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车祸失忆后 记忆停留在十八岁那年 他嫌我老了十岁 非要跟我离婚

B站影视 港台电影 2025-03-21 23:50 3

摘要:依他那个傲娇的脾气,肯定要跟我抱怨腿断了好疼,让我成天伺候他。

竹马车祸失忆后,记忆停留在十八岁那年。

他嫌我一下老了十岁,非要跟我离婚。

可我刚从十年前穿来,他才是老男人!

我以为他跟我一起穿越,迫不得已才说自己失忆。

结果意外听到他跟人谈话。

「失忆啊?我装的。

「老婆最近管得严,离个婚冷静一下。

「放心,她那么爱我,不可能答应的。」

我没说话,静静地看他签下离婚协议。

等冷静期一过,我就把轮椅上的他推到了民政局。

我看着傻眼的裴纪,双手叉腰:

「今天这婚必须离!」

1

我穿来的第二天,裴纪突然车祸失忆了。

而他记忆停留的十八岁,正是最烦我的时候。

那天我一进病房,刚好跟裴纪对视。

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

「我要离婚!

「本来就烦你,现在一下老了十岁更烦了。」

我眼眶一热。

他倒真像是十八岁的裴纪。

说话依旧这么伤人。

我看着眼前有些陌生的裴纪,耳边突然响起姐姐刚才的安慰。

她劝我别一时冲动就离婚,多想想以后。

还让我想想裴纪之前为了娶我,苦追了十年。

那都是我们之间美好的回忆。

可此我非彼我。

十七岁的我,没有跟裴纪这十年的感情,自然能说离就离。

可二十七岁的我回来后,又该怎么办呢。

我没跟吵着要离婚的裴纪争执,红着眼离开了。

我一个人在医院的花园里,一坐就是大半天。

这里的一切都太陌生了。

每个人的变化也很大。

要是十八岁的裴纪跟我一起穿来就好了。

我猛地站起来。

对啊!

说不定他就是跟我一起来的。

要不怎么会那么巧,他的记忆刚好停在十八岁那年!

想到这,我迫不及待地想见到裴纪。

于是我一口气跑回了住院部。

临近病房,我又有些踌躇。

如果我们相认的话,裴纪会对我说什么呢?

依他那个傲娇的脾气,肯定要跟我抱怨腿断了好疼,让我成天伺候他。

好不容易逮到他手脚不便的时候,这次我一定要狠狠地玩弄他,好好出一口恶气。

让他以前仗着我喜欢他,那么欺负人!

一到裴纪所在的楼层,我大老远地就看见病房门口摆满了花。

再靠近些,还能听见里面说话的有男有女,很是热闹。

我在门口悄悄观察。

他们看着都比我大,我一个都不认识,有点不敢进去了。

过了一会儿,我终于鼓足了勇气,结果一抬头,就看见裴纪正坐在床上接受女生的投喂。

看起来很亲昵的样子。

2

裴纪现在精神了很多。

他们人多,都围着裴纪说话。

「裴哥,你开车一向稳重,怎么这次突然翻车了?」

裴纪张口吃下女生剥的葡萄,没打石膏的那只手游走在女生背上。

他意味深长地说:

「等你车上也有妹妹的时候,你就知道为什么了。」

其他人秒懂,跟着起哄。

裴纪又说:

「听说那妹子毁容了?倒是可惜了。」

裴纪嘴上说得遗憾,面上却不显。

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其他人也都习以为常,又问起他失忆的事。

裴纪突然笑了,有些得意地说。

「谁失忆了,我是装的。

「老婆最近管得严,顺便离个婚冷静一下。」

众人听后纷纷夸裴纪装得像,他们都差点信了。

我在门口听得遍体生寒。

怎么会这样,长大后的裴纪怎么会这么渣?

或许这才是裴纪的真面目吗?

