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他回头望向妻子李丽:"丽丽,是我对不起你,咱们来世再见。" 这声诀别,把一对底层夫妻的血泪人生撕开得血淋淋——从工地塌方到肝癌晚期,从街头送餐到死刑注射,命运专挑苦命人下狠手。
他回头望向妻子李丽:"丽丽,是我对不起你,咱们来世再见。" 这声诀别,把一对底层夫妻的血泪人生撕开得血淋淋——从工地塌方到肝癌晚期,从街头送餐到死刑注射,命运专挑苦命人下狠手。
李丽老家在江西小县城,爹是工地钢筋工。高中没念完,爹从脚手架摔下来脊椎断了,家里顶梁柱塌得稀碎。她攥着退学通知书抹干眼泪:"妈,我出去挣钱。"
合肥的夏天热得像蒸笼。她端盘子擦桌子,累脱层皮才够交房租。听说外卖员跑单勤快能挣八千,她咬牙买了辆二手电动车。
头月送餐在小区迷路,客人骂得狗血淋头:"饭都凉了!差评!"她蹲路边哭完,抹把脸又爬上车——这路,得自己趟出来。
五年后,她成了片区"单王"。工资条上8000块的数字,是用迷路时的慌张、差评后的眼泪、暴雨里湿透的工服,一分分换来的踏实。
那年合肥热得人发晕,李丽连送三单后栽进绿化带。醒来时,病床边坐着个黝黑小伙,手里攥着半瓶矿泉水:"你中暑了,我帮你把餐送完了。"他叫陈乐,也是外卖员,笑起来露两排白牙。
两人凑钱租了间十平米的出租屋,墙上贴着结婚照,窗台摆着糖葫芦。陈乐总说:"等咱攒够钱,买套带阳台的房子,让你晒太阳。
"李丽笑着掐他胳膊:"少吹牛,先把电瓶车电瓶换了!"日子像锅里的粥,熬着熬着就甜了。
变故来得猝不及防。李丽总头疼,眼前发黑,医院一查——脑瘤晚期。手术费要三十万,像座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陈乐砸锅卖铁凑出五万,蹲在医院走廊抽烟,烟头堆了一地。
那天他突然消失三天。回来时眼窝深陷,把一沓钱拍在李丽手里:"老婆,钱够了,咱治病!"李丽攥着钱觉得烫手,陈乐却死死抱住她:"别问,等我几天..."
法庭上,李丽才明白陈乐"消失"三天在干什么。他替毒贩运货,卷进命案被判死刑。法槌落下的瞬间,她眼前一黑,再醒来已在火葬场外。
陈乐戴着镣铐走过,镣环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声响。他突然停下,回头望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愧疚,有解脱,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疯狂。
"来世再见。"他说完被押进铁门。李丽张着嘴发不出声,眼泪砸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出租屋里,结婚时的糖葫芦纸还贴在墙上,糖浆早化成褐色的印记。李丽摸着肚子喃喃自语:"你说要买带阳台的房子...可阳台再大,也晒不干这湿透的人生了。"
命运这东西专挑软柿子捏。
他们像水泥缝里挣扎的草,好不容易碰到一起,却被一场急雨连根拔起。
陈乐的镣铐和李丽的病床,不过是同一个悲剧的两面——当穷人生病时,连呼吸都是错的;当穷人想活命时,连守法都成了奢望。
来源:直爽风铃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