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不是喜欢的我要死要活?嫁给我,你来应付我二叔,我来付你爸的费用。”
文|元舞
元舞小书房,总有一本是你喜欢的故事
我为他改志愿,只为跟他进同一所学校。
写了99封情书,他嫌我浪费纸张。
父亲病重,我辍学打工。
他坐在包厢笑着让我跟他走。
“不是喜欢的我要死要活?嫁给我,你来应付我二叔,我来付你爸的费用。”
被衡宴羞辱的第三年,他的白月光回国了。
“全市状元又怎么样?不还是乖乖给我当狗。”
等到我无所顾忌时。
他却红着眼要我留下。
“衡宴,你只配当亡夫。”
1
我背对着那扇窗户,手中紧紧攥着我和白灀大学毕业时的那张合照,一狠心,将它撕成了两半。
曾经,她信誓旦旦地说会助我追求心中所爱,可如今呢,却毫无顾忌地和我共享同一个男人。
管家的声音在门外急切地响起,催促我赶紧准备白灀最爱的松露宴。
我慌乱地将验孕棒藏好,脚步沉重地走下楼,却正好撞见衡宴正满眼温柔地亲手为她戴上他特意托人定制的戒指。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空空荡荡的手指。
这时,我与白灀四目相对,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故意摘下那枚璀璨的钻戒,缓缓戴在了我的手上。
“素素,好久不见呀,这可是我送你的见面礼呢。’
她的话语中满是挑衅,那神情仿佛在宣告她的胜利。
这明目张胆的挑衅让我怒不可遏,我毫不犹豫地将戒指狠狠砸在地上,大声质问道:“白灀,你为了一个男人,真的要和我闹到这种地步吗?”
衡宴立刻不满地搂住白灀,眼神中满是对我的厌恶。
她冷冷地说:“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和衡宴是真心相爱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情况,要是没有他,你爸能不能活到现在都是个未知数。”
她的话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地刺进我的心里,我愣住了。
“你居然把我的痛苦当成笑话讲给她听?”我声嘶力竭地喊道,心中满是屈辱。
他却只是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难道不是吗?”
白灀依偎在他怀里,娇嗔地说:“你是不是给我提了新车呀,人家好想看看呢。”
衡宴冷漠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丢给我一份父亲病重的检查报告。
父亲艰难的样子似在眼前。
“素素,你也老大不小了,三年了还没个依靠,是时候要个孩子了。”
那时衡宴站在门外,“别指望我会碰一个仇人的女儿。”
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白灀还不忘在一旁火上浇油,她示意了一下自己的肚子,阴阳怪气地说:“闺蜜,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和衡宴生一个给你呀。”
说着,她还掏出我大学的日记,大声念道:“今天衡宴看到我了……很开心……真希望一直这样下去~’”
我羞愧难当,急忙伸手去抢,衡宴却迅速伸手护住她。
“别念了……”我羞耻地低下头,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当年的一切如电影般在脑海中不断回放。
日记被他们尽数散落在地,那刺耳的高跟鞋声音无情地踏过,仿佛踏在我的心上。
我缓缓蹲在地上,一片一片地捡起那些日记,然后抬起头,对上衡宴那张冷漠的脸,说道:“温小姐,喜欢人也要拿出点诚意来吧。”