我居然还真情实感地喜欢过他。

他现在好讨厌,我不想喜欢他了。

我擦掉眼泪,失魂落魄地转身离开。

结果一头撞在了别人身上。

居然是程聿。

他是裴纪上学时的死对头,待人克制又疏离。

我看了眼他拿的果篮,应该也是来看裴纪的。

程聿见我站稳就收回了手,他比以前高冷多了。

明明前两天备战高考的时候,他还给我押了题。

再见面,他就成了斯文禁欲的成熟男人。

我不知该说些什么。

扯了下嘴角准备离开。

程聿却跟了上来,他眼眸漆黑,随口问道:

「需要帮忙吗?」

我疑惑地看着他。

他微微挑眉,扬了扬手中律所的卷宗。

「我可以,帮你离婚。」

3

程聿真不愧是法学院的高才生。

才几天我就拿到了离婚协议。

他顺便还给我介绍了离婚的流程。

没想到十年后离婚这么麻烦。

居然还有冷静期。

好在程聿非常敬业,跟我说了好几次,有事就微信联系。

可我用不惯微信,临走时不太好意思地问他:

「能用 QQ 吗?」

程聿一怔,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低声回复:

「随你,都可以。」

得到满意的答复后,我笑得更开心了。

临走时,还拿着协议书高兴地跟程聿挥手。

「太好啦程聿!

「拜拜,那我就先走啦~」

程聿微微颔首,绅士地送我下楼。

直到走出电梯,他才幽幽地问了句:

「好多年不见你穿裙子了,怎么今天突然穿了?」

我有些震惊,脱口而出:

「好多年?!」

苍天啊,我这些年过的什么日子啊?

我低头摸了摸身上的初恋风蕾丝短裙。

有点纳闷地看着程聿。

「我觉得好看就穿了啊。

「怎么啦?」

程聿没再说话,默默送我离开。

4

晚上回到家,我开始翻看离婚协议。

程聿说让我着重看财产分割那部分,如果有没写到的,及时告诉他。

虽然已经有了离婚协议,但我还是有点犹豫,要不要真的跟裴纪离婚。

我不知道这样对二十七岁的我来说,公不公平。

想了好久,我都没有头绪。

不过唯一能肯定的一点就是,我现在,爽得不能再爽了。

不用高考,不用上学,无痛长大十岁的代价就是——

成为一个离异的富婆。

我对着纸上那一长串数字,足足数了五遍。

好多零啊。

二十七岁的我跟裴纪居然有那么多共同财产。

然后我默默掏出手机,购入了最新款的水果全家桶。

等我看完这一沓厚厚的离婚协议时,已经是深夜了。

清点完财产后,我发现协议上竟然没有我住的这套婚房的归属。

我在 QQ 上戳了戳程聿,问他怎么办。

那边秒回:

【你看看能不能找到房产证,没有的话我去查一下。

【现在很晚了,你早点睡。

【别担心,剩下的交给我。】

程聿果然一如既往地可靠,是个闷声干大事的人。

这话看得我心里暖暖的。

【确认过眼神,程哥你就是最靠谱的人。】

过了一会儿,程聿发过来三个点。

外加一句:

【有点土,但哥心领了。】

我嘿嘿一笑,抱着手机躺在床上翻滚。

然后习惯性地打开了 QQ 空间。

离婚第一步,先把跟裴纪的情侣空间换了。

可点开后我才发现,QQ 空间里什么都没有。

5

情侣空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解除的。

现在空间里干净得只有四条仅自己可见的说说。

最早的一条是半年前发的:

【好累好崩溃,结婚后的裴纪怎么像变了个人。】

第二条则在四个月后,是一张从后座拍的裴纪开车的照片,副驾上年轻女生的侧脸,跟我很像。

配文发了很长一条:

【裴纪最近表现很好,体贴又黏人,有点热恋的感觉了。

【一连三天都来接我出去约会。

【今天我突然很想跟他一起吃火锅,就去公司找他了。

【我在他车后突然出现的时候,裴纪明显吓了一跳,他有点生气地说,你怎么来了?

【我软声说想他了,然后就往副驾走。

【裴纪不让我坐,说副驾危险,让我坐后面。

【我哦了一声关上了副驾的门,情绪低落地去了后面坐。

【裴纪好像忘了我会晕车,坐车时都特意坐副驾的这件事。

【我上车后的好长一段时间里,裴纪都没有和我说话,他也不开车,就一直在低头玩手机。

【我的好心情瞬间全没了。

【直到裴纪发完消息,他才转头拧眉问我要去哪里,看起来心情也不太好的样子。

【我没了吃饭的热情,准备让他送我回家。

【结果副驾车门突然打开了,一个年轻的女生坐了进来,十分熟稔甚至亲昵地跟裴纪说:哥哥,我们今天去吃火锅吧!

