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高央下楼之后,找了一家小餐馆,让老板炒一个鸡蛋炒饭,加一个鱼香肉丝饭。
高央下楼之后,找了一家小餐馆,让老板炒一个鸡蛋炒饭,加一个鱼香肉丝饭。
他坐在小餐馆里面等,一边等,一边玩手机。
白雪峰让他很无奈,他就更加念想何彩华了。
一个脾气不好的女人,真是无论如何都令人厌烦。
很多细小的事情,到了她们那里就会变得很严重,如果问为什么两夫妻吵架,他都不知道怎么说。
对,就是因为一句话。
可是话不能好好说么,白雪峰自己难道感觉不到那“像狗”那句话很重么?
这次他想明白了,坚决不能屈服,如果连这么基本的自尊都不争取,以后也过不好日子。
作为一个三十二岁的已婚男人,难道不能过一点有尊严的生活吗?
白雪峰就只知道生气,一想到他还要回家就头疼。
等来了炒饭,他自己在外面先吃了一会儿,然后带着打包好的鱼香肉丝饭给妻子端回去。
当他打开家门的时候,吓了一跳。
因为……客厅里竟然都是玻璃碎渣。
“这是怎么回事?……”他自言自语问。
白雪峰也不知道人在哪里,他也不敢换拖鞋了,踮着脚往里面走,“白雪峰?”
没人回应他。
走到书房,他才看见白雪峰一脸要死不活的表情躺在沙发上。
“外面怎么回事?”
白雪峰不屑一顾说:“我摔了杯子。我不爽。”
……高央沉默了一下,放下饭,然后从书房出去,不再和她说话,他准备拿扫把扫一扫地。
白雪峰看他这就走了,又郁闷地大声喊:“我不吃,我不像你什么时候都能吃得下去。”
高央继续不讲话。
每一次都是这样,大吵大闹的时候,他不说话,等着白雪峰这个疯女人自己停歇下来。
他走到阳台,拿来扫把开始扫玻璃。地上发出“兹兹……”的声音。
白雪峰又从书房冲出来,“你说话啊!说话!”
高央低着头,默默扫地,“我不想说话。”
白雪峰:“你凭什么,你凭什么?拍婚纱照的时候,你就那样安安稳稳和别的女人站在一起说笑!把我这个老婆晾在一边你还有理了?”
高央摇摇头,“是你先说我像一只狗,谁唤我,我就跟谁走,这是你该对我说的话吗?”
白雪峰瞪着高央,丝毫没有忏悔的意思,怒吼道:“难道你不是这样吗,田培华稍微勾引你,你一下就被勾走了!何彩华勾引你,你几秒就上了她的床,你不是被女人一唤就走了吗?不像狗吗?给一点食物就跟着走啦!”
高央气疯了,他把手里的的扫把使劲往地上一摔,感觉整个世界似乎都压在了他的头上,那一种强烈的屈辱感狠狠咬噬着他的心……
他的眼睛也逐渐变红……他想说什么反驳,可是他什么也说不出来,当一个人无比委屈的时候,竟然是无话可说,只想流泪的。
可是他是男人,男儿有泪不轻弹,他只是狠狠摔了扫把,然后一脚把扫把踢飞,引起地上的玻璃渣子到处乱飞。
白雪峰见此情景也火了,直接从书房拿来丈夫买回来的,还是热气腾腾的鱼香肉丝饭,狠狠往他面前一摔。
“嘭……”
鱼香肉丝饭暴露在玻璃渣子上面,房间味道四溢起来。
高央再也无法忍受了,这不是家庭,这是无间地狱,除了怒火,其余的什么感觉都没有。
他转身找到自己的手机和钱包、钥匙,走向大门口,他要离开这个家。
“你要是敢踏出这扇门,以后就不要回来见我!”
高央听了白雪峰震慑。
摇了摇头,还是出去了……
他已经无法忍受白雪峰了,为什么她的脾气越来越差呢?
这日子过的还有天理吗?
