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顾寒舟在国外的商业界早已名声显赫,刚回国就与京圈的霍家大佬携手合作。
在老公的生日宴上,我竟重逢了五年未见的竹马。
我拎着精心炖制的鸡汤,急匆匆地走向宴会的包厢。
就在我与一位身着西装的男士擦身而过时,他突然拉住了我的手臂。
“纪钰,真没想到,再次见到你,你已经嫁人,还亲自下厨了?”
那熟悉的声音让我瞬间愣住,抬头一看,竟是我曾经魂牵梦绕的人。
“寒舟……不对,应该叫顾总。”
我本能地开口,却又不得不纠正自己的称呼。
顾寒舟在国外的商业界早已名声显赫,刚回国就与京圈的霍家大佬携手合作。
听说现在想见他的人,都得提前半年预约呢。
他炽热的目光在我脸上徘徊,我却不敢与他直视。
“顾总,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我试图挣脱他的手,却被他猛地拉进了一间包厢。
包厢内昏暗而宁静,他将我抵在沙发上,低沉地说:“你忘了我们的约定吗?”
“再见面时,要再做一次情侣。”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掀起了我的裙摆,大手就要探入。
就在这时,我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着“老公”的来电。
顾寒舟也看到了,他皱了皱眉头。
我站起身,接通了电话。
“怎么还没到?”
我整理了一下衣裙,平静地回答:“路上有点堵,马上就到了。”
顾寒舟不悦地扯了扯领带,“他在外面养女人你都能忍,为什么就不能原谅我?”
我没有回应,径直推开门离去。
我站在总统包间的门口,还没进去,便听见里面传来阵阵喧嚣。
“霍总,您的魅力真是无人能挡啊,纪钰对您出轨都视而不见,还甘心做您的小妻子。”
“纪钰可是大集团的千金,那气度,哪是那些小家碧玉能比的,既美貌又贤惠,真让人羡慕。”
“大集团?那都是往事了,要不是咱们霍总当年出手相救,纪氏集团早就破产了,哪还有纪钰今天的风光。”
的确,没有霍泽,我父亲一手创立的纪氏集团恐怕早已不复存在。
我松开紧握的拳头,挤出一抹笑容,推开了门。
霍泽身边坐着一位身姿婀娜的美女,面容竟与我有些许相似。
她便是李欣,霍泽新宠的金丝雀。
见我进来,她起身欲让座。
霍泽却温柔地按住她的肩膀,轻声说:“欣欣,你坐着就好。”
我早已习惯这一切,打开保温壶,取出我精心炖制三个小时的人参枸杞鸡汤。
“老公,你胃不好,别喝酒了,喝点鸡汤暖暖胃。”
“这鸡汤味好冲……闻着就想吐……”
李欣装作恶心的样子,说道:“对不起啊,钰姐姐,我最近闻不得这个味道。”
霍泽轻拍着李欣的背,关切地问:“没事吧?”
李欣柔弱地点点头。
“拿走拿走,这鸡汤我都喝烦了。”
霍泽说这话时,眼睛都没离开过李欣。
“不喝酒怎么尽兴呢?”
见霍泽脸色不好,没人敢接话茬,生怕触怒了他。
今天是霍泽的生日,我本想给他一个难忘的惊喜。
没想到,还是被我搞砸了。
“各位抱歉,霍总今天的酒,我来代喝。”
“我先自罚三杯。”
我拿起霍泽面前的白酒杯,一饮而尽。
又连倒三杯,一口气灌下。
烈酒在胃里燃烧,疼得我胃里如刀绞,但我只能强装镇定地应对。
“大嫂真是好酒量,还是霍总调教有方,我敬您一杯。”
江鹤是霍泽的铁哥们,他向霍泽举杯饮尽,其他人也松了口气,纷纷开始敬霍泽。
气氛逐渐热烈,而我则不停地为霍泽挡酒。
几杯白酒下肚,胃里早已翻江倒海,头也晕得厉害。
江鹤看出我的不适,小声提醒霍泽:“霍总,嫂子好像不舒服了,您让她别喝了吧。”
李欣在一旁娇嗔道:“哎呀,钰姐姐酒量大,就是爱喝,不像我,一喝酒就醉,是不是呀,阿泽?”
