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我答应顾怀谦求婚的那天,星城的烟火璀璨绽放,将夜空点亮得宛如白昼;
声明:本篇内容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第1章
我答应顾怀谦求婚的那天,星城的烟火璀璨绽放,将夜空点亮得宛如白昼;
营销号纷纷发布通稿:「今夜人们看的并非烟花,而是顾影帝和温影后的绝美爱情,他深情至极,他们无比般配!」
有个女人用小号评论道:「顾怀谦!你要是敢和她结婚,我就跳楼!」
大家都以为这是疯狂女友粉的发言,我当时也这么觉得。
直到婚礼那天,他在全网直播的镜头前突然消失不见;
而那个女人真的从楼上跳了下去,他满脸痛苦地对我说:“要是李文娆真的死了,我感觉自己也活不下去了。”
婚礼大厅门口,我拿着显示“暂时无人接听”的手机,眼角泛起红意;
轻声说道:“怀谦,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门外司仪的演讲即将结束;
我只等到了寥寥几个字——【对不起星星,我在医院。】
随后他还附上一张医院背景的图片,图中有个被裹得像木乃伊一样的女人躺在病床上;
我自嘲地笑了笑,这一招真是屡试不爽。
四年前,我和顾怀谦因戏生情,那时我们已是娱乐圈顶流;
官宣恋情后,热搜居高不下,粉丝们哭成一团,甚至平台服务器都几度崩溃。
当天凌晨,顾怀谦收到一张病危通知书,署名是李文娆;
那是我第一次听说李文娆这个人,顾怀谦说,她是自己出道以来最大的粉头,也是最疯狂的私生粉。
提到李文娆的名字,他眼中满是厌恶;
但毕竟关乎生死,我们还是赶忙赶了过去。
到抢救室时,“手术中”的标志还亮着;
顾怀谦搂着因害怕而颤抖的我,在门口的椅子上坐下。
他平静地开口:“这都是她在演戏。”
我疑惑地看着他,他望向手术室,冷淡地说:“这家医院我已经来过不下三次,每次都是因为她。”
顾怀谦紧紧握住我的手,陷入回忆之中;
“我读高二的时候就和她认识了,那时她被全班同学孤立,我看不下去,帮她说了几句话……”
他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厌恶之情溢于言表;
“从那以后,我的生活就被她搅得一团糟。”
“她对我进行骚扰、跟踪、偷拍,和我有关的人,无论男女,都被她恐吓,不敢靠近我;
只要稍有不顺她心意,她就以死相逼。”
“不管我怎么说狠话,怎么躲着她,她都像阴魂一样缠着我。”
我听后,心疼不已,抱住他柔声说道:“没关系的,怀谦,你有我在。”
顾怀谦回抱住我,将头埋在我的脖颈处;
他语气真诚地说:“幸好有你,星星,自从遇到你,我的人生才有了色彩。”
那晚,我和他在手术室外等了四个小时;
直到医生护士把抢救回来的李文娆从手术室推了出来。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李文娆,她躺在病床上,头发蓬乱,脸色惨白,模样可怖;
蒜头鼻、尖嘴巴,皮肤黝黑,身材干瘦,是那种丢在人群里就再也找不到的类型。
我松了一口气,顾怀谦却冷漠地说:“她死不了,活着只会浪费我的时间。”
这话一出,我看到病床上的女人悄悄攥紧了拳头。
此后四年,这样的场景反复上演;
可不知从何时起,顾怀谦的态度发生了改变。
尽管他明知这是假的,尽管这是他们一生仅有一次的婚礼;
尽管直播间里围满了观众和粉丝,尽管他清楚被观众发现他不告而别会有什么后果……
他还是选择踏入这个陷阱,门外响起了配乐,司仪的声音传来:“现在有请新娘新郎入场!”
我握紧捧花的手又收紧了几分,演了这么多年戏,没想到结婚这天还要继续演。
大厅的门从外向内缓缓推开,我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缓缓走了进去;
在众人惊叹我美貌的艳羡声中,我毫无征兆地眼神失去焦点,接着缓缓晕倒……
当天,热搜再次爆了,#温影后婚礼现场晕倒#
#温映星可能怀孕#
#温映星婚前焦虑#
……
#顾影帝婚礼失踪#
我躺在病床上,不断刷新着热搜词条,直到最后一条真相被掩盖;
我叹了口气:“幸好。”
恍惚间,隔着帘子的隔壁病床传来一个熟悉又得意的声音:“顾怀谦,你就承认吧,你为了我把她一个人丢在婚礼上,你就是喜欢上我了!”
我呼吸一滞,是李文娆和……顾怀谦。
我轻轻屏住呼吸,等着顾怀谦说话;
一秒,三秒,十秒……
他沉默着,用无声代替了回答。
第2章
我静静地坐在病床上,眼眸中的光彩渐渐黯淡;
隔壁还在进行着对话。
“顾怀谦,网上说爱一个人会常常觉得亏欠,每次我进医院你都对我特别好,你肯定是爱我的!”
“还有人说爱需要克制,你能不能克制一下?别再来烦我了。”
“我克制不了,见不到你我就难受。”
“瞧见你,我心里也不好受。”
欢喜冤家。这四个字猛地在我脑海中浮现。
我苦笑一下,牵动嘴角,却还是露出那标志性的笑容。
我起身撩开挡在中间的帘子,面无表情地打断他们的话:
“怀谦,你难道不给我个解释吗?”
此刻正在给李文娆缠绷带的顾怀谦,动作瞬间一滞。“星星……”
李文娆抢先开了口,恶狠狠地瞪着我,大声吼道:“你怎么像阴魂一样甩都甩不掉!?”
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回应道:“李小姐,你凭什么说这话?”
李文娆听后,脸色愤怒,本就不好看的脸更添了几分刻薄。
她骂道:“贱人!你有什么可高傲的!还不是输给我了!”
“够了!”顾怀谦打断她,朝她怒吼,“你有什么资格骂她?!”
李文娆不甘心地说:“顾怀谦,你看清楚!这世上只有我最爱你!”
