像块冰。

"打错电话会喊'老公'?"阿芸突然开口。这姑娘从小和小棠穿一条裤子,此刻眼眶红得像浸了水,"上回你说加班,我在KFC看见你和个男的吃冰淇淋,你说那是客户。"

小棠嘴唇哆嗦两下,突然抓起椅子上的包。订婚戒指"当"地掉在地上——那是我们攒了两年钱买的周大福,内壁刻着"远棠"两个小字,我用修电脑的刻字笔一笔一笔描的。

我蹲下去捡戒指,金属圈硌得指腹生疼。听见我爸压低声音问:"小棠她妈呢?""在洗手间哭呢。"表姑叹气,"刚才她还说总算把闺女嫁个踏实人..."

小棠已经跑到宴会厅门口,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打滑。我追出去时,看见她对手机吼:"不是说今天别联系吗?你害我..."

话没说完,她被穿米白Polo衫的男人抱住了。那男人手腕上的表在走廊灯下发着冷光,照得小棠脸上的泪都泛着银边。"棠棠别怕,我在。"他拍她后背,抬头看见我时,眼神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我突然想起三个月前的雨夜。小棠说在奶茶店加班,我煮了姜茶装保温桶,裹着雨衣骑了半小时电动车。到店时卷帘门拉了一半,里面亮着暖黄的灯。我正想敲门,听见她笑着说:"哥,你买的口红太艳了,我上班涂不合适..."

当时我以为是她堂哥。现在看这男人,分明大她七八岁,哪有堂哥能让她撒娇成那样?

"陈远,我..."小棠推开男人,眼泪砸在地上,"是我对不起你。但我跟他是真心的,他能买房子,能让我妈住好医院..."

我这才想起,小棠她妈上个月查出来尿毒症,要换肾。手术费加后期治疗,没个几十万下不来。

"你早说啊!"我喉咙发紧,"我爸的拆迁款这个月下来,三十万,我全给阿姨..."

"晚了!"小棠打断我,"他已经联系好肾源,下周三手术。你修电脑月入五千,我奶茶店三千,拿什么跟人家比?"

那男人拽小棠胳膊:"跟他说这些干嘛?"他从钱包抽张金卡甩给我,"十万,算补偿。"

我盯着地上的卡笑了。上个月小棠生日,我在二手市场淘了九成新的相机送她。她抱着我脖子说:"阿远,等结婚了要拍好多照片。"那时她身上是我送的樱花香水,现在却浸着甜腻的玫瑰味,熏得我太阳穴发涨。

"收着吧陈远。"小棠抹眼泪,"算我求你,别闹了行么?我妈还等手术..."

宴会厅传来我妈的声音:"小远,你二舅说要追那男的!"

我往回走,前台电子屏闪着日期——2025年8月30日,星期六。昨天我还发朋友圈:"明天要和全世界最可爱的姑娘订婚啦",配图是小棠趴在我电脑桌打盹的照片,嘴角沾着草莓奶盖,睫毛在脸上投下小扇子似的影子。

亲戚们围在圆桌边。我妈给大家散喜糖,糖纸在她手里窸窣响:"不好意思啊各位,小棠她...有点急事。"二舅红着眼灌白酒,酒液顺着下巴滴在衬衫上。我爸蹲在角落抽烟,烟灰落了一裤腿,像撒了把碎煤渣。

阿芸走过来递手机,屏幕是小棠分组可见的朋友圈:"对不起阿远,但我想当被捧在手心里的公主。"配图是卡地亚手镯,在自拍里闪着冷光,比我们的订婚戒指亮多了。

我把戒指放进香槟杯,气泡"滋滋"往上冒,把"远棠"两个字泡得模糊。表姑拍我后背:"小远,跟我们回家?"

"你们先走吧。"我喝了口香槟,冰得舌头麻木,"我想再坐会儿。"

人陆续走了,服务员收餐盘的声音叮叮当当。我望着空宴会厅,想起去年冬天,我们在出租屋煮泡面。小棠举着叉子说:"等订婚那天,我要穿你挑的红裙子,要吃酒店的油焖大虾,要...要你戴戒指时手别抖。"

那时她眼睛亮得像星星,哪像现在,说起"房子""手术费"时,眼里只有慌,像被风吹乱的烛火。

窗外开始下雨,雨点打在玻璃上,把水晶灯的光揉成模糊的彩斑。我摸出手机删合照,最后一张是江边拍的——她穿我旧白T恤,风掀起衣角,露出腰上淡褐色的小痣。照片备注是"要和这个姑娘过一辈子"。

手指悬在删除键上好久,最终还是按了下去。屏幕黑了一瞬,再亮起时,相册里没了她的影子。

服务员来关灯时,我摸着口袋里的金卡。十万块,够付小公寓首付,够换好电脑,够...重新开始。

可为什么心里还是空落落的?像小时候养的橘猫,明明知道它跟新主人能顿顿吃猫粮,却总在深夜想起它蜷在我枕头边打呼噜,想起它用粉粉的肉垫拍我脸叫早。

你说,真心换真心,真的能换到吗?

来源:西柚文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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