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下断绝书那天, 假千金全家以为甩掉我, 却把我送回京城顶级豪门

B站影视 韩国电影 2025-08-28 17:30 1

摘要:苏青梧坐在林家华丽得近乎虚假的客厅里,指尖轻轻摩挲着一杯早已凉透的红茶。对面的沙发上,自称是她“母亲”的周佩兰正用一种浸满糖霜的毒液般的语气,描绘着她即将迎来的“锦绣前程”。

苏青梧坐在林家华丽得近乎虚假的客厅里,指尖轻轻摩挲着一杯早已凉透的红茶。对面的沙发上,自称是她“母亲”的周佩兰正用一种浸满糖霜的毒液般的语气,描绘着她即将迎来的“锦绣前程”。

“青梧啊,你别怪妈妈心狠。我们林家把你从孤儿院接回来,好吃好喝地供养了你一个月,也是仁至义尽了。”周佩兰优雅地晃动着手里的高脚杯,里面的红色液体像一滩刺目的血,“现在林家遇到了坎,需要你为家里做点贡献。这也是你报恩的机会。”

贡献?报恩?苏青梧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眸子里一闪而过的讥诮。

【一个月前,你们找到我说,我是林家失散十八年的亲生女儿。我当时还真有那么一丝动容。现在看来,不过是早就设计好的一场骗局。】

她不动声色,声音平静得像一汪深潭:“妈,您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周佩兰对她这副顺从的姿态很是满意,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也不是什么大事。傅家你知道吧?就是那个在云城能一手遮天的傅家。他们家的继承人傅旌白,看上了我们家……微雪。”

提到“林微雪”这个名字时,周佩兰的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真切的宠溺。林微雪,那个在林家被娇养了十八年的假千金,才是她周佩兰心尖上的宝贝。

“可微雪有喜欢的人了,死活不肯嫁。傅家那边又催得紧,这关乎到我们林氏集团一个上百亿的合作项目。所以……青梧,你就替微雪嫁过去吧。”

话音落地,客厅里一片死寂。

站在周佩兰身后的林微雪,终于忍不住露出了胜利的笑容。她穿着一身高定的公主裙,居高临下地看着苏青梧,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炫耀:“苏青梧,你别不识抬举。傅旌白那个人,性格阴鸷,据说还有暴力倾向,谁嫁过去谁倒霉。我才不会嫁给他呢!让你去,是便宜你了。你一个孤儿,能嫁进傅家,是你祖上积德。”

苏青梧缓缓抬起头,目光第一次直视着这对母女,那眼神清澈又冰冷,仿佛能洞穿人心。

“我嫁过去,有什么好处?”她问得直接。

周佩兰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这个乡下来的野丫头还敢谈条件。她皱了皱眉,从手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轻蔑地推到苏青梧面前:“这里面有五十万。事成之后,我再给你一百万。足够你这种人花一辈子了。”

“不够。”苏青梧轻轻摇头,“我要的不是钱。”

她的目光转向林家的族谱和照片墙,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我要你们公开承认我的身份,把我苏青梧的名字,写进林家的族谱。我要你们告诉所有人,我才是林家真正的女儿。”

【承认我的身份,才能利用林家的资源。我要查的,是我真正的身世。这块从小佩戴的玉佩,绝不可能出自你们这种市侩人家。】

周佩兰和林微雪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疯了!”林微雪尖叫起来,“你还想抢我的位置?!”

周佩兰的脸色也阴沉下来:“苏青梧,不要得寸进尺。”

“我只是要一个名分,一个你们本就该给我的名分。”苏青梧站起身,身姿挺拔如一株凌寒的青竹,“你们用我去换林氏集团的百亿项目,一个名分,很划算,不是吗?否则,我现在就走出这个大门,把你们找假千金顶替真千金去联姻的丑事宣扬出去。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就看你们林家,丢不丢得起这个人。”

她字字句句,都敲在周佩兰的软肋上。林家最重脸面,这种丑闻一旦传出去,别说合作,整个上流社会都会把他们当成笑柄。

周佩兰死死地盯着苏青梧,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我答应你。”