我难道对他还不够好吗?整整大学四年,我为了他,被人当成笑柄,却还痴痴地妄想他能回头看看我。
而我们的新婚床头,放着的竟然也是他深爱的白灀的照片,那是他们不久前一起拍的亲密照片。
胸腔里的怒火如火山般爆发,我愤怒地将照片摔成碎片。
管家在一旁急得直跺脚,焦急地说:“太太,您这样先生回来要生气了。”
然后她低下头,小声地说:“先生每晚要看着白小姐的照片才能入睡。”
2
这一切不过在衡宴眼里就是一场游戏。
娶我不仅是想玩弄我,也是为了让老爷子安心的走和让我付出代价。
泪水划过我的鼻梁,枕边空无一人,失眠又犯了,只好在院子里走走。
远处一辆豪车停在门外。
那是当家的,衡宴的二叔。
自从衡老爷子死后,一直都是他当家。
我被叫到客厅,“素素,这几年我记得你肚子一直么动静,不会是个不下蛋的鸡?一个孩子都生不下来吗?如果再像从前那样,我就废了你这个太太。”
伸进口袋,是一条验孕棒。
那晚衡宴误把我认成白灀,欢愉过程中喊着别的女人的名字,要了我一次又一次。
他什么也不记得。
除了我和白灀还有衡宴,所有人都不知道衡宴从娶我的一开始就没有爱过我。
我艰难踏入他的书房,刚想说孩子的事,二叔的皮鞋声响起。
衡宴把我摁在墙上热吻,疯狂掠夺掠夺我的氧气,还装作恋恋不舍的分开。
察觉到二叔走后,他嫌弃的擦着嘴唇,转头告诉我“这一切不过是糊弄。”
突然手机在口袋上震动,是父亲主治医生的电话“你爸这个月的治疗费用二十万,尽快交齐。”
如果不求助衡宴,二十万我根本做不到。
“想要钱,那就跪下来把东西拼好。”
我忍着手指被刀片划伤的疼,在地上一点点拼,让衡宴看到我我的眼泪,“一个玩具而已,有什么好哭的。”
我不是心疼玩具,是我这么多年爱他的心。
他不耐烦的捏住我的下巴,“求我,我就给你钱。”
我跪在地上,白灀的鞋跟从我的手指上碾过,我疼的蜷缩起来。
开始讨好眼前的男人“求求你,给我钱...”
可他还觉得不够,发狠地看着我“你这幅样子,比我妈跪着求你爸的样子还差得多。”
说完,随意丢了一张卡。
3
治疗费交完我终于松了一口气,医院偏僻我根本打不到车,只能走回去。
严景珩电话打过来,那是我学生时代的难遇知己,毕业后出国深造,现在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来了。
“我在你身后,回头,我送你回去。”
几年不见,严景珩变的不是一般的成熟,他现在是商业帝国最大的股东,梳着斜中分,耳朵上带的耳钉。
“你都结婚了。”
以我现在的处境,简直难以启齿。
他却一脸乖巧的带着我的手抚上他戴着耳钉的耳垂“这是你的名字。”又把转移到心口“这里也是。”声音蛊惑人心。
我脸爆红,无措的收回手,他却笑了。
送我回家后,厨房门口我撞到出来的白灀,端着的汤全部洒在我身上,瞬间手臂就起了水泡。
衡宴先搂住了白灀,我一个人站在原地捂着胳膊。
我刚想去那玄关上的医药箱,白灀惊呼“别碰医药箱!那可是我的爱马仕限量款,你赔得起么?一个连大学都没上过的人,毛手毛脚的。”
我轻笑一声把里面的东西全都倒在地上,白灀气的冲我走过来眼看手要落在我脸上,一只大手帮我挡住了。
是严景珩。
白灀定住了,反过来调侃我“呦,这是攀上什么高枝了?屁股痛不痛只有自己知道。”
白灀弯腰要捡爱马仕,被严景珩一脚踢到了垃圾桶旁,白灀斗不过就要去找衡宴。
衡宴满眼趣味打量着我。
“严先生,这是我老婆。”
严景珩蹲下正给我处理烫伤,温柔的吹吹,小心翼翼问我疼不疼。
白灀气的要冒烟似的,衡宴哄着她“听话,一会去商场随便你挑。”
“既然严先生想玩,借你玩几天就是了。”
在他眼里我是十恶不赦,他永远觉得我需要靠他活下去,我像个物品一样被踢来踢去。
严景珩把我横抱起送上车,“带你去挑几件衣服,你一定会喜欢。”
商场我很久没去了,到处是知名品牌的衣橱。
严景珩拉着我直奔高定鞋柜,店员拿满钻的水晶鞋,“先生,这一双价值280万哦。”
鞋子上脚的一瞬间,严景珩满眼深情看着我。
“老板,我就要那一双!”
