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把58万全给他弟弟买房,我直接辞职在家躺平他急眼我:不伺候

B站影视 欧美电影 2025-08-30 12:41 1

摘要:他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疯了,我只是笑笑:“对,疯了。以后这个家,你养。”

我老公把我们攒了5年的58万,转头就给了他弟弟买房。

连个招呼都没跟我打。

他以为我还会像以前一样,哭闹两天,然后继续当牛做马。

但我直接把年薪50万的工作辞了,在家躺平。

他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疯了,我只是笑笑:“对,疯了。以后这个家,你养。”

他急了,彻底急眼了。

因为他不知道,这个家的天,一直是我在撑着。

现在,天塌了。

01

银行的短信提示音,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毫无征兆地刺进我的心脏。

【尊敬的客户,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于15:32分转账支出580000.00元,当前余额356.72元。】

58万!

那是我和老公赵景渊结婚5年,我拼死拼活从牙缝里省出来的全部家当!

我当时正在公司开一个季度总结会,手里还拿着发言稿,指尖瞬间冰凉,连带着稿纸都在簌簌发抖。

“孙经理?孙梦溪!”

老板的声音把我从地狱拉回现实,我恍惚地抬起头,全会议室的人都看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抱歉,王总,我家里出了点急事,我需要马上回去一趟。”

我几乎是跑着冲出公司的,一路飙车回家,脑子里嗡嗡作响。

是诈骗吗?还是卡被盗刷了?

可当我颤抖着手给赵景渊打电话时,他轻描淡写的语气,彻底击碎了我最后一丝幻想。

“哦,那笔钱啊,”他在电话那头,背景音嘈杂,好像是在饭店,“我给我弟了,他要买婚房,首付不够。”

“赵景渊!”我尖叫出声,声音都在发抖,“那是我们全部的积蓄!你凭什么不跟我商量就给他了?”

他啧了一声,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嚷嚷什么?那么大声干嘛!那是我弟,我亲弟弟!他结婚我这个当哥的能不帮吗?再说了,那钱放着也是放着,又不会下崽。”

“那也是我们的钱!”我气得浑身发冷,“我们计划明年换房的!我们还打算要孩子的!这些你都忘了吗?”

“换什么房?这房子住着不是挺好吗?孩子的事以后再说,我弟结婚是眼下的大事!”他说的理直气壮,仿佛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

我气得说不出话,只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电话那头传来他弟弟赵景瀚的声音,带着几分醉意:“哥,跟谁打电话呢?是不是嫂子啊?你替我谢谢嫂子,等我跟我家芳菲结婚,一定请嫂子坐主桌!”

紧接着,是婆婆冯惠兰抢过电话的声音,她笑得合不拢嘴:“梦溪啊,景渊都跟我说了。你真是我们赵家的好媳妇,深明大义!这58万,就当是你这个当嫂子的,给你小叔子随的份子钱了!妈记着你的好!”

份子钱?58万的份子钱?

我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

我挂断电话,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这个我亲手布置起来的“家”。墙上还挂着我们的婚纱照,照片里的赵景渊笑得温柔缱绻。

可现实呢?现实是他和他的家人,像一群吸血的蚂蟥,趴在我身上,理所当然地吸着我的血,还嫌我叫得太大声。

我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结婚五年,我自问没有对不起他赵家任何一个人。我工资比他高,却从没嫌弃过他;他家里的事,我永远冲在第一个;婆婆生病,是我请假在医院端屎端尿;小叔子大学毕业找不到工作,是我托关系给他安排的实习。

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真心。

到头来,只换来一句“深明大”。

我盯着手机里那条刺眼的转账信息,心里的某个角落,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行,真是我的好老公,我的好婆家。

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你们不是觉得我能挣钱,所以花我的钱不心疼吗?

如果,我不再挣钱了呢?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生根发芽。我擦干眼泪,眼神从悲痛变得冰冷。赵景渊,这是你逼我的。

02

第二天,我没有像往常一样6点半起床给赵景渊做早餐。

我睡到了自然醒。

赵景渊从次卧出来(我们因为作息不同,早就分房睡了),看到我穿着睡衣在客厅慢悠悠地喝咖啡,愣了一下。

“孙梦溪,你今天不上班?都快8点了!”他皱着眉,语气很冲。

我吹了吹咖啡的热气,眼皮都没抬:“哦,我辞职了。”

“什么?”他声音陡然拔高,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你辞职了?你疯了!这么好的工作,年薪50万,你说辞就辞?”