霍泽神情冷漠,淡淡地说:“她自己要喝,又没人强迫她。”
我在厕所的隔间里,抱着马桶吐得天昏地暗,却隐约听见外面有人在窃窃私语。
“听说当年霍总为了娶纪钰,可是跟家里长辈闹翻了,力排众议才把她娶进门,按理说应该是深爱着她的,怎么现在对她这么冷淡,还养起了小三。”
“你不知道,霍总有处女情结,听说纪钰早就不是第一次了。”
“难怪霍总这么喜欢李欣,还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鲜嫩得很。”
……
霍泽对我的冷落,已经成了公开的秘密。
但我绝不愿离婚。
纪氏集团是父亲一生的心血,是他留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遗产。
如果离婚,纪氏集团就会被霍氏吞并,彻底消失。
所以,就算是装,我也要装出一个贤妻的样子。
我整理好妆容,想从侧门悄悄进入包厢。
却听见江鹤小心翼翼地提醒道:“霍总,嫂子还没回来,要不要去看看她?”
霍泽眼底闪过一丝犹豫,“那……”
“我头好晕,阿泽,我想先回去了。”
李欣捂着额头,柔弱无骨地靠在霍泽身上。
霍泽轻抚她的秀发,宠溺地说:“那我们就先回去吧。”
众人散去后,我才走进包厢。
桌上一片狼藉,那碗鸡汤早已凉透。
霍泽有胃病,我常给他煲鸡汤,可这两年来,他也没喝过几次。
第一次是在我们的新婚之夜。
我还记得,他喝下鸡汤后,脸上洋溢着幸福满足的笑容。
他说,这辈子只会爱我一个人,会永远保护我。
我信了。
可现实却如此残酷,新婚后,他对我的态度大变,语气冷淡,还常常夜不归宿。
一想到这些,我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疼。
我拿起鸡汤碗,准备倒进垃圾桶。
却突然被一只手夺走。
“顾总?你……别喝……”
顾寒舟没理会我,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手艺比以前好多了,越来越会做了。”
“顾总说笑了。”
我收好保温桶,转身准备离开。
“钰儿,两年前的事我可以解释,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我心中激起层层涟漪。
我停下脚步,嘴里喃喃自语:“两年前……原来才过了两年,我却感觉过了好久好久……”
两年前,那时我是京大的白富美校花,追我的人数不胜数。
即便是霍泽,我也没看上。
霍泽是霍氏家族最小的儿子,长相俊美又家世显赫,数不清的小姐名媛倒贴。
能入他眼的很少,但他却说对我一见钟情。
他苦追了我两年,将我的喜好烂熟于心,对我死缠烂打。
知道我喜欢白玫瑰,花了五百万在市中心布置了一场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的白玫瑰表白。
我拒绝了。
心有所属怎会托付他人。
顾寒舟就是我的心上人。
他是我家司机的儿子,虽家境普通,但他从小天资聪颖,连我父亲都甚是喜欢认为他以后会成为国之栋梁。
我与顾寒舟两小无猜,十年如一日,情意不改。
在高考那年他拿到了国外名牌大学的offer,而我更愿意留在国内陪伴父亲。
于是,在顾寒舟出国的前一夜,我们私定终身,并约定好等他学成归来就订婚。
那时他出国才半年,我思念过甚,便订了一张去往国外的机票,想着和他一起过圣诞。
可偏偏,家里的公司出现经济危机当年,纪氏集团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创濒临破产。
我唯一的父亲又遭遇车祸不治身亡。
顶梁柱没了,集团在一时间分崩离析。
顾寒舟更是联系不上,像是人间蒸发般。
接二连三的打击让我压根缓不过来。
我拖着几乎散架的身子,操持着葬礼。
那时葬礼上还有讨债的壮汉前来闹事,所有人避瘟神一般都不愿与我沾上一点关系。
当时我甚至想跟着父亲去了。
只有霍泽是唯一的例外,他犹如悬崖底处的一束亮光。
是他出手救了我一把,出面解决了所有的事情,救活了纪氏集团并重新运作起来。
如果不是他,也许我活不下来。
我愿意无条件的爱他,是我欠他的。
而顾寒舟
“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在,现在再解释也没有必要了。”
留下这话后,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等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已经是深夜了。
只是我没想到,刚进家门就看到李欣。
她穿着蕾丝睡衣悠闲地坐在沙发上喝咖啡,还招呼家里的保姆给她浴缸放热水。
活脱脱地像这个家的女主人。
霍泽向来只会把女人养在外头,这还是头一回带到家里来。
李欣睨视着我,说道“我哄了阿泽好几个小时,他才安稳入睡,你就别去打扰他了,去客房住吧。”
