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表弟十年剩饭, 他靠爹抢走我前途, 我默默买下了他爹的公司

B站影视 内地电影 2025-08-28 16:05 1

摘要:冰冷的雨水顺着屋檐的裂缝滴落,砸在窗台生锈的铁栏杆上,溅起细碎的水花。江逾白坐在书桌前,台灯的光晕仅仅能照亮摊开的书本,四周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这间不足十平米的阁楼,是他寄人篱下的整个青春。

冰冷的雨水顺着屋檐的裂缝滴落,砸在窗台生锈的铁栏杆上,溅起细碎的水花。江逾白坐在书桌前,台灯的光晕仅仅能照亮摊开的书本,四周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这间不足十平米的阁楼,是他寄人篱下的整个青春。

“咚咚咚——”

粗暴的敲门声响起,紧接着是姑妈顾琴尖利的声音:“江逾白,死了吗?叫你吃饭听不见啊!一天到晚窝在房间里,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里面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

江逾白合上书,眼底掠过一丝疲惫和隐忍。他站起身,拉开吱呀作响的木门。

客厅里灯火通明,与他房间的昏暗形成鲜明对比。长方形的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香气扑鼻,但没有一双碗筷是为他准备的。姑父林建国坐在主位上看着财经新闻,表弟林晖正低头玩着最新款的手机,对他的出现视若无睹。

顾琴穿着一身真丝睡衣,抱着手臂,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看什么看?还不去厨房把你的饭端出来。别弄脏了我的桌布,那可是我上个月从法国带回来的。”

【又是这样。永远的剩菜剩饭,永远被排除在外的局外人。】

江逾白默不作声地走进厨房,从锅里盛出已经温吞的白饭,盘子里是中午剩下的炒青菜和几块零碎的肉。这是他每天的“标配”。

回到客厅,他自觉地在餐桌最角落的位置坐下,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电视里的新闻正在播报一则关于“天枢资本”完成对欧洲一家科技巨头收购的消息。林建国看得津津有味,咂着嘴说:“这个天枢资本真是深不可测,听说背后掌门人神秘得很,从不在公开场合露面。晖儿,你以后要是能进这种公司,爸就心满意足了。”

林晖抬起头,脸上是与他年龄不符的傲慢:“爸,你就放心吧。我们学校的周启明教授跟‘星海科技’的副总关系匪-浅,这次的保送实习名额,周教授已经暗示过我了,基本就是我的囊中之物。星海科技虽然比不上天枢,但也是国内的顶尖企业了。”

顾琴立刻眉开眼笑,夹了一块最大的红烧肉放进儿子碗里:“不愧是我儿子,就是有出息。不像某些人,读个破书读傻了,整天就知道死读书,有什么用?这年头,人脉和家世才是最重要的。”

她的眼神轻飘飘地扫过江逾白,话里的刺不言而喻。

江逾白扒着饭,仿佛没有听到。但握着筷子的手,指节却微微泛白。

林晖轻嗤一声,放下手机,故意大声说道:“妈,你也别这么说。表哥成绩不是挺好的嘛,这次的保送实习名额,他还跟我一起申请了呢。不过啊,周教授说了,光有成绩没用,还得看综合素质和家庭背景。毕竟,大公司要的是能给公司带来资源的人,不是书呆子。”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江逾白的心里。

他申请了,而且为了这次申请,他熬了无数个通宵,项目报告的每一个字都反复推敲。他的方案,无论从创意还是可行性上,都远超林晖那份靠钱请人润色的报告。

可结果,似乎早已注定。

江逾白抬起头,迎上林晖挑衅的目光,平静地问:“最终名单还没公布,你怎么知道就一定是你的?”

“呵,”林晖笑了,像听到天大的笑话,“江逾白,你不会真以为凭你那份破报告就能赢我吧?别天真了。我爸给学校捐了一栋实验楼,周教授的研究经费也是我爸拉的赞助。你拿什么跟我比?拿你那点可怜的奖学金,还是你那个不存在的爹妈?”