白灀的声音传来,手里指的正是我脚上的这一双。
白灀搂着衡宴,要求我现在把鞋脱下来给她。
“我出380万,卖给我。”衡宴对着店员说。
严景珩掏出股东证明“不好意思,这家店都是我的,只要素素喜欢的,我都会毫不犹豫送给她。”
衡宴穿着那件我去年送他的深灰色大衣,臂弯里挂着白灀纤细的手腕。她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笑容甜得发腻。
我的指甲不自觉掐进掌心。
白灀眼睛一亮。
“姐姐,他怎么跟你当年舔衡宴时一模一样呢?”白灀的字字戳心,她晃了晃衡宴的手臂,“宴哥刚说要给我买生日礼物呢。”
我强迫自己微笑:“是吗,真贴心。”
“景珩刚好有空。”我故意用了亲密的称呼,看到衡宴眼角跳了一下,“帮我参谋一下下周酒会的着装。”
我观察到衡宴脸色黑了下去。
白灀突然“哎呀”一声,举起左手在我面前晃了晃。“宴哥刚给我买的,姐姐觉得好看吗?”
严景珩突然上前半步,以一种保护的姿态站在我身侧:“白小姐品味独特,专挑有主的东西。”
白灀气的直跺脚,甩着头发说要逛下一个店。
4
我拒绝了严景珩的晚宴邀请,因为父亲的病情又恶化了。
衡宴电话里头威胁“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就立马停了你的卡。”
今晚白灀邀请了老同学在家里聚餐,而我被命令去给他们烧饭。
我围着围裙,心里纠结父亲的病,菜刀切到了手指头,血滴在砧板上,疼得我直冒冷汗。
客厅他们一起嘻嘻哈哈,宣扬着“正主回归。”
我躲在厨房偷哭。
而坐在沙发上的衡宴丝毫没有解释,我端着蛋糕上桌时,“宝宝,这是你家的保姆吗,这么年轻!”
我定在原地,看向衡宴。
“不过是一条给吃的就摇尾巴的狗罢了。”
一瞬间,他亲手磨灭了我最后的念想。
客厅的声音震耳欲聋,就连楼顶的风声也刺痛我的耳膜。
火堆前,我把所有关于衡宴的东西烧毁,烟熏得我眼睛疼,我烧完最后一张手写信时。
发誓这是最后一次为他哭。
我来送回衡宴母亲日记本时,泛黄纸页上那句“我不明白白父为什么要害我”像蜈蚣般爬进我的眼眶。
项链暗扣在我指甲下弹开,微型胶卷滚落在掌心时,卧室门被猛地踹开。
“谁准你动我母亲遗物?”衡宴的领带松垮挂在脖子上,酒气混着白灀的香水味扑面而来。他一把掐住我手腕,胶卷失手掉在地上。
我抬头看他猩红的眼睛:“你母亲可能是被”
“闭嘴!”他突然将我按在梳妆台上,水晶发饰硌得脊背疼。
我在喘息间隙漏出一句:“白灀...”
5
镜子里的我脸色惨白如鬼,泪水滑过腮边时,衡宴突然暴怒。
他扯着我头发逼我直视镜中狼狈的自己:"装什么清纯?当年你们温家往我母亲药里掺药的时候,怎么不哭?"
幸好电话铃声救了我。
护士急促的声音从话筒里炸开:"温小姐,您父亲突然肝衰竭,需要立即移植..."