【我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在后座拍下了这张照片。

【大概是看到这个女生的瞬间,我好像也回到了以前,跟她一样,甜甜地叫裴纪哥哥。】

第三条说说距离第二条只过了几天。

配图是裴纪跟别人的聊天记录。

不是截图,而是用手机拍的。

对面问裴纪:【嫂子没生气吧?】

裴纪:

【一直哭,我都不想哄,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女人真麻烦,结了婚的女人更麻烦!

【你以后注意点,跟我见面别被她发现了。】

对面很乖:【知道了裴总。】

裴纪发了个坏笑的表情:

【不叫哥哥了?

【我是看你跟你嫂子年轻的时候很像,才特批你进公司的。

【你别紧张,我就把你当妹妹。

【过段时间哥哥开车带你出去玩。】

看到这,我突然想起来那天裴纪在病房里,说离个婚冷静冷静的时候。

他身侧的那个妹妹闻言明显有些意动,试探地问他。

「裴总真打算离婚啊?」

「你想上位?」

裴纪伸手捏住了女生的下巴,眼神肆意。

「长得没那个像,但是。

「你算什么东西,就你也配?」

女生的下巴被裴纪甩开,脸偏向一侧。

病房里顿时一片寂静。

裴纪敛眸凛声道:

「那可是我追了十年才追到手的老婆,我怎么舍得离婚。

「吓吓她而已。

「她那么爱我,不可能答应的。」

……

我的视线再次落回到手机上,只剩最后一条说说了。

时间是我穿来的前一天。

距离最早的那条说说,刚好过了半年。

这次是一张照片——

保险柜里并排着摆了两张结婚证和一些房产证。

配文只有四个字:

【我要离婚!】

6

我在保险柜里搜寻宝藏的时候,裴纪突然打来电话。

我懒得接,按了静音就没再管。

没一会儿,家里门铃突然响了。

我看了眼,门外的男生在裴纪病房里见过。

我没开门,直接用可视门铃问他。

「来干嘛?」

现在已经凌晨了,还好我没睡,要是我睡着了再被吵醒,真的会疯。

视频里的男生有点尴尬。

「嫂子,裴哥想吃你做的玉米羹,你明天给他送一份吧。」

玉米羹是我为数不多会做并且做得好吃的东西。

我冷哼一声。

「他多大的脸啊,都离婚了还让我伺候他呢?

「你让他滚!」

男生脸上挂不住,还要说什么。

我直接打断他,语气很冲:

「说他没说你是吧,你也滚!」

之后一连好几天,我都窝在家里准备离婚材料。

终于敲定离婚协议后,我先委托程聿帮我交到民政局。

等材料审核通过,就是冷静期了。

然后我就直接拿着离婚协议去找裴纪签字。

裴纪这段时间被我冷落,也生了气。

一见我出现在病房里,他瞬间没了好脸色。

「老女人!谁让你来的!

「我们都要离婚了,你还来干嘛?」

病房里的其他人见状开始当和事佬。

「嫂子你别生气,裴哥现在失忆了,就是个小孩。

「你说句软话,哄哄他就好了。」

我双手抱臂,看着裴纪没说话。

心里却在暗骂,男人至死是少年吗?

凭什么一来就让我别生气,怎么没人让他别气人呢?

「是我害他失忆的吗?

「他自己开车不注意,撞断了胳膊腿也要怪我吗?

「他是小孩子,我就不是爸妈的孩子了?

「裴纪你不是要离婚吗,好,我成全你。」

我把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扔到他身上。

「签吧。」

所有人都没想到,我竟然真的准备离婚。

裴纪更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乔星岁,你要跟我离婚?!

「我们结婚才半年,你就要跟我离婚?

「你外面有人了?

「谁?」

裴纪咬牙切齿,恶狠狠地看着我。

「你别告诉我那个人是程聿。」

「裴纪你知道我们结婚才半年啊,你恢复记忆了?」

7

我一句话堵得裴纪哑口无言。

他过了一会儿,才憋出来一句:

「是他们告诉我的。」

接着他死死捏着离婚协议,看着我的眼睛一眨不眨。

「他们还说我是圈里有名的痴情老公,说我用了十年才把你追到手。

「这些我不记得,但你应该没忘吧。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离婚?」

我懒得跟裴纪争执,从他手里抢回离婚协议。

裴纪突然松了口气,但依旧嘴硬:

「别拿走啊,不是让我签吗?」

我没说话,当着裴纪的面,翻到需要签字的那页,连同纸笔一起放到他手里。

我指了指要签字的地方。

「来,签吧。」

裴纪顿时黑了脸,一把扯过离婚协议,用那条没打石膏的好腿蹦到窗边,直接把协议扔了。

他推开有人要来扶他的手,执拗地站在我面前。

「乔星岁,你说离我就离啊?