他冷漠地说:“别得寸进尺,在我心里你永远比不上星星。”
李文娆不再顶嘴,只是怒气冲冲地瞪着我。我有些无奈。
不过顾怀谦的维护,总算让我心里稍微安定了些。“怀谦,别生气。”
我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顾怀谦反手握住我的手:“抱歉,让你受委屈了,我……”
我紧紧盯着他的眼睛,摇了摇头。“告诉我,你为何一声不吭就走了,
我知道你不是个不考虑后果的人。”
我自以为很平静,可发梗的声音还是透露出了紧张。
不管他怎么解释,只要说出真相,我都能接受。
然而,李文娆又抢先说道,得意洋洋:“还用解释吗,肯定是他不爱你了,他、爱、上、我、了。”
“李文娆,你给我闭嘴!”顾怀谦不耐烦地朝她吼道。
话落,他转头深深凝视着我的眼眸。无奈地说:“因为她救过小奕,你忘了吗?”
是啊,我隐隐约约记得这事,顾怀谦有个小他二十二岁的弟弟。
是顾父老来得子,被顾家人宠上了天。
当晚,我出院,和顾怀谦一起回了家。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更新微博——
发了一张和顾怀谦的合照,并配文——
【这段时间婚前焦虑特别严重,还过度节食,导致血糖偏低,在婚礼上晕了过去。
真的很遗憾,大家可别学我哦~
感谢大家的关心,我会好好调养身体的!下次见!】
动态一发,微博上的吃瓜群众便散去了,热搜也撤得差不多了。
就像一颗石子投入池塘,激起了不小的波澜,随后又恢复了平静。
仿佛经历了一场劫难,全身筋骨都舒畅了。“怀谦,你知道吗?
从婚礼现场去医院的那段路,是我最煎熬的时刻。”
顾怀谦紧紧搂着我,让我贴他更近:“为何这么说?”
我轻轻叹了口气。“因为我特别害怕你真的逃婚了。”
“傻瓜。”顾怀谦宠溺地笑了。不安分的大手伸进我镂空的腋下,捏住那绵软:
“我哪舍得逃出你的天罗地网。”
顾怀谦翻身,把我圈在他的臂弯里。他深情地望着我,俯身轻轻吻上我的嘴唇,一点点往下……
我不禁颤抖,又忍不住迎合,直到一双长腿架上他宽阔的肩膀。
这时,顾怀谦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顾怀谦没理会,铃声就一直响。
他不耐烦地拿起电话,冷冰冰地说:“谁?什么事?”
听筒里突然传来李文娆悲痛的哭声。“怀谦哥,救救我吧,我真的快死了。”
顾怀谦向前挺进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第3章
我疑惑地看着顾怀谦,无声地问:“怎么了?”
四目相对,他皱着眉问手机那头的人:“你要死就找医生,找我有什么用。”
哦,又是李文娆。我眼眸黯淡,两人的对话还在继续。
李文娆无助地哽咽着:“我回家了,没在医院,我好害怕。”
“怀谦哥,好疼,好像流血了,我是不是要死了……”
“别胡说!”顾怀谦恼怒地打断她,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犹豫和试探。
李文娆还在说:“怀谦哥,遇到你我真的很开心。”
“如果我不在了,你要好好吃饭,你和她……好好的!我会一直爱你。”
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顾怀谦几乎是弹了起来,立刻回拨电话。
机械的关机提示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尖锐刺耳。
我一言不发地看着他焦急的动作,无力感将我的心紧紧包围。
顾怀谦烦躁地朝空中锤了一拳:“星星,我去看看她,你先睡吧!”
这不是商量,而是通知。他抓起衣服,匆匆跑了出去。
我望着他的背影,紧紧攥住拳头。
蚕丝被上刚刚的温存还留有余温,如今却只剩脱光的我一人。
脸上的红晕一点点褪去,我突然觉得好冷。
我扯过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
可寒意依旧侵袭而来,冷意丝毫未减。
就连滑过眼角的泪水,也是冰凉的,
屈辱与无力如附骨之蛆,挥之不去。
我哭得身体痉挛,抬手一下下捶着心脏,
妄想借此止住心脏的抽痛与泛开的酸楚。
可惜,这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终究无法缓解内心的痛苦。
有人说,真爱能经得起时间的考验,
顾怀谦确实经受住了时间的磨砺。
但除了时间,其他方面又如何呢?
我满心迷茫,不得而知。
许久之后,窗外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
夜已深沉,我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我打开微博,浏览着顾怀谦的个人微博超话,
一个新发的帖子吸引了我的目光。
“刚下班回家,路过停车场,
意外看到一个酷似顾怀谦的小帅哥。
可惜呀,他身边有女朋友相伴。”
帖子还配上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一个戴着口罩的高挑男子,
亲密地搀扶着一个瘦小的女生。
看到这张照片,我胸口莫名一阵闷痛,
正仔细端详时,帖子下迅速有了评论。
“姐妹……这好像就是顾怀谦。”
随后,更多人开始深入挖掘。
“就是他!照片上男生穿的衣服鞋子,
和顾影帝今天的路拍图一模一样!”
“没错,是他!挺拔身姿不带一点驼背,
全内娱只有顾怀谦有这样的气质!”
然而,也有人提出反驳:
“不可能吧,他不是刚和温映星结婚吗?”
“温映星可是顶尖神颜,
照片上的女人长得这么普通,
顾怀谦不会这么没眼光吧。”
“楼上姐妹你没结过婚吧,
结婚后你就会明白,外面的野花总比家花香。
我只能说,顾怀谦你可要擦亮眼睛啊……”
等我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给最后一条评论点了赞。
心里一慌,我赶紧取消了点赞。
我是被消息提示音吵醒的,
睁开眼,外面的雨已经停了。
我拿起手机,小助理的电话立刻打了进来。
“温姐,你终于醒了!热搜炸锅了!顾怀谦要出事了!”