我终于抬眼看他,平静地说:“对,辞了。不想干了,太累。以后就在家躺着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外星人。“你……你是因为昨天那58万的事跟我置气?”

“没有啊。”我笑了一下,那笑容却不达眼底,“我是真心觉得累了。以前那么拼命挣钱,是为了我们的小家。现在我发现,好像没那个必要了。”

赵景渊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大概是听出了我话里的讽刺。

“你别在这阴阳怪气的!”他气急败坏地走过来,指着我,“孙梦溪,我告诉你,别耍小孩子脾气!赶紧给你们老板打电话,说你不辞了!就你那工作,多少人抢破头!”

“晚了,辞职报告已经批了。”我晃了晃手机,“交接都安排好了。”

他彻底傻眼了,站在原地,嘴巴张了张,半天没说出话来。

以前,我们每次吵架,都是我先低头。因为我爱他,也因为我觉得一个家需要有人退让。

可这一次,我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还觉得有点好笑。

“那你辞职了,这个月的房贷怎么办?车贷呢?家里的开销呢?”他终于想到了最实际的问题,语气里带着一丝恐慌。

我们的房贷每月1万2,车贷6千,加上水电煤气物业费,还有日常开销,一个月固定支出至少2万5。

以前,我的工资覆盖所有开销后还有结余,他的工资就当零花和储蓄。

现在,我这个家里的顶梁柱,不干了。

我慢条斯理地放下咖啡杯,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赵景渊,你不是说那58万放着也是放着吗?现在,轮到你这个一家之主养家了。”

“我……”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我一个月工资才8千!我怎么养?”

“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我累了5年,也该歇歇了。以后,饭你做,碗你洗,地你拖,垃圾你倒。哦对了,洗衣机里的衣服记得晾一下。”

说完,我不再看他,径直走进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门外,是赵景渊气急败坏的咆哮和砸东西的声音。

我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将所有的噪音隔绝在外。

世界,前所未有的清静。

赵景渊,你的好日子,到头了。而我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接下来,我们慢慢玩。

03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家里彻底乱了套。

赵景渊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不出三天就会哭着回去上班。

但他想错了。

我每天睡到日上三竿,起床后就敷个面膜,练练瑜伽,或者窝在沙发上看我以前没时间追的剧。

厨房的灶台落了灰,水槽里堆满了油腻的碗筷,地板上到处是他的臭袜子和外卖包装盒。

他每天下班回来,面对的不再是热气腾腾的饭菜和窗明几净的家,而是一个比他办公室还乱的狗窝,和一个对他视若无睹的我。

“孙梦溪!你能不能动一动?家里都快成垃圾场了!”他终于忍不住对我咆哮。

我正戴着耳机看电影,懒洋洋地摘下一只,瞥了他一眼:“吵什么?没看我正忙着吗?”

“你忙?你忙什么了?”他气得脸都绿了,“你一天到晚就知道躺着!”

“对啊,”我理所当然地点点头,“我辞职了,不就是为了躺着吗?不然呢?辞职回来给你当免费保姆?”

他被我一句话噎得半死。

是啊,我以前一边上着比他辛苦百倍的班,一边还要包揽全部家务,把他当祖宗一样伺候着。他习惯了,以为那就是我该做的。

现在,我不伺候了。

他气冲冲地跑进厨房,乒乒乓乓地开始自己煮泡面。

没过几天,各种催款通知就接踵而至。

房贷、车贷、信用卡账单……像雪花一样飞来,彻底砸懵了赵景渊。

他那点工资,连还房贷都不够。

他开始频繁地接电话,语气从一开始的不耐烦,到后来的低声下气,再到最后的乞求。

“喂,妈,我景渊啊……你那还有钱吗?先借我点周转一下……”

“喂,小瀚,你那边方便吗?哥最近手头有点紧……”

我翘着二郎腿,一边修着指甲,一边听着他在阳台打电话。

婆婆冯惠兰在电话里哭穷,说给他弟买完房,老两口棺材本都掏空了。

小叔子赵景瀚更是直接,说他要装修,要买家具,要准备彩礼,一分钱都拿不出来。

真是讽刺。

当初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地瓜分我的58万时,可不是这副嘴脸。

挂了电话,赵景渊像一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地走进来。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挣扎了半天,终于还是低头了。

“梦溪,我们谈谈吧。”他声音沙哑,“我知道错了,那58万,是我不对。我不该不跟你商量。”

“哦。”我淡淡地应了一声,继续打磨着我的指甲。

他见我反应冷淡,急了:“你回去上班好不好?我们像以前一样,好好过日子。那钱的事,我们想办法,让我弟慢慢还。”

“慢慢还?”我笑了,“怎么还?他一个月工资三千,不吃不喝也要还15年。你觉得他会还吗?”

