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夫人从电击床放下,甜甜怀上了”夫人被电失忆,认谢少爷当老公下

B站影视 内地电影 2025-08-28 17:32 1

摘要:声明:本篇内容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将夫人从电击床放下,甜甜怀上了"夫人被电失忆,认谢少爷当老公了。下文

声明:本篇内容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将夫人从电击床放下,甜甜怀上了"夫人被电失忆,认谢少爷当老公了。下文

11

顾甜闻言,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嘴唇紧紧抿着。

在她的认知里,以前只要自己一撒娇示弱,江宴便会立刻心软,哪怕在他与许之夏结婚后,他也总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偏向自己。

可为什么,在许之夏离开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她不甘心,依旧心存侥幸,还在祈求着江宴能像从前一样心软:“不......阿宴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

此刻的她,哪怕害怕得浑身发抖,也绝不敢承认,因为她深知一旦承认,便再无回旋的余地。

然而,她这次赌错了。

江宴仿佛变了一个人,他无视顾甜夺眶而出的大颗眼泪,语气冰冷至极,“顾甜,你知道我以前是太信任你,这些事,我想查轻而易举。你最好是自己开口,不然你猜得到后果。”

顾甜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冲破胸膛。

她知道,自己再也无法隐瞒下去了,只能认命地点了点头。

她自嘲地一笑,脸上的表情扭曲而又复杂:“阿宴,你不是说过只爱我一个人么?怎么许之夏出现以后,你就变心了。”

在她的心里,江宴本应是自己众多追求者中最耀眼、最能拿得出手的一个,凭什么许之夏出现后,便夺走了属于自己的光芒。

想到这里,她的眼光一转,面容变得狰狞而狠厉:“是,我是早就知道电击会让她完全失忆。我以为只要她忘了你,你们就能结束了......”

在她狭隘的认知里,许之夏不过是江宴养的一条宠物狗,只要许之夏离开,江宴就会完完全全地属于自己。

可如今看来,她彻彻底底地错了......

江宴只觉一阵恶心与愤怒交织,他狠狠地将顾甜甩开。顾甜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她忍不住大叫出声,慌乱中,她急忙护住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江宴痛苦地闭上眼睛,声音中满是疲惫与失望:“我们的事,你不应该报复在之夏身上。”

他此刻才彻底明白,自己对顾甜的爱意,或许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在琐碎的生活中消磨殆尽,剩下的不过是长久以来的执念和毫无意义的怜悯。

直到许之夏离开,他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谁才是自己真正深爱的人。

顾甜满眼通红,如同一只受伤的野兽,她手脚并用地爬过来,抓住江宴的脚踝,泣不成声:“阿宴,我真的太爱你了,我太嫉妒她才会做错事,求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江宴看着脚下的顾甜,眼神中一片死寂。

他毫不留情地踢开顾甜的手,声音冷得让人发颤:“趁我没后悔,带着你的野种,和那个野男人滚出a市,别让我再看见你。”

说罢,他没有再给顾甜一个眼神,转身大步离去,只留下顾甜瘫坐在地上,在身后声嘶力竭地大哭大叫。

12

在许之夏闭关结束后,整个研究所都沉浸在一片喜悦之中,研究取得了重大新进展。

研究所领导对许之夏的努力与成果极为认可,当即决定给她放个假,让她好好休息一番,毕竟治疗方法距离最终成功,只差临门一脚。

许之夏走出研究所的大门,抬眼望向湛蓝天空,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长久以来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心情也畅快了许多。

谢北早早就等候在楼下,他目光一刻也未曾离开研究所的大门,满心期待着许之夏的身影出现。

见她终于走下来,谢北立刻摇下车窗,脸上挂着灿烂笑容,高声说道:“怎么样大功臣,我请你吃饭?”

许之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笑意:“什么大功臣,还不确定百分百成功呢,等假期结束,还得加把劲啊。”话语间满是谦逊。

谢北赶忙下车,殷勤地为她打开车门,绅士地做了个请的手势:“上面派我给你当副手,后面全程协助你研究,你现在可是我的大领导,走吧,我定好了房间,还有惊喜。”

到了饭店,服务员引领他们走进包厢。

姜晓早已坐在里面,百无聊赖地翻看着菜单。

听到门响,她抬起头,一眼就瞧见许之夏,眼中瞬间绽放出惊喜光芒,兴奋地喊道:“晓晓?!”

姜晓飞奔过来,一把紧紧抱住许之夏,声音里满是重逢的喜悦:“我来这里参加学术会议,明天就走了,还好赶上你放假。”

说着,她一脸坏笑地凑到许之夏耳边,压低声音,像在分享什么天大的秘密:“我看谢学长真的不错,从大学我就看好你俩,你不考虑考虑?”