我挂掉电话时,衡宴正用鞋尖碾着那枚胶卷。
我渴求的看着衡宴,但他只留给我一个眼神“你以为我会让仇人活着?”他低头整理袖扣。
窗外惊雷劈开夜空时。雨点开始砸在玻璃上,像极了我流产那天的手术室顶灯。
“下个月白灀进门。”他甩下一份协议,纸张边缘割破我的指尖,“她怀了我的孩子。”
我盯着签名处晕开的血珠,突然笑出声。
“好。”我听见自己空洞的回应。
这具身体已经不会疼了,毕竟最疼的已经死在手术台上。那个会为他熬醒酒汤、被所有人当成笑话的温素素,随着血肉模糊的胚胎一起被刮宫器绞碎了。
衡宴似乎被我的顺从激怒。他掐着我下巴逼我抬头:“别以为能逃,你们温家欠的债...”
“用我父亲命还不够?”我直视他瞳孔里扭曲的自己,“或者...”手指抚上他皮带扣,感觉到他瞬间僵硬的肌肉,“衡总想换个方式讨债?”
他猛地推开我,仿佛我是什么脏东西。
暴雨持续到第二天傍晚。
我坐在严景衡的诊室里,他略懂一些医术,看他皱眉翻检父亲的化验单。“指标异常得离谱。”他叹了口气,“像是有...”话音被推门声打断。
衡宴站在门口,目光在我和严景衡之间游走。
他西装革履的样子像极了当年婚礼上的模样,如果忽略眼里翻涌的杀意的话。
“温小姐只是来跟我探讨一下检查结果。"严景衡不动声色挡在我前面。
衡宴突然笑了。他走过来亲昵地揽住我肩膀,指尖却陷进我锁骨:“我太太怀孕时总爱胡思乱想,麻烦严先生多关照。”他在"怀孕"二字上加重音,满意地看着严景衡骤变的脸色。
直到被塞进车里,我才发现掌心被指甲戳出血痕。衡宴扯松领带冷笑:“怎么,跟他在一起很开心吗?”
雨刷器在车窗上划出扇形水痕。“衡宴,”我轻轻说,“你母亲项链里的胶卷,拍的是白家地下制药厂。”
车身猛地打滑。他踩下急刹时,我额头撞上挡风玻璃。温热血线蜿蜒而下,像条小红蛇游过眼皮。
“你胡说什么!”
“1998年7月14日,”我抹了把血,看着他在这个日期下骤然收缩的瞳孔,“白家往衡氏药业疫苗里掺了致命毒药而那天,是你母亲生日。”
他没有给予我任何回应,好像他还是不肯相信我。
暴雨如注。
我带着父亲的诊断书跪在私立医院门口的大理石台阶上,想来是我那天的话激怒了他,雨水混着血水在身下积成淡粉色水洼。
保镖第三次来拖我时,白灀的劳斯莱斯正缓缓驶入VIP通道。
她降下车窗冲我晃了晃孕检报告,路过的车溅了我一身脏水。
“温小姐”保镖拽着我湿透的衣袖,“衡总说您再闹就停掉您父亲的呼吸机。”
我挣开他扑向重症监护室的方向,膝盖在粗粝的地面上磨出两道血痕。
雨幕中突然冲出个护士,她举着化验单的手在发抖:“病人血液里检出砒霜!谁给他吃过?”
我最后看向衡宴,身体已经虚弱不堪。
“素素!”严景衡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倒下去时,看见衡宴终于变了脸色。多可笑,他以为我还会为这点表演心动。
6
我被严景衡带回老宅,我拖着脆弱的身体扶着墙走到他在的书房,手里紧紧攥着当年白家在药里动手脚的证据。
我狠狠拍在桌子上“你看清楚了,不是我爸!”
他微微眯起眼睛,随意看了两眼撕了个粉碎,“就凭这几张纸,就能掩盖你父亲是杀人犯的事实吗?”
我砸碎桌上的玻璃杯,拿着最锋利的碎片,指着门外。
“既然这样,我自己报仇,白灀不可能会有好下场!”
