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我居然穿越了,还倒霉催地穿进了一本虐文里,成了那个被剧情疯狂蹂躏的女主。每天睁眼,不是被男主误会,就是被各种莫须有的罪名折磨,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命运无情玩弄的小老鼠,怎么挣扎都逃不出这虐心的怪圈。终于,我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原地开启“发疯”
我居然穿越了,还倒霉催地穿进了一本虐文里,成了那个被剧情疯狂蹂躏的女主。每天睁眼,不是被男主误会,就是被各种莫须有的罪名折磨,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命运无情玩弄的小老鼠,怎么挣扎都逃不出这虐心的怪圈。终于,我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原地开启“发疯”模式。
这天,男主一脸冷漠又理所当然地站在我面前,下达了一个荒谬至极的命令:“你把肾给小白花。”那语气,就好像我要给他递一杯水一样轻松平常。
我瞬间瞪大了眼睛,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我二话不说,直接冲进厨房,提起一把明晃晃的刀,气势汹汹地朝着小白花冲过去,边冲边扯着嗓子大喊:“就是你要我的肾是吧?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想拿我的肾没那么容易!”
小白花原本正躺在床上,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听到我的喊声,吓得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像见了鬼一样。她“嗷”的一嗓子从床上弹跳起来,鞋都没穿,就开始在屋子里没头没脑地乱跑,那慌乱的样子,活像一只被猎人追赶的兔子。
我就像一头愤怒的母狮,在后面紧追不舍,嘴里还不停地骂着:“你个不要脸的小白花,平时装柔弱博同情也就算了,现在还敢来抢我的肾,看我不把你剁成肉酱!”
就在我快要追上小白花的时候,男主突然冲了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拧,试图阻止我。他眉头紧皱,脸上带着一丝温怒,冷冷地说道:“茵茵能用你的肾是你的福气,你别不知好歹。”
我听了这话,差点没被气晕过去。这说的是人话吗?我瞪大了眼睛,像看一个怪物一样看着他,心中的怒火燃烧得更旺了。我毫不犹豫地反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狠狠地扇在他的脸上,“啪”的一声,清脆响亮。我扯着嗓子冲他吼道:“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你怎么不把自己的肾给她,就知道在这儿欺负我,你个没良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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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总,你可想清楚了,这俩人,你只能救一个哦。哈哈哈!”
我迷迷糊糊刚一睁眼,好家伙,眼前竟是一座废弃的烂尾楼,破败不堪,四周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咋回事呢,一个戴着奥特曼面具的男人,手里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刀,直接就抵在了我的脖子上,那冰凉的触感让我瞬间清醒了几分。
就在这时,另一边传来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同样是被绑在椅子上,她抽抽搭搭地说道:“薄哥哥,你不用管我的,你救许姐姐走吧。虽然我当初救了你,但我是心甘情愿的,因为我爱你呀。”说完,还带着几分凄楚地补了一句:“你别怪我,我怕以后没机会说了。”
只见那男人眼含热泪,眼眶都微微泛红了,一脸深情地说道:“茵茵,我不允许你死。”
我直接就傻眼了,心里忍不住吐槽:不是,这啥情况啊?我招谁惹谁了?