要说出轨,他觉得自己因为这件事也太累了,一直被说,无穷无尽的烦恼。
这是周末,他的第一目的地是张勇家里。
因为和彩华此刻一定和她的男朋友在一起,找也只能添加各自的麻烦。
一路上,他开车很快,因为很烦。
他和白雪峰一直就是这样过来的,朋友们都知道,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总是在吵架。
如果不是因为白雪峰脾气不好,他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在外面寻求温暖呢?
白雪峰却从来没有自我检讨过。
……高央的心情真的很复杂。
他认为自己出轨不是因为自己好色,而是因为白雪峰总是凶神恶煞的,和她在一起,一天到晚都觉得很怕,如履薄冰,生怕自己又惹她生气。
如果白雪峰天性娴淑,他的心为什么向往外面的世界呢,外面的女人其实终归不是他的女人。
这样下去,他没有办法。
他知道自己是不可能主动跟妻子提出分手离婚的。
毕竟……在这段婚姻关系中,是自己先犯了错,妻子虽然脾气不好,可是他没办法因为这种理由就提出分手。
想要分手,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让妻子主动提出离婚。
……这大概也不太可能,除非妻子知道自己现在和何彩华还有联系,还在暧昧。
高央想了半天,真的觉得好抑郁,婚姻似乎已经走到了一个死胡同。
白雪峰这么大脾气,谁和她过的好日子呢?
他快到张勇家的时候,才和他打电话,“在不在家?”
“在啊,干嘛?”
“没事,去你哪里打两盘DOTA行么?”
“行啊,过来吧,是不是又和白雪峰吵架了?”
“唉……不想说了,挂了。”
……张勇这里确实再一次沦为高央的娘家。
深圳永远都那么堵车,堵车就算了,还遍地都是豪车,豪车就算了,还是女人在开!
唉,这个世界真是太罪恶了,总是没有一件事情能让高央顺心。
路边开花的树,明明花枝摇曳,在高央眼里显得过于灿烂,开的那么美,不知羞耻。
就像白雪峰,长得那么漂亮,却总是恶言恶语,漂亮又有什么用呢?
结了婚,又不是靠漂亮过生活!
完全是看性格。
只有性格好的女人,才会给男人幸福的感觉。
现在自己混的人模狗样又怎么样呢?
不是每天和倾慕自己的大学同学过日子,是和白雪峰过日子啊,感觉自己是每天华丽丽地在挨刀子……
这样的日子,怎么能让他不想念贤惠温柔的何彩华呢?
唉……老天爷真是公平极了。
给白雪峰好吃好穿,却不给她好性格,有物质满足,却很难得到精神上的幸福。
何彩华住在农民房,但是那么招人喜欢,去高央所知,何彩华的男朋友,每天都要给她打一个小时的电话,打不停手的,两人不知道多热乎。
想起来真是令人醋意横生!
到底哪一个女人幸福呢?
高央现在觉得,是活的快乐的那一个人幸福。
就算被李玉梅那个老女人骗了二十年,何彩华也没有复仇、要回自己钱的念头。
虽说是痛苦的要自杀,可是现在也放下了那桩事情。
找到了一份出纳的工作一个月四千多,过着一种小女人的日子。
这又有什么不好呢?
到了张勇所在的同乐村,城中村到处都是肥胖大妈带着两三个孩子,讲着并不知道那里的鸟语,在菜场、小摊铺买东西。
高央也不明白,为什么穷人还要生那么多孩子,明明自己都快要养不活……。
不过这都不是他该操心的问题,到了张勇家里之后,他吓了一跳。
因为张勇家里收拾的太干净了。
这种干净程度,绝无仅有,简直达到了白雪峰的水准!
就连窗户的钢筋棍子似乎也发出了闪亮亮的金光。
“怎么这么……干净?”
张勇笑了笑,“不错吧?”
高央在他这三十五平方的房子转了转,点点头,“恩……确实不错。”
张勇:“看看这收拾的,比你家白雪峰差吗?”
高央眯着眼问张勇,“你有女朋友了?”