我连忙点开热搜,霸占热搜前三的词条刺痛了我的眼睛。
#顾怀谦出轨#
#温映星手滑默认#
#顶流夫妇分崩离析#
我的瞳孔瞬间猛地一缩,
随后,顾怀谦的消息弹出页面,只有简短几个字:
“星星,我在门口,开门听我解释。”
第4章
一丝惊慌迅速涌上心头,
我随意套上一身睡衣,赤脚跑去开门。
“怀谦——”
我打开门,闪光灯唰唰作响,刺得我睁不开眼。
我单手遮脸,愣在原地,
透过指缝,我看到了顾怀谦。
他还穿着昨天的衣服,眼睛猩红地站在门口,
手里捧着一大束我最喜欢的香槟玫瑰。
他身后挤满了举着摄影机的媒体,
不动声色地记录着我们的面部表情。
四目相对,顾怀谦的眸光闪了闪,
唇角溢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星星,对不起啊。”他轻声说道,
眼里慢慢蓄满了泪水,语速缓慢而清晰。
“照片上的女生你认识的,
是从我出道开始就支持我的粉丝,也是我高中同学。”
“她一个人在这个城市工作,
生病了旧伤复发,找不到人帮忙,只能求助于我。”
“这关乎她的性命,我不能不管。”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星星,原谅我好吗?”
他眼底深情而真挚,仿佛要将我淹没,
我心里满是混乱与无力感。
后面的媒体开始小声交流:
“我就说吧,顾影帝一看就不是那种人,
出道这么多年都没有负面新闻,怎么可能出轨?”
“是啊,对粉丝真诚温柔,对老婆又专一,
多好的偶像啊!”
见我没有说话,顾怀谦又问了一遍:
“可以原谅我吗,星星?”
我松开紧握的拳头,四个指甲印深深嵌入手心,
平静的脸上挤出一抹感动的神情。
“好。”我轻声回应。
下一秒,我被顾怀谦紧紧拥入怀中。
“以后不要再让我失望了。”我哽咽着喃喃道。
顾怀谦更用力地抱紧我:“再也不会。”
当天,热搜词条再次更新。
#顶流夫妇神仙爱情#
#顾怀谦送粉丝入院#
#想当顾怀谦的铁粉#
接连半个月,我们都挂在热搜上,
于是,我和顾怀谦商量后,决定推迟婚礼,先领证。
时间定在九月九号,寓意着天长地久。
民政局门口,我戴着头纱,和顾怀谦在窗口等待。
即便我们已经很低调了,还是有粉丝跟拍。
上次出轨事件之后,我们的情侣粉数量激增。
到现在,我们还高居情侣榜第一名,
综艺、电影邀约不断。
终于,机械音响起:
“请五号新人到D6窗口办理相关手续。”
顾怀谦牵起我的手,十指相扣:
“走吧,顾太太。”
我也微笑着看向他:“走吧,顾先生。”
还没等我们迈步,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女人尖锐的嘶吼:
“顾怀谦!你不准结婚——”
我和顾怀谦同时转头,
就见李文娆穿着一身隆重的白色婚纱。
泪水顺着她那涂抹着劣质粉底的脸颊滑落,
留下一道道白印,本就难看的面容更显怪异。
“你怎么到这儿来了。”顾怀谦脸色一沉,
迅速挡在了温映星的身前。
“今天你做任何事都无济于事。”他语气笃定。
李文娆沉默片刻后,胡乱地抹了一把眼泪。
“顾怀谦,已经过去十年了。”
“我原本以为自己的人生会永远陷入黑暗,
直至高二那年,我被人围堵时与你相遇,一切都改变了!”
“所有人都在一旁看笑话,是你挺身而出,
替我教训了那些施暴者,还带着我逃离。”
说着,她从包里拿出一条泛黄的纯白方形丝巾。
“你还记得这条丝巾吗?”
顾怀谦冷冷地盯着那条手帕,许久才回应道:
“记得,这是我的手帕。”
平日里清冷的嗓音,此刻竟变得有些沙哑。
李文娆嘴角上扬,轻声说道:
“自我出生以来,你是唯一愿意为我擦拭眼泪的人。”
“从那以后,你就成了我活下去的动力。”
“顾怀谦,全世界最爱你的人只有我,
为了你,我连死都毫不畏惧。”
“可是,你为何就不能看我一眼呢?!”
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温映星仿佛成了他们眼中的背景板。
温映星的助理忍不住走上前,挡住李文娆,
怒斥道:“你要点脸不?上赶着当小三!”
说着便要将她推开。“够了!”
顾怀谦伸手拉住了助理的手。
温映星依旧沉默不语,静静地看着他维护李文娆。
李文娆好似找到了崩溃的借口,绝望地喊道:
“全世界都讨厌我,你也不要我了。”
“是不是我死了你才会发现我的好!那我就遂了你的愿!”
说罢,她提起裙摆,转身飞奔而去。“李文娆——”
顾怀谦的心猛地一紧,不顾一切地想要追上去。
温映星拉住他的手,一字一顿地说道:
“顾怀谦,是选择和我分手,还是去追她,你做个选择。”
第5章
温映星只觉鼻子一阵酸涩,哽咽着说:
“今天是我们领证的日子,顾怀谦,事不过……”
话还未说完,顾怀谦便直接甩开了她的手:
“下次吧,我实在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去死。”
说罢,他拔腿朝着李文娆离去的方向追去。
温映星身子晃了晃,勉强稳住身形。
助理赶忙扶住她,眼中满是心疼。
接着又恨恨地说道:“这些年,那个疯女人割腕、跳楼、吞药,闹了多少次!顾怀谦怎么还傻乎乎地相信!”
这哪里是傻,分明是心甘情愿被欺骗。
温映星没有说话,在还未离去的粉丝镜头前,
她强忍着没有失态。
她站在粉丝的镜头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麻烦大家不要发布视频,谢谢大家了。”
直到回到家中,温映星才任由自己无力地瘫倒在沙发上。
她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放空的大脑中不断浮现出李文娆那张并不漂亮的脸。
“顾怀谦,你是选择了她吗?”
“叮咚”一声,门铃响起。温映星回过神来。
“温小姐,这是顾先生的快递,他的电话打不通,麻烦你帮忙签收一下。”
快递?温映星的目光在快递上停留了片刻,随后签收了。
信息栏上,清楚地写着是包包。
她并未多想,顾怀谦向来习惯订购奢侈品新款包包送给她,
储物柜里的包全是他送的。
百无聊赖之际,她亲自拆开了这个快递。
两个款式相同但大小不一的包包被拿了出来。
两个一模一样的?怎么会有两个呢?
