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你听说过那事儿没?一个唐朝勘风水的大师,杨救贫,竟然连自家祖宗的骨头都能弄到一只“水底犀牛”嘴里,转个风水运。可偏偏他水性不行,关键时刻还得请个放牛娃帮忙——结果俩人各怀心思,闹得满城风雨。你说,人心里的小算盘,比水下那犀牛还难捉摸吧。要不是最后蛋都快摔碎了,
精品长文创作季
你听说过那事儿没?一个唐朝勘风水的大师,杨救贫,竟然连自家祖宗的骨头都能弄到一只“水底犀牛”嘴里,转个风水运。可偏偏他水性不行,关键时刻还得请个放牛娃帮忙——结果俩人各怀心思,闹得满城风雨。你说,人心里的小算盘,比水下那犀牛还难捉摸吧。要不是最后蛋都快摔碎了,谁知道一块骨头能牵出这么大一摊事儿。
其实,杨救贫那天琢磨的远不止风水。说起来挺玄乎,什么“犀牛望月”,什么龙穴宝地。可落到地头,就是一件事——让自家祖宗再走好运,堂前烟火能旺两百年。但大爷杨的自信全在堪舆上,真叫他钻下水捣鼓,这老胳膊老腿哪成啊?于是盯上了小赵,那个从小在河边溜牛长大的“机灵鬼”。平日里嫩黄的牛粪踩得一路都是,心里可不糊涂。刚听杨老爷子一说“干活”,小赵眼珠一转,哎哟,自己家祖宗不是也能沾个光?谁叫这机会是自己碰上的呢。
风水这玩意儿,乡下人懂点就恨不得都用到自家门前。小赵搬骨头的那一天,太阳还没出来,他鞋也顾不上穿,摸黑又跑回家,扒拉出来一包自家老骨头,用破衣裹着,捏着瞧也没瞧,就往河边赶。下水那会儿,他心里还直打鼓——又怕真有妖怪,又想抢个头彩。下了水,一股冷哧哧的气息透过脚底板,大半夜的,可见身边水色像墨一样黑,只有水泡泡咕噜咕噜往上蹿,哪有犀牛?正瞎琢磨呢,猛一抬头,水下竟真有个庞然大物在动,牛头牛角,眼珠子跟铜钱似的还翻着白儿。
小赵不傻,咬着牙把自家骨头一股脑塞进那犀牛张开的嘴。其实心里也知道这样做……有点不地道,可这机会轮不到别人,轮到我,不用难得可贵这个词,反正我先抢占个地盘。正要把杨家骨头也塞过去,却激灵一下,那巨嘴竟然咔嚓一声合上了。水底黑漆漆的,小赵只能把杨家的骨头勉强挂在犀牛角上,心里还打鼓,谁吃亏谁划算呢?
杨救贫当时在岸上,见情形不太对,急了。他知道这里动静不简单,按他的规矩,一通拜,一通喊,罗盘也掏出来了,嘴里嘶吼着什么龙啊犀牛啊,再三念叨——其实,老头那会儿多半心里也明白,机会就这么被个放牛娃给提前打劫了。只不过,他还咬着一口气不愿认输。最后那句口号,说什么赵家天子杨家将,天道轮流坐,咱们家至少能留个念想。有一些东西参加了,不是为了算得清,而是为了身后能少点遗憾吧。
世事如流水,没准就那天夜里水下犀牛一合嘴,命运架了一条线。五代十国,乱世横生,谁家孩子逃难谁挑箩筐,陈抟老祖远远看着,也不过悄悄感慨。赵家一挑两娃,到底能不能出真主?杨家也有能人,潼关那会儿,杨会的儿子杨衮,还不算出名,但已是剑眉星目,胆气逼人。火山王那一派,喝水都带刀,把命看得只比插腰低半点。
说起来,那一场战场的相遇有点意思。赵匡胤,一个盘龙棍横扫军阵的泼辣汉,杨衮手里火尖枪,点子扎扎,他俩打着打着就不走规矩了。一枪一棍,金铁都要起浆,一旁人都看呆了。你说,打仗最怕遇到自己心底佩服的人。后来他们打到军阵外,连士兵也不跟着了。彼此望着,心生敬意,突然就笑起来。那笑,不是现在电视里演的哈哈大笑,是无声的,连空气都被顶得膨胀。两人就地一坐,你拿腊肠,我递烟,硬盒和软包还有高低,笑一声是“好汉识好汉”的趣事。
席间杨衮喝了口酒,话说得慢。他其实早认定赵匡胤不是池中物,“日后你真有能耐,我家儿子给你使。”说得坦诚,但自己知老,也知江湖险。赵匡胤不放过,他还真怕人老话不记得,特地取了玉带做信物,杨衮也送了铜锤,两个人约定来日再会。其实,把铜锤玉带递出去那一刻,我敢赌,杨衮手指掂量着铜,心里多多少少有舍不得。毕竟,一代人能有几个那么拿得出的物件?