【第一步,达成。接下来,就是借着‘林家小姐’和‘傅家未婚妻’这两个身份,查清一切。】

三天后,林家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宴会。

宴会的名义,是欢迎失散多年的真千金苏青梧回家。

整个云城的名流几乎都到齐了,人们交头接耳,好奇地打量着这位传说中从乡下找回来的真千金。

苏青梧穿着一身简约而不失质感的白色长裙,未施粉黛的脸庞清丽绝伦。她安静地站在那里,从容不迫的气度,竟让那些精心打扮的名媛黯然失色。

林微雪气得直咬牙,她故意端着两杯红酒走过去,在擦身而过的瞬间,“不小心”将一杯酒尽数泼在了苏青梧的裙子上。

“哎呀!对不起姐姐!”她故作惊慌地尖叫,“我不是故意的!你从乡下来,可能不知道这种场合不能穿白色吧?太不耐脏了!”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带着看好戏的戏谑。

【来了,经典的小伎俩。】

苏青梧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她只是低头看了看裙子上的酒渍,然后抬起眼,看向林微雪,眼神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和茫然:“妹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我说了我不是故意的!”林微雪被她看得有些心虚。

“是吗?”苏青梧轻轻一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可是,我刚才站在这里一动没动,是你特意绕到我身后才撞上来的。而且,这杯酒泼得很有技巧,全都洒在了我身上,你的裙子却一滴都没有沾到。”

她顿了顿,环视四周,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监控摄像头上,继续说道:“宴会厅里应该有监控吧?我们可以调出来看看,到底是不是‘不小心’。”

林微雪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她怎么忘了这里有监控!

周围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看向林微雪的眼神也变得玩味起来。

“天啊,这个林微雪平时看着挺单纯的,没想到心思这么恶毒。”

“是啊,对自己的亲姐姐都下得去手。”

“我看这个刚回来的苏青梧,气质比她好多了,不卑不亢的。”

周佩兰见状,连忙走过来打圆场:“哎呀,都是姐妹,开个玩笑而已。青梧,你别往心里去。来,妈妈带你去换身衣服。”

苏青梧却没动,她看着周佩兰,轻声说:“妈,我相信妹妹不是故意的。但是,她弄脏了我的裙子,是不是应该跟我道个歉?”

她的要求合情合理,周佩兰一时竟无法反驳。

林微雪又气又急,涨红了脸,在周佩兰的眼神逼迫下,不情不愿地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没关系。”苏青梧微微一笑,笑容清浅,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希望下次,你能更‘小心’一点。”

这一回合,苏青梧完胜。

她跟着佣人上楼换衣服,在走廊的拐角,却撞上了一个人。

那人身形高大,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他的五官深邃如雕刻,一双墨色的眸子,正毫无温度地落在她身上。

苏青梧的心漏跳了一拍。

【这个人……气场好强。】

男人看着她胸前湿了一片的裙子,薄唇微启,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就是苏青梧?”

“您是?”

“傅旌白。”

他报出名字,苏青梧的心头猛地一震。他就是那个传说中性格阴鸷的联姻对象。

“傅先生。”她礼貌地点了点头,侧身想让开路。

傅旌白却没有动,他的目光锐利如鹰,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看穿:“你和她们,不一样。”

这个“她们”,指的自然是林家母女。

“我就是我,不需要和谁一样。”苏青"梧淡淡回应。

傅旌白黑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他向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气,带着一丝侵略性,萦绕在苏青梧的鼻尖。

“听说,你很想嫁给我?”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

苏青梧迎上他的视线,不闪不避:“傅先生,我想你误会了。我和你,不过是一场交易。你得到了傅家想要的联姻,我得到了我想要的身份。各取所需,仅此而已。”

她的坦白,让傅旌白眼中的兴味更浓了。

“有意思。”他低笑一声,笑声沉闷地在胸腔里回响,“那么,苏小姐,祝我们……合作愉快。”

说完,他转身离去,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苏青梧靠在墙上,缓缓吐出一口气。这个傅旌白,比想象中更难对付。他的眼神太有穿透力,仿佛能洞悉她所有的伪装。

【和他打交道,必须万分小心。】

宴会结束后,苏青梧正式以林家大小姐的身份住了下来。她没有住在周佩兰为她准备的、充满监视意味的房间,而是挑了一间最偏僻的小阁楼。

这里尘封已久,但胜在清净。

她白天扮演着一个对上流社会懵懂无知、努力学习礼仪的“乡下丫头”,暗地里,却在用林家给她的权限和那张五十万的卡,疯狂地搜集信息。

她要找的,是十八年前云城所有关于“婴儿丢失”或“遗弃”的记录。同时,她还在调查自己那块玉佩的来历。那是一块质地上乘的暖玉,雕刻着一种从未见过的繁复图腾。

这天,她约了一位在古玩玉器界颇有名望的老教授鉴定玉佩。

两人约在一家僻静的茶馆。老教授拿着放大镜,对着玉佩反复端详,脸色越来越凝重。

“苏小姐,你这块玉佩……”老教授放下放大镜,神情严肃,“恕我眼拙,这种雕工和图腾,我从未见过。但可以肯定的是,这玉的材质,是顶级的和田暖玉,而且是几百年前的老坑料。光这块玉本身,就价值连城。”

价值连城?