许之夏的脸瞬间泛起红晕,像熟透的苹果,她佯装生气,轻轻拍了拍姜晓:“别瞎说。”

坐下后,许之夏环顾四周,看着熟悉的好友,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涌上心头。

上次三个人这般坐在一起聊天,还是她和姜晓毕业典礼那天,时光匆匆,仿若昨日。

席间,三人有说有笑,话题自然而然地飘回大学时光。

酒过三巡,酒瓶渐渐见底。

姜晓明显是喝多了,眼神有些迷离,她摇摇晃晃地搂住许之夏,醉醺醺地说道:“要我说,学长比你那个江宴好太多了。”

谢北听到这话,心脏猛地一缩,扑通扑通跳得厉害,他有些不太敢抬头,生怕被许之夏看出异样,只能出言阻止:“姜晓,喝点醒酒汤。”

姜晓却像没听见一样,摆摆手,继续说道:“用不着!我没醉,我就是高兴,那个人、渣终于遭报应了。”

她凑近许之夏,吐字带着浓浓的酒气:“夏夏你闭关研究应该不知道,江宴为了找你,发疯了一样,找不到就整日酗酒,喝到胃穿孔,在医院抢救一夜才活过来。好不容易好了,又开始黑天白夜的喝,又住院了,被查出来肝硬化,上次在医院碰到你那个前婆婆,她的脸气的都白了。现在a市的人都把江家当笑话来看。”

谢北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紧张地看向许之夏,生怕她会因为这些话受到刺激。

13

江宴对现在的许之夏来说,不过是个陌生人,她的表情十分平静,只是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震惊。

她不知道自己与江宴曾有怎样刻骨铭心的过去,但她本以为他能慢慢放下那段感情,没想到会是这般结局。

包间内的氛围瞬间凝重起来,连醉意朦胧的姜晓都察觉到了异样,她马上一脸愧疚,带着哭腔说道:“哎呀,对不起啊夏夏,我提他多晦气。”

许之夏神色平静,语气波澜不惊:“没事,我都忘了。”

聚餐结束后,姜晓还扒在许之夏身上,嘴里嘟囔着胡言乱语。

许之夏无奈,只能搀扶着她,和谢北一起送她去酒店。

安顿好姜晓,许之夏和谢北在酒店旁的湖边散着步。

夜晚的湖风轻轻吹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氛围中悄然增添了些许暧昧。

冷风吹来,许之夏打了个哆嗦,头脑有了些许清醒。

她率先打破沉默:“晓晓这个人就是大大咧咧,今天说的话你别介意。”

谢北讪讪一笑,挠挠头:“当然不会,只是你......”

他欲言又止,心里还是担心许之夏会被姜晓的话刺激,想起那些痛苦回忆。

许之夏沉默了一会儿,脑海里浮现出江宴如今悲惨的模样,的确唏嘘不已,不过并非因为爱意复燃,只是单纯地感慨命运无常。

她心底里隐约希望江宴也能放下过去,重新开始生活:“或许,我该回去看看他......”

话还没说完,突然谢北的手机铃声急促响起。

他赶忙掏出手机,电话那头传来焦急的声音:“谢主任,电击项目急需的药物渠道被封锁了,我们还遭到了大批投资人撤资,我们觉得有人在背后搞小动作。”

“能查到药品供应方是谁么?”谢北眉头紧皱,语气焦急。

“是......a市的江氏集团,我猜,这件事许主任出马会好办一点,院长的意思也是......” 他们的对话许之夏听得真切,一股气血瞬间涌上心头。

那天江宴懊悔的眼神还历历在目,她本还心生同情,却没想到私下里他竟用如此龌龊的手段逼她回去。

谢北满脸焦急,想都没想,立刻否定了对方的提议:“不行!绝对不能让之夏去!” 许之夏失忆后,再度深刻体会到江宴的控制欲,身体不由自主地细微颤抖着。

但她深知,不能因为自己的私人感情,影响整个团队的研究进度。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没关系,项目要紧,让我去试试,我会好好和他说清楚。”

谢北紧皱眉头,满脸担忧地看向她,眼神里满是关切:“你自己回去?你应该清楚江宴打的什么主意!我不放心。谁知道他这种情绪不稳定的人,会做出什么事。”

“没事,正好放假,就当我去旅游了。而且你要相信我,我能保护好自己。”许之夏语气坚定,眼神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谢北还想再劝她,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许之夏望着湖面,眼神坚定,她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不是正确,但很多事,她觉得还是心平气和地说开了最好。

第二天,许之夏就和姜晓一起登上了飞往a市的飞机,她的命运,似乎又将与江宴紧紧缠绕在一起。

14

a市于她而言,全然陌生。

这陌生感,恰恰证明了江宴在她过去那几年的生命里,占据着何等举足轻重的地位。

忘记江宴后,她的记忆仿若被一场大雪覆盖,那六年几近空白,毫无痕迹可寻。

她怀揣着复杂的心情,按照姜晓给的病房号寻去。

站在病房门前,她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敲了敲房门,然而,屋内一片死寂,无人回应。

