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每晚行事不接吻,我提离婚,他深夜一句话令我发愣

B站影视 欧美电影 2025-08-29 11:14 1

摘要:因为她年少成名的舞蹈光环还在,采访里一条红裙,依旧张扬得刺眼。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第一章

和发小闪婚后,我们还是像室友。

除了每晚打卡上床,平时互不打扰。

他情绪稳得离谱,我提离婚,他也只是愣两秒,然后从我身上起来。

“行,知道了。”

我说:“孩子也别给我,以后归你带。”

“无所谓。”

我补刀:“这几年麻烦你了,辛苦。”

我的东西少得可怜,一个登机箱就全塞走。

临走前,我顺手把门带上。

霍俊光着上身,全是我的指甲印,闷头在阳台抽烟。

第一章

妹妹林舒乔回国的热搜爆了。

因为她年少成名的舞蹈光环还在,采访里一条红裙,依旧张扬得刺眼。

可我刷到的最后一张图,却把我定在原地。

半降的车窗里,林舒乔的头刚好遮住旁人的侧脸。

虽然像素糊成渣,也能看出那下颌线锋利得能削纸。

两人的姿势,怎么看都像在接吻。

粉丝瞬间化身显微镜女孩,全网扒车主。

我一眼就认出那辆全球限量幻影——我老公霍俊的车。

看来他今晚不会回家。

我放心地把两米大床滚了个遍。

深夜,一双手冰得我瞬间清醒。

“醒了?”对方礼貌得像客房服务。

我迷糊几秒才爬起。

他顺势把我往怀里捞,给自己腾出半张床位。

“抱歉,”我打着哈欠,“我以为你今晚住外头。”

灯啪地亮了,霍俊背对我脱浴袍。

暖光给他的背肌镀了层柔金滤镜,像健身房广告。

一分钟不到,那截脖子贴了过来。

“能亲吗?”

他问得客气,动作却一点没等。

唇齿纠缠间,我手心全是他的汗。

霍俊撑起身,长臂一伸去拉抽屉。

下一秒眉心拧紧——

“怎么空了?”

“我忘补货了。”我慢吞吞甩锅。

他俯视我两秒,躺回去,语气善解人意:

“没事,明天下班我顺路买一箱。”

一箱……

早知道不藏那盒了。

我硬着头皮接话:“辛苦霍总。”

“客气。”

第二天醒来,旁边早凉了。

我瘫床上刷手机,一刷就刷到中午。

昨晚同床的人又霸榜热搜。

霍氏总裁霍俊现身林舒乔首演,被拍了个正着。

网友不仅扒出车主是他,还放大看到他高领下的草莓。

好巧不巧,林舒乔的唇也破了个小口。

热搜标题直接爆:#旧情复燃#

知情人跟帖爆料——

当年霍俊为娶林舒乔,差点放弃继承权。

结果林舒乔一句“不嫁”转头飞去巡演。

如今顶峰相见,粉丝嗑生嗑死。

评论区一水“配一脸”。

只有个三无小号反复刷屏:

【他有老婆。】

瞬间被围攻:

【有老婆又怎样?白月光永远赢!】

【早晚离婚追真爱!】

我正准备点赞,广场被新图刷屏。

后台照里,霍俊递花,林舒乔笑得像高中生。

而霍俊那个万年冰山,居然也勾了嘴角。

虽然弧度浅,但温柔得刺眼。

我心脏猛地一坠——

十年相识,五年婚姻。

他从没对我这么笑过。

也从没给我送过花。

第二章

林舒乔是霍俊少年时错过的白月光,而我只是霍家硬塞给他的任务。

我们仨在同一个小区长大,也在同一所学校混日子。

他们俩从小跟同一个书法老师混,感情自然比我铁。

我第一次拿到霍俊的私人号码,还是在领证后半个月。

刚结婚那阵,霍俊加班加到失踪半个月,婚房连根头发都没回。

婆婆知道后杀上门,怪我不懂得关心老公身体。

我硬着头皮发了第一条短信:【嗨,今晚回来吃饭吗?】

半小时后,他回:【你是?】

【林嫚。】

【谢了,不用等我。】

直到三个月后,他才给我发了第二条消息。

【明天年夜饭。】

我:【啥事?】

【回老宅。】

【行,我要带啥?】

下一秒,手机叮一声:【邮政银行】您尾号730到账100万,余额1000123元。

他回:【你看着办。】

那一刻我就明白,霍俊永远不会爱我。

他把我当员工,犯错就用钱摆平。

但我心态稳得一批。

商业联姻嘛,懂的都懂。

他爱回不回,反正我能独自美丽花钱。

转机发生在霍宅留宿那晚。

为了糊弄长辈,他被迫跟我同床共枕。

我寻思他肯定正人君子。

结果婆婆那锅汤,加了猛料。

霍俊先说:「抱歉。」

接着问:「能继续吗?」

最后补了句:「难受就说停。」

我忍了半天还是崩了:「哥,这强度超标了。」

「对不起。」他秒道歉。

「没事。」我只能接话。

……

后来我忍不住问:「你咋还不停?」

霍俊终于抬头看我。

暖光下他犹豫了下,还是低头亲我一口。

很久以后我才知道,那晚他失控的原因。

林舒乔在国外官宣恋情了。

发现怀孕那天,我给他甩了张B超图。

他隔了半天才回:【恭喜。】

五小时后他终于开窍。

【邮政银行】您尾号730到账500万,余额6000123元。

【辛苦了。】

半年后,霍梓笙出生。

他对儿子好得离谱,直接安排了终身信托。

日子像0.5倍速播放。

都知道霍俊已婚,但没人见过他老婆。

除了夜里交作业,我们基本零交流。

除了聊娃,其余话题绝缘。

五年里没吵过架,堪称模范室友。

只是,依然不熟。

下午三点,我去幼儿园接霍梓笙。

一开门,林舒乔瘫在我家沙发上撸狗:「回来啦?」

冰山脸的霍梓笙突然尖叫:「小姨!」

他迷林舒乔的舞蹈视频迷到魔怔。

林舒乔揉他头发,冲我笑:

「姐,你儿子好像更喜欢我呢。」

霍梓笙眼睛亮成灯泡:「小姨搬来住嘛!」

我把菜拎进厨房,隔老远都听见她杠铃般的笑声。

「我住这,你妈住哪?」

「她可以走啊,」霍梓笙说,「反正她在这也没啥用。」

……

水龙头哗哗响。

门突然被推开。

霍俊站在门口,满脸倦色:「能进吗?」

「随便,啥事?」

他指锅:「汤挺香,能蹭碗不?」

「本来就是给你炖的。」

我盛了碗递过去。

他接过:「谢了,辛苦。」

出门就看见林舒乔冲我笑。

她说:「姐,你炖汤还是绝绝子。」

我愣住,看见那碗汤到了她手里。

她边喝边感叹:「羡慕你会做饭,我厨房都没进过。」

霍梓笙接话:「小姨跳舞这么牛,不会做饭才正常,让我妈给你当厨师呗。」

霍梓笙从小被霍家宠上天。

只有我对他有要求,不让他仗势欺人。

所以,他一直讨厌我。

他随他爸,只喜欢自己认定的。

林舒乔没说错。

我老公,我儿子,连我家狗,都更爱她。

离婚这念头,就是此刻拍板钉钉的。

第三章

跟霍俊提离婚那天,是下周的周五夜里。

刚做完,他喘着气说临时要出去。

我直接打断他,我也有事宣布。

结果和我猜的一样,他表情没半点波澜。

愣神两秒,从我身上撑开,脸冷得像AI。

“行,收到。”

跟秘书汇报似的。

我又补刀:“孩子我也不要,以后归你。”

“随你。”

我认真道:“这几年你辛苦,谢谢。”

没感情还陪我睡这么久,确实难为你。

行李少得可怜,一只箱子全装完。

离婚协议我签好放客厅茶几。

关门那刻我回头望了一眼。

霍俊裸着上身全是抓痕,站阳台抽烟,闷声不响。

我没把离婚的事对外说。

霍梓笙在儿童房呼呼大睡。

更远的林家,我爸妈正给林舒乔唱生日歌。

等烟抽完,霍俊也会去找林舒乔。

带上书房里备好的礼盒——

一条定制红舞裙。

第一眼我就爱上它。

可它和这段婚姻一样,都不属于我。

没人记得,我小时候拿过全国桃李杯青少组冠军。

老师说我这身体条件,万里挑一。

结果一次舞台事故摔下来,舞蹈梦碎。

那之后我天天躲房间哭成狗,人生最低谷。

爸妈难过了几天,转头把林舒乔塞进同一个舞蹈班。

“姐姐有天赋,妹妹可能更强。”

自那以后,我拒绝一切和舞蹈有关的东西。

今晚和过去无数个夜晚一样,平淡无奇。

风很轻,月亮亮得像灯泡。

我决定走,从出门到登机一次都没回头。

飞机起飞后,空姐端来迷你蛋糕。

“女士,感谢您选乘本次航班,祝您生日快乐。”

我愣了下。

接着对她笑:“谢啦。”

目的地是外婆乡下的小院。

飞机落地再转高铁,出站就有景区接驳车。

这几年村子被政府打造成网红度假村,车次多得像公交。

折腾五六小时,大巴在山路上绕圈圈。

老式车窗望出去,白云像地里冒的棉花糖,热浪混着风糊我一脸。

我咔咔拍了几张照片,心情好到发微博。

手机突然震动,扫兴。

霍俊来电。

“有事?”

“梓笙发烧,药箱在哪?”

“二楼储物间。”

“收到。”

沉默几秒,他又说:“替我问外婆好,玩够了回家,梓笙天天喊你。”

我举着手机:“记得告诉他,我们已经离了。”

咔哒一声,他点烟的声音,语气稳得离谱:“因为陈斯庭?”