「我偏不!

「想离婚,下辈子吧!」

我看了他一眼,多少有点无奈。

然后我从包里又拿出一份离婚协议。

抢在裴纪开口之前,低声细语地说:

「裴纪,你现在记忆停留在十八岁,强行把你跟我绑在一起,对你不公平。

「但你要是一辈子都记不起来,对我也不公平。

「刚好今天你这些兄弟也在,这个协议就当是一个见证。

「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你要是一直失忆,我们就离婚。

「当然,你要是恢复记忆了,那到时候再说。」

我不了解二十八岁的裴纪。但我知道十八岁的裴纪。

他软硬不吃,被逼急了就跟人对着干。

对付他,只有给足面子顺毛哄。

裴纪的情绪果然稳定了。

我静静地看他签下协议,里面的内容裴纪看都不看,签完就扔给我。

「离就离,谁稀罕。」

我收好协议,看着他暗含乞求地说:

「裴纪,希望你早点恢复记忆,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呢。」

转身的瞬间,我就收起了伪装,面无表情地离开。

毕竟,他对感情不忠这件事,我还要好好跟他算账呢。

8

我离开后,裴纪疯了一样在病房里乱砸东西。

「乔星岁她什么意思!

「我们才结婚多久,她说离就离?」

病房里仅剩的几个人,都不敢劝他,生怕惹火烧身。

之后几天,裴纪见我真的不再围着他转,他开始慌了。

「你们说,我老婆这是生气了吗?

「我骗她失忆这事,是不是做错了?」

其他人面面相觑,根本不敢多说。

裴纪性格向来自大,最会从别人身上找原因。

很快他就恢复了以往的高傲,嗤笑一声:

「我懂了,欲擒故纵是吧,想靠离婚拿捏我?

「谁给她出的主意,差点我就陷进去了,还真以为她要离婚。

「笑死了,她估计怎么也没想到,我竟然真的签字了。

「说不定她现在正躲在家里哭呢。」

裴纪说着,就让人去给他办出院。

接着他又随手指了一个人。

「你过来,送我回家。」

9

房门被敲响的时候,我以为是点的奶茶外卖。

伸手从门缝接过外卖我就准备关门,结果门被人从外面大力拉住。

吓得我失声尖叫。

我猛地用力把门关上,却正好卡住了门外人刻意伸出来的脚。

耳边传来熟悉的闷哼痛呼声,我才发现刚才敲门的人是裴纪。

然而坐在轮椅上的裴纪不知是不是因为疼痛,此刻竟然红了眼。

裴纪眼神扫过我身后的鞋架,然后死死盯着我的嘴巴。

「乔星岁!你嘴巴怎么回事?还有那鞋,是哪个野男人的!」

裴纪说得咬牙切齿,这时候他也顾不上脚上的疼,自己拄着拐杖从轮椅上起来就要往屋里挤。

我有些心虚地摸了摸红肿的嘴唇,伸手要拦住裴纪。

结果一开口,我才发现自己的嗓子竟然这么哑。

裴纪一听,脸更黑了,语气竟然有些控制不住地颤抖:

「乔星岁,我是失忆了,不是死了!

「你怎么敢,怎么敢这么对我!

「你现在还是我老婆!」

我低声清了清嗓子,双手抱臂,冷冷地看着裴纪。

「很快就不是了。」

裴纪气得快哭了,一抬头正好撞见程聿从浴室里系着扣子出来。

程聿身上穿的,是「我」送给裴纪的生日礼物。

一件高级定制的衬衣,裴纪大概是不喜欢,一次都没穿过。

我伸手关门,程聿这才看见门口站着的战损版裴纪。

程聿挑眉,点头示意,算是打了招呼。

然后我和程聿都默契地不再搭理裴纪。

我倒了杯水,润了润干涩的喉咙。

但裴纪显然是车祸撞坏了脑子,他没有见到我和程聿慌乱的样子,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白了他一眼,把他的轮椅推来,从裴纪身后朝着他的膝窝猛推。

裴纪本来就站不稳,这下直接跌坐在轮椅上,被我推去了客房门口。

「大人要办事,你个小孩自己去屋里玩吧。」

裴纪一听又要炸,着急忙慌地说:

「你们俩要背着我干嘛!