顾怀谦以往送她的都是大包。
“这是附赠了一个吗?”她拿起小包,满脸疑惑。
她起身拿过顾怀谦的iPad,查看购买信息。
这是她第一次动用顾怀谦的iPad,
她向来不屑于查岗来确认他的忠心。
直到“密码错误,一分钟后重试”的提示弹出,
她顿时惊愕不已。
顾怀谦曾说过,他所有的密码都是她的生日。
可为何会显示错误呢?
一分钟后,温映星输入顾怀谦的生日,依旧错误。
她又陆续输入了小奕的生日、他们的恋爱纪念日、初见纪念日,均显示错误。
她的眸光黯淡了下来,李文娆的名字突然跳入脑海。
她打开网页,搜索李文娆的资料。
李文娆是一名地下脱口秀演员,凭借奇葩的言论小有名气。
很快,她便找到了答案。
五分钟后,她输入李文娆的生日。iPad解锁了。
她望着页面,愣了许久,随后轻声冷笑。
手指的颤抖暴露了她内心的愤怒与苦涩,
她点开顾怀谦最近的支出账单。
上面有一个频繁出现的备注——‘喂不饱的猫’。
她点进账户主页,实名的最后一个字——娆。
两人那一条条详细的聊天记录,如同锋利的刀刃,刀刀刺痛人心。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传来开门的声音。
顾怀谦走进家门,便看到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的温映星。
客厅里,一地的奢侈品包包杂乱无章,
沙发上还未拆吊牌的两只新包格外显眼。
温映星缓缓睁开眼睛,眼中没有丝毫情绪。
“你回来了。”
顾怀谦神色复杂地看着她,一反常态地沉默着。
我将他的iPad 递到他面前,
屏幕上显示着他和李文娆的聊天记录。
我语气平和却暗藏锋芒:“给我个解释。”
顾怀谦并未伸手来接,声音沙哑:
“我们非要闹到这般田地吗?”
我冷冷一笑,望向他的眼神寒意四溢:
“你不想看?无妨,我念给你听。”
第6 章
我收回iPad,随意滑动了几下页面,
逐字逐句地念起来:“去年五月二十号,
‘喂不饱的猫’说:‘怀谦哥,我好想你。’”
“你回复:‘还在忙工作,别闹。’”
“同一天晚上,她又说:‘跟你吃饭超开心,
谢谢你请我喝奶茶。’”
“五月底,她说:‘今天去给你拍直拍,
保安好凶,把我的镜头都摔坏了,
我又得吃好久泡面咯。’”
“而你直接给她转了八万,还说: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换个好的。’”
“六月初,她说:‘今天上班被老板骂了,
就迟到了几次而已,他凭什么骂我?!’”
“你则说:‘那就辞职,缺钱找我。’”
……
“九月十二号晚上,她说:‘那老不死的
嫌我追星太疯狂,居然停掉我的生活费,
我现在一个人在外面,又冷又饿。’”
“你回了句:‘地址’,然后同一天
又给她转了十万。”
我正要继续念,顾怀谦却听不下去了,
他沉声打断我:“星星,别念了。”
我停了下来,顿了顿,眉头紧锁,
看向顾怀谦的眼中满是哽咽:
“顾怀谦,九月十二号那天可是我生日啊!”
“你说要给我个惊喜,让我去游乐园门口等你,
我在冷风里足足等了两个小时,
就怕你来了找不到我!”
“我冻得发烧生病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你把她藏在你公寓里,每天和她一起
做饭、逛超市。”
我气得爆了粗口,抄起iPad 直直地
砸向顾怀谦:“你说你爱我,
可连基本的洁身自好都做不到!”
“难道就没人向我示好吗?
为什么我能一直坚定地选择你?!”
“我恨你!顾怀谦,我恨死你了!”
我彻底崩溃,双手捂住胸口,痛哭不止。
顾怀谦上前一步想要抱我:“星星我错了,
你打我骂我都行,别这样。”
我直接用手挡开他:“别靠近我,我恶心。”
顾怀谦挫败地收回手,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
沉默许久后,他痛苦又愧疚地说: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原本真的很讨厌她,看见她就心烦,
看见她就厌恶。”
“可慢慢地,我突然发觉自己好像不烦她了,
她的号码我再也没拉黑过。”
“她发的信息,不管多晚我都会回,
她生病了我会担心,她过得不好我会不开心,
她被人欺负我会生气。”
“我也曾无数次问自己,难道我变心了吗?”
他抬头看着我,摇了摇头,诚恳地说:
“不,我知道我爱你。”
“星星,我只是犯了个小错,
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发誓会加倍对你好。”
我看着他坦诚的模样,心中恨意翻涌。
我痛恨他这副深情的姿态,仿佛在说:
“我只是同时爱上了两个人,我也很痛苦。”
我忍不住嘶吼:“你真恶心,你们都恶心,
拜托你们从我的生活里消失好吗?!”
场面瞬间安静下来,安静得连呼吸声
都显得格外喧闹。我把头埋进胳膊里,
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一阵沉默后,顾怀谦歉疚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知道我做了很多错事伤害了你,
你怪我、怨我、恨我都很正常,
我再认真跟你道一次歉,星星,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我头也不抬:“对不起有什么用。”
什么用都没有。顾怀谦叹了口气,
似是无奈又似妥协:“不管怎样,总归是我错了。”
“我走之后,你要照顾好自己。
睡觉前记得先灌个热水袋放进被子里,
记得按时吃饭,天冷了多穿点衣服,
记得不要熬夜。”
“等工作上的事处理完,我会克制自己,
不再来见你。”
“星星,我走了。”
说罢,顾怀谦擦掉溢出眼眶的泪水,
转身往外走去。我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
顾怀谦打开门,僵立在门口,深深凝望我。
最后,“咔哒”一声,门关了。
寂静数秒后,我猛地站起身,拔腿往外追去。
过往甜蜜的记忆如沾了毒药的红苹果,
渐渐吞噬着温映星的理智。“怀谦,顾怀谦——”
我崩溃地呼喊着他的名字。追到地下停车场,
传来车子解锁的声响。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疯了似的朝那边跑去,却又突然猛地停住脚步。
我怔愣地望向前面。
豪车跟前,顾怀谦紧紧搂着李文娆,正忘情地深情拥吻。
第7章
“骗子啊。”
望着前方那对缠绵的男女,我凄惨地笑了一声,既可笑又可悲。他们之间,已然回不到从前了。
我在家整整宅了五天,一睁眼就打游戏,累了便倒头睡觉。
直到助理猛地拉开我房间的窗帘,让阳光透了进来。“你是不是打算要死啊,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的,连门都不出?!”