赵景渊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我放下指甲锉,终于正眼看他:“赵景渊,别再演戏了。你找我,不是因为你知错了,而是因为你没钱了,还不上贷款了,你怕了。”

他的伪装被我毫不留情地戳破,恼羞成怒:“是!我是没钱了!可我们是夫妻!夫妻不就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吗?你就非要这么绝情,眼睁睁看着这个家散了吗?”

“家?”我冷笑一声,站了起来,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赵景渊,在你把那58万转给你弟的那一刻,我们这个家,就已经散了。**是你,亲手毁了它。”

他的眼神闪躲,不敢与我对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婆婆冯惠兰打来的。

我按下免提,她尖锐刻薄的声音立刻从听筒里钻了出来:

“孙梦溪!你个搅家精!你是不是想逼死我们全家?我告诉你,我明天就过来!我倒要看看,你翅膀是不是真的硬了!我非得好好教教你,什么叫为人妻的本分!”

04

婆婆冯惠兰说到做到。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带着一股“捉妖”的气势,杀到了我家门口。

门被她拍得震天响,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讨债的。

赵景渊去开了门,冯惠兰一进来,连鞋都来不及换,就叉着腰开始在客厅里巡视。

“我的天!这家里怎么跟猪窝一样!”她捏着鼻子,一脸嫌恶,“孙梦溪!你给我出来!躲在房间里当缩头乌龟吗?”

我慢悠悠地从卧室走出来,身上还穿着睡衣。

“妈,大清早的,什么事这么大火气?”我打了个哈欠,故作惊讶。

冯惠兰看到我这副悠闲的样子,火气更大了,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手指头都快戳到我脸上了。

“你还有脸问我什么事?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班也不上,家务也不做,你是想上天吗?我们赵家是娶了个祖宗回来的吗?”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赵景渊站在旁边,一脸为难,却一个字都不敢替我说。

“我告诉你,孙梦溪!”冯惠兰唾沫横飞,“你今天,要么就立马滚回去上班,要么,就给我老老实实地把这个家收拾干净,伺候好我儿子!别以为你辞职了就能拿捏住我们!我儿子没你照样过!”

“是吗?”我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他们母子二人耳中,“既然你儿子没我照样过,那让他自己还房贷啊。”

冯惠兰被我噎了一下,脸色一滞,随即更尖锐地叫道:“房贷房贷!你就知道钱!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物质?景渊把你挣的钱给他弟弟怎么了?那是他亲弟弟!是血脉相连的亲人!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

“外人?”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了声。

“对!你就是个外人!”冯惠兰梗着脖子,“我们赵家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插手!”

“好一个赵家的事。”我点点头,笑容一点点变冷,“妈,你说的对。既然我是个外人,那赵家的债,也别指望我这个外人来还。”

我转身从茶几底下抽出一份文件,拍在桌子上。

“这是上个月的信用卡账单,一共三万二。大部分是赵景渊给他弟弟买手机、买电脑,还有请你们全家去高级餐厅吃饭刷的。既然是赵家的事,你们自己解决吧。”

“还有这个,”我又拿出一张催款通知单,“房贷逾期警告,银行打好几个电话了,再不还,他们就要走法律程序了。妈,你可得让你儿子抓紧。”

冯惠兰看着桌上那些刺眼的红色字体,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赵景渊的脸更是白得像纸,他冲过来,一把抢过那些单子,眼神里全是惊恐。

“孙梦溪!你非要闹到这个地步吗?”他冲我低吼,“我们就要被银行赶出去了!房子要被收走了!你高兴了?你满意了?”

他双目赤红,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可悲。

我摇了摇头,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着他,轻声说:

“赵景渊,你慌什么?你搞错了一件事。”

“什么?”他不解地看着我。

我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说道:“我们不会被赶出去。因为,这房子,跟你赵景渊,没有一分钱关系。”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冯惠兰也愣住了,尖声问道:“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缓缓地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

“意思就是,你担心的房子会被收走?赵景渊,你错了。真正应该担心的是,这栋房子,从始至终,是不是你的?”