「程聿你给老子把衣服脱了!

「那是我的,我一次都没穿呢,你凭什么穿!」

程聿根本不理他,对着落地窗的反射整了整衣服,就准备离开。

「小乔,衣服很合身,今天我就先走了。」

接着程聿看了眼裴纪,意有所指地说:

「你自己在家注意安全,有事联系我。」

这时裴纪看到餐桌上的残局,也反应过来我和程聿并没有发生什么。

他又开始作妖了。

先是自己推着轮椅挡在我面前,不让我用洗碗机。

接着他又故意踢开垃圾桶,不让我擦桌子。

「乔星岁,我饿了,我要吃你做的玉米羹。

「你现在就给我做。」

我冷笑一声,勾了勾手指让裴纪靠近点。

他迟疑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过来了。

结果被我一脚踢在他的伤腿上,疼得他脸都红了。

「你现在就给我滚!」

10

说完我就把抹布扔在他身上,头也不回地去了自己的卧室,然后反锁。

今天我请程聿来做客,是想谢谢他的。

离婚材料顺利通过,冷静期也快要结束,很快我就能迎来新生活了!

所以我买了一大堆食材,在家里煮火锅,我记得程聿跟我一样,很爱吃辣。

吃到最后我突然想尝试一下油碟,结果误把芥末油当成了麻油。

刚吃一口就把自己呛到,不光弄得自己止不住地咳嗽,还弄脏了程聿的衣服。

裴纪就是这个时候敲门的。

虽然我和程聿的确没发生什么,但裴纪这一闹,还是显得不太好看。

所以我一躺到床上,就从 QQ 上戳了戳程聿。

【不好意思啊程聿,裴纪这个臭脾气,回来也不说一声。

【我下次请你吃别的吧。

【谢谢你帮我这么多!】

过了一会儿,程聿才回。

【没事,不用客气。

【下次我请你,正好,我也有些事想问你。】

我爽快地应下,然后戴上耳机开始玩游戏。

没有未成年时间限制,我可以玩一个通宵!

而且我有钱,穿来还没多久,我就充成了游戏里的 V10。

每次上线我都点 4 个陪玩带我,别提有多爽了。

但裴纪就没这么好过了。

他本来就断了一条腿和一条胳膊,算是半残。

他自己都顾不住自己,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非要赖在这。

我是不会照顾他的。

裴纪也是犟,第二天我睡到下午才醒,他饿急眼了,还非得要吃玉米羹。

结果他自己做饭,硬是差点把自己在厨房里摔死。

我听见声音从卧室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裴纪正龇牙咧嘴,要从地上爬起来。

碗筷被他摔得满地都是。

裴纪见我出来,他也不说话,就眼巴巴地看着我。

他应该看得出来,我这次是铁了心要离婚。

所以他开始三番五次地要我给他做什么,都是要试探他在我心中的地位。

以往我对裴纪都是有求必应。

从没有像现在这样,不是对他冷嘲热讽,就是拳脚相向,根本不管他的死活。

裴纪现在心里没底,觉得我不好拿捏,开始卖惨了。

趴在地上的裴纪见我还是无动于衷,整个人委屈得眼都红了。

「乔星岁,你就这么狠心吗,真的不管我了?」

我突然觉得,跟个病人较劲没什么意思。

我冷着脸走过去把裴纪扶起来,放到轮椅上。

然后向他伸手。

「手机给我。」

裴纪被我突然的动作搞蒙了,有点不好意思。

「岁岁,咱们都老夫老妻了,还查手机啊?」

我收回手。

「谁跟你老夫老妻,你不是十八吗?

