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不肯赡养瘫痪老父亲 妹妹每月托人送3000元,老人临终才知真相

B站影视 韩国电影 2025-03-24 05:29 1

摘要:去年冬天,老陈在我开的小卖部门口摔倒了。那天下了雪,路面结了冰,他提着菜回家,背影跟个稻草人似的,走得摇摇晃晃。转眼就趴在地上了,菜汤溅了一地。

去年冬天,老陈在我开的小卖部门口摔倒了。那天下了雪,路面结了冰,他提着菜回家,背影跟个稻草人似的,走得摇摇晃晃。转眼就趴在地上了,菜汤溅了一地。

我放下手机,急忙跑出去扶他。白萝卜滚得老远,停在水坑边,泡在脏水里,淡淡的水晕开来。

“老陈,你咋样?”我艰难地扶起他,他比我想象的轻多了。

“没事没事,腿麻了一下。”老陈脸色发白,嘴上还硬撑着。雪花落在他几根白发上,一会儿就化了。

我架着他回到他家,一个五六十年代建的平房,院子里长满杂草,墙边堆着一堆废旧自行车零件。屋里有股药味和泡面的味道混在一起。

老陈住的地方不大,客厅摆着旧沙发,有两个窟窿,用一块花布盖着。茶几上放着个旧收音机,正播着评书。墙上挂着一幅全家福,有点发黄,是八九十年代照的,他站在中间,旁边是媳妇,两个娃娃站在前面,小女儿大概七八岁,儿子十二三岁的样子。

“今晚我给你买饭去,你歇着吧。”我说。

“不用不用,家里有方便面。”老陈摆手,从茶几抽屉里摸出一包十滋味方便面。

那包方便面包装都泛黄了,估计过期了。

“你等着。”我没理他,走的时候发现门口挂着老陈儿子的小时候的校服,上面绣着”胜利”两个字。那小校服都挂了二十来年了,依然干净得很。

隔天我去看老陈,他腿痛得更厉害了。医院一查,髋骨骨折,还有轻微脑震荡。

“得住院。”医生说。

老陈第一反应是摇头:“我自己回家躺两天就好了。”

“老陈,别闹。”我看着他苍白的脸,我们这代人,说不痛,那是真疼得厉害了。

住院手续办好后,我问他:“要不要通知你儿子?”

他沉默了,攥紧了床单,指节发白:“不用,他忙。”

老陈在医院住了一个礼拜,腿上打了石膏,其他倒是没大碍。但医生说他恢复起来会比较慢,需要人照顾。

我记得老陈是有儿子的,叫陈明,在县城里开了个小公司,据说挺有出息。老陈平时省吃俭用,见人就夸儿子有出息。我想着得通知他,就问老陈要了电话。

电话倒是接通了,但陈明听说老爸住院,却没有立刻赶来的意思。

“他现在怎么样?需要钱吗?我可以转账。”陈明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太平静了。

“钱不是问题,主要是出院后老人家需要照顾,你能不能——”

“我最近真的走不开,公司有个大项目。”他打断我,“再说了,他摔倒这种事不是第一次了,他就是不小心。上次他在家差点把煤气罐炸了,邻居救的,我都不敢想象。”

我听得出来,这话外有话。

“那他出院后怎么办?”

“你是他朋友吧,帮我照顾下,费用我出。实在不行送养老院,我出钱。”

说完,陈明就匆匆挂了电话,好像怕我说出什么他不想听的话似的。

我有些生气,但也无能为力。走回病房时,老陈正拿着一个旧皮夹子,皮夹子里照片很多,最上面那张是他儿子大学毕业的照片,穿着学士服,眉开眼笑。

“你儿子说他太忙了,来不了。”我直接说。

老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我知道,他事情多。”

笑容有点勉强,但也不完全像装的。就像是一件预料中的事情,不意外,但还是会疼。

然后他把皮夹子收起来,放回床头柜抽屉里。那个抽屉里还有一袋药,包装上印着”降压药”几个字,旁边搁着半瓶矿泉水,瓶身都捏瘪了。

老陈出院后,我和几个邻居轮流去照顾他。有时送饭,有时帮他打扫卫生。但他瘫坐在床上,行动不便,我们也不可能天天都去。

一个月后,我偶然发现一个奇怪的事情。

那天我去给老陈送饭,看到老王从他屋里出来。老王是村里的人,平时和老陈不怎么来往。

“老王,你来看老陈啊?”我问。

“嗯,路过看看。”老王很不自然,低着头就走了。

第二个月,我又碰到老王从老陈家出来。这次老王见了我就像躲瘟神似的。

更奇怪的是,老陈这段时间生活似乎变好了。床头多了水果,桌上有营养品。他不太差钱的样子,还请我吃了顿饭,说是感谢我照顾他。

“老陈,你儿子给你钱了?”我心里猜测。

“不是,我有点积蓄。”他回答得很快,目光有点躲闪。

我半信半疑,但也没多问。

直到有一天,我去给老陈送一种他爱吃的点心。推门进去,看到他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信封,床上摊着几张纸,好像是银行单据。

“哟,都发财了?”我开玩笑。

他慌慌张张地收起那些纸:“哪有哪有,就是退休金。”