05

我的话像一颗炸雷,在客厅里轰然炸响。

赵景渊和冯惠兰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赵景渊最先反应过来,声音却在发虚,“房产证上写的是我们两个人的名字!什么叫跟我没关系?”

“是啊,写的是我们两个人的名字。”我点点头,慢悠悠地走到电视柜前,从一个上了锁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文件袋。

我当着他们的面,从文件袋里抽出一沓厚厚的资料,平铺在茶几上。

“你们看清楚。”

最上面的一张,是房产证的复印件,户主确实是我们俩。

但下面,是一份银行流水单,一份购房合同,还有一份……婚前财产公证。

“赵景渊,你还记得吗?当初买这套房子,首付一共是120万。”我指着那份银行流水,“这120万,是我婚前账户里的钱,是我外婆去世时留给我的遗产。当时,为了让你安心,也为了表示我们共同经营这个家的决心,我同意在房产证上加上你的名字。”

他的脸色,已经从惨白变成了死灰。

“但是,”我话锋一转,拿起那份被他忽略的财产公证,“在领证的前一天,我的律师朋友提醒我,让我留个心眼。于是,我们去做了这份公证。”

我将公证书推到他面前,上面的黑纸白字,清晰地写着:该房产的首付款120万元,属于女方孙梦溪的个人婚前财产。若婚姻关系破裂,该部分不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

下面,有我们两个人的亲笔签名。

赵景渊看着那个签名,身体晃了晃,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

他可能早就忘了这件事了。毕竟这五年,我为这个家付出得太多,让他产生了错觉,以为我的一切,都是他的。

“所以,赵景渊,你现在明白了吗?”我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这套房子,每个月1万2的房贷,是我们共同在还。但是,一旦我们离婚,在分割财产时,需要先扣除我这120万的个人财产。这套房子现在的市值大概是300万,还剩80万贷款。就算卖掉,还清贷款后剩下的220万,有120万是我的,剩下的100万,我们一人一半。”

我顿了顿,看着他毫无血色的脸,继续补上一刀:

“哦,对了。你们家从我这里‘借’走的那58万,属于我们婚内的共同财产。**离婚时,你需要补偿我29万。**所以算下来,你不仅从这套房子里拿不到一分钱,还得倒欠我29万。”

“不……不可能……”冯惠兰瘫坐在沙发上,喃喃自语,“这不可能……”

她一直以为,这套价值数百万的房子,是她儿子牢牢攥在手里的资产,是他们赵家可以耀武扬威的资本。

现在,这个资本,轰然倒塌。

赵景渊死死地盯着那些文件,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忽然像疯了一样,扑过来想要撕毁那些证据。

我早有防备,迅速将文件收了回来。

“别白费力气了,公证处有备案,这些只是复印件。”我冷冷地看着他,“赵景渊,游戏结束了。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第一,立刻、马上,让你弟弟把那58万还回来。我们继续过日子,你把你的工资卡上交,以后家里的财政大权归我。你,和你妈,以后都别想再从我这拿走一分钱。”

“第二,”我看着他,笑了,“**我们离婚。你净身出户,并且背上29万的债务。**你自己选吧。”

整个客厅死一般地寂静,只能听到他们母子二人粗重的喘息声。

这一刻,攻守之势,彻底逆转。

06

赵景渊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或者说,他根本没得选。

净身出户,再背上29万的债,他的人生就彻底毁了。

冯惠兰也蔫了,像只被拔了毛的老母鸡,再也嚣张不起来。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眼中那个任劳任怨、可以随意拿捏的儿媳妇,竟然悄无声息地给自己留了这么一条滴水不漏的后路。

当天下午,赵景渊就当着我的面,给他弟弟赵景瀚打电话。

电话里的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理直气壮,而是带着哭腔,近乎哀求:“小瀚,你快把钱还给哥!那钱是你嫂子的,我们挪用不了!你要是不还钱,你哥就得去睡大街了!”

电话那头的赵景瀚也懵了,支支吾吾地说:“哥,那钱……那钱我已经交了首付,签了合同了啊!退不了了!”