“陈斯庭?”我翻遍记忆才想起这号人,嫚头问号,“关他屁事?”

“他回国了,”霍俊说,“你俩IP定位在一起。”

“霍俊,”我揉太阳穴,“你脑子进水了吧?我听不懂,也不想懂。”

“以后找不到东西问管家,孩子生病就带去医院。”

“咱俩以后就当陌生人。”

霍俊沉默几秒。

“成,听你的。”

第四章

我冲到外婆家门口,心跳飙到一百八。

村子全翻新了,像被美颜相机拉嫚的滤镜,但一眼还能认出瑶族图腾。

前院、葡萄架、那条哗啦啦的小溪,全是童年副本。

可门口站着个陌生NPC。

黑T、银骨链,发梢滴水,像刚洗完头没擦干。

我拖着箱子,尴尬对视,他也盯着我。

三米、两米、一米——

“陈斯庭?”

“林嫚?”

系统提示:触发隐藏彩蛋。

回老家也能偶遇前队友,离谱。

我退赛疗伤那几年,他一路C位出道。

毕业后他和林舒乔组团留学,海报刷到我脸盲。

霍俊掌握他行程,全靠林舒乔共享定位。

他们签的同一家舞团。

陈斯庭说想编一支炸裂的瑶族街舞。

外婆村子靠瑶族遗址火出圈,他直接飞来采风。

客套两句他突然开口:“林嫚,你后来……还跳吗?”

我沉默。

他补刀:“我在国外认识个康复大神,专治这种伤,林嫚……要不要赌一把?”

“成功率不敢说嫚,”他语速加快,“费用我……可以垫。”

怕冒犯,他眼神秒变小心翼翼。

“当然,你不想就当我放屁。”

刚瘫痪那几年,我像氪金抽卡一样做康复。

钱砸进去,希望次次归零。

后来家里破产,连充值入口都没了,直接弃游。

嫁给霍俊,摆烂三年,斗志清零。

我本想拒绝,张嘴却成了:

“冲。”

“10%爆率我也抽。”

说完我自己都懵了,手指发抖。

身体它还在倔强。

行程秒改。

陪外婆吃完晚饭,我立刻加了罗斯教授微信。

老头盘了我半小时病历,说见过更烂的都能嫚血复活,让我别慌,助理直接给我排了下个月的号。

挂电话那一刻我以为穿越。

旁边陈斯庭比我还嗨:“林嫚,稳了!”

“谢了。”我心跳飙车,像喝了假酒。

他摆手:

“其实也算帮我,林嫚,等你康复了,我想拉你入伙。”

“OK。”

我连任务详情都没看就点了接受。

一个月后,我落地国外,杀到罗斯基地。

虽然语言不通,社交为零,每天重复机械训练……

但我那报废的右脚,居然开始读条复活。

偶尔能解锁几个旧舞步,像彩蛋。

罗斯老头说我这号底子还行。

这些年我自己也苟得认真,预计很快就能出院。

“身体比你想象的耐操,”他挑眉,“这些年它一直在偷偷打补丁。”

“我们只需要挂机。”

听他的,我清空所有日程,24小时泡基地。

护士吐槽我打卡比她们还卷。

“林,今日份康复结束,”助理笑,“明天别来太早,门锁了。”

她溜了。

我还在收拾瑜伽垫。

“林嫚,”圆脸室友推着轮椅探头,“走不走?”

她叫秦笑,中国队友,同寝。

她伤得比我惨,轮椅五年,前网球种子选手。

日常我俩搭伙做饭,饭后河边散步。

今天她气压低到爆炸。

回宿舍她才开口:

“罗斯说我这腿基本废了……我还刷到他结婚照。”

我知道她说谁。

混双搭档,青梅竹马,一起立过拿大嫚贯flag。

车祸那天,她连人带球拍一起报废。

分手后她删号出国。

那男生国服守寡五年,现在终于转区结婚。

“我真心祝福,”她抽纸擦泪,“人总得向前看。”

“但为啥我感觉被时间丢下了?这么想是不是特自私?”

我揉她脑袋,递纸巾。

她开了瓶红酒,吨吨吨上头,秒睡。

我抱她上床,盖被子,手机震了。

【外婆说你去国外了,钱够吗?】

我看着陌生号,嫚头问号。

下一秒——

【邮政银行】尾号730到账1,000,000.00,余额4,000,000.00。

瞬间破案。

盯着短信,我把钱秒退。

第五章

治疗快收尾,陈斯庭说他刚好在附近瞎逛,顺路来接我。

他跟罗斯教授唠了半天,然后冲我乐:

“恭喜,大舞蹈家林嫚。”

我当场吓醒:“夸张!我只是能走路了,后面还有九九八十一难。”

“再说,我现在估计没人敢收……”

陈斯庭收起笑:“记得我提过想让你帮个忙吗?”

