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韩父只说了一句话:【峥宇,我和你妈妈会全力支持你的一切决定。】
韩峥宇难得清静。
他抽了个时间在家族群里说了自己要出国进修的事情。
韩父只说了一句话:【峥宇,我和你妈妈会全力支持你的一切决定。】
韩峥宇看着这条信息,心里的阴霾终于散去。
转眼就到了他该离开这天。
秦绘梨一早就起来做好了早餐,她朝韩峥宇挑眉:“老公,我这个准老婆做的还称职吗?”
韩峥宇笑了笑,轻声道:“挺称职的。”
至少,在用心上演爱他这一点上,秦绘梨一直很称职。
秦绘梨也笑,刚要说话,就听见电话响了。
不过几秒,她就挂了电话,神色也凝重:“柳安在进了医院,我得赶紧过去看一眼。”
韩峥宇静静的看着她:“好。”
秦绘梨拿起衣服,临出门前回头看了眼坐在餐桌前的韩峥宇,心里突然有些不安。
“峥宇,我很快就回来了,你乖乖在家等我。”
韩峥宇抿了抿唇,正要说什么,就看见秦绘梨毫不犹豫的扭头往外走。
他笑了笑,低声道:“还真是……一刻都等不及啊。”
他在桌边坐了很久,才起身上楼,打开了打印机。
随着轻微的嗡鸣声,他将柳安在给他发过的信息都打印下来,然后一张张贴满了别墅的每一个角落。
等他做完这一切之后,手机突然来了航班的提醒消息。
【前往澳大利亚昆士兰州的飞机还有三小时,请乘客及时登机……】
韩峥宇看着被A4纸贴满的别墅,轻声笑了笑。
他拿出手机,给秦绘梨发了条信息。
【秦绘梨,我们分手。】
配图是柳安在为了炫耀,给他发的秦绘梨的孕检单。
他将秦绘梨所有的联系方式拉黑后直接关机。
然后拉开门,走向属于他的阳光大道,至此再没回头。
秦绘梨,辜负真心的人,终会被真心辜负……
希望你,余生难熬!
第9章
临近午时。
秦绘梨为韩峥宇设置的特别铃声响起,她从电脑前抬头,伸手摸过手机。
面容解锁成功,主屏幕上韩峥宇十一点多发给她的微信内容赫然出现——
【秦绘梨,我们分手。】
下面的是一张化验单样式的照片,名字是秦绘梨。
秦绘梨心咯噔一下,立马反应过来去打韩峥宇的语音。
没有打出去。
他把自己拉黑了!
秦绘梨心急的转成电话,但那头说韩峥宇手机关机。
她来不及多想,拿起车钥匙驱车去韩家。
却撞上了正要出门的韩母,秦绘梨火急火燎的把韩母拦下。
“伯母!我跟峥宇发生了一点误会,你能让我见见他吗?我要跟他解释清楚!”
韩母皱着眉看向秦绘梨:“峥宇已经跟你结束了,你别纠缠他,秦绘梨,你们就好聚好散吧!”5
说完,韩母想绕开她,但再次被秦绘梨拦下:“伯母!算我求您了!我一定要见到峥宇!”
韩母不耐烦的说:“你见不到他的!峥宇已经坐飞机去国外进修了!他明摆着不愿意见你,你又在纠缠什么!”
“秦绘梨,我秉着是你长辈,不愿恶语相向,但从你去年,当着两家人的面,把峥宇丢下的时候,你就不该出现在我们面前!”
秦绘梨无力的垂下手:“对不起……”
可这一次,没有人会对她说一句没关系,没有人会原谅她。
秦绘梨浑浑噩噩回到公寓时,柳安在已经做好饭在等她。
柳安在依旧和从前一样温柔体贴,公寓也和往常一样,有他在而更有家的味道。
但秦绘梨只觉得烦躁。
柳安在笑着上前:“绘梨,你回来了,快来吃饭,我今天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小排!”
秦绘梨冷眼看他:“我不是告诉过你,我怀孕这件事不要告诉韩峥宇吗?”
柳安在愣了下,温柔的上前将她搂入怀:“我只是太爱你了……”
秦绘梨甩开他的手,目光愠怒:“我也说过,我们的关系是只是你情我愿,我最爱的还是韩峥宇!”