张勇转过身,好像无事人似的,“你玩游戏吧,我听歌。”说着往收拾一新的床上躺了下去。
高央:“你有了新女友是不是,哎,给我看看,长什么样子?”
张勇:“唉,你别看了,长得不咋地,不过性格不错,很勤快。”
高央:“你说你就这样,还要找一个多好看的?”说着他直接坐在张勇的电脑桌边,开始在他的电脑上玩起来。
张勇躺着问:“上次你不是说你老婆不是白雪峰吗,你老婆到底怎么回事?”
高央转过身来,“我没跟你说吗?”
张勇:“你只说了你老婆不对劲。”
高央:“哦……”他手里点这鼠标,眼睛盯着屏幕,“白雪峰还有一个双胞胎妹妹,那会儿是她妹妹冒充她。”
张勇一屁~股坐起来,“我靠,不会吧,白雪峰和她妹妹玩换夫游戏?”
高央:“呵呵……白雪峰有那么开放吗?”
张勇有些失兴,“哦,怎么回事啊?”
高央:“我先打完这盘再跟你说。”
…………张勇趴在床上玩手机,玩着玩着,手机传来了一个电话,竟然是白雪峰的电话。
他一看就觉得害怕。
“高央,高央,白雪峰来电话了!”
“打了你的手机?”高央一看,心里寒了半截,他才发现自己的手机落在车里了,没带上来……
他猜想,白雪峰肯定是先给他打电话,结果他没接,然后才给张勇打了电话。
难道白雪峰是打电话过来道歉的吗?
他拿起张勇的电话,“喂?”
白雪峰:“我就知道你又去张勇家了。”
高央听白雪峰的语气有点软了,可是她依然没有任何屈服的意思,他也一样硬着。
高央:“恩。”
白雪峰:“你干脆,搬出去吧,和张勇去住。”
高央叹了叹气,“好啊。”
白雪峰:“你……”
高央心想,这是你先提议的,又何必质问我?
这女人总是在心肠最狠的时候做决定,简直是自己作死。
到最后说分开的人又是她。
想和好的人,也是她。
表面上看,高央和白雪峰之间是白雪峰吃定高央,可是到最后,一到关系危急关头,高央就会发现,白雪峰就像一只风筝。
在遥远的、高不可及的空中飞舞。
姿态优美,形容典雅,可是有一根线绑在她的腿上,而他就是放风筝的那个人。
婚姻中表面上吃亏的一方,往往是掌握着婚姻命运的人。
一般人总以为是那个乖张、强势的人掌握着两人的关系。
其实是弱势、隐忍的一方维系着婚姻,因为弱势的人付出了更多努力,强势的人只是享受婚姻。
一个人的享受,一般是通过另外一个人的忍受换来的。
只是有的人忍的心甘情愿,有的人忍的勃然大怒,高央大概在这两种人中间。
是高央在维系着婚姻,高央几乎从来没有一次主动跟白雪峰发什么脾气,都是她有脾气。
最后挂电话的时候,高央听出来白雪峰有点意犹未尽,却又骑虎难下的意思。
可是他已经被白雪峰扫地出门了。
难道她还指望现在他跪在地上求她收回成命?这怎么可能呢?
自以为是的女人,从来不懂为什么男人不愿意亲近她。
有些事情,只有通过当事人自己领悟,才能解决她的问题。
别人的告诉,别人的引导,都是没用的。
现在人已经不爱听话了,憎恨心灵鸡汤,都喜欢自己出去撞得头破血流,然后自己领悟。
没有办法。
不管高央跟白雪峰说多少次,“哎,你脾气不好,得改。”
白雪峰则回答,“我知道,我最近不是已经开始体谅你了吗,亲爱的……”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止不住的争吵,继续进行。
他和白雪峰最开始谈恋爱的一年,高央很胆怯,害怕白雪峰生气,所以对她百般呵护。
最后宠坏了她,现在也算是自食恶果。
挂了电话之后,他心里也觉得遗憾,不知不觉又被赶出来了。
现在的心情和过去有了一点不一样。
以前被赶出来虽然也是因为小事情,但是那时候在家庭之外没有何彩华这样的寄托。
即使是田培华,也不能让他沉醉。
因为田培华对感情的需要简直恐怖,动不动就到办公室要求就在办公室做一次。
他的胆子没有那么大。
而且他的办公室是很少关门的。
放女人进去,然后又关门,算是个什么意思呢?