我注意到那信封上写着”爸爸收”三个字,是很娟秀的女字。

“你女儿来信了?”我记得老陈有个女儿,听说在南方,离家很远,好像是云南还是贵州。

“嗯,小琴寄了点东西。”他眼圈红了红。

我没多问,但心里大概明白了。估计是老王帮忙送女儿寄来的钱。

之后我试着打听了一下,老陈的女儿陈琴确实每个月都会托老王送3000块钱给老陈。老王是陈琴的初中同学,关系一直不错。

很多人不理解,为什么老陈的儿子不管他,反而是远在外地的女儿每月寄钱。村里人都说陈明是个白眼狼,而陈琴则是个孝顺女。

那年春节,我在老陈家看到了陈琴。她比照片上显老了些,皱纹很多,穿着朴素。她带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说是她女儿。

陈琴看到石膏拆了但还不能完全行走的父亲,眼泪就掉下来了。她拉着老陈的手,絮絮叨叨地问这问那。老陈则满脸笑容,像是忘了所有的病痛。

那几天老陈家热闹起来,但陈明和他媳妇始终没有出现。陈琴提起哥哥时,脸上有些复杂的表情。老陈也只是叹气,不多说什么。

陈琴临走前,我听见她和老陈争执:

“爸,你跟我走吧,我那边有房子,阿姨可以照顾你。”

“不了不了,我这把老骨头不想折腾了。再说了,你哥要是回来找不到我…”

“他会回来吗?他已经三年没回家看你了!”

“会的会的,他忙…”

陈琴哭了,但最终还是没能说服老陈。

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在老陈的柜子里发现了很多药单和化验单。是在我帮他找一副老花镜时看到的。

那些单子上的日期有些甚至超过十年。我不懂医学术语,但看得出老陈的身体状况比我们想象的要糟糕得多。

后来我从村医那儿打听到,老陈患有慢性肾病,已经好多年了。

“那么严重啊?”我很惊讶,“他儿子知道吗?”

“知道,怎么不知道。”村医摇摇头,“六七年前老陈就被确诊了,他儿子带他去市里大医院检查的。”

“那他儿子怎么…”

“这事儿复杂着呢。”村医压低声音,“他儿子十年前出了事,差点坐牢,是老陈把积蓄都给他擦屁股了。”

我半天没回过神来:“陈明犯事了?什么事?”

“开公司嘛,有坏账,欠了一屁股债,还差点吃官司。老陈卖了城里的房子,又借了一堆钱,才帮儿子度过难关。”

“那他儿子后来发达了,怎么不管老陈?”

村医摇摇头:“这就说不清了。不过听说陈明一直记恨他爸偏心,小时候老陈对女儿好,对儿子严厉。陈明受了不少委屈,可能心里有疙瘩吧。”

这番话让我想起老陈家那件挂了二十多年的小校服。

去年冬天,老陈的病情突然恶化,住进了县医院。我去看他时,他已经很虚弱了,说话都气喘。

“老邻居,麻烦你…帮我个忙。”他拉着我的手。

“你说。”

“帮我找找我儿子,让他…来见我一面。”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点头答应。但我心里明白,陈明很可能不会来。

然而让我意外的是,陈明接了电话后,第二天就赶来了医院。他变了不少,比十年前发福了,头发也少了,眼底有疲惫的纹路。

我把他领到病房门口,没有进去,给父子俩留出空间。

隔着门缝,我看到陈明站在床前,老陈伸手想抓住儿子的手,但陈明没有伸手。两人似乎在说什么,老陈说得很吃力,陈明低着头听。

有那么一刻,陈明突然整个人颤抖起来,然后扑通一声跪在了床前。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到陈明抱着老陈的腿痛哭。

回头我问陈明到底怎么回事,他眼睛红红的,只说了一句:“他把肾给我了,十年前。”

我这才明白一切。

老陈十年前不只是给儿子还债,还给了他一个肾。可能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老陈这些年身体状况一直不好。而陈明一直以为父亲只是为了女儿好,给自己捐肾只是为了赎罪,所以心里一直不能原谅他。

直到这一刻,他才知道真相。

原来老陈床头柜里还藏着一封信,是写给儿子的。信中说,他把肾给儿子,是因为只有儿子的血型和他匹配,他从没有偏心。只是他不知道怎么表达对儿子的爱,才会显得对女儿更好些。他希望儿子能原谅他的不善表达,也希望儿子能和妹妹和好。

更让人震惊的是,老陈还在信中透露,陈琴每月寄的3000元,其实都是陈明偷偷转给妹妹,让她代转给父亲的。陈明怕父亲不肯接受他的钱,又担心父亲生活困难,才想出这个办法。

老陈最后写道:“我知道这些年你一直在暗中照顾我,只是不想见我。我也知道你和你妹妹一直有联系。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你们兄妹和好,一家人团聚。”

老陈走的那天,陈明和陈琴都在身边。他们手拉着手,像小时候一样站在父亲床前。老陈脸上带着笑容,仿佛回到了那张发黄全家福的时刻。

老陈下葬那天,我在他的骨灰盒里看到了那个旧皮夹子,里面除了儿子女儿的照片,还多了一张全家福,是临终前几天拍的。照片上,陈明和陈琴站在病床两侧,老陈虚弱地坐在中间,但笑得很灿烂。

有时候,爱就像是一场误会,需要时间和勇气去解开。老陈用生命的最后时刻,终于解开了这个家庭多年的心结。

如今,老陈的房子还在。陈明没有卖掉它,而是偶尔会回来住几天。那件挂了二十多年的小校服还在门后,旁边多了一件女儿小时候的红裙子。而冬天的银杏树下,父亲的摇椅依然摆在那里,仿佛在等待有人回家。

来源:白开水聊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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