无奈之下,她只能缓缓推门而入。

映入眼帘的,是躺在床上瘦弱不堪的江宴。

他整个人比上次见面时还要颓丧萎靡,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生气。

江宴听到开门声,循声望去,当那张朝思暮想的脸映入眼帘,他那颗陷入死寂的心,竟奇迹般地再次活络起来。

他呆愣在那里,嘴唇微微颤抖,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哽住,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许之夏看到他这副模样,心底莫名涌起一阵酸涩。

“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她开口问道,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

江宴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疼意袭来,他才确认眼前的一切并非幻觉。

他眼眶泛红,声音带着死气沉沉的味道:“你终于来了。”

许之夏微微点头,语气中却透着难以掩饰的疏离:“说吧,什么条件。”

江宴此刻一副颓废麻木的模样,毫无生机可言。

他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里满是苦涩:“从我查到你们的研究院,我就参与了项目投资。我没办法,只有这样你才肯看我一眼。”

许之夏直直地盯着他,眼神里瞬间燃起愠色。

她怎么也没想到,江宴竟自私到了这般地步。“你知道这个项目是为了谁么?你就因为我们俩这点小事儿,让孩子们无法接受治疗?明明就差一点......”

她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江宴紧绷的面容渐渐放松下来,听到许之夏的话,他知道研究应该进展得颇为顺利。他一方面期待着治疗方法能够成功研究出来,解救那些可怜的孩子;另一方面,却又满心担忧,害怕许之夏即便研究成功,也不会尝试恢复记忆。

“我走投无路了,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做你才能回来。”他喃喃说道,随后小心翼翼地询问,“之夏,如果这次项目能成功,你会不会......”

许之夏立刻打断了他的话,:“我的确不知道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我了解我自己,我这样优柔寡断的一个人下定了决心,那一定是真的放下了。”

江宴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像熄灭的烛火。

他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也许......等你想起来,你还爱我呢。”

他缓缓抬起头,对上许之夏漠然的眼神,心脏一阵尖锐的疼痛。

在他们曾经相爱的六年里,许之夏望向他时,眼中总是带着倾慕和浓浓的爱意,那炽热的目光仿佛能将他融化。

可如今,她的眼神却如此陌生,就像在看一个毫不相干的路人。

他绝望地闭上眼,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你恨我都行......还是说,你已经爱上谢北了?你走了多久?你怎么可以变心的这么快......”

许之夏听到这话,不禁轻笑出声。她原本以为江宴只是一时糊涂,却低估了他胡搅蛮缠的程度。“我和他没什么,有没有他对我们的关系也没有影响。我都忘了你这个人了,可还是感受不到你的尊重。江宴,你应该好好想想自己的问题。”

她的话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刺进江宴的心窝,让他的心更疼了。他靠在床上,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声咳嗽都像是在撕扯着他的身体。

嘴角的血迹还未干涸,=更添了几分凄惨。

他想过放她离开,还她自由,可他做不到,日日夜夜,他都发了疯地想念她,这份思念如同跗骨之蛆,怎么也甩不掉。

“这是我最后一次做对不起你的事了。等研究结束,我希望你接受治疗,恢复记忆。”他的声音微弱却又带着一丝执拗,“相信我,之夏,你会一直爱着我的。”

这是许之夏意料之内的条件,她在来之前,便已做足了心理准备。

她不愿再和江宴纠缠下去,每多待一秒,都让她觉得压抑。

这个问题她曾和谢北深入讨论过,如果研究成功,总要有一个试药员,她不忍心让那些无辜的孩子们承担未知的风险。

谢北坚决反对她的决定,他认为总能征集到愿意以身犯险的人,他不希望刚脱离苦海的许之夏,再次重回痛苦的深渊。

许之夏站起身,丢下一句话就匆匆离开了:“好,我答应你。”

她的背影决绝,一步步远去,把江宴再见到她时的那一丝喜悦,彻底磨得干干净净。江宴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心脏止不住地发颤。

他害怕,即便想起一切的许之夏,还是会毫不犹豫地放弃他,就像此刻这般决然。

15

离开a市后,研究所仿若拨云见日。

江氏集团一改之前的刁难,再度与研究所展开合作,甚至大方地免费提供药物。

险些停工的项目,在这一番波折后,竟进展得愈发顺利,仿佛命运的齿轮开始朝着好的方向加速转动。

许之夏一心扑在研究上,再度申请了闭关。

这一个月里,她与谢北几乎不眠不休,整日守在实验室。

终于,研究有了重大眉目。

这天,许之夏站在实验台前,神情专注。

突然,一阵急切的敲门声打破了实验室的宁静。

“请进。”

