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最悲惨的节度使,被弟弟骗取兵权,黄袍加身但旋即兵败被杀

B站影视 内地电影 2025-08-28 11:46 1

摘要:有时候,命运真能把人耍得团团转。想象一下,你本来只是给别人打工,突遭一阵风暴成了老板,家里弟弟点头哈腰眼里却打着算盘。再后来,明明手里没半点码,被人用刀逼着穿上龙袍,转头兄弟杀到家门口,部下纷纷倒戈,命也就那么交代了。朱泚,就是这样一个“天选倒霉蛋”;他的下场

朱泚:被兄弟骗了,被部下捧上皇位,又被同伴一刀结果

有时候,命运真能把人耍得团团转。想象一下,你本来只是给别人打工,突遭一阵风暴成了老板,家里弟弟点头哈腰眼里却打着算盘。再后来,明明手里没半点码,被人用刀逼着穿上龙袍,转头兄弟杀到家门口,部下纷纷倒戈,命也就那么交代了。朱泚,就是这样一个“天选倒霉蛋”;他的下场,真有点让人唏嘘。

朱泚算是出身还不错,家里祖上三代都在朝里做官。说白了,不算人中龙凤,也绝对不是穷小子。家风也是正道儿,父亲官职不大不小,在北地蓟州就职。朱泚小时候,其实压根儿没多少人觉得他会变成什么大人物——“那孩子不爱武艺,也不擅文墨,就是嘴甜,出门愿意送钱送钱,挺有招人的那一套。”

他从军倒是靠着家里门路,年纪轻轻混进了部队。当官其实没啥了不起,关键是人情世故做得圆,外表“宽厚好人”,实际上手段狠辣。打仗抢了点东西,他也大手一挥分给士兵,于是底下人喊他“朱哥仗义”。这一手,到底是装还是本性,外人就没法细说了。

那会儿,大唐刚熬过安史之乱,天下还满是动荡。该归顺的归顺,该反水的反水,卢龙一带风雨欲来。乱局之中,叛将、降将换着蹿,也没个定数。朱泚跟着李怀仙混了几年,李怀仙就是那种典型“旧时王谢堂前燕”,一边做节度使,一边防着自家人捅刀。还真让他弟兄们惦记上了。李怀仙那年被朱希彩杀了,朱泚也只是沾了自家姓的光,这朱希彩处处照应着姓朱的“自己人”。

可朱希彩手狠,治理苛刻,到头来也输了人心,不几年就被部下杀掉。形势混乱的那几天,朱泚正屯兵城北。他那亲弟朱滔,却早早瞄准了大哥的身位。朱滔手头有兵,就到处找人传风,“现在就得朱泚来顶事!”兵荒马乱的时候,谁也不想早站队,只好顺水推舟。朱泚一头雾水,迷迷糊糊就成了临时主帅,没多久便由朝廷敕封正主。那天,幽州城里欢天喜地,朱泚却难免心里不踏实。

其实,他上台后倒也办过件好事。吐蕃常年搅扰关中,朱泚挺身而出,让自己的弟弟朱滔率兵去泾州帮忙防御。这一回,朱泚着实立了个大功,皇帝龙心大悦,还专门写了封夸奖的表扬信。

但你要说兄弟情深、家和万事兴?别闹了。朱滔打完仗回家,跟大哥笑脸相迎,背地里却盘算自己能不能弄走这块大肥肉。那段时间,朱滔天天劝朱泚进京见皇帝,说什么“你看,其他几十个藩镇都不敢主动进京,你先走一步,天子一定信你,后半辈子稳了。”朱泚听得心痒,以为真能走一条好运。他嘴上答应着,收拾行李上路,心里还想着“就怕后面麻烦”。

他这一走,幽州留给了朱滔。等他来到长安,受了皇帝隆重款待,满朝文武都劝他留在京城,说外地诸侯谁敢这么早来进表?但不出几个月,他就琢磨明白了——原来自己被兄弟耍了。兵权逐步旁落,自己也彻底成了京官。话说出来容易,“留在京师”其实就是个象征性的闲职。外头局势风云变幻,他被挂了许多大官——太师、太尉、同平章事,中书令……说得体面,实际上早脱离一线实权。

剧情到这里,按说该知足了,偏偏天意弄人。就在他平静当官的时候,帝王又要动刀削藩。裁员、查账、打击豪强,各地藩镇人心惶惶,结果爆了个“四镇兵变”。妹妹一出事,哥哥也跑不掉。朱滔闹叛乱,朱泚这边忙着切割撇清,想向皇帝自证清白,可凉了兵权的他,能说什么都没用。朝廷口惠而实不至,最后只让他在京里养老,还抛了些赏钱了事。

从此,他成了大唐皇城里最尴尬的“编外人员”。可谁能想到,命运给他留下一记后手:突然有一天,负责平叛的泾原军路过长安,没吃好喝好,众人火大,倒戈进城,把京师闹了个底朝天。皇帝德宗逃之夭夭,乱军却拥戴“朱泚老领导”,硬把他抬到了前台。

兵锋火急下,没人敢多说话。朱泚自己都懵了,几天之内就被拥到含元殿、再搬到白华殿,前呼后拥,气派是有了,可哪有主心骨?有人在耳边递刀送牌,劝他“称帝吧!事到如今,你不上,众军怎么服气?”朱泚开始还犹豫,但见各路大将纷纷投奔,最后也就心一横,穿上了黄袍——自立为大秦皇帝,封亲侄为太子,远远把朱滔也记上了一笔,封个大官。

称帝第一件事,干得就够狠——把留在长安的宗室王公斩了个七七。或许,那会儿他心也是乱的,不敢再犹豫,把所有潜在隐患都一锅端了,只为了再多活几天。可这些短暂的骄傲,全都败给了现实。奉天一战,朱泚亲自率军进攻,声势浩大,但乱军打仗跟乌合之众差不多,碰上官军精锐,节节败退。退到城东三里,朱泚忙着修攻城器械,心里估计已经发虚。

后头几个月,天天都是召集残兵重整再出击,但越打越败。没多久,李怀光等名将杀入战场,叛军人心涣散,大部分人各自找路。朱泚的“皇权”只当了半年多。眼看长安再也守不住,部下一个个溜掉,朱泚也只能带人拼命逃走。

这时候,他身边真正的亲信也就剩下那么几十个人。田希鉴把城门关得死死的,不让他进。朱泚派了人去劝,结果人家索要功名,他没答应。跑到宁州,身边人都穷疯了,怕再拖下去更死无全尸。最后,那个失望透顶的部下梁庭芬勾结其他将领,直接在途中下手。

也没什么波澜壮阔的最后一课。朱泚本以为还能挣扎一下,结果落脚时急慌慌摔进地窖,被自己那些“兄弟”一刀刀给分了首级,脑袋被送往梁州领功。

有人说朱泚胆小,有人说他见风使舵,女人心海底针,何况这些兄弟部下。但我觉着,他多少是个没自我主见的“活棋”。被兄弟骗了,兵权没了;被叛军架上了皇位,脑袋还得拴裤腰带;想当忠臣,顶多落个弃子下场。

我们常说,乱世出豪杰,也出跳梁小丑。朱泚哪一种?或许,到最后一刻,他心里也想不明白。谁是敌,谁是友?当命在呼吸之间,有谁想坐那把烫手的龙椅?

有时候一个人的命运,真就像一场被别人随意操纵的大戏。你说,他有没有后悔?是不是觉得,这天下不该这么乱,那些兄弟也不该这么薄情?也许,答案只属于他孤独地走向地窖的那一刻,再也没人能听见了。

来源:草原欢快踢马的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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