**“林晖!”** 林建国低喝了一声,倒不是为了维护江逾白,而是觉得儿子的话说得太露骨。

顾琴却不以为然,反而帮腔道:“晖儿说的也是事实。逾白啊,不是姑妈说你,做人要有自知之明。要不是我们家发善心收留你,你现在还在孤儿院里啃窝窝头呢。我们供你吃穿,送你上大学,你得知恩图报。别整天想着跟你弟弟争,他有的东西,你这辈子都别想。”

【知恩图报?是把我当佣人使唤,还是把十几年来父母留下的抚恤金全部侵吞?】

江逾白垂下眼睑,将心底翻涌的恨意死死压住。他放下碗筷,轻声说:“我吃饱了。”

说完,他站起身,准备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站住!”顾琴的声音陡然拔高,“我话还没说完呢!下个月你生日就满二十二岁了吧?也该大学毕业了。我跟你姑父商量好了,毕业了就赶紧找个工作搬出去。我们家养了你这么多年,也算仁至义尽了。”

江逾白背对着他们,身形僵硬。

林晖的声音带着幸灾乐祸的笑意传来:“就是,总不能一辈子赖着我们家吧。到时候别说是我表哥,丢不起那个人。哦,对了,工作找到了吗?要不要我让我爸给你在厂里安排个流水线的活儿?也算对得起你了。”

砰!

江逾白没有回头,只是重重地关上了阁楼的门,将那些刻薄的嘲讽隔绝在外。

黑暗中,他靠在门上,身体缓缓滑落。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仿佛在为他无声地哭泣。他从贴身的口袋里,摸出一张已经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一对温文尔雅的年轻夫妻,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笑得灿烂。

“爸,妈……”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你们说,等我长大,就会有人来接我。我已经快要长大了,他们……在哪里?”

十几年来,他靠着这个虚无缥缈的念想支撑着自己。他以为只要自己足够优秀,足够努力,就能摆脱这一切。可现实一次又一次地告诉他,在权势和背景面前,他的努力一文不值。

第二天,学校的公告栏里,保送星海科技实习的名单公示了出来,唯一的名额后面,赫然印着“林晖”两个字。

周围全是向林晖道贺的声音。

“晖哥牛逼啊!星海科技,毕业就能直接转正,年薪几十万起步!”

“那可不,也不看晖哥是谁,周教授最看重的学生。”

林晖被众人簇拥在中间,志得意满。他看到不远处的江逾白,故意扬高了声音:“哎,大家太客气了。其实我也没做什么,主要还是我的方案得到了公司高层和周教授的一致认可。不像有的人,只会纸上谈兵,做的东西华而不实。”

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瞟向江逾白。谁都知道,这次评选最大的竞争者就是江逾白。

江逾白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身后传来林晖和同伴们肆无忌惮的嘲笑声。

他没有回宿舍,也没有回那个所谓的“家”,而是一个人走到了江边。冰冷的江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也吹得他那颗滚烫而愤怒的心,一点点冷却,沉寂。

【就这样结束了吗?我的人生,就要这样被他们踩在脚下吗?】

不,他不甘心。

就在他心灰意冷之际,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少爷,二十二年期满,恭候您多时。请于明日上午九点,至‘云顶天宫’顶层,陈伯在此静候。”

江逾白愣住了。

少爷?陈伯?云顶天宫?

这是什么恶作剧?云顶天宫,是这座城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传闻没有百亿身家,连门都进不去。

他皱了皱眉,准备将短信删除。但“陈伯”这个名字,却让他心头一动。

他隐约记得,小时候,父母还在世时,家里确实有一个慈祥的管家,大家都叫他陈伯。

【难道……是真的?】

一个荒诞却又充满诱惑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疯狂滋生。

死水般的生活,需要一颗石子来打破。哪怕是骗局,他也认了。

第二天上午,江逾白换上了自己最干净的一件白衬衫,按照地址,来到了云顶天宫的楼下。这座摩天大楼高耸入云,玻璃幕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让他产生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门口的保安看到他略显寒酸的穿着,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伸手拦住了他:“先生,这里是私人会所,请出示您的会员卡。”

江逾白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个他自己都不太相信的名字:“我找陈伯。”