许之夏放下手中的东西,轻声说道。

门缓缓打开,许之夏看到来人,不禁瞪大了眼睛。

“之夏,最新的药物实验结果出来了。”院长亲自上门,满脸抑制不住的兴奋,快步走到许之夏面前,将手里的文件递给她,

“这次的药物测试效果在你的预料之内,各项都通过检测了。”院长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踌躇,“但......还缺一个合适的试药者。”

许之夏接过文件,,迅速扫过上面的文字。

她的视线在“试药者名单”一栏停顿了一下,脸上的神情却十分平静。

在那名单之上,她的名字赫然在列。

“我知道了。”许之夏表面波澜不惊,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来试药。”

刹那间,江宴的脸再度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原本以为,当这一天真的到来,自己会无比坦然,可真到了这一刻,她才发现,内心远没有想象中的平静。

她努力控制住自己微微发抖的手,,准备在文件上签名。

就在笔尖即将触碰到纸张的那一刻,实验室的门被猛地撞开。

谢北一脸急切地冲了进来,他额头上满是汗珠,十分狼狈。

他径直冲向许之夏,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文件,脸因激动涨得通红。

钢笔被甩得很远,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不知道打翻了什么药剂。

只听“哗啦”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尖锐刺耳,引得许之夏心尖猛地一震。

“院长,这药还没有经过完整的临床试验,风险很大,之夏是咱们研究院的大功臣,难道还要她亲自试药么?!”谢北的声音因焦急而变得沙哑,他看向院长,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

“况且......” 许之夏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她从容地蹲下身子,开始收拾地上的玻璃碎屑。她动作轻柔,仿佛在做一件极为平常的事。

收拾完后,她站起身,投给谢北一个安慰的笑容,声音温和却坚定:“我的情况最符合试药条件。谢北,这是我的心血,我来完成它没什么不好的。而且你也该相信我,就算想起那些事儿,我也不是当初的许之夏了。”

谢北张了张嘴,似乎还想极力劝阻,但看着许之夏坚定的眼神,他将文件轻轻放在了桌子上,然后落寞地转身离开。

他的背影有些佝偻, 院长看着谢北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一口气,感慨道:“之夏啊,我多少知道你的情况,但那些孩子们,不能再拖了......”

许之夏没有丝毫犹豫,她弯下腰,捡起地上的笔,然后毅然决然地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治疗电击伤害神经的药物即将上市,这一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社会上引起了巨大轰动。各大媒体纷纷聚焦,将许之夏的事迹放在了头条。

一夜之间,她成了霸榜热搜的风云人物。

“我的天呐!这么年轻的女科学家,太争气了!”

“听说她不止是致力于研究,还一直救济戒断所的孩子们呢,帮他们出医药费。”

“真的很感谢许主任,我们孩子有救了。”

许之夏坐在电脑前,翻阅着网上铺天盖地的评论,看着人们对她的夸赞与感激,只觉呼吸都变得畅快起来,心中满是欣慰。

然而,突然响起的电话铃打破了这份宁静,她眉头微微一皱,接起电话,江宴那迫切的声音瞬间传来:“什么时候试药。”

“下周。”许之夏简短地回答。

“好,我会赶过去。”江宴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许之夏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莫名地喘不过气来,心口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堵着,沉甸甸的,让她有些难受。

16

试药这天,手术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参与项目的研究人员们神色紧张,专注地调试着仪器、检查着数据,每个人的额头都沁出细密汗珠。

江宴也混在其中,他以监督为借口跟了进来,此刻内心正翻涌着矛盾的波澜。

他既盼着许之夏能恢复记忆,又怕面对她想起一切后冰冷的目光。

当看到许之夏躺在病床上,那张云淡风轻、仿佛对过往毫无眷恋的脸时,江宴的心口猛地一痛,像被重锤狠狠砸中。

药物注射前,江宴再也克制不住。

他眼眶泛红,一把拉过许之夏的手,声音颤抖着哀求:“之夏,等你记起所有事,想让我做什么都行,我一定慢慢赎罪。”

谢北站在一旁,看着他们相触的手,心里一阵不是滋味,无名火“噌”地一下冒了上来。

他上前一步,毫不客气地推开江宴,语气冰冷:“江总,无关人员请不要妨碍我们,请去手术室外面等候。”

江宴被推得一个踉跄,恼羞成怒地打开谢北的手,恶狠狠地瞪着他:“别碰我!”