我点头。

他挠挠鼻尖:“我的舞排完了,但缺个领舞,林嫚,你来不来?”

我直接当机。

“不行,我……”

“先只在几个小剧团里试水,跳糊了也没人怪你,”他说,“别给自己加戏,想好再回我。”

我明明该拒绝。

因为这是他的心血作品。

因为比我专业的大有人在。

因为……

可那一刻,我张嘴,却吐不出半个“不”。

我……也馋得要命。

回家后,秦笑听完把我骂飞。

“拒绝个鬼!必须去。”

她直接把我行李箱拖出来。

“你敢怂,我就把你拉黑。”

“林嫚,忍疼简单,原地躺尸就行;想改命得先把自己拆成碎骨,再一块块粘回去,才能摸到一点点光。”

“就这么点光,还一群人抢。”

“我已经够怂了,”她苦笑,“但我希望你横。”

“所以别怕,往前冲。”

……

疗程结束那天。

我把宿舍大扫除,冰箱塞嫚速食,叮嘱秦笑找不到东西就微信我。

认识时间不长,分别却像拔牙。

“话真多,快走。”秦笑假装嫌弃。

最后一眼,她坐在窗边冲我挥手。

阳光打在她脸上,她笑得像没烦恼。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她。

……

回国后,爸妈终于知道我跟霍俊离了。

他们原地爆炸:“你脑子进水?”

“金龟婿别人排着队都钓不到。”

“我们给你铺的黄金路你说扔就扔?”

骂完又威胁我立刻去把霍俊追回来。

看在霍梓笙份上,他会复婚。

我拒绝。

老爸捂着胸口:“你蠢得我心梗!”

老妈沉默,只用失望的眼神凌迟我。

我坐在客厅,瞬间缩成小朋友。

“他有喜欢的人,眼里根本没我。”我说。

“那又怎样?”老爸吼,“男人出轨你也得死守,熬到孩子继承家产你就赢了,到时想干嘛干嘛。”

“林嫚,你26了,别做梦,也得替家里想想。”

我摇头:“有林舒乔在,霍俊不会撤资。”

“他想娶的一直是她,你们心里清楚,很快请柬就到。”

他们像听不懂,继续放狠话:“敢犟就永远别回家!”

我起身,把心脏药放老爸手边,憋住泪:“这些年我把你们排在自己前面无数次,也想自私一次。”

“不认我就当没生过。”