「怎么着,摔了一跤恢复记忆了?」

我双手抱臂,对着裴纪冷嘲热讽。

裴纪脸上闪过不自然,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借机坦白。

我懒得跟他掰扯。

「谁知道你手机里有没有脏东西,我才懒得查。

「给我转五万,现在,快点!」

裴纪被我说得有点心虚,看了我一眼,默默掏出手机给我转了十万。

看着到账信息,我扭头就走,顺便打了个电话。

「李秘书吗,麻烦给你们裴总找个护工,费用我来出。

「请尽快,谢谢。」

11

我本打算在离婚前的最后这几天跟裴纪和平相处。

结果我忘记了裴纪的脸皮到底有多厚。

但凡对他好一点,他就蹬鼻子上脸。

这天下午,我正在客厅席地而坐,趴在茶几上一边看电视,一边看直播,一边做拼贴手账。

做手账是个很解压的过程,直到夜幕低垂,我还没做完。

其间裴纪装作不经意地从我面前经过好几次。

都没能引起我的注意。

后来他直接划着轮椅凑了过来。

看清我在干什么之后,裴纪又嫌弃又无语。

「乔星岁,你都二十七了还玩贴纸呢?」

我头也不抬,理直气壮:

「我心理年龄十七!」

而且这是手账,他懂什么啊!

突然想到了什么,我看了眼手机的时间,抬头朝裴纪笑笑。

「裴纪,明天早起一会儿,我带你去个地方。」

大概是我太久没笑了,裴纪竟然看呆了。

他喃喃地说了句:

「岁岁,你笑起来还跟十年前一样。」

我没理他,自顾自地把东西收好。

回房间洗漱去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推着满脸期待的裴纪出了门。

司机扶他上车时,他还有些不安,小声地问司机,要带他去哪。

我低头确认材料都带齐了,轻咳了一声,让司机专心开车。

距离目的地还有一个路口的时候,我让司机停车。

然后对裴纪说:

「下车吧,剩下的路我推你过去。」

裴纪有些受宠若惊,不等司机来扶他,就主动下车,自己坐到了轮椅上。

离目的地越近,裴纪明显越不安。

他像是屁股上长了针,不停地回头问我:

「岁岁,我们要去哪啊?

「岁岁,你要推我去哪?」

终于到了地方,我示意裴纪朝前看。

裴纪果然傻眼了,指着民政局呆呆地问:

「岁岁你带我来这干嘛?

「你要跟我离婚?」

裴纪满脸写着不敢置信。

他有些慌乱:

「岁岁,我没想过离婚,我不想离婚啊。」

我没说话,径直推着他往民政局走。

裴纪见我不理他,顿时慌了神。

他顾不上失忆,叽里咕噜说了好多话。

甚至不停地转头看我,语气里满是乞求。

「老婆我错了,我真的没想离婚。

「我们不离好不好,我错了,都是我的错,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岁岁,我们不离婚,求你了。」

我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说,闷头推着他继续走。

结果轮椅一轻,裴纪突然自己站起来,转过身子执拗地盯着我。

裴纪神情激动,胸口不断起伏。

见状我也松开了轮椅,直接双手叉腰:

「看什么看!

「今天这婚必须离!!」

裴纪嘴唇颤抖,开开合合了几次,都没能说出话。

我毫不示弱,冷眼瞪了回去。

下一刻,裴纪突然身子一软,瘫在了地上。

我没想到他会装晕,走过去拿脚踢了他几下。

周围已经有人凑了上来,叽叽喳喳地看热闹。

我察觉不对,连忙蹲下去看毫无反应的裴纪,结果刚扶起裴纪的脑袋。

一大口鲜血就从裴纪嘴里淌了出来。

坏了,裴纪真晕了。

12

送裴纪去医院的路上,我顺便叫来了他的父母。

他车祸的事,也彻底瞒不住了。

本来就是裴纪有错在先,出了这种丑事还把自己撞伤了,他是不打算让父母知道的。

但现在我执意要离婚,他也不得不搬出父母来劝和。

而且裴纪这次的情况不太好,伤没好全提前出院就算了。

赖在我家的时候,还不好好养身体,故意卖惨装可怜,这才导致气急攻心,吐血昏迷。

裴纪爸妈都是明事理的人,他们最是知道裴纪的性子。

再加上我这段时间搜集裴纪和不同女生的证据,还有裴纪车祸的来龙去脉,裴父裴母也并没有怪我狠心。

所以当裴纪醒来后,虚弱地说他恢复记忆了,全都记起来的时候。

裴阿姨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但毕竟是亲生的儿子,就是犯了再大的错,她也说不出什么狠话来。

况且裴纪现在还是个病人。

于是一向雷厉风行的裴母只留下一句。

「抓紧离婚,别耽误了岁岁。」

然后满是歉意地要带着我离开病房。

裴纪见状情绪更激动了,先是苦苦哀求,但没人理

来源:优雅的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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