阳光异常刺眼,我赶忙拉过被子遮住眼睛:“我不想出去。”
刚盖上的被子就被助理强行掀开。“你今天就算不想出去也得出去,你和顾怀谦合作的那部电影今晚上映,作为女主角,映前的直播采访是必须参加的。”
听到‘顾怀谦’这个名字,我的眸光微微闪了闪。“这采访推不掉吗?”
助理看着我,无奈地摇摇头,叹息着说道:“娱乐圈就这么巴掌大的地方,抬头不见低头见,你们迟早会碰到的。”
“再说了,出轨的人是他又不是你,你躲个什么劲儿?”
仔细想想也是。我自嘲地笑了笑:“我先去洗漱。”
晚上八点,中央电影院。摄影师还在调试设备,我和顾怀谦在一旁候场。
我们都穿着印着电影Logo的黑色短袖和休闲裤。我一头如海藻般的长发高高束起,显得精致又清纯。紧挨着我坐着的顾怀谦,身姿俊美挺拔。在直拍镜头里,我们看上去十分养眼登对。
突然,顾怀谦凑到我耳边,轻声说道:“星星,咱们现在还是明面上的夫妻,今天就拜托你配合一下,辛苦啦。”
我下意识地偏开头,拉开了和他的距离。这一幕被镜头外的李文娆看在眼里,她不由自主地捏紧了手中的瓶子。
八点十分,采访正式开始。主持人向我和顾怀谦抛出了一个重磅话题。
“星星和怀谦,你们各自最难忘的戏是哪一场呢?”
顾怀谦直接抢答。他看向我,眼里满是柔情:“我最难忘的一场戏,是站在观众台下,看着她穿着婚纱走向别人的那场。”
“当时我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心如刀割。”
我的心猛地一梗。所有人都在笑,可我却连嘴角都扯不动。
主持人笑着追问:“这么说那场戏刺激到你了,第二天你就向星星求婚了?”
“没错。”顾怀谦不假思索地回答:“拍完那场戏后我一整晚都辗转反侧,心想决不能给别人一点机会,第二天一早我就打电话给好友帮我策划求婚。”
弹幕里【磕死我了】的字样疯狂增加了十万条,观看人数突破了百万。
气氛正热烈时,场外人员给我和顾怀谦递水,我接过喝了一口。下一秒我差点吐出来,水好咸啊。这水被人动了手脚,也不知加了盐还是别的什么东西。可镜头还正对着我,我只能默默把水吞了下去。
直播结束后,我立刻冲进厕所想要催吐,李文娆抱胸站在门口。
一看到我,她立刻阴阳怪气地说道:“盐水的味道很不错吧。”
“真无聊。”我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懒得跟她废话,直接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李文娆却瞬间怒了:“狐狸精,你装什么装!”
她拿起旁边的脏水桶就往我身上泼来。“你下次要是还敢勾引我男朋友,泼的可就是硫酸了。”
我屏住呼吸,倒吸了一口凉气,愤怒地低声说道:“你敢泼一个试试。”
李文娆眼睛猩红,神情阴鸷又病态。她上前一步,死死地掐住我的手腕,癫狂地喊道:“有什么不敢的!为了怀谦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你怎么不跟你那只贱猫一起被我撞死啊。”
我瞬间瞪大了眼睛:“笑笑是你撞死的!?它到底做错了什么!”
“它当然有错!错就错在跟我抢怀谦。”
李文娆双眸中难掩得意之色。她狞笑着说:“你的猫跟你一样贱,缠着怀谦,它就该死。”
看着我气得浑身发抖的模样,李文娆仿佛达到了某种爽点,越说越兴奋。
“不止这些,你的那些黑料都是我编造的谣言,给你寄遗照和死老鼠的人也是我。”
“那条你不小心弄丢,赔了三百多万的项链,是我偷走的。”
“还有,你演出穿的裙子都是我剪烂的。”
我挣不开她那紧握如铁的手,咬着牙说道:“疯子,你真是疯了!我一定会替笑笑报仇的,你等着吃官司吧。”
李文娆到嘴边的话突然愣住了,拧着我的手也突然松开。她顺着我抽手的力道,顺势倒在了地上:“星星姐求你了,你有恨冲我来,别毁掉怀谦哥!”
我想都没想就说道:“不可能!”
话刚落,顾怀谦冷沉的声音从我背后响起。“温映星,你别太过分了。”
第8章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回头对上顾怀谦满是怒气的双眼。
他越过我,将李文娆扶了起来,护在自己身后。他看着我,沉声说道:“温映星,你推了她,赶紧道歉。”
“凭什么,是她自己摔倒的。
我本以为自己早已心如止水,
可此刻这场景,还是让我的心忍不住抽痛。
“我们的笑笑,是她害死的,你清楚吗?”
顾怀谦一脸惊愕,
他皱着眉头看向李文娆,想要个解释。
李文娆攥紧拳头,眼眶蓄满泪水:
“我不是故意的。开车时,那只猫突然窜出来,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撞上去了。”
我愤怒地打断她:“你在说谎!你就是故意的!”
李文娆害怕地拉住顾怀谦的袖子,
撅起嘴,一脸委屈:“怀谦哥,我真不是故意的……”
顾怀谦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
然后转头对我说:“不过是一只猫罢了。
这次就当扯平,你走吧。”
我迎着他的目光,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一只猫而已?你根本不知道笑笑对我有多重要!”