保安愣了一下,狐疑地打量着他。就在这时,他耳边的对讲机响了。他听了几句,脸色骤变,瞬间变得无比恭敬,九十度鞠躬道:“原来是江先生!陈伯已经在顶层等您了,请跟我来,我为您带路。”

这戏剧性的转变,让江逾白更加确信,那条短信不是恶作剧。

乘坐专属电梯直达顶层,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他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那是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穿着一身得体的中山装,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听到动静,他缓缓转过身,浑浊的眼眶瞬间泛红。

“小少爷……”老者的声音颤抖着,“二十二年了,我终于等到您了。”

江逾白喉咙发干,试探性地叫了一声:“陈伯?”

“哎!”陈伯激动地应了一声,快步走上前来,仔细地端详着他,“像,太像了。跟老爷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这些年,委屈您了。”

一句话,让江逾白十几年的隐忍和委屈,瞬间决堤。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伯引着他到会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亲自为他沏了一杯茶,然后将一个厚重的檀木盒子推到他面前。

“少爷,这里面是您父母留给您的一切。当年,老爷和夫人预感到危机,为了保护您,才将您托付给您母亲的姐姐顾琴,并对外宣称意外身亡。他们留下了足以让您富贵一生的抚恤金,并与我约定,在您二十二岁生日这天,将一切真相告知于您。”

陈伯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愧疚:“只是我没想到,顾琴夫妇竟然如此狼心狗肺,侵吞了抚恤金,还这般苛待于您。是我失职,没有暗中照看好您。”

江逾白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叠厚厚的文件,股权转让协议,资产证明,银行黑卡,以及……一封信。

他颤抖着手打开那封信,是父亲熟悉的笔迹。

信上说,他们夫妇二人并非普通商人,而是“天枢资本”的创始人。因为触动了海外资本巨鳄的利益,遭到疯狂的打压和暗算,才不得不金蝉脱壳,隐于幕后。他们将公司的最高权限,全部转移到了江逾白的名下,由陈伯代为执掌,直到他成年。

“所以……”江逾白的声音有些飘忽,“天枢资本,是我的?”

陈伯郑重地点了点头:“是的,少爷。从今天起,您就是天枢资本唯一的主人。整个集团上下,数十万员工,数万亿资产,都将听从您的调遣。”

**他的真实身份,竟是天枢资本的幕后掌控者!**

巨大的信息量冲击着江逾白的大脑,让他一时间有些恍惚。他看着窗外,整座城市的风光尽收眼底,那些曾经让他仰望的建筑,此刻都匍匐在他的脚下。

十几年的欺辱,十几年的不公,一幕幕在眼前闪过。

林晖的傲慢,顾琴的刻薄,周教授的势利……

他笑了,笑得有些冷。

【原来,我一直拥有一手王炸,却被当成最烂的牌,打了这么多年。】

“陈伯,”他抬起头,眼神已经变得截然不同,不再是之前的隐忍和迷茫,而是充满了锋利和决断,“我想知道,林晖家里的那家‘晖煌建材’,最近是不是在寻求融资?”

陈伯微微一愣,随即答道:“是的,少爷。他们资金链出了问题,正在到处找投资。据说,他们最大的希望,就是能搭上星海科技的线,获得一笔战略投资。”

“星海科技……”江逾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记得,天枢资本是星海科技最大的股东吧?”

“是的,少-爷,我们占股35%,拥有一票否决权。”

“很好。”江逾白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游戏,该换个玩法了。”

他不会立刻揭穿身份,那样太便宜他们了。他要像一个最高明的猎人,看着猎物一步步掉进自己设下的陷阱,在他们最得意,最自以为是的时候,给予最沉重的一击。

他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也要让他们尝尝,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

几天后,江逾白办好了毕业手续。顾琴一家见他没找到工作,更是冷嘲热讽。

“哟,毕业就失业啊?江逾白,你不是挺能耐的吗?”林晖刚从星海科技实习回来,一身名牌西装,意气风发,“我今天刚跟我们部门总监吃完饭,他说我很优秀,转正基本没问题了。你呢?简历投了没?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顾琴在一旁附和:“行了晖儿,别理他。他这种人,能找到什么好工作?逾白啊,房租水电我都给你算好了,一个月三千,你住我这阁楼,算是便宜你了。什么时候找到工作,什么时候开始付钱。”