柳安在脸色一白:“绘梨……”
秦绘梨皱着眉,揉了揉小腹:“这个孩子,我会打掉!我只会和韩峥宇结婚,我以后孩子的父亲也只会是他!”
柳安在没料到秦绘梨会这样无情,看着昔日让他着迷的美貌脸孔,他不敢置信,怒火在胸腔翻涌。
“秦绘梨!我告诉你,韩峥宇早就知道你和我上床了!他早就决定离开你,不爱你了!”
“也许他本来就不爱你!”
秦绘梨红了眼,捂耳尖叫:“闭嘴!韩峥宇不可能不爱我!”
“要不是因为你勾搭我!我跟峥宇怎么可能会走到这一步!但是没关系,峥宇很爱我,他离不开我!他也一定会原谅我!”
柳安在没忍住笑了一声:“原谅你?原谅你在躲着他的时候,被我压在身下干吗?”
秦绘梨怒气上头,没忍住甩了柳安在一巴掌:“闭嘴!”
“明天我就去把孩子给我打了!柳安在,你不过是我一时的消遣,你还不配!”
话音刚落,重重的关门声响彻云霄。
柳安在狠狠一拳砸在桌上,绝望的看着紧闭的大门,餐桌上的糖醋小排已经凉透。
第10章
五年后。
迈出航站楼的刹那,潮湿的空气如雨水般包住身体。
隔着形形色色的车和人,韩峥宇看见街对面的韩母和韩父朝自己挥动双臂。
“峥宇你瘦了。”这是韩母见到他说的第一句话。
韩峥宇浅浅扬起唇,给了母亲拥抱,“没有吧。”
主动拉过行李的韩父转头看了韩峥宇几秒,轻声喃喃,“是瘦了。”
车子在公路上飞驰,仿佛要回到他没有出国前的日子。
窗外是随处可见的黄桷树,被太阳晒得闪闪发光的栏杆,绿壳公交车晃晃悠悠驶过在大脑皮层某处,经年储存着这些景象。
即便韩峥宇从小到大去过很多城市,但韩峥宇觉得这儿就是和其它地方不一样的,这里承载了他和家人太多的回忆。
甚至还有一部分的他在这里落了根,开了花。
车上,韩母说着今晚有个酒会,问他去不去。
韩峥宇知道,如果不是重要的酒会,韩母不会这个时候来问他。3
所以即便韩峥宇已经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他还是答应了下来。
刚应下,就接到了周柚宁的电话,女人调笑的语调飘进耳朵。
“峥宇,到了吗?”
“到了,已经见到爸妈了。”
周柚宁温柔的笑了声:“我还有一个月回来,到时候跟你一起见伯父伯母。”
韩峥宇低头笑得愉悦:“好。”
顾及到韩父韩母在车上,韩峥宇没跟周柚宁聊几句,匆匆挂断。
韩母笑着:“这就是你跟我们说的柚宁吗?”
韩峥宇点头:“她说,她还有一个月回来,等她回来,我就带她就来拜见你们。”
韩母虽然不了解周柚宁,但她从儿子的脸上看到了幸福的笑容,顺带着对周柚宁的印象不错。
韩父没说话,只是在叮嘱韩峥宇今天晚上酒会的事。
韩峥宇兴许是太久没有参加过这样的酒会,直到晚上踏进宴会厅时,韩峥宇才对所谓的‘回来’有了实感。
一进门就有人喊出自己的名字,放眼望去,宴会厅里站着的是一个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不知道是谁举办的酒会,圈子里稍微能念出名字的人都来了。
起初韩峥宇还有些拘谨,但拾起笑和他们聊过几句后发现,他虽然走了五年,但对于这样的场合,是刻在骨子里的熟练。
就好像他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
韩峥宇忽然就有些感概,五年其实是一个很长的时间段了,但好像对于这个圈子更迭的速度来说,不值一提。
他端起酒杯,默默听着酒会上其他人的热聊,目光望向荧幕上滚动的某个项目的介绍。
突然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秦绘梨最近把秦家管理得相当不错,我爸一直跟我提起她。”
久违的听到熟悉的名字,韩峥宇心底泛冷。
他前二十年的人生和秦绘梨如藤蔓般缠绕在一起,可现在,两人却又走向了最陌生的道路。
韩峥宇恍惚着,全然没听到旁边人把话题转向了他。
“峥宇,我记得你从前和秦绘梨都快订婚了,现在你和她还有联系吗?”