田培华就是一个小型的白雪峰,是一个吃不饱的白雪峰,总是要他陪,很累。
只有何彩华,对他似乎没有任何要求。
不求他陪,时间上他很自由。
也没有在金钱上依赖他,一半都是他主动要给她东西,她没要过,买给她,她都会不好意思,但还是会很开心。
过去田培华就总要东西,要金链子,要吃的,要衣服……
去她那里,她家里总有吃的,就算没有,她也愿意亲自给他煮点东西。
他的脏衣服,何彩华都帮他洗过……
谁会不喜欢何彩华这样的女人呢?
高央玩着游戏,心里始终在对比。
也许是因为刚刚吵架,他只能想到白雪峰坏处,想到何彩华的好处。
玩了一会儿,他累了,放开手,和张勇一样卧躺在床。
“怎么办,我以后又要搬出来住。”
张勇都看不下去了,停了手机里的游戏,说:“你干脆也搬来这里住好了,楼下刚好走了一户,在招租。”
高央:“唉……我的衣服还在家里,她又先把我赶出来。我还要回家拿衣服……”
张勇:“你刚才不是跟我说要讲讲前段时间你和白雪峰咋回事么?说啊!”
于是高央就如此、如此地开始跟张勇说了。
听完高央一番无比狗血的叙述之后,他问:也就是说你现在更喜欢妹妹?”
高央点点头,“对啊!”
张勇:“我靠,你一踏两船。”
高央:“命中注定啊,大熊……”
张勇:“唉,我怎么没这么好命呢?”
高央:“好命吗?我都烦的要死了,还好命,给你换要不要?”
张勇:“……你这次出来整体比以前轻松啊,你真舍得白雪峰?白富美都不要啊?”
高央摇摇头,“没想好。”
张勇:“你这样不是长久之计,竟然同时上了双胞胎姐妹,这种好事儿不可能从长久。”
高央:“我知道……唉……。”
见朋友那么低落,游戏都玩不上瘾,张勇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来,“高央,我们出去玩吧!”
高央:“玩什么?”
“想不想出去爽一下?”
“什么爽?找小姐?”
“找毛的小姐,不怕染病啊?先去看一场电影,然后找个地方按个摩,再去找个好吃的餐馆吃一顿好的。”
高央一听,笑开了,“呵呵,忽然觉得你很会生活的。”
张勇:“那当然,不然我一个人多没意思,这些是我把妹的过程中掌握的生活技巧,你呀,已经被白雪峰磨平了。”
高央:“听着真可悲。”
张勇:“那可不,是你自己选的,你刚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劝你别对女人那么好。”
高央:“唉……有些事情是身不由己的。”
张勇:“反正最后甘苦自知,我看到你,也算是看到了一个景点的白富美案例,我就不会喜欢白富美了。”
高央:“也不能那么说,不是每个白富美都像白雪峰那么任性的。”
张勇:“我现在找的这个,学历低,是个卖化妆品的,个性不错,就是有点胖。”
高央:“呵呵呵,胖好啊,肉多,摸着有感觉。”
张勇笑了笑,说:“是啊,老子对你是引以为鉴。”
高央:“可是如果要选,我还是想要漂亮的,不然我自己没感觉,什么都搞不了。”
张勇:“老婆是拿来用的,又不是拿来看的,我爸妈就互相不爱,就是搭伙过日子。”
高央:“唉……我们这一辈人可以有点爱。”
张勇笑了,“你现在和白雪峰相爱吗?”