这是连最后的遮羞布都不要了,直接开始要房租了。

江逾白没有动怒,只是平静地说:“工作已经找好了,明天就入职。”

“哦?什么公司啊?说出来让我们听听,别是什么传销组织吧?”林晖一脸不信。

“星海科技。”江逾-白淡淡地吐出四个字。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

林晖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随即爆笑出声:“哈哈哈哈!星海科技?江逾白,你睡醒了没有?就凭你?你怎么进去的?扫厕所吗?”

顾琴也撇了撇嘴:“吹牛也不打草稿。晖儿是靠保送进去的,你算个什么东西?”

江逾白没有解释,转身回了房间。【等着吧,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江逾白真的出现在了星海科技的大楼里。当然,他不是以天枢资本掌控者的身份,而是通过陈伯的安排,以一个普通校招生的身份,进入了林晖所在的项目部。

当林晖在部门里看到江逾白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江逾白推了推鼻梁上用作伪装的平光眼镜,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跟你一样,来上班啊。表弟,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请多关照。”

林晖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想不通,江逾白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但他很快就镇定下来,心中冷笑:【进来了又怎么样?不过是个没背景的底层员工,我要玩死你,还不是动动手指的事。】

他找到部门总监,也是周启明教授的朋友,添油加醋地把江逾白说成一个心胸狭隘、只会妒忌别人的小人。总监本来就看在林晖父亲的面子上对他多有照顾,听了这话,更是对江逾白没什么好印象。

于是,部门里最脏最累的活,核对数据、整理文档、端茶倒水,全都扔给了江逾白。

江逾白对此毫不在意,每天都准时上班,认真完成所有任务,从不抱怨。这在其他人看来,就是老实、好欺负。

林晖则春风得意,仗着总监的偏爱,经常把江逾白辛辛苦苦整理好的数据和方案,署上自己的名字去邀功。

这天,公司有一个非常重要的项目,是关于新一代芯片的研发方案,需要对接一个极具潜力的海外技术团队。这个项目如果能谈成,对星海科技未来的发展至关重要。

总监将这个任务交给了林晖,让他牵头负责。林晖大喜过望,他知道,这是他转正前最好的表现机会。

但他对技术一窍不通,拿着海外团队发来的英文技术文档,看得头昏脑涨。没办法,他只能把文档扔给江逾白:“表哥,你英语好,帮我把这个翻译一下,顺便写个初步的合作构想。总监要得急。”

这几乎是把整个项目最核心的前期工作都推给了江逾白。

江逾白接过文档,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鱼儿,上钩了。】

他熬了两个通宵,不仅将文档完美翻译,更是凭借“天枢资本”内部更高级别的资料和信息,对原方案进行了颠覆性的优化和补充。他写出的合作构想,不仅精准地切中了对方技术的核心优势,还提出了一个连对方团队自己都没想到的大胆商业化路径。

但他并没有将这份完美的方案直接交给林晖。他交上去的,是一份只有七成水准的“平庸”报告。

林晖拿过报告,草草看了一遍,觉得还不错,足以应付了。他大笔一挥,在封面写上自己的名字,就直接提交了上去。

几天后,星海科技的高层会议上,CEO亲自出席,听取这个项目的汇报。林晖作为负责人,在台上照着报告念得慷慨激昂。

然而,当他念完,会议室里却一片沉默。

CEO皱着眉头,敲了敲桌子:“林晖,这就是你的方案?平平无奇,毫无亮点。对方团队的技术潜力,你根本没有挖掘出来。这样的方案拿去谈,只会被人笑掉大牙!”