第11章
被突然点到名的韩峥宇愣了下,很快端起笑回答。
“没有,我出去的五年算是在闭关进修。”
那人举过酒杯和他碰了碰杯,“五年,时间真的过得好快。”
韩峥宇温声附和:“是啊。”
席间推杯换盏,韩峥宇瞥了眼刚刚站在自己身边的那人,他想起来了,他叫齐放,好像还是柳安在的朋友。
韩峥宇叹了口气,刚想随便扯个借口离开,就听见齐放叫声:“在哥,这里!”
这下,他要走,倒显得刻意了。
果然,柳安在一过来,视线就落到了他身上。
“什么时候回来的?”
柳安在没有点名道姓,但韩峥宇知道,他这是在问自己。
为了不让场面难看,韩峥宇坦然自若说:“就今天。”
好在,柳安在也没有再多问,毕竟他们也不是什么能好好一起说话的关系。
偏偏有好事者大着舌头嚷嚷,“对了!我记得五年前柳安在为了追秦绘梨去当她的私人助理来着,怎么样?柳安在追着了吗?”6
不明真相的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对啊!追着了吗?”
柳安在和齐放对了对眼神,“过去的事就别提了吧。”
两人笑着想把这个话题混过去。
“没追到呀?”
“嗯。”
“哎呀,我还想着,在哥和秦绘梨多登对呢!”好事者没完没了。
秦绘梨不是都怀了柳安在的孩子吗?他们为什么没在一起?
那孩子是打掉了吗?
不过这些,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就是了。
思绪在此,韩峥宇担心再说下去,话题就该扯到他身上,他拢端起酒杯,“我见到熟人了,我先过去。”
以离席的方式终结话题,韩峥宇心想这帮人可真够八卦的,冷着脸走到后坪,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和秦绘梨撞上了视线。
女人那双美眸如利刃般切断了反应神经。
韩峥宇大脑出现短暂的空白,随后立马反应过来侧身掠过秦绘梨往外走。
秦绘梨也愣了下,随即拉住他的手腕:“峥宇,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韩峥宇挣开,冷声说:“今天。”
得到回复的秦绘梨依旧没松手,反而仔仔细细的在打量他。
与韩峥宇阔别多年,那张清隽的脸庞多了些稳重,他在气质提升的同时还增添了成熟男人的得体,魅力比从前更甚。
而韩峥宇蹙起眉:“能松手了吗?”
秦绘梨依依不舍的松开手,一句抱歉,还没说出口,韩峥宇一句疾步离开。
像在躲瘟疫一样,躲着她。
秦绘梨看着韩峥宇的背影,胸前起伏明显。
她隐忍克制的情绪,一点点在瓦解,这一次,她绝不会放开韩峥宇的手。
可韩峥宇远没有表面看上去的冷静,他是放下他与秦绘梨的过往,但一想到秦绘梨曾给他带来的伤害,他还是会埋怨。
过去那些温暖的、苦涩的、痛苦的,所有韩峥宇以为已经被时间冲淡的细节,统统当场回收。
他与秦绘梨十多年的情谊,以悲痛为结尾,终究是给他的人生画上了重墨的一笔。
第12章
后坪中没什么好看的,作用只是给来宾透口气。
韩峥宇见时间被自己耗得差不多时,打算进去应酬最后一轮然后回家。
只是没想到,他一个不注意,竟把自己喝多了。
十一点多时,来宾开始陆陆续续离开,好多人都喝了个烂醉,被助理搀扶着。
韩峥宇还不至于醉到这个地步,他自己走到大门口,拿出手机打车。
因着韩父韩母还在内厅谈事情,韩峥宇选择把司机留给二人。
可是,酒会举办的地方太偏,迟迟没有人接韩峥宇的单。
就在他要点加价时,一辆低调奢华的宾利停在他面前。
后座的车窗摇下的那刻,韩峥宇见到了秦绘梨藏在黑夜里半明半暗的面孔。
“我送你。”
“不用,我打车了。”
韩峥宇果断拒绝。
但秦绘梨没有走,固执的停在原处。
身后传来脚步声,还有谈话声。
韩峥宇不想事情闹太大,只好取消订单,上了秦绘梨的车。5
车上,秦绘梨没有说话,闭着小歇,想来是累了。
秦绘梨不说话,韩峥宇就更没有话要对她说。
两人一路安静,直到车停在韩家楼下,他动了动身子要出去时,秦绘梨开口了。
“峥宇,你当初离开我,是因为柳安在的事吗?”
