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悬壶”一词源自东汉时期的神话传说。据《后汉书·方术列传》记载,名医费长房曾见一位老翁在街头“悬一壶于肆头”(将一个壶悬挂在店铺门口)卖药,药到病除。待老翁收摊后,竟跳入壶中消失不见。费长房察觉老翁非凡人,拜师后得知其为神仙,“悬壶”便从此成为医者行医的象征。
“品读悬壶”,“续命前行”
作者/张生林
“悬壶”一词源自东汉时期的神话传说。据《后汉书·方术列传》记载,名医费长房曾见一位老翁在街头“悬一壶于肆头”(将一个壶悬挂在店铺门口)卖药,药到病除。待老翁收摊后,竟跳入壶中消失不见。费长房察觉老翁非凡人,拜师后得知其为神仙,“悬壶”便从此成为医者行医的象征。在传统文化中,“悬壶”指代医生开业行医的行为,如“悬壶行医”“悬壶故里”等,是对医者职业的雅称。
我谓品读“悬壶”,其实就是购读医书,研学“医理”。“续命”二字取自中医方剂名“小续命汤”。《普济方》记载其由麻黄、木香等多味中药组成,可祛风通络、化痰益气,主治半身不遂、口眼歪斜等。《备急千金要方》中的小续命汤含麻黄、防己等,能辛散温通、扶正祛风,可治中风、筋脉拘急等。虽然我已 知“廉颇老矣”、还可索饭,乃须养身前行、颐养天年。
2017年,我就要退休了,期间发生了两件事,令我骇然和深思!
我叔伯哥年奔“古稀”却不幸二次“中风”,半身不遂、口眼歪斜、神智不清,我们将其送至医院救治,虽经“锥卤”手术,“醒脑化瘀”,但终究不治,逝世时享年六十九岁。我深为骇然!我这个叔伯哥比我大八岁,一直在农村务农,其生前身体膀阔腰圆、饭量异人,体格较一般人雄健壮实,常将自己家里种获的蔬菜、洋芋、面粉,整袋子约一百多斤从一楼扛至我家六楼,那都不算啥事儿!然而,他却过早的离开了我们,也给我嫂子、侄子、侄女们留下太多的困苦。
第二件事,我的高中同学比我大一岁,临近退休,因其担任区政协副主席任届未满,退休手续未办,但因患“胃癌”转移,不幸去世,他曾经有着非常好的身体,光着膀子与我们打乒乓球,打扑克非常专业,虽然不喝酒(过敏),但性格开朗,和善待人,与我们同学们、同事们、乡亲们关系非常好!然而,他也过早的离开了“家庭妻儿”“孙子”以及我们这些哥们好友!
彼时,我正沉耽于中医这个“民族文化瑰宝”,中医文化源缘流长,典籍传承浩瀚,史载活人无数。一位诗人赞中医“几千年来,为人类与疾病斗争立下不可磨灭的贡献;几千年来,为人类繁衍昌盛作出了巨大贡献;几千年来,为天下病患者摆脱了困苦折磨;几千年来,为亿万万黎民百姓跨入了长寿赛道。”(诗见《羊城杏林医案医话荟要》卷首)一位老中医认为, “中医对人类有五大贡献:中医以哲理引领人生;以文化哺育心灵;以养生维护健康;以疗效取信天下;以康复服务万民。”(见《马(有度)派中医传薪》)从《黄帝内经》之“上以治民、下以治身、使百姓无病”,到医圣张仲景“上以疗君亲之疾,下以救贫贱之厄,中以保身长全。”再道药王孙思邈的“大医精诚”。无不显现中医文化扎根千年、斯民世受、不可或缺。
然而时至今日,我的叔伯姐妹相继去世、我的铁哥好友相继去世,或不及七十,或七十刚刚出头,但都被“病魔”夺走了性命,真乃“人逢盛世”,却未“颐养天年”,医院“楼高入云”,教授专家纷纭、医保制度日臻,难活“世人薄命”,令人无不叹息和读医寻秘!
品读“悬壶”,我发现杏林(指中医)前辈几千年以来就在探索人类寿命和疾病医治,相继出现无数的名医高手,也为世间留下了浩瀚医籍。“读医万卷”始知命运却在自己手里,“扁鹊”“华佗”再世难救“帝王将相”!现代老中医李可老先生,一生四次“中风”,最后一次“中风”已是七十二岁了,他深知“人将老矣”,“气血俱衰”,但他深知医理,不任衰老与病魔夺命,以中医医理经方“大小续命汤”加减自救,八十高龄仍然活跃在“中医经方论坛”,为中医传承呼吁不懈!其弟子孙其新少时患疾身残志坚,自学中医,为拯救名老中医李可老先生医术精华,以残疾身体著书写作《李可临诊要旨》(1)(2);《李可医案处方集》。(已完成出版),自己也“中风”置危(舌尖、嘴角麻、浑身发软、站立不稳,医院磁共振检查,“脑梗栓塞”,他坚守中医至理,以李可老先生亲身体会,乃服“药王续命煮散汤加麝香”,半个月出了医院、能独立行走。(见《李可医案处方集P382页》。李可老中医在《李可临诊要旨》(1)中疾声呼吁“中医的生死存废关乎中华民族的健康水平”!“挽救中医,哪有什么救世主?要靠自己救自己”!我说,要“颐养天年”或是“寿活耄耋”,去接触中医吧,或可以多活几年!当今山西临汾名医郭博信(二十世纪九十年代自开中医诊所),就是从医院“ICU”病房强行回家,医院诊断:“肺脓肿”、“胸腔积液”、“心律失常”、“完全性右束支传导阻滞”,由于在医院“越来越严重”,主管医生断言“他要是出院,活不过三天”,但郭博信脑子清醒后,脱离了“吊瓶”(即液体),身体逐渐好转。自己给自己开处方取药,半年后拄着拐杖出诊治病。“总之,中医给了我第二次生命”(见郭博信《中医治大病实录》原文)。
我们这些“草民百姓”虽非“国家栋梁”,但个个都是万千家庭里的“顶梁柱”,作为爷爷奶奶不可或缺,作为爸爸妈妈更不可撒手人寰,却留下亲人痛洒泪水、悲催无奈!我行文至此,想到那些梧健早逝的至亲好友,或是左邻右舍乍显乍逝的熟稔面孔,他们“命薄早逝”,已不是“天命难违”,而是我们过多的重视了“生计”和“享乐”,却很少接触中医文化以及“医理”和“本草”,尤其现今网络速及、媒体遍布,“中医药典籍”触手可及、“名家医案医话”书籍唾手即来!如果不是病之晚期,都可以在中医药书籍中找到“自己救自己”的“经方活人”“奇药神治”之术,而不至于将自家性命交付于他人!我衷心期盼亲们老来静心“品读悬壶” ,以国粹中医“续命前行”!
作者简介:张生林,甘肃兰州人,中共党员,毕业于甘肃广播电视大学汉语言专科。1982年3月参加银行工作,先后从事基层支行办公室、党务、省分行纪检监察等工作。爱好文学写作,在各种媒体发表作品数百篇,曾被评选为省城市金融报优秀通讯员。
来源:丰融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