“退不了也得退!违约金我赔!”赵景渊几乎是在咆哮。

一场家庭内战,轰轰烈烈地拉开了序幕。

我冷眼旁观,没有丝毫同情。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接下来的几天,赵家乱成了一锅粥。冯惠兰天天以泪洗面,骂小儿子不争气,骂大儿子窝囊。赵景瀚的女朋友蒋芳菲也知道了这件事,闹着要分手,说不嫁给这种没担当、只会坑哥嫂的男人。

最终,在损失了5万块的定金后,赵景瀚的房子总算是退了。

53万,一分不少地回到了我的卡上。

钱一到账,赵景渊和冯惠兰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嘴脸,围着我嘘寒问暖。

“梦溪啊,你看,钱也回来了,景渊也知道错了。以后啊,妈保证,再也不让他犯浑了!”冯惠兰给我削着苹果,笑得一脸褶子。

赵景渊也赶紧表态:“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以后家里都听你的!我的工资卡,这就给你!”

他把一张工资卡双手奉上,像上交投名状。

我没有接。

我只是看着他们,淡淡地说:“钱是回来了。但有些东西,回不来了。”

他们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我的辞职报告,公司已经批了。违约金我也交了。所以,班,是回不去了。”

“还有,”我环视了一下这个乱糟糟的家,“这个免费保姆,我也不想当了。”

我拿出早就拟好的一份协议,放在他们面前。

“这是一份家庭内部协议。”

协议内容很简单:

第一,家里的所有开销,包括房贷、车贷、水电煤气、日常购物,全部由赵景渊的工资承担。

第二,家务活,两人平分。今天你洗碗,明天就得我拖地。谁也别想偷懒。

第三,我的钱,是我自己的。我怎么花,花给谁,你们无权干涉。同样,你们赵家的任何事,也别想再花我一分钱。

“如果同意,就签字。不同意,我们就去民政局。”

我把笔递了过去。

赵景渊和冯惠兰看着那份协议,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这哪里是协议,这简直就是不平等条约!这意味着,赵景渊那点微薄的工资,以后要掰成八瓣花,而我,这个家最大的金主,彻底撒手不管了。

他们迟迟不肯签字。

我也不催,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们。

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无非是想先拖着我,等风头过去,再故态复萌。

可惜,我不会再给他们这个机会了。

07

僵持了大概半个小时,赵景渊最终还是颤抖着手,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冯惠兰在一旁气得直哆嗦,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知道,她再闹,只会把儿子彻底推向净身出户的深渊。

协议签完,我把它收好,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我知道,这只是一纸协议,人心难测。但至少,我为自己争取到了最有利的武器。

从那天起,我们的生活模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赵景渊真的开始学着养家了。

他不敢再乱花钱,戒了烟,停了跟朋友的酒局。每天下班第一件事就是冲进菜市场,跟大爷大妈为了一毛两毛的菜钱讨价还价。

回到家,还要系上围裙做饭,手忙脚乱地把我以前十五分钟就能搞定的两菜一汤,折腾上一个多小时。

吃完饭,还得洗碗、拖地、洗衣服。

而我,则彻底过上了神仙日子。

我用自己之前的积蓄,给自己报了高级的瑜伽私教课,学了插花,学了烘焙。我开始重新规划我的职业生涯,不再局限于朝九晚五的打工,而是开始研究一些投资和理财项目。

我整个人,容光焕发,状态越来越好。

反观赵景渊,短短一个月,就憔悴得像老了十岁。

他不止一次地在我面前抱怨:“梦溪,我真的快撑不住了。这点工资根本不够花,日子过得太紧巴了。要不……你还是去找个工作吧?不用像以前那么拼,轻松一点的也行啊。”

我每次都只是笑笑:“我这不是正在‘工作’吗?投资我自己,是世界上最划算的买卖。”

他碰了一鼻子灰,只能悻悻地闭嘴。

婆婆冯惠兰倒是没再上门找茬,但每次打电话,都旁敲侧击,说谁家的儿媳妇多孝顺,给婆婆买了金手镯;谁家的媳

妇多能干,一个人撑起一个家。

我听了就当耳旁风,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想道德绑架我?没门。

真正让我觉得解气的,是小叔子赵景瀚的结局。

他那未婚妻蒋芳菲,是个明白人。在经历了“买房风波”后,她算是彻底看清了赵家人的嘴脸,毅然决然地退了婚。

赵景瀚鸡飞蛋打,房子没了,老婆也没了。

他跑来找我,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说都是我的错,是我毁了他的幸福。

我当时正在院子里侍弄我新买的花,头也没回地怼了回去:“你的幸福,是你自己作没的。你和你哥,还有你妈,都犯了一个同样的错误,**就是总把别人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这个世界上,谁也不欠谁的。想过好日子,靠自己去挣,别总想着趴在别人身上吸血。”