高央哑了……
如果非要有一个答案,他觉得自己还是爱白雪峰的,但是有点不能忍受她的脾气,动不动就发怒,跟个疯婆子一样。
相爱不一定能相守,相守的可能也不需要相爱。
爱情这玩意说重要也重要,说不重要也不重要。
“走吧走吧,下楼,出去,蓝天白云,散散心。”张勇催着他走。
两人下楼去的时候,高央:“我要在这里住一个星期,有没有问题?”
张勇:“呵呵,可以,给我交五百精神损失费。”
高央:“精神损失费?你损失了毛的精神啊。”
张勇:“我妹子这周本来是要搬过来和我一起住的,你来了,这下我怎么整?”
高央一听顿觉抱歉,确实是,张勇开第一春多不容易?
没地方住,如果现在自己找个房子租下来,又有点划不来,因为不知道自己和白雪峰会不会僵持很久。
假如明天就和好了,租房子就浪费了。
唉……
“我包你一个星期宵夜。”
张勇脸皮极厚补充一句,“还加饮料。”
高央笑笑,“妈的,加!老子现在有的是钱!”
高央自认为和白雪峰之间的纷争,至少要一个星期,冷却一个星期,怒发冲冠的白雪峰才能恢复冷静和理智。
两个大男人来到电影院,准备看个美国科幻大片。
高央和张勇都喜欢科幻,在黑漆漆的电影院,全是情侣,要么就是带小孩儿……
他俩搞基似的坐在一起,还一起买了一桶爆米花儿。
结果电影真是看过瘾,千钧一发的时候,高央手机响了,一看是何彩华。
他压低了声音接电话,“喂?”
“喂,高央,怎么办,白雪峰发现我在深圳了!”
“怎么可能呢?”
“……因为今天我和男友在一个高级餐厅吃饭,结果我发现白雪峰也在!”
“哦,她也在,她一个人在吃饭吗?”
“没有,她和那个赵佳成……”
“什么?”
“恩,白雪峰看见我了,我也看见她了,我是和我男友在一起,不过她好像是和那个姓赵的在一起,你们怎么回事啊?分开了吗?”
“……”高央放下了手机,直接挂了何彩华的电话开始和白雪峰打电话。
……结果白雪峰倒是好,不接电话。
高央坐在漆黑的电影院,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没想到白雪峰竟然和他一吵架就跟别的男人在一起,真无语。
给白雪峰连续打了三个电话,她都不接,难不成是做贼心虚?
之前白雪峰坦言和赵佳成关系是牵手,可见他们之间已经有了暧昧。
没想到他和她稍微有点矛盾,她就跑去跟那个不要脸的赵佳成厮混。
说是牵手,谁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只有牵手?
高央顿时有了一种,直接找白雪峰挑明真相,两人直接分手离婚的想法。
电影还在紧张地播放,高央看在眼里,只看屏幕一动一动,他再也无心看情节,眼睛睁着一直盯着屏幕,心里却只有自己和白雪峰之间的纠缠。
这样发呆了五分钟左右,他起身准备去找白雪峰。
张勇:“干嘛去?”
高央:“上厕所。”
就这样,高央出了电影院,开车走了。
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多。
一路上,他仍然单手给白雪峰打电话,不知道是第十个电话,还是第十一个电话。
白雪峰总算接了电话。
“喂?”
“喂,你在干什么呢?”
“没干什么,在外面散心。”
“和谁?”
“不要你管。”
“赵佳成是不是?”
“哼,我就知道何彩华会告诉你,告诉又怎么样,我又没和他怎么样,之前明明告诉我她已经离开深圳,为什么还在深圳!你们是不是还有联系?”
“你别转移话题,你现在和赵佳成在一起,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我和赵佳成只是朋友,我没有朋友,赵佳成就是我的男闺蜜!”
“我晕,扯淡的男闺蜜!白雪峰,你口口声声说你有洁癖,不能随便接受除开我以外的男人,结果又和赵佳成那么亲热,你当老子是吃软饭的吗?”
“你去死吧!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
说着白雪峰把电话挂了。
高央正想说:“离婚吧……”只听着“滴滴滴……”的声音。
来源:大大崛起写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