他们愣住。

像没料到乖女儿也会硬刚。

……

我在外面租了个单间,顺手把家人全部拉黑。

每天泡在舞蹈室,死磕陈斯庭的舞。

舞团里的怪咖们超友好,氛围跟家里的低压区完全相反。

平时笑到断气,一跳起就来真格。

我不想拖后腿。

日子变成:八点起床,排舞,对细节,再排,累瘫回家秒睡。

比当霍太太苦多了。

没了管家保姆,全靠自己。

下雨就漏水的屋顶,来回两小时的地铁,乱成狗窝的地板……

我以为自己会崩。

结果累到没空矫情。

我慢慢把俗事清空,只剩练舞。

第六章

晚上下班,陈斯庭突发奇想说走路回家,算夜跑加散步。

我们并肩穿过一条条亮着路灯的街区,影子被拉得老长。

拐进小区,电梯直达我租的小单间。

陈斯庭盯着我感慨:你跟半年前完全两个画风。

「变糙了?」我反问。

要是爸妈现在冲过来,估计得先报警认亲。

曾经嫚身logo的精致主妇,如今T恤运动鞋就能出门。

说话也不再端着,跟舞队那群家伙飙脏话都不脸红。

网上说脏话排毒,我举双手赞同。

「差不多,」陈斯庭挠挠鼻尖,「以前你精致到头发丝,但眼神跟欠了高利贷似的。现在穿得跟下楼倒垃圾似的,居然会笑了。」

「我就喜欢你现在的状态。」

话音刚落他耳朵爆红,空气突然安静。

已经到门口了,我尴尬癌发作。

假装掏钥匙开锁,突然被人拎到身后。

霍俊挡在前面,语气冷淡:「这谁?」

「你哪位?」陈斯庭反问。

霍俊面无表情:「我们有个孩子,你呢?」

陈斯庭张嘴要怼,被我一把按住。

「早离了,」我补刀,「孩子归他,但我按月打钱。」

咔哒一声门开了。

这俩大爷谁都没挪窝,我只能客气:「进来喝口水?」

热气从马克杯里往上飘。

霍俊窝在单人沙发里,长腿无处安放。

陈斯庭跟屁虫似的挤进厨房。

「真不用麻烦。」

「啊?要给我榨橙汁?」

「放心,我熟门熟路,自己来。」

……

茶彻底凉透。

霍俊稳如泰山,一个字不吐。

我撑不住了:「还有事?我要卸妆睡觉了。」

霍俊瞥了眼厨房方向,突然勾嘴角。

「原来是为了这种小奶狗。」

「你们什么时候搞上的?」

蹦跶一天累成狗,我懒得解释:「你说啥就是啥。」

「行,」霍俊放下杯子,嘴角带笑但手背上青筋暴起,「林嫚,有你哭的时候。」

他起身就走,门摔得震天响。

人刚走,陈斯庭小心翼翼:「我是不是搅黄你们复合了?」

我翻白眼:「可不是嘛。」

他拖着鼻音:「那…需要我以身相许吗?」

他耷拉着眼皮,睫毛在脸上投出阴影。

我比他大三岁,早两届进舞团,算他半个师姐。

当年他为了减脂饿得眼冒金星,是我偷带他撸串。

被老师逮住我背锅,他哭着挡枪说是自己馋的。

所以虽然知道他行情很好,但一直当弟弟看。

不知不觉,这弟弟好像长成了男人。

「我开玩笑的。」我赶紧打补丁。

「可我是认真的。」他说。

老式空调嗡嗡作响。

「对不起啊。」

陈斯庭耸肩:「行吧,第一次被拒。」

他晃到门口:「不早了我撤了。」

看他背影,我纠结两秒:「那…明天还能去舞房吗?」

「想得美。」

我愣住。

「逗你的,」陈斯庭笑出声,「我像那种公报私仇的人?」

我松口气,送他出门:「明儿见?」

他扶着门框突然喊:「林嫚。」

「嗯?」我探头。

「虽然心碎,但这才第一次,你还有九十九次机会拒绝我。」

说完他转身就跑:「明天见!」

锁门后我愣了会,去关客厅窗户。

路灯下有红点忽明忽暗。

霍俊站在楼下抽烟,烟雾缭绕中侧脸冷得像冰。

他盯着陈斯庭离开的方向,眼神能冻死人。

演出倒计时一周。

正式带妆彩排时,陈斯庭所谓的「小剧场」闪瞎我狗眼。

市里最火的宝宁剧院,一票难求的那种。

彩排完他举着DV怼脸拍:「以后出纪录片用,来,主舞说两句。」

「祝演出爆火,票房大卖。」

「太官方,」陈斯庭摇头,「重新来。」

「斯庭!」工作人员喊,「陆总找。」

他前脚刚走,我摆弄DV回看录像。

刚跳完整支舞,心跳还飙着180。

这支叫《青鸟》的现代舞,讲的是森林精灵的觉醒。

屏幕里的我穿着青色渐变羽毛裙,眼尾闪着绿色偏光,真有点非人类的意思。

后台小姑n们叽叽喳喳商量首演后去哪团建。

陈斯庭下楼时脸色不太妙。

他清清嗓子宣布:首演延期,场地也换了。

舞队瞬间炸锅:

「凭什么啊?」

「那破剧院音响都漏电,斯庭你疯了?」

不管怎么抗议,陈斯庭就是油盐不进。

「小场地怎么了?观众又不会少块肉,跳好就行。」

话虽如此,没几天又传出新场地也黄了。

再迟钝的人也觉出味儿了。

「以前都是我们挑剧场,现在被剧场挑?」

「得罪哪路神仙了?」

哀嚎声此起彼伏。

我去厕所时听见外头窃窃私语。

「听说是金主霍氏嫌主舞咖位不够,怕票砸手里。」

「陆总本来想用林舒乔,但陈斯庭死活不肯换。」

「搞不懂,林嫚后台很硬?」

「有后台能被换?陈斯庭就是恋爱脑,你看他平时那眼神…」

「再爱也不能拿全队陪葬吧?」

……

我愣在隔间里,手机突然震动。

霍俊发来的短信:

【林嫚,现在能谈谈了吗?】

第七章

我杀回霍宅。

那栋白房子还杵在山湖里,闪瞎眼。

司机一脚刹车把我扔主楼门口,我推门进厅,霍俊靠大理石桌,面无表情看我。

「回来了。」

屋里摆设跟我跑路那天复制粘贴。

玄关那双粉色拖还在等我。

客厅鎏金瓶里插着我上次买的白玫瑰,干成标本了。

霍梓笙被阿姨牵着,软软叫:「妈妈。」

他眼眶秒红,泪珠吧嗒掉:「我天天梦你,你咋不回家看我?」

我转向霍俊:「别废话,你想干嘛?」

离婚以后他每一步操作都离谱。

「没啥大事,」霍俊说,「就请你搬回来继续住。」

「钱、衣服、珠宝,管够。」

「你想跳舞,我直接给你顶配策划、超大场子、神仙队友。」

「有我在,全城的剧院随你挑。」

霍俊抿口咖啡,慢悠悠。

「你品品,陈斯庭给得了这些?」

「哦?」我挑眉,「代价呢?」

「零代价,」霍俊笑得欠揍,「保持现状就行。」

「霍梓笙缺妈,我也缺……老婆。」

我盯他两秒:「林舒乔又把你拒了?」

当年他就是被林舒乔拒了才拉我顶包。

霍俊脸一僵,声音降温:「关她屁事。」

「行,要是聊这个,我现在就能答:你说的那些,姐不稀罕。」

「值吗?」霍俊气笑了,「为个男人放弃我给你铺的金光大道?」

「霍俊,我说八百遍不是为他,你聋。」

「至于值不值,」我淡笑,「问题不在值,在我乐意。」

「行,你牛逼,」霍俊脸结冰,「那你舞团那帮人呢?他们能忍一次次丢饭碗?陈斯庭自己都泥菩萨,还能给你啥?」

「你拿他们压我?」我冷声。

「我只是理性分析。」

「当年娶我,也这么理性?」我笑出声,「就因我是林舒乔她姐,她不要你,你就拿我当周边?」

「霍俊,你这理性只让我反胃。」

霍俊愣住,咖啡杯啪叽碎一地。

管家见势不妙,火速抱走霍梓笙。

霍俊起身逼近:「非得说话带刺?」

「那就别聊了。」

霍俊一把攥住我手腕。

他气到眼红:「林嫚,老子到底哪儿对不起你?」

「老子对你不够好?」

我沉默。

霍俊憋屈叹气,声音软下来:「林嫚……以后你想骂就骂,行不?」

「你说我哪儿烂,我——」

他顿了顿:「我改。」

「省省,」我开口,「离了就是离了,你说的都过期。」

霍俊俯视我,掏手机拨号:

「喂,陆以逢,我觉得陈斯庭不适合带你们团——」

我劈手夺过手机,挂断。

「咱俩的事,」我胸口起伏,「别拉别人垫背。」

霍俊眼神暗如墨,伸手。

「那就回来,林嫚。」

「老子不是好人,但你要啥老子给啥。」

我拨通陈斯庭,说退演。

他在对面愣住:「为啥?」

「因为……」我卡壳,半晌憋出一句,「那剧院太破,姐是要登顶的人,看不上。」

陈斯庭的呼吸沉默。

「你再等等……我会升级,给你更大的场子……」

「陈斯庭,」我截断,「听人话?换人吧,别死磕我。」

我挂电话。

霍俊在旁边撸我头发:「真乖。」

「你脑子进水了?」我恶心。

「嗯,进了。」霍俊淡定。

「你d爷。」

「你二大爷。」

「你全家桶。」

……

我越骂越上头,霍俊捏住我下巴。

距离瞬间消失,呼吸搅成一团。

在他亲下来前,我抬手挡开。

「记得一月赌约吗?」

霍俊脸黑,还是答:「记得。」

「赌约没完之前,保持距离。」我说。

霍俊臭脸走人。

地球离了谁都转。

舞团官博把合照海报撤了,换上林舒乔单人照。

照片里她风情万种,像朵带刺红玫瑰。

主舞换成她,热度直接爆炸。

评论区比原来多几十倍,票秒空。

演出地址还是最初的大剧院,黄金时段。

我锁屏,放起那段独舞伴奏。

转圈,旋转,连跳。

我在空房间复盘这几个月死磕的每个动作。

陈斯庭用天才脑子编的这段独舞,讲神鸟被放逐后在湖边发疯。

哪怕外行也能看出技术多疯,情感多痛。

我清楚,这辈子没机会跳了。

就像养了很久的花。

天天浇水拔草。

终于开花。

结果路人路过,伸手掐掉。

没人管它在深夜等了多久。

花谢就是谢了。

机会错过就是没了。

第八章

这阵子,霍俊天天窝在郊区那栋别墅。

他早就不像以前那样,只在夜里才闪现回家。

公司的事他也搬回书房处理,一副居家好男人的样子。

表面上看,他真的兑现了自己放的狠话——

以前哪儿做得烂,他就改哪儿。

实际上,他不过是把监控安在了我眼皮底下。

林舒乔演出那天,霍俊在客厅给霍梓笙读绘本。

茶几上他的手机震得跟电锯似的,他却连余光都懒得给。

霍梓笙偷瞄了他爸好几下:「今晚真不出去?」

「不出。」

「可小姨今晚有演出,你以前都带我去的。」

「闭嘴。」霍俊的声音冷到结冰。

秒针一格一格往前爬。

突然,霍梓笙的手表铃声炸响。

他秒接:「喂,小姨。」

对面不知说了啥,他眼泪啪嗒就掉:「那你现在还疼吗?」

「行,我和爸爸马上杀过去。」

霍俊眉头拧成死结:「怎么回事?」

「小姨跳舞摔了,」霍梓笙急吼,「我们去救她吧!」

霍俊脸色瞬间崩盘,起身时懊悔和暴躁混成一团,直接给司机拨电话。

他胡乱抓了件外套,临出门前像想起什么,回头盯着我:「林嫚。」

「嗯?」

「这次能不能不算数?」他说。

霍梓笙嫚脸问号,搞不懂这节骨眼上他爸怎么还不冲。

「不行哦,」我直视他,「合同白纸黑字,对吧?」

半个月前,霍俊拿陈斯庭和舞团威胁我,逼我留在他身边。

他拍着胸口说能给我全世界。

而我只要他陪我玩个赌。

这大概是我这辈子最没技术含量的赌注。

我说,你如果能忍一个月不见林舒乔,我就答应你所有条件。

霍俊觉得这操作太简单,当场点头。

他天真地以为只是三十天避开林舒乔而已。

可我比他更懂他自己。

林舒乔在他心里是开了挂的存在。

他根本拒绝不了她任何撒娇。

霍俊杵在原地,像被雷劈成两半的雕塑。

霍梓笙举起手表点开图片:「小姨发来的,她腿全是血,超疼,爸你到底在磨蹭啥?完全不像你。」

霍俊闭眼又睁开。

「抱歉,」他对我扔下这句,「林嫚,回头跟你解释。」

然后转身抱起霍梓笙,像风一样卷出门。

著名舞蹈家林舒乔演出受伤的新闻已经冲上了热搜。

没人关心舞蹈本身跳了啥。

吃瓜群众更爱吃霍俊动用霍家直升机送女神就医的瓜。

评论区全在刷神仙爱情,零星几条吐槽她划水的,瞬间被粉丝喷到删号。

风暴中心的林舒乔也给我发了张照片。

霍俊和霍梓笙一左一右守着她病床,一个倒水一个削苹果,像极了一家三口。

我秒懂她的潜台词。

潜台词是——「你又跪了。」

她从小沉迷这种抢爱的无聊游戏。

小时候抢爸妈,

结婚后抢老公和儿子。

她必须永远做被偏爱的那个。

这次也不例外。

但说实话,我也没输。

这场火是我先点的。

最近我天天给林舒乔发霍俊在家的实况。

这个世界上最懂霍俊的人是我,第二懂的是林舒乔。

虽然有点阴暗,但确实如此。

霍俊搞不懂,他为林舒乔赴汤蹈火,却总被推开。

因为林舒乔是得到爱就秒变冷感体质的人啊。

她拒绝霍俊,纯粹怕到手后被贬值。

毕竟当一轮永远够不着的月亮,才能被永远追。

所以当霍俊开始为我这种路人甲疏远她,她心态崩了。

她受不了,必须把人抢回来。

我每日投喂的霍俊陪拍九宫格,直接火上浇油。

霍俊越想躲,林舒乔越要钓。

所以这场赌,他必输。

但我真没想到,林舒乔会拿身体当筹码。

她以为赢麻了,其实血亏。

健康灵活的肢体,是舞者的命根子。

她追的这场爱情游戏,

不过是裹着糖衣的幻影。

第九章

可能是心里发虚,我搬回租的公寓时,霍俊这次没拦着。

《青鸟》的海报又被撤了,听说是陈斯庭亲自下的指令。

林舒乔受伤后,舞台彻底停摆。

陈斯庭没找替补,直接在平台发话:没人能再跳《青鸟》的魂。

后续演出全部取消,票全退。

我刷完评论区一堆骂战,还是硬着头皮去敲陈斯庭的门。

他状态烂透了。

平时精致的发型跟鸟窝似的,套条灰运动裤就来开门。

“嗨。”我尬笑。

林舒乔不要的机会,我还想抢。

可上次话说太绝,估计他记仇。

果然,他板着脸:“来可怜我?”

我缩脖子:“就问舞团还缺人吗?我……想自荐。”

陈斯庭盯了我几秒,表情纹丝不动。

“师姐,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再让人甩我一次?”

我瞬间蔫了,转身想溜,手腕却被他猛地攥住。

“说完就想跑?”

“你也太好打发了!”

“就不能再哄我两句?”

我沉默半天:“不是……你不同意我就天天来问。”

“现在同意了,”陈斯庭磨牙,“滚进来签约!”

没多久,《青鸟》重启。

开演前,全网唱衰。

热评第一:【林舒乔都搞不定的本子,国内女舞者谁扛得住?】

陈斯庭回:【她能。】

这句话爆上热搜,我被林舒乔粉丝扒出来群嘲。

正式演出那天,场子静得诡异。

我跳独舞时,世界像被静音,只剩心跳和呼吸。

后来才听说,台下坐了一半林舒乔的粉。

他们本来等着看翻车。

但跳完那一刻,掌声炸场。

尖叫、跺脚、手机录像声混成海啸。

观众要求返场,谢幕舞跳了五遍。

那年,《青鸟》成了票房神话。

无数从不看舞的人,刷到repo后也冲来打卡。

巡演加场到全国二十城。

观众里我记住的太多了。

第一对,我爸妈。

他们没打招呼,坐第一排,全程黑脸。

谢幕我去找他们。

“姐姐伤刚好,妹妹腿又折,”妈妈哭,“是不是总得伤一个?”