那是奶奶送给我的最后一份礼物。
我激动地说:“想扯平?别做梦了。”
“这次我绝不会放过她,等着收律师函吧。”
我转身便走,顾怀谦的声音幽幽传来:
“我的律师团队可不是吃素的,你跟我作对没胜算。”
……
下午,热搜瞬间爆了。
#顶流夫妇合约到期#
#顾影帝霸气护真妻#
#温映星打人#
房车内,我滑动着手机屏幕,
皱着眉看着顾怀谦最新发的澄清微博。
“很抱歉,以这样的方式和温映星结束合约情侣关系。”
“虽说我和她并非真情侣,
但在此期间,我无条件满足并支持她的所有要求,
可她却伤害了我女朋友,这让我无法容忍。”
“请温女士好自为之,别再得寸进尺。”
他附上的是一纸合同,白纸黑字,
情侣合约上,我的签名清晰地落在甲方一栏。
没错,这合约确实存在,
那是公司为防止我们感情生变,获取更多情侣档资源,
才让我们签的。而合约日期,刚好昨日过期。
没想到当初的保障,如今成了刺向自己的利刃,
持刀的,竟是自己最爱的人。
顾怀谦微博下,李文娆的评论让此事再度发酵。
李文娆评论道:【求温影后高抬贵手。】
随后还附带了一段视频,是厕所门口的监控。
她掐头去尾,只留下自己被推倒的画面。
我紧紧捏着手机,指尖泛白,
心中的怒意如燎原之火,将我烧得遍体鳞伤。
望着李文娆不停摔倒的视频,
我猩红的双眼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三天后,律师会所。
李文娆变态口嗨的真相,此刻在我的笔记本里大声播放。
律师听完,给出肯定答复:
“就凭这视频,定她名誉毁损,让她公开道歉没问题。”
“不,我要让她坐牢。”我冷冷地说道,语气笃定。
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看到是顾家的来电显示,我眉头紧皱。
“别再给我打电话,我不可能放过她。”
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传来:“星星嫂嫂,我是小奕。”
我一愣,眉眼渐渐放松,声音也不自觉温柔起来:
“小奕,你有什么事呀?”
“星星嫂嫂,小奕好想你,你好久都没来看小奕了……”
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和顾怀谦之间的事,我实在没法跟这么小的孩子开口。
好在这时顾母接过电话:
“星星,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你和怀谦的事,我也觉得很遗憾,
更不知道该怎么跟小奕解释。”
“只是今天是他生日,他吵着要见你,
你最后来吃顿饭吧。”
最后,她像是怕我不答应,又赶忙补充:
“你放心,怀谦不在。”
顾母都这么说了,我不好再拒绝,只好答应。
两个小时后,我拎着生日蛋糕和买好的礼物,
按响了顾家门铃。
房门打开,顾怀谦一脸愧色地出现在我眼前。
第9章
我的眼眸瞬间冷了下来。
顾怀谦让开一条路,说:“小奕在等你,你先进来吧。”
小奕听到声音,跑过来抱住我的腿:
“星星嫂嫂,你终于来啦~”
我摸了摸他的头:“小奕,你是不是长高了?”
“是的!”小奕开心地点点头。
饭菜已经备好,顾母直接招呼我们上桌。
桌上,一半是小奕爱吃的菜,一半是我爱吃的。
我象征性地吃了几口。
这时,一旁的顾怀谦突然开口:
“星星,那段视频多少钱卖给我?”
我顿了一下,冷笑地看着他:“你觉得我缺钱吗?”
顾怀谦惊愕地愣了一下,沉默片刻又说:
“上次是我冲动了。只要你同意私下解决,
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只是冲动?”我握着筷子的手猛地收紧,
“不好意思,我是认真的。”
说完,我放下碗筷站起身:
“我吃好了,伯母,我还有事,先走了。”
顾怀谦拿起地上的盒子,快速追了上来。
“星星,你先别走。”
顾怀谦当着温映星的面,打开了手中的盒子;
笑笑的等比模型和一家三口的合照,映入了温映星的眼帘。
“其实,笑笑的模型我早就做好了;
只是怕你看到会伤心,所以一直没送给你。”
温映星接过盒子,轻轻抚摸着笑笑的模型;
看着曾经一家三口的照片,眼眶渐渐湿润了。
顾怀谦接着说道:“李文娆做的那些错事和蠢事,我代她向你道歉;
以后,我保证不会再让她出现在你面前。”
这时,一双软乎乎的小手,扒住了温映星的裤脚;
小奕抱着她的腿,轻轻摇晃着:“嫂嫂别伤心,小奕给你做鬼脸。”
说着,小奕捏住自己肉嘟嘟的脸,吐出了舌头;
温映星忍不住笑了出来,眼泪却也跟着流了下来。
顾怀谦递来一张纸巾,温映星接过,看向他的眼底;
“若想让我不再追究此事,我有两个要求。”
顾怀谦松了口气,连忙说道:“你说,我一定答应。”
“其一,你要发微博公开道歉,还原事情的真相。”
“其二,就像你刚才承诺的,别再让她出现在我眼前。”
顾怀谦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答应了下来。
温映星别过头,不再看他,抱起了脚边的小奕;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怒吼:“顾怀谦,谁让你带她回来的?!”
李文娆蓬头垢面地站在门口,破口大骂;
她的五官因愤怒而扭曲,指着温映星骂道:“温映星,你怎么这么不要脸,他都和你分手了,你还上赶着来顾家!”
顾怀谦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李文娆,我请她来是解决事情的,你先回去。”
“放屁!你这么有钱,有什么事解决不了,你就是想借机和她见面!”
李文娆越骂越凶,那震耳欲聋的声音,刺痛了温映星的耳朵;
温映星放下小奕,轻声说道:“小奕,姐姐先走了,下次再陪你玩。”
小奕的双肩耷拉下来,眼眶泛红:“小奕会想姐姐的。”
突然,李文娆冲过来,猛地推了温映星一把。
温映星脚步踉跄,没站稳,额头直接磕在了桌角上;
瞬间,鲜血渗出。小奕吓得大哭,冲上去猛锤李文娆的腿:“坏女人,打死你这个坏女人!”
李文娆一把提起小奕,双眼通红,恶狠狠地骂道:“我辛辛苦苦生下你,你居然向着外人?!”
第10章
刹那间,房间里一片寂静;
温映星难以置信地看向顾怀谦,而他却沉重地一言不发。
反应过来的顾母,连忙抱起小奕,愤怒地嘶吼着;
她唤来保姆,将李文娆赶了出去。
“好啊好啊。”温映星捂着额头,站起身来,大笑起来;
“原来,我才是那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你都和她有孩子了,还来招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顾怀谦垂眸,愧疚地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当初我喝醉了……”
温映星一脚踢翻椅子,神情冰冷地往外走去;
“这与我无关,以后你们顾家的事,别再牵扯到我!”