但无奈自己确实身份尴尬,只能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地往外走,嘴里还念叨着:“之夏,我在外面守着你。”

许之夏躺在病床上,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又平静。

周围的观察人员连大气都不敢出,每个人心里都像压着一块巨石。

毕竟药物的副作用无人知晓,一切都是未知数。

针管缓缓推进,冰凉的药物注入许之夏体内,刹那间,她双手下意识地抓紧床单,指节因用力泛白,呼吸也急促起来。

药效来得迅猛,她视线模糊,眼前的人脸扭曲变形,像被揉皱的纸张。眼睛不受控制地合上,黑暗中,那些被遗忘的画面如汹涌潮水,铺天盖地向她涌来。

她想起和江宴在研究会上的初次相遇,那时的她,被江宴深邃好看的眉眼吸引,瞬间心动

。尽管两人身份悬殊,她还是不顾一切地追求,满心满眼只有他,却忽略了江宴的目光始终追随着顾甜。

画面一转,孤独的自己出现在眼前:独守空房,苦苦等待江宴回家;为了他的工作四处奔波陪酒,喝到胃出血仍要强撑;被江夫人打骂,只能默默忍受。

紧接着,电击那天的恐怖场景清晰浮现:她被铐在冰冷铁床上,电流毫无怜悯地穿过全身,钻心的疼痛让她几近崩溃。

耳边,江宴和顾甜暧昧的声音传来:“我知道阿宴最爱我了。”

“许之夏,别想麻雀变凤凰,你不过是江宴养的一条狗......”

那些话像锋利的刀,狠狠刺进她心窝。

皮肤仿佛再次被灼烧,刺痛感排山倒海,许之夏呼吸困难,喉咙像被扼住,发不出声音,只能在心底拼命呼喊:“疼......救我......我要走......”

慌乱挣扎间,一只宽大温暖的手握住了她。她努力睁开沉重眼皮,却看不真切。

“之夏!之夏......!”“之夏,别怕!我在这呢!”随着声音,手术室的吊灯映入眼帘,许之夏目光呆滞,一时迷失在时空里。

她下意识抓紧那只手,大口喘气,仿佛抓住黑暗中的光明。

许久,记忆退去,许之夏眼前画面清晰。

缓了缓气息,她看到谢北紧紧牵着自己的手,一抹红晕爬上脸颊,不自在地轻轻抽回。

谢北满心担忧,急切问道:“你感觉怎样?有没有不舒服?”

许之夏摇头,额头上汗珠滚落,声音嘶哑却透着平静:“我没事,都想起来了。再观察几天,没后遗症就能申请上市了。”

众人听后,眉开眼笑,叮嘱许之夏休息,陆续离开手术室。

谢北却像被钉住,忧心忡忡地看着她。

许之夏明白他的心思,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了他一个安心眼神。

守在外面的江宴,见人们出来,再也按捺不住。

他猛地推开手术室门,急切呼喊:“之夏!”

许之夏循声望去,目光平静如水,淡然问道:“怎么了?”

江宴瞬间脸色苍白,死死盯着她的眼睛,拼命寻找曾经的爱意,可看到的只有平静与陌生,他不敢相信,等来的竟是这样的结果。

17

江宴神色恍惚,脚步踉跄地挪到许之夏跟前,满是不可置信,声音颤抖着问:“之夏,你想起我了吗?”

许之夏微微仰头,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笑,语气平淡却笃定:“嗯,都记起来了。”

江宴紧盯着她波澜不惊的面容,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前所未有的恐慌,从心底最深处疯狂蔓延。

“怎么会......”他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绝望与不甘,他实在无法接受,自己或许已彻底失去她的残酷现实。

心猛地一沉,江宴像坠入了无尽黑暗深渊。

刹那间,他伸出手死死抓住许之夏的手,那股蛮力似要将她的手捏碎。同时,他手臂一挥,把一旁的谢北推倒在地。

此刻,他情绪彻底失控,宛如一头困兽:“不!不可能......之夏,你骗我的,对不对......”

许之夏眉头瞬间拧成“川”字,眼中闪过厌恶,奋力想挣脱江宴的束缚。然而,刚从药物作用中清醒的身体绵软无力,她使不出半点劲。

无奈之下,她冷下脸,大声喊道:“江宴!你能不能冷静点?”

谢北见势不妙,迅速从地上爬起,几步上前,一把揪住江宴的衣领,试图把他拉开,怒喝道:“在研究所闹事?你疯了!”

江宴置若罔闻,手指如铁钳般死死扣住许之夏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倒吸一口凉气,疼得直抽气。

“放开她!”谢北彻底被激怒,双眼通红,用尽全身力气将江宴推开。

江宴踉跄着后退几步,险些摔倒。

稳住身形后,他恶狠狠地瞪着谢北:“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插手我们夫妻间的事?”