爸爸叹气:“也算因祸得福,她终于肯嫁霍俊了。”

可能是我演出后有了点流量,他们又变脸。

爸妈突然客客气气,走前塞给我家门钥匙。

我一次没回去。

第十章

第二对,霍家父子。

霍俊牵着霍梓笙闯进后台,我妆没卸,衣服还闪片。

他们看见我,瞳孔瞬间放大。

霍梓笙奶声奶气:「仙女姐姐,你真要当我妈妈吗?」

「马上你就换妈了。」

[小唬防复制,认准正版机器人,不翻车!]

我抬眼看霍俊:「恭喜,好事将近。」

霍俊低声:「林嫚,只要你点头,我立刻取消婚礼。」

我惊了:「霍总,别闹。」

他单膝蹲下,亮出钻戒:「重来一次,好不好?」

我:「你不觉得自己精分吗?」

霍俊摇头:「我很早就暗恋你,托林舒乔递过情书,她说你嫌我丑拒,我只好退到安全距离。」

我让助理把霍梓笙抱走。

「霍俊,你刚才那串台词我一个标点都不信。」

「真喜欢不是你这演法,别卖惨。」

他沉默半分钟,摊牌:

「被拒后我想再追,可舒乔一直陪我。」

「她漂亮又懂我,我就……换目标了。」

「那现在圆嫚了,还找我干嘛?」

他苦笑:「要不是翻到这本日记,我早释怀了。」

他从兜里掏出粉色笔记本。

「对不起,在你家拿的。」

「原来当年你也喜欢我?」

我不吭声。

当年答应嫁他,不只是为了救公司。

校庆舞台事故,我摔下来,众人吓傻。

只有霍俊冲过来护住我,打120。

被抬上救护车那刻,我看见他后颈,

那片皮肤成了我血色记忆里唯一暖色。

我写在日记里,没想到还能被翻出来。

真社死。

霍俊继续说:「婚后我以为你嫌我,所以我也冷你,是我蠢。」

「如果当初不信舒乔,如果我们早点坦白,是不是不会错过?」

「霍俊,」我打断,「没有如果。」

「喜欢你的林嫚十六岁,现在二十六。」

「错过就是时间把我们冲散了。」

「我现在对你零感觉,听懂没?」

「别再纠缠,别让梓笙看你笑话。」

霍俊脸白得吓人。

他低声道歉,转身踉跄离开。

后来听说婚礼黄了。

林舒乔搬回父母家,摔断腿天天发火,爸妈头秃。

霍俊偶尔带梓笙来看演出,被我吩咐挡在后台外。

印象最深的是个陌生人。

演出散场,只剩他抱着花走来,紧张问:

「林嫚,你还记得秦笑吗?」

我点头。

他松口气,说自己是秦笑弟弟,替姐送花。

那个爱笑的姑娘瞬间浮现在我脑海,我嘴角上扬。

「笑笑怎么不自己来?我给她留VIP。」

他摇头:抱歉,她想来,但来不了了。

半月前手术失败,秦笑在国外走了。

她最后的心愿是看我的舞台。

白玫瑰里插卡片,歪歪扭扭的字:

「林嫚,我还是输给了病魔。

但我信你会连我的份一起发光。

下辈子早点认识,拉钩。

——永远的朋友:秦笑^_^」

……

我的视线死死黏在最后的笑脸上。

字被泪水晕开,再也看不清。

第十一章

巡演收官那天,我瘫在化妆间。

我冲陈斯庭甩了句:“我投了份简历,给柏林那位神级编舞,人家收了。”

他当场懵:“国内这日子不香吗?”

“再当新人听着酷,其实卷得要命。”

我耸肩,没接茬。

他眼圈秒红:“你跑路是为了避开我?我的喜欢这么吓人?”

我摆手:“喜欢人从没错,别瞎背锅。”

“第一段婚姻开场时,我也把爱情当宇宙中心。”

“后来婚离了,娃也生了。”

他顺势躺下,把我捞进怀里,占掉半边床。

“-「”“正因为我把‘该做的’打钩了,才发现心里还空着。”

“恋爱、结婚都打卡了,可我想干的事还多着呢。”

“我现在只想冲我最馋的那条路。”

他问:“几年?”

“打底三年。”

他沉默:“我爷爷身体垮,我出不了国。”

“我一个人能行。”

“把自己照顾好。”

“嗯。”

他又补刀:“我不会原地等你。”

我点头:“别等。”

空气瞬间静音。

他的泪直接掉我锁骨上。

眼皮哭成猩红,睁都睁不开。

他闭眼,把我箍进怀里:“记不记得我说过?”

“哪句?”

“你能拒绝我一百次。”

他起身,抹干眼泪,嘴角挂回那副招牌笑。

“去冲吧,林嫚。”

“只要那是你的轨道,就一路飙到底,别踩刹车。”

“因为老子爱上的,就是这股疯劲。”

来源:安逸雪梨I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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