顾怀谦还是发布了澄清视频;
他不能让李文娆坐牢,毁了自己的颜面。
然而,他却再也找不到温映星了;
在温家楼下,顾怀谦摇下车窗,望着那间漆黑的卧室,点燃了一根烟。
手机不停地传来信息和电话铃声;
屏幕上满是李文娆的辱骂和质问。
“顾怀谦,你去哪了?快给我回话!”
“你再不回来,我就在你家自杀!”
“你倒是说话啊!你聋了吗?”
“贱人!你是不是去找温映星了?!”
顾怀谦愤怒地将手机砸向地面,冲下车,像泄愤似的将手机踩得粉碎;
“去死,你有本事就去死啊!”他怒吼道。
自从那天的事情发生后,他的世界开始崩塌;
小奕知道自己的身世后,陷入了自己的世界,患上了抑郁症。
他的道歉公告发出后,粉丝大量脱粉,通告也纷纷取消;
没了威胁的李文娆,本性中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彻底暴露。
前天晚上,他好不容易谈成一个可以翻红的剧本;
晚上和经纪人、女导演见面,敲定剧本的一些事宜。
结果手机被李文娆连环轰炸,他索性关机;
没想到李文娆循着手机定位,找到了他们。
女导演被她抓烂了脸,气急败坏地撂下狠话:“顾怀谦,我们再也不会有任何合作!”
消息传开,在导演圈子里闹得沸沸扬扬,顾怀谦被封杀了。
他不仅失去了翻红的机会,还沦为了娱乐圈的笑柄;
顾怀谦不明白,曾经温柔懂事的李文娆,为何变成了这副模样。
抽完一包烟后,他启动车子回家;
“咔哒”一声,顾怀谦推开家门。
房间里一片漆黑,他打开灯,差点被吓一跳;
李文娆阴鸷地看着他,沙发、家具全被刀划烂,桌子、电视也全被砸坏。
房间里的所有东西,无一幸免;
顾怀谦紧握拳头,强忍着想要杀人的冲动。
“你发泄够了吗?”
“发泄完了,就请离开我家吧。”
李文娆双眼布满血丝,神情异常狠戾可怖。她怒吼道:“不行!这都是你欠我的!我为你付出了一切,还为你顾家生了个孙子,你别想甩掉我!”
“是我逼你这么做的吗?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从我的生活里消失!”顾怀谦几近崩溃。
“我要你和我结婚!”李文娆带着几分病态的痴狂。
顾怀谦听闻瞬间火冒三丈,回怼道:“别做梦了!我已经和你分手了,你再纠缠我,我就报警!”
李文娆冲上前,狠狠甩了他一巴掌。她恶狠狠地说:“你别想和我分手!你敢报警,我就死在你面前!”
顾怀谦吐出一口鲜血,眼睛通红。他一把将李文娆推倒在地,吼道:“那你去死啊!死了正好,别再纠缠我。”
李文娆气急败坏地跳起来,顾怀谦又一次将她推倒在地。“我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事就是救了你,你真的该死,因为你有病!”
“啊——”李文娆彻底被激怒,她拿起手边的烟灰缸,狠狠砸向顾怀谦的脑袋。刹那间,顾怀谦瞳孔猛缩,跌倒在地,不省人事。
医院里,我推着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从康复室出来。“真不好意思,陈老师,害你大半夜去山里找我,还摔断了腿。”
陈亭书轻松地笑着说:“嘿,兄弟,说这话干啥,我们可是搭档。”
没错,自从顾家的事情败露后,我就进组拍摄一部动作影片,全组人员闭关排练。我的搭档正是新晋偶像顶流陈亭书。这孩子虽是富家出身,但十分亲民,也很有责任心。“这段时间我来照顾你,有什么事跟我说就行。”
“那多不好意思啊,星星姐。”
我和他有说有笑地路过一个病房,旁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星星,你怎么在这儿?”
我皱着眉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顾怀谦脑袋包着纱布,一脸疑惑地看着我。“与你无关。”我的声音瞬间没了温度。
“这是谁啊!你怎么和陌生男人在一起!”顾怀谦质问道。我懒得理他,推着陈亭书的轮椅继续往前走。
顾怀谦连忙拉住我:“你是我女朋友,怎么能和陌生男人单独在一起,被媒体拍到怎么办!”
陈亭书不动声色地站在我们中间,淡淡地提醒顾怀谦:“顾先生,你们已经分手了。温映星和谁在一起都与你无关。”
顾怀谦难以置信,瞪大双眼看着我:“我们什么时候分手了?我们不是刚过完一周年纪念日吗?”
“什么?”我眉头紧皱,不耐烦地脱口而出,“你是不是有病?”