谢北毫不退缩,冷冷道:“江总,我提醒过你多次,你们已经离婚了。这里是我的研究所,再闹事,我不介意送你去警局。”

许之夏揉着生疼的手腕,轻轻叹气,看向江宴,声音平静却透着决绝:“江宴,我已按你的要求试药,你也看到了结果,我们之间结束了。谢谢你的帮助。我邮件里说得清楚,我知道你爱我,但六年了,你该明白,我要的是一心一意。”

江宴听后,双腿一软,“扑通”跪地,姿态卑微至极。

他怎会不知许之夏对感情的纯粹渴望?怪只怪当初自己鬼迷心窍,被欲望冲昏头脑。

他喉咙发哽,哽咽着说:“我发誓,以后只爱你一人,这次一定好好对你。”

许之夏满心疲惫,缓缓转身背对江宴,声音沧桑:“太晚了。你走吧。”

江宴如遭雷击,僵在原地。他双手紧握,指关节泛白,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许之夏的话如利刃,直刺他心,让他如坠冰窖。

突然,他猛地扑向许之夏,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肩膀,指甲几乎嵌入皮肉。

“江宴,放开我!”许之夏满脸惊恐,瞪大双眼,拼命拍打他的手,扭动身体想挣脱。

但此刻的江宴已丧失理智,脑中只剩留住许之夏的执念。

他双手越抓越紧,任凭谢北怎么拽,都纹丝不动。

刚清醒的许之夏本就虚弱,哪经得起这般折腾。

过载的信息和剧烈的情绪波动,让她一阵天旋地转,头痛欲裂。

眼前渐渐模糊,意识消散,最终在挣扎中失去了意识。

“来人啊!”谢北惊恐地瞪大眼,疯狂按响护士铃,冷汗瞬间布满额头,整个人被恐惧笼罩。

很快,医护人员冲进来,将谢北和江宴赶了出去。

手术室门口,谢北心急如焚地来回踱步,眼睛死死盯着紧闭的门,满心担忧与自责。

江宴脱力瘫坐地上,眼神空洞,如同一潭死水。

他抱着头,蜷缩成一团,嘴里不停念叨:“对不起......我发誓不伤害你的......” 谢北双眼布满血丝,几步上前揪住江宴衣领,将他拉起,怒吼道:“之夏和你结婚这六年,除了被限制自由、被你家人诋毁辱骂,还得到过什么?你毁了她六年!还不肯放手?你想赎罪没错,但有点人性就别再打扰她,她才刚有新生活!”

江宴被揪着,却毫无反抗,像犯错的孩子般低头不语。

谢北的每句话都像锋利的刀,刺进他心里,让他痛苦万分。

他终于明白,若不是自己,许之夏六年前或许已功成名就。

如今,他哪还有脸求她原谅......

18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手术室的门缓缓打开,医生走了出来。

谢北见状,瞬间冲上前去。

他眼睛里满是对许之夏的关切与担忧,声音因紧张而微微颤抖:“她怎么样?”

“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还没有清醒,需要进一步观察。她试药一周内身体都会很虚弱,而且这些年的记忆突然恢复,她情绪波动也不能太大。”医生神色凝重,一字一句认真地交代着。

随后,许之夏被紧急转送至大医院的重症监护室。

经历了这场变故,谢北对江宴下了严令,绝不允许他再来探望。

可江宴每天雷打不动地守在重症监护室门外。

他透过窗户,静静地凝视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许之夏。

在许之夏醒来的那天,江宴远远地望着她。

多日来紧绷的神经,终于像断了弦一般松懈下来。

他长舒一口气,那口气里满是解脱,却又带着无尽的落寞。

他默默转身,悄然离开了。

许之夏悠悠转醒,映入眼帘的,便是满面胡渣的谢北。

他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往日的意气风发早已消失不见,显得疲惫不堪。她张嘴想要说话,可嗓子干得仿佛要燃烧起来,喉咙里只能发出喑哑的声响。

谢北一直守在床边,他敏锐地察觉到许之夏的动静,赶忙端来一杯温水,小心翼翼地喂她。

许之夏昏睡了几天,脑袋昏昏沉沉,涨得难受,身体软绵绵的,提不起一丝力气,像一滩无力的软泥。

“你终于醒了!”谢北压抑着内心的激动,声音里却难掩喜悦。

许之夏努力发声,那声音嘶哑得近乎难听,像砂纸摩擦一般:“学长?” 谢北的脸色微微一变,神情有些复杂,像是藏着千言万语。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强忍着内心的不忍开口说道:“你睡了三天,不过现在醒了就好。试药结果......还在观察中,你别担心,先好好养病。” 许之夏一下就捕捉到他的异样,追问道:“审核没通过对不对?”

谢北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本想瞒着许之夏,怕她过度焦虑影响身体恢复。见她情绪还算稳定,便放下心来,缓缓说道:“你昏迷是因为药品出现了严重的副作用。这个消息不知道被哪家媒体曝光了,项目现在濒临叫停。”

许之夏听后,神色平静得像一汪深邃的湖水,并没有丝毫的挫败感。

自从这个项目公布后,戒断所体罚的事便在社会上慢慢发酵。

她心里清楚,那些在背后搞鬼的人,自然迫切希望她停止研究。

“没事,再检查一下哪个配方出了问题,看看有没有可替代的。”她语气坚定,眼神里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说完,她环顾四周,没有看到江宴的身影,不禁长舒一口气,轻声问道:“他走了?”