赵景瀚被我骂得灰溜溜地走了。

我看着满园的鲜花,心情格外舒畅。

我以为日子就会这样,不好不坏地过下去。我和赵景渊,成了一对“合租室友”式的夫妻。

直到那天,我无意中发现了他藏在床垫下的一个秘密。

那个秘密,让我彻底下定了离婚的决心。

08

那天,我大扫除,准备把床垫掀起来晒一晒。

一掀开,一个老旧的牛皮信封掉了出来。

信封没有封口,我好奇地打开,里面是一沓银行的对账单,还有一张泛黄的收据。

对账单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账户,户主是赵景渊。

我一张张地看下去,心,一点点地沉入谷底。

从我们结婚第二年开始,赵景渊每个月都会从他的工资卡里,雷打不动地转出2000块钱,存到这个秘密账户里。

整整四年,一笔都没落下。

这个账户,只进不出,到现在,里面已经有了将近10万块的存款。

这,是他的私房钱。

如果只是私房钱,我或许只会生气,但还不至于绝望。

真正让我崩溃的,是那张收据。

那是一张医院的缴费单,时间是三年前。缴费项目是:人工流产手术费。

收款人签名处,龙飞凤舞地签着一个我陌生的名字:钱晓晴。

而家属签名栏,赫然是我丈夫的名字——赵景渊。

我拿着那张薄薄的纸,手抖得不成样子。

三年前……

我记起来了。

那段时间,赵景渊总是很晚回家,说公司忙,要加班。

有一次,我甚至在他的衬衫上,闻到了一股不属于我的香水味。

我当时还质问过他,他却大发雷霆,说我不信任他,说我无理取闹,把我说得好像是个神经质的疯婆子。

我妥协了,我道歉了,我还内疚了很久,觉得是自己太多疑,伤害了我们的感情。

现在想来,我真是个天大的傻瓜!

原来,他所谓的加班,是去陪另一个女人。

原来,他背着我,不仅有了别的女人,甚至还让她怀了孕,又陪着她去打掉了孩子!

而他每个月存下的那笔私房钱,是给谁准备的?不言而喻。

愤怒、恶心、背叛……所有的情绪像海啸一样将我淹没。

我捏紧了那张缴费单,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

那58万,是压垮我们婚姻的最后一根稻草。

而这份证据,则是彻底埋葬这段婚姻的坟墓。

赵景渊,你真行。

你一边心安理得地花着我的钱,享受着我的照顾,一边用你自己的钱,养着外面的女人。

你把我当什么了?提款机?还是免费保姆?

我没有当场发作。

我冷静地将所有东西拍了照,然后原封不动地放了回去。

眼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我要的,是让他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我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是我最好的闺蜜,也是本市最出色的离婚律师,罗律师。

“喂,罗律师,”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帮我个忙,我要查一个人,钱晓晴。”

“还有,帮我准备一份离婚协议。这一次,我不仅要他净身出户,我还要他身败名裂!”

09

罗律师的效率很高。

不到三天,钱晓晴的所有资料就摆在了我的面前。

钱晓晴,是赵景渊的大学同学,毕业后一直纠缠不清。三年前,他们旧情复燃,钱晓晴意外怀孕,赵景渊不想负责,给了她一笔钱,让她把孩子打掉,两人才断了联系。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罗律师查到,赵景渊的那笔58万转账,根本不是直接给了他弟弟赵景瀚。

他是先将58万转到了钱晓晴的账户,然后钱晓晴再取出现金,交给了赵景瀚。

为什么这么大费周章?

因为赵景渊早就防着我了!

他怕我查银行流水,所以特意找了钱晓晴当“中间人”,企图制造一个资金流向的断点,让我抓不到他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直接证据!

如果不是我发现了那份公证书,让他投鼠忌器,主动把钱要了回来,我恐怕到现在都蒙在鼓里!