他扯过我,碎片划伤手心鲜血直流。
“你别忘了,你现在是靠我活命,如果没有我,你能活到现在吗?威胁我,你还不够格!”
我被扔到地上。
白灀正挑选着礼服为下个月进门做准备,衡宴口口声声说要明媒正娶,风风光光娶她进门。
“老公~你看这件衣服好看吗?会不会显胖啊,太紧会不会勒着宝宝。”那是一件粉红色的秀禾,当年结婚我也想要这件。
衡宴为她包下整个商场,房间堆满了她爱的东西。
他回头警告我“你现在还是衡太太的身份,劝你安分守己。”
夜里暴雨,我拖着行李箱路过他们的新房时,里面传来娇嫩的叫声
我顶着雨,回头看见衡宴搂着性感的白灀打伞站在阳台,他表情复杂,“走了就别回来。”
这一刻,我不想在当金丝雀。
我温柔回眸一笑“如你所愿。”
而转头,严景珩靠在劳斯莱斯旁打伞等候着我。
伞微微向我倾来。
7
我消失不久,看到衡宴和白灀订婚的绯闻,要和我平起平坐传的沸沸扬扬,手机里弹出的是白灀发来的挑衅消息,故意装成发给衡宴发错给我。
一张躺在床上故意漏出锁骨和吻痕:老公~你昨晚弄得我好疼,都怪你。
我盯着屏幕不说话,对方突然撤回了消息,洋腔怪调地说:姐姐,我不小心发错了,你没看到吧,想看的话我可以发给你哦。
我眉头紧皱正好被严景珩看见,他抢过手机扔在一边,我起身要拿,被他压在沙发上,他难以自矜“她重要还是我重要?”
我被堵上嘴唇。
刚想喘口气,衡宴打电话来,语气里满是愤怒“背着我跟严景珩偷情?”
我一脸疑惑看向严景珩,他晃了晃聊天框,刚刚我们接吻的视频发给了衡宴。
刚刚过于挣扎,指甲挠伤了他的手臂。
衡宅离这里并不远,白灀推开门时,我正在给男二包扎伤口。她扫了一眼,嘴角翘起来:“哟,打扰你们了?”
我没理她,继续缠纱布。男二皱眉:“有事?”
白灀晃了晃手里的钥匙是衡宴家的。“他让我随时过去,她故意拖长音调,“昨晚还给特意一夜照顾我,怕我睡不好。”
纱布勒紧了些,男二“嘶”了一声。我松开手,终于看向白灀:“说完了?”她走近两步,香水味刺鼻。“听说你们刚刚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要是传出去...”
严景珩站起来,被我按住。我拿起茶几上的水杯,直接泼在她脚前。“滚出去。”
水溅湿了她的鞋尖。白灀脸色变了:“你!”
“再废话,”我打断她,“下次泼的就是你的脸。”她冷笑:“装什么清高?你以为衡哥哥真在乎你?”
我抄起水果刀,“咚”地扎进桌面:“试试?”
刀柄晃了晃。白灀退后一步,摔门走了。
我熬了几夜都没睡着,听说衡宴一直在派人找我。
我离开这几天,手里没什么头绪,想要还父亲清白必须揭开真相,不然衡宴永远都不会放过我们父女。
我顺着导航找到白家工厂。
但白灀却站在我面前,脸上挂着假惺惺笑。
“姐姐最近很忙啊。”她凑近,香水味刺鼻,“在查什么呢?”
我抬眼,笑了一下:“关你什么事?”
她脸色一僵,很快又恢复甜腻的笑,伸手搭在我肩上:“我们是一家人,关心你嘛。”
我甩开她的手,她却突然扣住我的手腕,指甲狠狠掐进肉里。我皱眉,还没反应过来,后颈猛地一痛,有人从背后打晕了我。
来源:元舞小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