我不过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社畜打工人,昨天晚上还在公司里对着电脑,一边疯狂敲键盘,一边咒骂那无良老板,凭什么让我加班到这么晚。结果下一秒,我就稀里糊涂地穿进了一篇之前读过的古早虐文里,还成了那倒霉催的女主。
要是我没记错的话,这女主和男主是商业联姻。男主心里一直有个白月光,小时候救过男主一命,这人就是女二蒋茵茵。这俩人关系那叫一个不清不楚、暧昧不明。后来呢,男主为了这个女二,把女主家搞破产了,还狠心地挖了女主的肾。到最后,男主也不知道咋就突然看清自己的心了,和女主来了个破镜重圆的大团圆结局。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男主虐我千百遍,我待男主如初恋。
可别人穿书都带着个系统,金手指一开,顺风顺水的。我这系统呢?跑哪儿去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拿着刀抵在我脖子上的绑匪,没好气地说道:“我说大锅,你能不能有点职业素养啊?你是不是抓错人了晓不晓得?”边说边偷偷用凳子上的刀片,一点一点地磨着手中的绳子。
那绑匪肉眼可见地慌张起来,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放屁。我可是照着照片绑的。”说完,还赶紧拿出照片,对着我的脸看了又看,嘴里嘟囔着:“你这么说是有点不像哈。”
我瞟了一眼他手里的照片,好家伙,这图批得也太离谱了吧。精灵眼,招风耳,脸型跟个鞋拔子似的,这哪是我啊,简直就是伪人照片嘛。
那绑匪估计是怕砸了买卖,竟凑到女配蒋茵茵耳边,悄咪咪地说道:“老妹儿啊,我这一经售出,概不退换啊。”
蒋茵茵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能杀人。这大哥还一脸不解地摸了摸自己发亮的脑袋。蒋茵茵立马就上演了一出川剧变脸,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对着不远处的男主喊道:“薄哥哥,不是我做的,我不认识他,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好家伙,人家男主还没说什么呢,你就先自爆了,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就在这时,我手上的绳子“啪”的一声断裂了。我一下子站起身,用力扯掉身上的绳子,然后迅速扑向绑匪。我一个翻身骑坐在绑匪身上,气势汹汹地说道:“你还敢绑姑奶奶我?吃我一拳。”说着,左勾拳、右勾拳、上勾拳,一顿猛操作,打得绑匪哇哇直叫。开玩笑,老娘可是跆拳道黑带,还能怕你不成?
打完之后,我用绳子把绑匪的手反手绑了起来。做完这一切,我走到蒋茵茵身边。她惊恐地看着我,身体都不自觉地往后缩。我蹲下身,解开她身上的绳子,还摸了摸她的头,说道:“去吧,去找你薄哥哥哭去吧。”
说完,蒋茵茵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下子扑进薄斯言的怀里,哭得那叫一个凄惨:“薄哥哥,我好害怕……”
我转过身,只见薄斯言直勾勾地看着我,那眼神仿佛要把我看穿似的。我挑眉邪笑,阳光洒在我的头发上,泛起一层金色的光晕。
我按照原主的记忆,回到了她和男主的婚房。看着眼前这座富丽堂皇的庄园,我忍不住感叹了一声。走到门口,大门缓缓打开,两排佣人整齐地站在两边,齐声说道:“欢迎夫人回家。”
我尴尬得脚趾都能抠出三室一厅了,只能硬着头皮说道:“你们好,你们好。”
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盏华丽的水晶吊灯,墙上挂着各种著名的画作,还摆放着一些古董装饰,显得格外高雅。地下车库里停着各种各样的豪车,还有酒庄、马场、私人泳池,这简直就是“壕”无人性啊!我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万恶的资本家,用着我们这些打工人的加班费,还挺会享受的。
我躺在浴缸里,舒舒服服地泡着花瓣澡,还敷着面膜,享受着这难得的惬意时光。突然,脑子里一道声音响起:“宿主宿主,醒醒。”
我立马坐起身,对着空气咆哮道:“你这系统也太不负责任了吧?把宿主丢下就不管了,跑哪儿去了?”
系统嘿嘿一笑,说道:“总部召我开会,所以来晚了一点。”
我心里那个气啊:“你这是来晚一点吗?你这都晚多久了!”
我对着空气白了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行吧,暂且放过你。”
系统说,我们这些宿主都是被原主召唤来的,只有完成原主的愿望,我们才能回到现实世界。
我疑惑地问道:“她为什么不自己报复?”
系统这才给我讲了另一个版本的结局。原来,故事并不像我看的那样,男女主破镜重圆。反而是男主囚禁了女主,女主一次次地逃跑,可每一次都会回到原点,就这样周而复始,仿佛陷入了一个无法逃脱的死循环。
系统接着说道:“她是一串代码,哪怕后面有了自己的意识,也不能做什么,只能一步一步按照剧情走,就像是一个被操控的傀儡。后面她实在受不了了,在自杀前请求我们帮她完成心愿,我们老大答应了。”
我急忙问道:“任务是什么?”