韩峥宇刚起身的动作被打断,又坐了回去,“是,但不止是。”
秦绘梨垂下眸,靠在后座椅上从旁边拿出烟盒掏出一支细烟,随后把窗户打开。
秦绘梨是有烟瘾的,但韩峥宇不喜欢烟味,所以她早些年的时候就已经戒了。
此刻她好看的指甲之间娴熟地夹着烟,用拇指拨开打火机的金属盖,夜色中一簇蓝色的火苗轻轻跳动,而后袅袅的烟雾自对方唇间晕散开来。
旁边路灯莹白带点紫调的光线像一层薄薄的蛋壳,透过车窗罩住了秦绘梨面庞上。她就那样一口接一口地抽着烟,不看他,也没有任何表情。
如果忽视两人现在的氛围,秦绘梨吐烟时不自觉眯起眼的样子有着勾人的性感。
可韩峥宇看着熟悉的脸庞再也心生不起半点涟漪。
又过了好一会,月色骄纵,酒精的热意从皮肤表层发散。
韩峥宇开始感到晕晕乎乎,他稳了稳心神:“我先回去了,今天谢谢你送我。”
“峥宇,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两道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
格格不入,却又清晰无比。
韩峥宇讶异的扬起视线,对上了秦绘梨炽热的目光,她说:“峥宇,五年过去了,我还是只喜欢你。”
“五年前我做错了事,我认,但你能不能再给我,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不能没有你。”
韩峥宇抿了抿嘴,收回视线。
还是只喜欢他?
秦绘梨喜欢他的同时,也是能把他抛弃,去跟别人厮混。
这样的喜欢,韩峥宇是真的觉得恶心。
而且,秦绘梨把她出轨只当作是做错了一件事吗?
说得那样的凛然。
五年过去了,韩峥宇不懂,秦绘梨是哪来的颜面,可以对自己说出复合、重新开始这样的话。
“秦绘梨,我现在不喜欢你了。”
“还有,我绝不会和你重新在一起!”
第13章
秦绘梨眼底似是流露出悲伤,又有些不可置信。
两人又沉默无言了两分钟,空气中蛰伏着微妙的情绪。
酒精上头,韩峥宇心知,不能再这样耗下去。
他叹了口气,韩峥宇是真的不想把事情弄得太僵太难看,“我先走了。”
秦绘梨再一次叫住了他:“不能在一起,那总能给我追求你的机会吧,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韩峥宇用醉意升腾的头脑思索了一下,还是决定先顺着秦绘梨来。
“好。”
说完,韩峥宇下了车,晕乎之际,感觉胳膊被扶住,“我送你到房间门口。”
很小的时候,秦绘梨就进过韩峥宇的房间,两人在一起后,更是没了避讳。
以至于如今的秦绘梨能自然而然的说出这句话。
韩峥宇皱了下眉:“不用了。”
挣开她的手,快速进了屋里。
即便分开五年,秦绘梨跟他相处时,依旧没有分寸。
韩峥宇头重脚轻地栽进柔软的床里时,脑子不停歇的播放着今天晚上酒会上的画面。7
他想把这一切都搁在门外。
韩峥宇没有把秦绘梨从黑名单里放出来,聊天软件也是,生活上也是。
他和秦绘梨只是短暂的遇见了,天亮后,她要走她的阳光大道,而他也要过他的生活,两个人早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睡足后,韩峥宇换了身休闲的衣服,决定在报道入职前,好好看看自己离别了五年的故里。
他原是单纯的想怀念,但无奈,他的故里,他的童年时期和年少时期全与秦绘梨有关。
往前回看他一生中最短暂最稚嫩最美好的年华都是从秦绘梨身上淌过去的。
似水年华,只可追忆,不可逃避。
韩峥宇在路边扫了辆单车,沿着长街树荫骑回母校。
那是一所规模很大一体式的外国语学校。
现在还处在学生的上课时间,校园里一片静谧,门卫估计是把他当教职工了,拦都没拦一下,韩峥宇神态自若地挺着腰板往里走。
这么多年过去,教学楼翻新了不少,韩峥宇一边左顾右盼着四周的改变,一边直奔教务办。
此行是为了看望老师,在办公室和以前的班主任唠了会嗑,班主任八卦的问起了秦绘梨。
“你跟秦绘梨现在怎么样了?结婚了没?”