她说着还故意将锁骨处的头发撩到后面,露出了脖间的草莓印。
鲜红的草莓印分外刺眼。
我原以为心里早就麻木了,但亲眼看到心中还是会蓦然一痛。
霍泽从未在我身上留下过印记。
李欣继续挑衅道:“别怪我没提醒你,待会阿泽发脾气了,你又哄不好。”
我无视她,径直走向二楼主卧。
霍泽在床上睡得很熟。
这是他少见的在家里睡。
我轻手轻脚地走进浴室洗澡。
可,等我再出来时,床上已经空了。
床单上还有余温。
刘姨见我落寞的身影,上前提醒道:“霍总刚和李小姐出门了。”
我冷笑一声,自嘲道:“我很脏吗?他竟然有这么厌恶我。”
我躺进被窝,感受着最后一点余温。
无论我表现得多么不在意,可心里那一股难以言说的痛感慢慢顺着心底蔓延至四肢。
日子还是照往常过着,只是霍泽自那晚后已有一礼拜没回来过。
我想他和李欣在一起,应该是比和我在一起更舒心。
等我再见到李欣已是半个月后了。
她坐在我办公室的椅子上翻看文件。
她见我来了,将文件夹随意地抛在桌上,阴阳怪气道:“纪钰,这两年你作为人妻在家丈夫哄不好,作为纪氏集团的董事,连最基本的利益都保障不了。”
“我看了一下,今年投在城南的几个项目,连续三个月都是入不敷出的状态,没必要继续了。”
我解释道:“城南刚刚开发好前面几个月的亏损都是很正常的,不能只关注眼前的利益,而忽略了长远的发展”
李欣翻了个白眼,直接打断了我的话,“打住!我不想和你多费口舌,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纪氏集团以后的董事是我,还请你收拾好离开。”
我诧异地看向她,质问道:“这怎么可能,你才刚大学毕业,怎么能承担起董事这个职位?”
她冷哼一声,“这不是你说得算,这是霍泽亲自下达的指令。”
我听到此话瞳孔骤缩,傻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霍泽再宠李欣也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纪氏集团是我父亲的心血,我不可能让给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外人!
我拉起李欣,“走,我们一起找霍泽问清楚,他不可能做出这样的决定!”
“你放开!”
李欣甩开我的手,不屑道:“霍泽从来就没有把你放在心上过,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我气愤地反驳道:“霍泽爱不爱我,有没有把我放在心上,这些你没资格评说!”
而她语气愈发嚣张,“实话告诉你,两年前纪氏集团遭遇重创,就是霍泽指使的,你说凭这,他是真心爱你吗?”
此话如同晴天霹雳,我的脑袋嗡嗡作响,不敢置信地喊道:“你你在胡说什么!”
但我很快镇定下来,不能相信李欣的一面之词。
“你跟我走,去找霍泽当面对质!”
李欣一听这话眼神乱闪,露出慌乱,“这事你自己去调查,别拉上我。”
她用力挣开我的手后,却被脚边的椅子绊了一下,重心不稳,重重地摔在地上。
大理石地板和肉身碰撞,发出巨大的一声“砰!”。
李欣脸部痛苦的扭曲,逐渐的她身下开出一朵血花
“快!快叫救护车!”
李欣流产了。
充满消毒水味的病房内,李欣虚弱的躺在病床上。
“阿泽,这不怪钰姐,她听到董事要换人的消息,情绪激动,她肯定不是故意要推我的。”
“只是可怜了我们那已经足月的孩子呜呜呜”
李欣苍白的脸庞爬满了泪痕,可见尤怜。
霍泽握着她的小手,心疼不已。
我站在一旁见到这一幕,只觉可笑。
我与霍泽新婚两个月时,我也意外流产过。
彼时我一人在医院做着治疗,霍泽只来过一次,他脸上甚至没有任何动容。
我天真的以为他只是不懂如何去表达爱。
现在想来,他只是不爱我而已。
霍泽一脸严肃道:“纪钰,你先给欣欣道歉。”
我冷冷道:“所以,你信她,不信我是吗?”
霍泽压着怒气吼道:“事实摆在你面前,你还要无理取闹到什么时候?!”
这是霍泽第一次朝我发脾气,竟然还是为了一个小三。
我心如死灰的看着他,只觉得浑身冰凉,刺骨的冰冷。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没必要了。
“阿泽,不是答应了不发脾气嘛,我害怕。”
李欣撒娇依靠在霍泽的怀里,嘴角是难压的笑意。
霍泽冲我发话:“你回家闭门思过,我这段时间都不想看到你。”
家?
何来的家。
我原以为霍泽给了我一个家,可只是一团泡沫。
天空中淅淅沥沥下起小雨,我不知去往何方。
雨水浸湿了全身,胃里开始钻心的疼痛。
直到我忍受不了,昏然倒地。
模糊中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朝我跑来
来源:欢快星星377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