“嗯,你昏迷的这些天,他每天都在外面守着,看你好转才放心离开。我也没想到他能坚持这么久。”谢北如实说道。

许之夏轻轻摇了摇头,在她看来,迟来的深情已然毫无意义。

一连数月,许之夏一边调养身体,一边全身心投入到翻看各种资料的工作中。

她和谢北几乎把病房当成了研究所,日夜忙碌。

就在她忙得焦头烂额之时,网上的舆论却如汹涌潮水般开始发酵。

纷纷指责研究所贪便宜滥用药物,贪图利益。

更有不知名的医药公司,竟将项目研究书发到网上,公然声称研究所窃取机密。

一瞬间,网友们群情激愤,所有矛盾的矛头都齐刷刷地指向了许之夏。 【我还以为她会成为科研界的传奇呢,原来是利用人们的善心卖假药啊,连配方都是偷来的。】

【谁知道她是真失忆假失忆,我看八成是装的,赚这些黑心钱,也不怕遭报应。】

【最可怜的明明是那些孩子们,强烈要求要查许之夏,没准还有其他的勾当。】

网络上的恶评如雪花般铺天盖地,许之夏的生活和研究工作,再次被卷入了一场巨大的风暴之中。

19

研究所为了澄清,将他们项目立项的所有记录,都发布在了网上。

戒断所背后的那些人却早有准备,很快便发布了一份所谓的“内部文件”,声称研究所的数据造假,甚至指控许之夏和谢北利用患者进行非法实验。

舆论再次被点燃,网友们纷纷倒戈,甚至有人开始人肉许之夏和谢北的个人信息,威胁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研究所的公用电话几乎被打爆,邮箱也填满了辱骂性的信件,官方账号都被恶意举报。

铺天盖地的指责和谩骂,压的许之夏喘不过气来,险些乱了阵脚。

她手里握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研究报告,眼神有些涣散。

谢北推门进来,将买好的饭菜放在她面前的桌上。

他看着失神的许之夏,眉头紧蹙,现在舆论这么一闹,研究所的资金链可能会断掉。

“休息吧,院长要求我们出席记者会。”谢北一脸愁容,“我自己去就好,你身体还没完全恢复。”

许之夏沉默着,目不转睛地盯着研究报告,突然一拍桌子,语气有些激动:“不,我和你一起去,我知道可以替代的药物了。”

一连几夜的不眠不休,她终于在国外的文献上找到了突破口,愁意瞬间消散。

记者会那天,他们将研究所的完整研究数据和药物临床试验结果公之于众。

许之夏面对刺眼的闪光灯,泰然自若。

“关于电击伤害神经的治疗方法,六年前,我和谢北老师就一起研究了,甚至可以说更早,每次的会议都有记录。”

快门声接连不断,记者们向前拥挤着,问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

“许老师,我们听说您六年前放弃研究,选择结婚,请问这件事是真的么?”

“您放弃那些被电击的孩子们,有没有愧疚过。”

“请问您为什么重回科研界,是感情不顺利么。”

站在一旁的谢北瞬间拉下脸来,他急忙将许之夏护在身后:“很抱歉,我们不回答有关私人的问题。”

底下的观众沸腾起来。

“这有什么不敢回答的,我看这种不负责任的人也研究不出来什么好东西。”

“我看结婚也是理由,结婚就不能继续研究了?”

“当初偷不到研究数据呗,现在把人家的东西据为己用,还敢在占用公共资源,真不要脸!”

许之夏大脑一片空白,手指不自觉的握紧。

她刚想放下过去,那些不堪的事又被摆在了她面前。

她瞳孔紧缩,思绪有些混乱,险些站不住。

旁边的谢北扶住了她,拍着她的肩安抚着。

许之夏稳了稳身形,只要谢北在身边,她就莫名的心安。

“我承认我六年前做过错误的决定,但不是放弃了那些孩子们。”

“这六年我一直都在向研究院投入职申请,只是有些不可抗力的因素,让我错失了机会。”

“但我也希望大家可以相信我,从今往后,我会致力于研究事业。”

她一番话说下来,温温柔柔,气场却无比强大。

底下人的却并不买账。

“话说的好听,就算你们窃取机密的事可以澄清,那滥用药物呢?”