苏青梧心里一沉。一个普通的家庭,绝不可能有这样的东西。

老教授沉吟片刻,又道:“不过,这个图腾……我好像在一部非常古老的家族志异录的拓本上见过。那本书不对外开放,收藏在京城白家的私人博物馆里。”

京城,白家?

一个遥远而陌生的词汇,像一颗石子投入苏青梧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白家……会是线索吗?】

她谢过教授,心事重重地走出茶馆,却在门口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傅旌白斜倚在他的迈巴赫车门上,似乎已经等候多时。

“上车。”他言简意赅。

苏青梧没有动:“傅先生有事?”

“我帮你查了十八年前云城孤儿院的所有记录。”傅旌白看着她,眼神深邃,“没有一个,和你对得上。”

苏青梧瞳孔微缩。他在调查她?

“你不是林家的女儿。”傅旌白用的是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

苏青梧的心跳骤然加速,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傅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林建业夫妇十八年前根本没有生过孩子,林微雪是他们从远房亲戚那里抱养的。至于你……”傅旌白拉开车门,示意她上车,“上来说,这里不方便。”

苏青梧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坐了进去。她知道,傅旌白掌握着她不知道的信息。

车内空间宽敞,隔音效果极好,仿佛与外界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你到底想说什么?”苏青梧开门见山。

傅旌白递给她一份文件袋:“这是林建业夫妇的体检报告,周佩兰天生输卵管堵塞,根本无法生育。所以,你和他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惊雷,在苏青梧脑中炸响。

虽然早有预料,但被证实的这一刻,她还是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林家这对夫妻,为了利益,竟然可以编造出如此天大的谎言,将一个无辜的女孩卷入其中。

“他们为什么要找上我?”苏青梧的声音有些沙哑。

“因为你需要一个身份,而他们需要一个替死鬼。”傅旌白一针见血,“你在孤儿院的档案是空白的,一片干净,最适合他们捏造身份。而你,也需要一个跳板,去查你真正想查的东西,不是吗?比如……京城白家。”

苏青梧猛地抬头,震惊地看着他。

他连白家都知道!

“你到底是谁?”

傅旌白发动了车子,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淡淡地说:“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的目标,或许是一致的。”

“什么意思?”

“帮你,就是帮我自己。”傅旌白的侧脸线条冷硬,语气却不容置疑,“从现在起,你的一切调查,由我接手。你只需要继续扮演好你的角色,别让林家人起疑。”

苏青梧沉默了。她不明白傅旌白为什么要帮她,但她清楚,以她目前的能力,想和京城的大家族扯上关系,无异于以卵击石。傅旌白的出现,是一场豪赌,但她别无选择。

“我凭什么相信你?”

“就凭这个。”傅旌白从储物格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她。

苏青梧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半块玉佩。那玉佩的材质、雕工,甚至断裂处的纹路,都和她自己的那块,惊人地相似。

“这……”

“这是我母亲的遗物。”傅旌白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情绪的波澜,“她说,这是她从一个故人那里得来的信物。那个故人,来自京城白家。”

原来如此。他和白家,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苏青"梧将自己的玉佩也拿了出来,两块玉佩放在一起,虽然不能完全拼合,但明显是同出一源。

“好,我答应你。”苏青梧收起玉佩,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合作愉快。”

傅旌白看着她,嘴角第一次,有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回到林家,苏青梧的生活看似一切照旧,但暗地里,风起云涌。

林微雪见苏青梧越来越得心应手,甚至在几次小型的社交场合里都表现得体,大有盖过她风头的趋势,心中的嫉妒与日俱增。

她决定,要给苏青梧一个永世不得翻身的教训。

林氏集团即将举办一场重要的珠宝设计展,展出的压轴之作,是周佩兰的传家宝,一条名为“深海之心”的蓝宝石项链,价值三千万。

林微雪趁着苏青梧不备,用早就配好的钥匙打开了阁楼的门,将自己偷偷仿制的一条假项链,与苏青梧无意中得到的一本珠宝设计草图放在了一起,藏在了她的床底下。

【只要找到这个,苏青梧偷窃公司机密,还想偷梁换柱,人赃并获,她就彻底完了!】

珠宝展当天,宾客云集,媒体齐聚。

周佩兰戴着那条“深海之心”上台致辞,尽显雍容华贵。

就在致辞结束,气氛达到高潮时,林微雪突然冲上台,一脸惊慌地抢过话筒:“各位来宾,各位媒体朋友,出大事了!我们公司的压轴展品‘深海之心’,是假的!”