你说风水改运,这一捆小线头牵出来,宋朝建立,赵匡胤真做了皇帝。杨继业后来投在宋军,靠着那身刀法跟赵家两兄弟都混得如鱼得水。辽国人给他起了名儿叫“金刀杨无敌”,其实那把紫金刀也是从家传里流下来的。
杨家后代可真多,从枪法、箭术到那什么土遁的玄门法子,杨宗显、杨宗保,一个个名头你数都得念半天。其中穆桂英就不用多说了,巾帼不让须眉,说是“杨门女将”,其实在当时村口巷子里就是个响当当的名字。后来她破天门阵,阵法摆得跟下棋一样,宋军都给她竖大拇指。
到杨文广那一辈,枪法翻新又扎实,说是“宝枪将”,姑娘们见了都喜欢他。可不巧,他俩兄弟争些头彩,和万红玉闹了个“飞鹰落地”的故事。万红玉这女子养鹰养得厉害,大阵前飞鹰扑人,可杨文举一镖过去,鹰掉下来,也算是有失也有得。万红玉气到嗓子眼,棍棒打得朝杨文举直呼:你杀了我心头肉,我让你血债血偿!可说到底,擂台上打出来的感情,最后还是棋逢对手,万红玉倒反上洪山,杨门女将又添一支。
到了第六、七代,杨家帅哥多,媳妇奇怪有,什么“三丑三帅”,道听途说都有。杨怀玉脸白手快,打得洪飞心惊胆寒,媳妇柴金萍长得“对不起观众”,却武艺压场。你说,这家风是不是有点像现在田野里的粗粝和热闹?人前是刀枪,家里是米粟。
最后几代,杨金豹、杨满堂、杨再兴,风光也有,坎坷也有。杨金豹自己小时候和家人走散,被老师拎到深山学艺,十年磨一戟,这劲头跟老杨家一脉相承。后来凤翔府被围,他一人马踏敌营,力杀四门,解围而归。到杨满堂,雁门关血战辽军,再往下,杨再兴三天大战岳飞,连胜败都带着点悲壮。说到底,这家人,枪不离手,人不离江湖。一代代永远有下一个站在风口浪尖。
至于最后杨再兴误入小商河,被万箭齐发,那场仗说起来谁心里不疼?你说一身武艺,到底是护住家里人,还是守住天地大义?或许杨家这十来代英雄,到底也没算明白。立功无数,最终化作河里的冷风和传说。再世典韦杨继周出场,每次在阵前打斗,铁戟舞得锃亮,千军万马里独木不倒,可总归是故事里的高光。
这杨家将的故事,说散也不散,说完也不完。骨头埋在犀牛嘴里,人在江湖里死里逃生,每一代都有能人,也都遇到不如意。到底那一口“天子骨”,那一段“铜锤玉带”,是福是祸——谁说得清呢?世道流转,风水轮流,不是每个能人都能善终,也不是每个普通人都能浑然无事。过了这么多年,本地老少还在聊杨家,大约是因为咱们心里都总盼着有那么一个真英雄,能在关键时刻撑住家门、挡住风浪吧。至于你信不信、听不听,我只愿把这故事当闲话多讲几遍,没准哪天你还用得上呢。
来源:小蔚观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