“这个男人,心思太缜密,也太恶毒了。”罗律师看着资料,都忍不住皱眉,“梦溪,你这次必须快刀斩乱麻,不能再有任何心软。”

我点点头,眼神坚定:“我明白。”

我选了一个周末,把赵景渊和冯惠兰都叫到了家里。

我说,有重要的事要商量。

他们以为我是要商量复职的事,都喜笑颜开地来了。

冯惠兰甚至还破天荒地提了一篮水果。

我没跟他们废话,直接把离婚协议书,和那一沓厚厚的证据,甩在了他们面前。

“赵景渊,我们离婚吧。”

赵景渊看到那些证据,特别是那张人流手术单时,脸“唰”地一下就白了。

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冯惠兰还不清楚状况,一把抢过协议,尖叫道:“离婚?孙梦溪你又发什么疯!我儿子都给你签协议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我冷笑一声,指着那些证据,“妈,你最好问问你的好儿子,背着我,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冯惠兰狐疑地拿起那些照片和资料,越看脸色越难看,最后,她猛地抬起头,狠狠一巴掌扇在赵景渊的脸上!

“你个畜生!你怎么敢做出这种事!”她气得浑身发抖。

我以为她是在为我打抱不平。

但我错了。

她下一句话就暴露了她的本性:“你糊涂啊!这种事怎么能留下证据呢?你这不是把把柄送到她手里了吗?”

我彻底心寒。

这就是我的婆婆。在她眼里,儿子出轨不要紧,要紧的是,不能被儿媳妇抓住证据。

“行了,别演了。”我厌恶地打断了他们的母子情深,“赵景渊,协议你看清楚。你婚内出轨,并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证据确凿。根据婚姻法,你有重大过错,应当净身出户。”

“我不离!”赵景渊突然嘶吼起来,“孙梦溪,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一时糊涂!我跟她早就断了!”

“断了?”我拿出最后一张王牌,那是罗律师找到的,赵景渊和钱晓晴最近一周的通话记录,“你给她转58万的时候,怎么不断得干干净净呢?赵景渊,你太让我恶心了。”

他彻底瘫倒在地,面如死灰。

“协议签了,我们好聚好散。你要是不签,”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那我们就法庭上见。到时候,我不止要你净身出户,我还要去你单位,把你做的这些好事,宣扬得人尽皆知。”

他的单位最重名声,如果这丑闻爆出去,他的前途就全完了。

这是他的死穴。

他抬起头,绝望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我知道,我赢了。

10

最终,赵景渊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

他净身出户,背着他那点可怜的私房钱,和他妈一起,灰溜溜地搬离了我家。

走的那天,他站在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有悔恨,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击败的颓然。

“孙梦溪,”他声音沙哑,“你……真狠。”

我笑了:“是你教我的。是你让我明白,女人的善良,必须带点锋芒。”

我关上了门,将过去的一切,彻底隔绝在门外。

房子里空荡荡的,却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自由。

我卖掉了那套承载了太多不堪回忆的房子,换了一个市中心的小公寓。

我没有再回职场,而是用我的专业知识和积蓄,开了一家小小的个人理财工作室。

事业从零开始,很辛苦,但每一步都走得踏实而坚定。因为我知道,我是在为自己而活。

一年后,我的工作室步入正轨,收入比我之前上班时还要高。我有了更多的时间去旅行,去学习,去结交新的朋友。

我活成了自己最想要的模样。

有一次,我在商场偶然遇到了蒋芳菲,就是赵景瀚的前女友。

她告诉我,赵景渊离婚后,工作也丢了,因为他婚内出轨的事,不知怎么还是传了出去。现在只能打零工度日,过得非常潦倒。

而赵景瀚,因为没了我的帮衬,也混得不好,至今还是单身。冯惠兰天天在家里唉声叹气,整个赵家,都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真是恶人有恶报。”蒋芳菲感慨道,“梦溪,真为你高兴,你总算脱离苦海了。”

我微笑着和她道别,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对于赵家人的下场,我不好奇,也不关心。他们的人生,与我再无关系。

我抬头看着蔚蓝的天空,阳光温暖地洒在身上。

那段失败的婚姻,就像一场重感冒,让我痛苦,让我窒息,但最终,也让我获得了更强的免疫力。

它让我明白,婚姻不是女人的全部,也不是人生的避风港。真正的安全感,来源于自己强大的内心和独立生活的能力。

女人,永远不要放弃自我成长,更不要把希望寄托在任何人身上。当你自己能为自己撑起一片天时,你才能无惧任何风雨。

不依附,不乞求,活得独立而精彩。这,才是一个女人最好的正能量。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配图为示意图片非真实,文章人名均为化名、地名、公司、故事场景等内容旨在增强叙事效果,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来源: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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