总监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他没想到林晖这么不中用。

就在林晖手足无措,冷汗直流的时候,江逾白举起了手。

“CEO,各位领导,关于这个项目,我有一些补充想法。”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这个角落里的普通员工身上。

林晖又惊又怒:【这个废物想干什么?拆我的台吗?】

CEO抬了抬手:“你说。”

江逾白站起身,不卑不亢,侃侃而谈。他没有看任何稿子,从技术壁垒、市场前景、到商业模式,再到未来三到五年的战略布局,层层递进,条理清晰。尤其是他提出的那个“芯片+云服务”的生态闭环构想,更是让在场的所有高管都眼前一亮,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这才是真正有价值,有远见的方案!

CEO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带头鼓起掌来:“精彩!太精彩了!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江逾白。”

“好!江逾白!”CEO当场拍板,“这个项目,从现在开始,由你全权负责!林晖,你给他打下手!”

**一瞬间,攻守之势异也!**

林晖的脸,比调色盘还要精彩。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被一直看不起的江逾白,当着全公司高层的面,狠狠地羞辱了。

会议结束后,他冲到江逾白面前,低声怒吼:“江逾白,你算计我!”

江逾白摘下眼镜,目光冷冽地看着他:“我只是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当初在学校,我的保送名额,不也是被你这样抢走的吗?现在,我不过是把这个过程,重演了一遍而已。”

“你……”林晖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件事很快就传回了家。顾琴在电话里把江逾白骂了个狗血喷头,说他是白眼狼,忘恩负义,竟然敢抢自己弟弟的风头。

江逾白只是冷冷地回了一句:“我姓江,不姓林。”便挂断了电话。

他接手项目后,展现出了惊人的领导力和专业能力。陈伯早已为他安排好了世界上最顶尖的顾问团队,通过加密邮件随时为他提供支持。他很快就与海外团队敲定了合作细节,为公司争取到了前所未有的优厚条件。

江逾白在公司的地位水涨船高,甚至直接被CEO提拔为项目总负责人,绕过了部门总监。而林晖,则成了整个部门的笑话,每天只能做些端茶倒水的杂活,和他当初让江逾白做的一模一样。

另一边,林晖家的“晖煌建材”情况越来越糟。资金链即将断裂,银行催贷,下游客户也开始出现违约。林建国急得焦头烂额,唯一的希望,就是搭上星海科技。

他听说儿子在星海科技负责一个大项目,便让林晖去跟公司高层说说,看能不能给晖煌建材一笔投资。

林晖有苦难言,他现在在公司就是个透明人,哪里说得上话。但他又不敢告诉父亲真相,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他求到了江逾白面前。

“表哥,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你看在亲戚的份上,帮我跟CEO说说,给我家公司投点钱吧。只要度过这个难关,我们家一定好好报答你。”林晖的姿态放得极低,甚至带上了哭腔。

江逾白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亲戚?当初你们把我赶出家门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是亲戚?”

“我……”林晖语塞。

“想让我帮忙,可以。”江逾白话锋一转,“让你爸,林建国,亲自来公司,当着所有人的面,为这些年对我的所作所为,向我道歉。”

林晖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他竟然敢让我爸给他道歉?他疯了吗?】

但眼下,除了求江逾白,他别无他法。

林建国得知这个要求后,在家里大发雷霆,把最贵的紫砂壶都给摔了。但公司的催命符一道接着一道,他最终还是屈服了。

第二天,林建国和林晖父子俩,像两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地来到了星海科技。

江逾白就在公司大厅里等着他们。

林建国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在周围员工好奇的目光中,他几乎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逾白……以前,是姑父对不住你。”

江逾白淡淡地看着他:“声音太小,我听不见。”

“你!”林建国气得差点心梗,但看到儿子哀求的眼神,只能深吸一口气,提高了音量:“江逾白!是我错了!我不该看不起你,不该那样对你!求你,放过我们家吧!”