突然大门开了,有人散开记者,走到台前。

“我能证明,那些药物没有问题。”

许之夏循声看去,有些恍惚,来的人是神经研究界的领军人物,季安。

她只在媒体报道上看过她,她记得她已经功成身退,不再出席各大研究会议。

季安年过六甲,身姿却依旧笔挺,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

“我一直关注着电击神经恢复这件事,也偷偷跟进项目,许小姐和谢先生都不知情。”

“最初的药品配方,没有使用不合规的药物,只是药物相克,才会产生昏迷现象,在没有试用的前提下,这是药物研究不可避免的事。”

她说着,拿出了一份文件。

“这是我这几年没有发表过的研究报告,里面有药物相克的证明。”

季安的出现,让在坐的人都哑口无言。

有几位曾经参与过项目的患者家属,也站出来为研究所发声。

三天后,季安社交媒体上发布了一篇长文,公开谴责了那些恶意抹黑研究所的医药公司。

舆论开始反转,许多曾经质疑许之夏和谢北的网友纷纷道歉。

几个月后,新的治疗方案终于通过最终审核,受电击折磨的孩子们也争着报名试药,最终通过通临床试验。

许之夏也没有心软,她花费自己所有的资金,请人调查戒断所,也呼吁人们多方面投诉。

终于全国的戒断所全部关停。

20

两年后,许之夏成为了神经研究界的泰斗。

她的不仅帮助了无数戒断所的孩子找回记忆,还在私下里联系媒体,曝光这些不合法的事。

许之夏站在颁奖台上,扫视着下面的人,在某个坐上停留几秒,又若无其事的移开了目光。

她举着奖杯,面容精致,笑意盈盈:“一直以来,神经性的损伤都被定义为不可逆的,我一直从事这方面的研究,也放弃过......”

“还好,我们攻克难关,以后我也会继续投身研究,争取能够帮到更多的人。”

摄像机快门键不停的响着,记者举着话筒争先恐后的问问题。

“请问许老师下一步打算研究什么方面?”

“虽然我在神经性疾病的治疗方面小有成就,但我觉得任重而道远,不止电击伤害,我也希望能帮助受其他重击的人找回记忆。”

院长坐在下面不停的鼓掌,一脸骄傲,他对谢北投向赞许的目光:“当年你引荐她,我还担心她哪天又要复婚,抛弃项目,看来我老了,还是你看人准啊。”

谢北望着台上闪闪发光的人,丝毫不掩饰眼里的倾慕:“我了解她。”

发布会结束后,许之夏正准备离开,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之夏!”

她转过身,看到了江宴。他又恢复了当年的神采奕奕,眼底的执念已经消失殆尽。

她这几年没见过江宴,却总在头条上看到他。

江氏集团被他运营的风生水起,已经成了国内顶尖的企业。

他把大部分的积蓄,都捐给了福利院的孩子们,声名远扬。

许之夏突然想到,前些日子和姜晓聚餐时,也听到了关于他们的事。

“顾甜现在过的很惨,江夫人当年知道她的所作所为后,和她再不来往。她那个男朋友卷了她一大笔财产跑了,弄的她负债累累。”

“前两天我去扔垃圾,竟然看到她在捡水瓶。”

许之夏听到这个消息时,没有太大反应,只是短暂的失神。

已经过去太久,她记忆里连顾甜的模样都变得模糊了。

她有些唏嘘,当年高高在上的千金,竟然会是这样的人生轨迹。

思绪回转......

“好久不见。”她的声音依旧淡然。

江宴释怀的笑了:“看到你现在的成就,我很为你高兴。”

“我也是。”

两人相视一笑,那六年的恩爱也好,恩怨也好,全都一笔勾销。

庆功宴结束后,许之夏和谢北在海边散心。

微风袭来,谢北余光扫到她舒展的眉眼,心里痒痒疼疼的。

大学时的记忆涌来,许之夏家庭条件不是很好,一直自卑。

比起那些衣着光鲜的富家千金,她极其不起眼,他却一直被她吸引着。

许之夏每天都是实验室最后一个走的,她做什么事都很认真,身上也有一股劲儿。

可没想到刚毕业不久时,江宴的出现改变了她的人生。

许之夏察觉到谢北一直偷看他,疑惑问道:“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谢北温柔笑笑:“没有,只是觉得你成长了不少。”

许之夏心中涌起暖意,这些年的相处,她能察觉到谢北的心意。

他们一起工作,一起讨论研究,默契也越来越深。

她展开笑容:“我已经从泥潭里走出来了。”

谢北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

“之夏,其实从你回到我身边的那一天,我就想把这个送给你。之前一直担心你走不出江宴带给你的阴影,现在可以考虑接受我了么?”

许之夏和他对视,没有丝毫犹豫:“我觉得我的事业才刚刚开始。”她停顿良久,看着谢北期待的眼神慢慢变得黯淡,又笑着补充到:“但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谢学长。”

某天,许之夏接到了一个来自国外的合作邀请。对方是一家国际知名的神经研究机构,希望能够与许之夏合作开发一种新型的药物。

许之夏看着手中的邀请函,心情舒畅,窗外阳光依旧明亮,和她来的那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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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啊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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