全场哗然!

周佩兰脸色一变:“微雪,你胡说什么!”

“妈,我没有胡说!”林微雪“焦急”地指着周佩兰脖子上的项链,“这条项链的蓝宝石色泽不对,我刚才拿专业的仪器测过了,这是仿制品!真的那条,一定是被谁偷走了!”

说着,她的目光怨毒地射向台下的苏青梧。

“我怀疑,是有人监守自盗!这个人,就是前不久刚从乡下回来的,我的姐姐,苏青梧!”

所有镜头和目光,“刷”地一下,全部对准了苏青梧。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栽赃,苏青梧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她甚至还安抚性地拍了拍身边一脸担忧的林建业。

【终于来了。林微雪,你的手段,还是这么上不了台面。】

“妹妹,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有什么证据吗?”苏青梧平静地问。

“证据?我当然有!”林微雪冷笑一声,对身后的保安说,“去!去她房间里搜!就在她床底下那个破箱子里!”

保安很快就去了。周佩兰也“配合”地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青梧,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我对你太失望了!”

一时间,苏青梧成了众矢之的。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刚从乡下回来就敢偷三千万的东西,胆子也太大了。”

“林家真是养了个白眼狼。”

就在这时,傅旌白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苏青梧身边,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了苏青梧的肩上,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林微雪看到这一幕,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很快,保安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陈旧的木箱。

林微雪得意洋洋地走上前,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了那条假的“深海之心”和那本设计草图。

“大家看!人赃并获!”她高高举起证物,声音尖利。

闪光灯疯狂地闪烁,记录下这“决定性”的一刻。

然而,苏青梧却笑了。

她缓缓走上台,从林微雪手中拿过那本设计草图,翻开,展示给所有人看。

“妹妹,你连栽赃都不会吗?”苏青梧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穿透力,“这本设计图,是我亲手画的。但你大概没看清,在右下角,有我的签名缩写‘Q.W.S’,还有创作日期。”

她指着那个清晰的日期:“日期是昨天。而这条项链的设计,是林家十年前的作品。请问,我是如何用昨天的设计图,去仿造十年前的项链的?”

林微雪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当时只顾着陷害,根本没注意这些细节!

苏青梧又拿起那条假项链,对着镜头说:“至于这条项链,做工确实不错。但是,仿制品终究是仿制品。真正的‘深海之心’,在主石的背面,刻着一个‘兰’字,是我外婆的名字。不知道妈你脖子上这条,和我手里这条,哪一条有这个字呢?可否摘下来,让大家鉴定一下?”

周佩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脖子上这条,才是林微雪用来调包的假货!真正的项链,早被林微雪藏了起来,而藏在苏青梧房间里的,是林微雪准备的第二条假货,用来栽赃!

一石二鸟之计,却被苏青梧当场拆穿!

“不……不可能!”林微雪慌了,语无伦次地喊道,“是你!一定是你把真的藏起来了!”

“我有没有藏,查一下监控就知道了。”苏青梧看向会场的总负责人,“从昨晚到现在,我住的阁楼走廊,以及存放真项链的保险库,监控应该都还在吧?”

林微雪彻底瘫软在地。她为了行动方便,特意让保安关闭了那段时间的监控,本以为天衣无缝,现在却成了做贼心虚的铁证!

真相大白。

林微雪调包、栽赃,意图陷害亲姐姐。这出豪门大戏,比任何珠宝都更吸引眼球。

林家的脸,在这一天,丢尽了。

事情以林微雪被禁足,周佩兰气得病倒而告终。林氏集团的股价也因此大跌。

苏青梧在这场风波中,不仅洗清了自己,还以受害者的姿态,博取了外界的同情,并且,她不动声色地拿到了自己最想要的东西——那条真正的“深海之心”。

当晚,阁楼里。

傅旌白看着苏青梧手里把玩的项链,挑了挑眉:“你什么时候拿到的?”