周围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江逾白这才点了点头:“可以,我会考虑的。你们回去等消息吧。”

父子俩如蒙大赦,狼狈地逃离了公司。

他们以为江逾白真的会帮忙。然而,他们等来的,却是晖煌建材所有合作方同时解约,银行宣布冻结资产的消息。

一夜之间,林家,破产了。

原来,江逾白早就通过天枢资本,查清了晖煌建材的所有烂账和违规操作,并将证据匿名提交给了相关部门和所有合作方。他根本就没想过要放过他们。

林家别墅被查封,一家人从富人区搬到了破旧的出租屋。顾琴接受不了这个打击,天天以泪洗面,咒骂江逾白是个丧尽天良的畜生。

林建国一夜白头,四处求人借钱,却处处碰壁。

林晖也被星海科技以“品行不端”为由辞退,找不到任何像样的工作。

就在他们走投无路的时候,江逾白出现了。

他站在破败的出租屋门口,看着曾经不可一世的三人,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顾琴像疯了一样扑上来:“你这个白眼狼!我们家养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江逾白轻易地避开了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扔在桌上。

“这里面有二十万。是你们这些年‘养育’我的费用,连本带息,还给你们。”

他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另外,我父母当年留下的抚恤金,总共一百七十三万,你们什么时候还给我?我查过了,这笔钱,一分没少地被你们用来给林晖买了学区房,现在应该也升值了不少吧。”

顾琴和林建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是他们最大的秘密,他们以为江逾白永远不会知道。

“你……你胡说!”顾琴还在嘴硬。

江逾白冷笑一声,将一沓银行流水单甩在他们脸上:“证据都在这里。要么还钱,要么,我们就法庭上见。侵占罪,够你们把牢底坐穿了。”

顾琴彻底瘫软在地。

江逾白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离开。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对了,忘了告诉你们。星海科技,包括你们之前想巴结的所有公司,背后最大的股东,都是我。”

**“我,江逾白,是天枢资本的董事长。”**

这句话,像一道天雷,劈在了林家三人的头顶。他们目瞪口呆,满脸的难以置信,最后,那表情化为了无尽的绝望和悔恨。

他们到底……都错过了什么?又得罪了怎样一个存在?

解决了林家的事,江逾白心中并无太多快意,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他回到曾经住过的阁楼,那里已经被顾琴砸得一片狼藉。他在废墟中,找到了那张父母的旧照片。他轻轻擦去上面的灰尘,仿佛能感受到照片上传来的温暖。

“爸,妈,我做到了。”

处理完所有恩怨,江逾-白的生活也走上了正轨。他不再隐藏身份,正式接管了天枢资本。他的名字,一夜之间,响彻了整个商界。

那个曾经歧视他的周启明教授,在得知他的真实身份后,吓得连夜写了封道歉信,言辞恳切,卑微到了极点。江逾白只是让人事部给学校发了封函,建议“重新评估”周教授的师德。不久后,周教授就因“学术不端”被学校开除了。

在公司里,江逾白也遇到了苏芷。那个在大学里,唯一一个在他被所有人孤立时,愿意借给他课堂笔记,对他微笑的女孩。

她后来也通过自己的努力,进入了星海科技。她并不知道江逾白的身份,只是把他当成一个努力上进的同事。

当江逾白以天枢资本董事长的身份,出现在公司年会的主席台上时,苏芷在台下惊讶地捂住了嘴。

年会结束后,江逾白找到了她。

“很意外?”他笑着问。

苏芷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是挺意外的。不过,好像又在情理之中。你本来就很优秀。”

她的眼神清澈如水,没有一丝谄媚和贪婪。

江逾白的心,在那一刻,被一种温暖的情绪填满了。

他向她伸出手:“苏芷,我拥有了全世界,但我的世界里,还缺一个女主人。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

苏芷的脸颊泛起红晕,她看着眼前这个褪去所有光环,眼神真诚的男人,重重地点了点头。

几个月后,江逾白带着苏芷,来到了他父母的墓前。

墓碑被打扫得一尘不染,上面放着一束新鲜的百合。

“爸,妈,我来看你们了。这是苏芷,我的未婚妻。”他握紧了苏芷的手,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幸福和安宁,“你们放心,我很好。以后,也会一直很好。”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他们身上。微风拂过,仿佛是来自天国最温柔的回应。

他不再是那个寄人篱下、受尽欺辱的孤儿江逾白。

他找到了自己的根,也找到了未来的方向。

新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来源:米阳婚姻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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