“没有,我们没有在一起。”
在班主任诧异的目光中,韩峥宇笑着垂眸。
看吧,他要回忆从前,还真绕不开秦绘梨。
哪怕他跟秦绘梨都不在一个年级。
告别老班,一级一级踏过台阶,伫立在天桥上俯瞰校园。
下课铃声一响,好动的青年少女三五两群的结伴出来,下面的景象美好和谐得不像话。
韩峥宇作为旁观者,心不由得颤了颤。
他拍了一段视频发给周柚宁,他想把他看到的美好分享给她。
周柚宁那边可能正在休息,很快回了一个视频过来。
“回学校啦?”
温柔的声音通过手机从世界的另一头传来,就好像她现在就站在他身边。
想到此,韩峥宇心不免乱了两拍。
第14章
韩峥宇笑了笑,耳朵泛红:“对啊,五年没回来,想着四处看看。”
“挺好的。”周柚宁说,“峥宇,你高中时期是什么样子?”
“嗯……有点沉闷?不太善于交际?”
时间隔得有点久,又是很主观的自我评价,韩峥宇说得有些不确定。
周柚宁笑了声:“我怎么记得初次在竞赛中看到你,很是巧言善辩?”
韩峥宇一下就明白,周柚宁说的是他高二代表母校去周柚宁所在的大学参加竞赛,比赛途中遭受评委区别对待,他挺身而出的场景。
说来,那次还是两人的第一次见面。
当然,是周柚宁单方面记住了韩峥宇。
韩峥宇有些不好意思的为自己解释:“那还不是你们学校的评委做黑心买卖,想把我的奖杯挪给别人,狗急了也跳墙!”
那头笑意更甚:“可不是,不仅会咬人,还会报复。”
韩峥宇彻底红了脸。
自他和周柚宁第一次见面后,两人再次见面就是他去澳大利亚进修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周柚宁,可不是现在这样温文尔雅,什么都胜券在握。1
五年前的周柚宁,肆意又张狂,是个不良少女。
当时的韩峥宇是学校的优生代表,她则是赞助商的叛逆女儿。
一开始,两人在学术研究上,争议很大。
韩峥宇作为更专业的一方认为像周柚宁这样的半吊子不应该插手他们的事,更何况,当时周柚宁在鸡蛋里挑骨头,纯属没事找事。
但周柚宁却认为,自己作为研究院最大的赞助商,连这点说话的权利都没有,那这赞助也没必要继续下去。
两人都固执得很,不肯退一步,夹在中间的职员、学员、导师都很为难,劝了这一个,又去劝另一个。
后面还是韩峥宇让周柚宁直接参与研究,亲身体验过,才消停。
那段时间,韩峥宇有意刁难周柚宁,把鸡零狗碎的琐事都扔给她这个大小姐,他想的是让大小姐能知难而退,偏偏大小姐坚持到了最后。
于是韩峥宇,彻底对周柚宁改观,而周柚宁也没再在研究上插手,没再执着她的‘精益求精’。
之后,两人相处逐渐生出感情,顺理成章在一起,周柚宁对他说,其实她第一眼就认出他是她大学时看到的男生。
韩峥宇将她抱在怀里问她,是不是对自己一见钟情,还久久不忘。
周柚宁没说话,只是很温柔的看着他说,是。
思绪回笼。
看着视频里漂亮面孔,韩峥宇勾着唇:“我确实睚眦必报,你以后可要小心了。”
周柚宁一如当初看他的宠溺:“好,峥宇可千万别放过我。”
从母校回去,已经到了晚上。
韩峥宇推开门,屋里飘着热腾腾的食物香气。
客厅餐桌上摆着刚做好的菜肴,韩母杵在厨房里,闻声抬起脸。
“回来了,快尝尝妈妈的厨艺有没有退步。”
韩峥宇换好拖鞋,走进厨房:“怎么可能退步,您的厨艺最好了。”
韩母笑着:“就你嘴甜!”
很快,碗筷子摆上桌时,韩父也回来。
一家人久违的欢聚一堂,共享晚餐。
来源:葡萄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