“在林微雪冲上台之前。”苏青梧将项链放在灯下,蓝宝石的光芒流转,“我早就猜到她会用项链做文章,所以提前潜入保险库,用我找人做的更高仿的赝品,换掉了她准备用来调包的赝品。所以,她后来换走的,依然是假的。而周佩兰戴上台的,也是假的。”

傅旌白眼中的欣赏毫不掩饰:“一箭三雕。既证明了清白,又毁了林微雪的名声,还拿到了项链。你比我想的更聪明。”

“我只是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苏青梧的目光落在项链主石背面的那个“兰”字上,眼神复杂,“这不是我外婆的名字。而是我亲生母亲的小名。我记得,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有人抱着我,唱着一首关于兰花的童谣。”

这是她对自己身世唯一的,模糊的记忆。

“这条项链,是白家的东西。”傅旌白沉声说,“几十年前,白家一位旁支的小姐与人私奔,带走了这条项链。后来那位小姐下落不明,项链也随之消失。我母亲,就是那位小姐的闺中密友。”

所有的线索,终于串联了起来。

苏青梧的母亲,很可能就是那位白家小姐。而周佩兰,不知通过什么渠道得到了这条项链,并谎称是自己的传家宝,以此来抬高身价。

“是时候去京城了。”苏青梧做出决定。

“我陪你。”傅旌白毫不犹豫。

就在他们准备动身前往京城的前一晚,林家发生了一件大事。

林建业的公司因为之前的丑闻影响,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他到处求人,却处处碰壁。绝望之下,他想到了傅家。

他厚着脸皮带着周佩兰和林微雪,深夜登门拜访,请求傅旌白看在即将联姻的份上,出手相助。

傅旌白坐在主位,苏青梧就坐在他身边。

“傅少,求求您,救救我们林家吧!”林建业一把鼻涕一把泪,“只要您肯注资,我什么条件都答应!”

周佩兰也放下高傲的姿态,哀求道:“旌白啊,我们青梧马上就是你的人了,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林微雪则嫉恨地瞪着苏青梧,仿佛一切都是她的错。

傅旌白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淡淡地问:“我为什么要帮你们?”

“因为……因为青梧……”

“因为青梧?”傅旌白打断他,看向苏青梧,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们把她当成货物一样推给我,利用她,伤害她,现在又想拿她来当求情的筹码?林先生,林太太,天底下有这么便宜的事吗?”

他的话,让林家三口的脸色阵青阵白。

“那……那你要怎么样才肯帮忙?”林建业颤声问。

傅旌白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也敲在了林家三人的心脏上。

他缓缓开口,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我要你们,和苏青梧,断绝一切法律上的关系,将她从你们林家的户口和族谱上,彻底移除。从此以后,她和你们林家,再无瓜葛。”**

这个条件,无异于在林家人的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他们费尽心机认回苏青梧,就是为了利用她攀上傅家。现在,傅旌白却要他们亲手斩断这唯一的希望。

“不……不行!”周佩兰尖叫起来,“青梧是我们女儿,怎么能说断就断!”

“女儿?”苏青梧终于开口,她站起身,走到周佩兰面前,眼神冰冷如霜,“从你们编造谎言把我骗来,把我当成交易工具的那一刻起,我就不是你们的女儿。周佩兰,林建业,你们不配。”

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亲子鉴定报告,狠狠地摔在茶几上。

“这是我,和你们的DNA比对结果。我们之间,不存在任何血缘关系。”

铁证如山。

林建业夫妇彻底瘫倒在沙发上,面如死灰。

“现在,你们还有什么资格,用‘父母’的名义绑架我?”苏青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要么,签了这份断绝关系协议,你们或许还能从傅先生这里拿到一笔钱,苟延残喘。要么,我现在就报警,告你们诈骗,再把这份鉴定报告交给媒体。你们自己选。”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将林家最后的遮羞布割得粉碎。

最终,在破产和身败名裂的威胁下,林建业和周佩兰颤抖着手,签下了那份协议。

从这一刻起,苏青梧,自由了。

她不再是林家的棋子,不再背负任何虚假的身份。

走出傅家大宅,夜风格外清爽。苏青梧抬头望着漫天星辰,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过去所有的压抑和不快都吐出去。

“感觉怎么样?”傅旌白站在她身边问。

“前所未有的好。”苏青梧笑了,是发自内心的,轻松的笑。

“准备好了吗?去见你真正的家人。”