话音刚落,顾母的声音从顾怀谦身后急切地传来,多了几分沧桑。她解释道:“怀谦失忆了,他的记忆还停留在三年前。”
失忆?我惊愕地愣住。这时,顾母走上前,朝我深深鞠了一躬。“星星啊,你能不能配合他演演戏,等他恢复记忆,我们就不再打扰你了。”
我看了一眼顾母和顾怀谦,径直走过去,语调冷漠:“没工夫。”
第11章
我第一次见到顾怀谦,是在《浅野时空旅人》剧组的开机仪式上。那时他们还只是默默无闻的新生演员,我是女二号,顾怀谦是男二号。因为路上堵车,我晚到了几分钟。到的时候,全体工作人员都聚在一起拍照。我赶忙过去,双手合十向大家道歉。抬眼就看到站在人群旁的顾怀谦,简单的牛仔外套和蓝色长裤,让他格外引人注目。我失神了一瞬。
顾怀谦注意到我,冲我微微一笑,然后让出一个空位。我握住他的手,借力上台,并向他道谢。“不客气。”顾怀谦温柔地说道。
仪式结束后,大家相约一起去吃饭。初秋的夜晚有些凉,我穿着单薄的长裙,跟在人群后面冻得瑟瑟发抖。突然,一件宽大的外套披在我肩上,还残留着主人的体温,让我暖和了起来。我抬头,看到只剩短袖的顾怀谦,急忙想把衣服脱下来还给他。顾怀谦按住我的肩膀,不容拒绝地说:“披着吧,我不怕冷。”
“谢谢。”我不再推辞。顾怀谦看着我笑了笑,“接下来我们至少要一起相处三个月,不用这么客气。”
一路上再没说话,蝉鸣声悦耳动听。
很快就到了预定的包厢。我和顾怀谦紧挨着男女主角坐下。女主张妍鹿和我同属一家公司,平时就爱欺下媚上。张妍鹿看着导演,谄媚地说:“多谢张导给我们这个合作的机会。”
“按理说今晚该陪您喝个痛快,可惜我牙疼,来之前吃了消炎药,不能喝酒。”
她轻轻叹了口气,接着说道,
“还好温映星挺能喝酒的,她能替我挡挡。”
我猛地一顿,转头看向她。
话音刚落,张妍鹿也看向我,把手中的酒递给我,眼里满是得意。
导演笑着说:“原来星星这么深藏不露,
把我喝高兴了,下个剧本我优先考虑你们公司。”
我愤怒地瞪着张妍鹿,放在桌下的手紧紧攥着衣角。
我从没喝过酒,根本不清楚自己的酒量。
但导演都这么说了,我根本没法拒绝。
这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我可不能错过。
我接过杯子,一仰头就喝光了。
“好!”导演笑得合不拢嘴,连忙鼓掌。
我扶住桌子,只觉得喉咙和胃都像着了火一样。
“感谢张导,祝我们票房大卖!”我说道,“我先失陪一下,去趟厕所。”
推开门,我直奔洗手台吐了起来。
在明亮的灯光下,我发现自己手臂上密密麻麻全是红点。
“温映星,你还好吗?”顾怀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想回应他,可眼前一阵眩晕。
下一秒,我便失去了意识。
半夜,夜色正浓。
我再次睁开眼睛时,耳边传来点滴声。
我头痛欲裂,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醒啦,要喝水吗?”
我皱着眉看向旁边的人,是顾怀谦。
我松了口气,问道:“是你送我来医院的吗?我这是怎么了?”
顾怀谦把手中的水递给我,点了点头。
“你酒精过敏,明天早上应该就能出院了。”他说道。
我接过水,轻轻抿了一口。
“今晚能走吗?我明天早上有一场戏。”
顾怀谦揉了揉我的头发,说:“你安心躺着吧,我跟你换了,你拍下午的。”
我眼睛亮了起来,被他碰到的地方好像热了起来。
第12章
回忆如娇艳的花,越美越藏着剧毒。
我闭上眼,从浴缸里赤裸着起身,湿发随意地搭在肩上。
从医院出来,我把陈亭书送回家后,就直接回来了。
在山里待了大半年,这个剧本有太多武打动作,我的生活就只剩开拍、训练、睡觉、吃饭这几件事。
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分心,我感觉再不杀青我都要和世界脱轨了。
同样,我也很久很久没想起顾怀谦了,这次再见面还是勾起了一些回忆。
看着如今他苍白消瘦的模样,多少还是有些感慨。
突然,门铃响了起来。
我穿上睡袍,朝门口走去。
我通过门口的猫眼往外看,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顾怀谦。
我挑了挑眉。打开门,顾怀谦立刻迎了上来。
“星星。”他笑着喊道。
“你来干什么?”我问道。
顾怀谦垂下眼眸,说:“我想看看你。”
“看到了,你可以走了。”我面无表情地说道。
说完,我准备关上门。
顾怀谦用手抵住门,我冷冷地看着他。
“你还要干什么?我们已经分手了。”我说道。
顾怀谦头埋得更低了,轻声说:“星星,我遗失了三年记忆,
你能告诉我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吗?求求你了。”
我紧紧盯着他,仔细打量他有没有表演的痕迹。
片刻后,我往后退了一步,说:“进来吧。”
顾怀谦马上笑了起来,跟着走了进去。
“你坐在沙发上,我去给你倒杯水。”我懒懒地说。
顾怀谦乖乖照做。我转身去了厨房,
从冰箱里取出一袋奇亚籽泡进水里。
我看着杯子里的奇亚籽,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吃这个补脑子。”我把杯子放在他面前,随意地说。
顾怀谦端着杯子,满眼感激地看着我。
“星星,你真好。”他说道。
说完,他端起这杯水毫不犹豫地往嘴里倒去。
我瞪大了眼睛,挥手把水打翻了。
顾怀谦不知所措地看着我。
我平静地说:“忘了,这个过期了。我重新给你接杯水。”
说完,我再次转身去了厨房。
我站在厨房门口偷偷往外看,顾怀谦正用纸擦拭地板。
我叹了口气,相信顾怀谦不是装的了。
我和顾怀谦在一起的第二年,顾怀谦被紧急送往了医院。
原因是当时他们一起接了一个国际代言,为了以最好的状态出镜,约着一起健身减脂。
我助理给我准备了奇亚籽水刮油,顾怀谦把他的水喝完了,没办法,他随手拿起我的水杯灌了下去。
而下一秒,他便倒地不起了。
我吓得差点心脏骤停,急忙拨打医院电话。
紧急送医后,顾怀谦才醒过来。
那时才知道,顾怀谦对奇亚籽有严重的过敏反应。
幸好当时抢救及时,才没有酿成大错。
我这次倒了一杯温水给他。
“喝吧,这个没问题。”我说道,
“我会把这三年的事告诉你,你知道后就不要再来了。”
顾怀谦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这么不想见到我吗?”
“是。”我坚定地说。
顾怀谦低下头,不再说话。
我不再理他,自顾自地讲述这三年经历的事情。
片刻后,我喝了一口水,结束了这段回忆。
顾怀谦静静地看着我,没有说话。
他的眼眸里带着复杂的情绪,满是震惊和痛苦。
我转过头,看向外面,晴空万里。
我说道:“我困了,你坐会儿就走吧。”
说完,我起身向卧室走去。
“星星。”顾怀谦拉住我的手喊道。
我看向被他拉住的手,挑了挑眉。
来源:元宇sW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