“嗯。”苏青梧重重地点头。

京城,白家老宅。

这是一座充满了历史厚重感的四合院,青砖黛瓦,古朴而威严。

当苏青梧和傅旌白踏入这里时,一位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爷子,和一位气质温婉、眼角带着岁月痕迹的老夫人,早已等候在正厅。

他们就是白家的掌舵人,白老爷子白敬亭,和他的妻子宋清婉。

看到苏青梧的那一刻,宋清婉的眼泪就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像……太像了……”她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和我的兰君,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

兰君,白兰君,就是苏青梧的母亲,当年与人私奔后失踪的白家小姐。

苏青梧拿出那块玉佩,白老爷子也从怀里拿出了一块。两块玉佩,虽然不能完全拼合,但上面的图腾,却能连成一个完整的家族徽记。

这是白家嫡系血脉的信物。

真相,再无悬念。

“孩子……我的孙女儿……”宋清婉上前一步,颤抖着手抚摸苏青梧的脸颊,“这些年,你受苦了……”

一声“孙女儿”,让苏青梧坚强的外壳瞬间崩塌。她十八年来所有的孤独、委屈和迷茫,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滚烫的泪水。

她扑进老夫人的怀里,放声大哭,像一个终于找到回家路的孩子。

白老爷子看着这一幕,眼眶也红了。他拍了拍傅旌白的肩膀,郑重地道:“旌白,谢谢你。帮我们白家,找回了最珍贵的宝贝。”

傅旌白微微颔首:“白爷爷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认亲的过程,充满了泪水与温情。苏青梧了解到了自己母亲的故事。原来,当年母亲并非与人私奔,而是爱上了一个身份普通的画家。家族反对,两人便离开了京城,想过自己的生活。可惜红颜薄命,母亲生下她不久就因病去世,父亲也在一场意外中丧生,年幼的她,不知怎么就流落到了云城的孤儿院。

而那条“深海之心”项链,是母亲当年留下的,后来被在医院做护工的周佩兰无意中得到,成了她攀附权贵的资本。

一切,都真相大白。

几天后,京城白家举办了一场轰动全国的盛大宴会。

宴会的目的只有一个:

**正式宣布,白家失散多年的嫡长孙女,白青梧(苏青梧),回归家族!**

这个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整个上流社会炸开。

而在云城,早已破产,靠变卖资产度日的林家人,也从新闻上看到了这一幕。

电视里,苏青梧穿着一身由顶级设计师量身定制的星空色礼服,站在白老爷子和傅旌白的身边,接受着所有人的瞩目和祝福。她容光焕发,气质高贵,宛如真正的公主。

“白……白家……”林建业嘴唇哆嗦,说不出话来。

周佩兰死死地盯着屏幕,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和无穷无尽的悔恨。

她……她竟然把一个顶级豪门的千金,当成乡下来的野丫头,当成可以随意丢弃的棋子……

她错过了一个一步登天的机会!一个能让林家飞黄腾达,甚至超越傅家的机会!

“啊——!”周佩兰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猛地将桌上所有的东西都扫到地上,状若疯癫。

林微雪更是面如死灰。她一直引以为傲的身份,在苏青梧面前,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她曾经鄙视、欺辱、陷害的人,如今站在了她一生都无法企及的高度。

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这才是对她们最极致的,诛心的报复。

宴会现场。

苏青梧,不,现在应该叫白青梧了。她端着香槟,走到傅旌白身边。

“谢谢你。”她由衷地说。

“我们是合作关系,不是吗?”傅旌白看着她,黑眸里带着浅浅的笑意,“现在,你的亲人找到了,我们的交易,算是结束了。”

白青梧的心,没来由地一空。

“那……”她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傅旌白却忽然向前一步,靠近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不过,我想开始一段新的合作。”

“什么合作?”

“以结婚为前提的,恋爱合作。”他的声音低沉而认真,带着不容抗拒的魅力,“白小姐,你愿意吗?”

白青梧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那里面倒映着自己的身影,也倒映着璀璨的灯火和无限的未来。

她笑了,像初春的阳光,融化了最后一丝冰雪。

“我考虑一下。”她俏皮地眨了眨眼,转身融入了属于她的,崭新而灿烂的世界。

傅旌白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愈发深刻。

他知道,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而那个曾经在泥泞中挣扎,靠着智慧和坚韧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女孩,终将如她的名字一般,青梧栖高枝,凤鸣于九天。

来源:岭上砍柴樵夫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