系统说道:“你帮助女主报复男主,让男主和女配身败名裂,就可以回到现实世界了,而且这一切都得靠你自己。”
我坐在阳台上,抿着手里的咖啡,静静地看着落日晚霞,思绪飘得很远。就在这时,桌子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我撇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好龟龟”。原文的内容在我脑海中迅速闪现,这个是女主的闺蜜,叫何桉。女主死后,她是唯一一个为女主伤心的人。你问我为什么没有男主?因为在系统给我看的原版故事中,男主在女主死后,就像疯了一样,执着于找各种和女主像的女人。有的鼻子像,有的眼睛像,有的嘴巴像。可这些女人没有一个能在他身边超过一个月的,因为后面他又觉得哪哪都不像了。
我拿起手机,接起电话:“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委屈巴巴的声音:“宝,怎么才几天没见你就对我这么冷淡了?说,你是不是有别的狗了?”
我被她的话逗笑,说道:“按按宝贝。”
“唉~”我轻轻叹了口气。回想在现实世界中,我每天为了工作累死累活,没日没夜地加班。同事之间也不过是工作上的搭子,根本没有什么真正的感情。其实我原本也有一个好友的,当时我们是同批次的实习生,我原以为我们会是最好的朋友,可她后面竟然偷了我面临转正时的重要方案,我被淘汰了,从此我们也没了联系。
“喂,你在听吗?”电话那头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顿了顿,说道:“啊,你说。”
“我好不容易出差完,要不要去happy一下?”
俗话说得好,来都来了。我精心挑选了一身红色丝质衬衫,搭配黑色鱼尾裙,摇曳生姿地走进了酒吧。
我抬眼望去,一个穿着千金风裙子的女孩坐在吧台。我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她转头,瞬间发出一声土拨鼠尖叫:“许星辰,你这穿的也太好看了吧。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说着,我转了一圈,展示了一下自己的穿搭。之前当牛马的时候,根本没时间打扮自己。既然现在穿成了富家小姐,那不得好好捯饬捯饬自己嘛。
我和何桉坐在包厢里。这时,一排男模排着队走了进来,站成一排之后,齐声声地喊道:“姐姐好。”
这简直就是女人的天堂啊!我朝何桉抛了个媚眼,说道:“你先选。”
何桉扭捏地扭动着身体,娇嗔道:“嗯~你先。”
我走上前,仔细打量着这些男模。这个脸长得不错,那个腹肌挺有手感,还有这个声音好听。就在这时,何桉冷淡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你有点不一样了。”
我转过身,何桉正一脸审视地看着我。我尬笑了一下,说道:“有吗?我就是突然觉得你以前说的挺对的。”
她走到我面前,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我喉咙吞咽了一下,看着她大气都不敢出。突然,她抱住我的手臂,兴奋地说道:“你终于想通了,我就说吧,外面好看的男生多的是,这些都留下。”说着,大手一挥。
吓死我了,差点以为被她发现了我的异常。酒过三巡,桌子上的手机亮了起来。来了一条匿名消息。
我点开一看,是一张薄斯言侧脸削水果的照片。紧接着,又收到一条消息:“许星辰,和薄哥哥结婚了又怎样?他最爱的还是我。”
啧,这剧情也太老套了吧。我拍了几个男模一个个叫我姐姐的视频发过去,还配文:“是是是最爱你了,年少不知弟弟好,错把老黄瓜当块宝,玩去吧。”
发完消息,我放下手机,接着和弟弟们喝酒。手机那头,薄斯言看着蒋茵茵播放的画面,脸色瞬间黑沉下来。不过,他很快就面色如常,说道:“不用管她,你照顾好自己身体。”
蒋茵茵收起手机,甜甜地笑道:“还是薄哥哥好。”说着,就扑进了薄斯言的怀里。而薄斯言眼神冰冷,手里拿着水果刀,对着蒋茵茵,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突然,门铃声响起。我推了推身旁睡得跟死猪一样的闺蜜,说道:“去开门。”
“嗯~”何桉转过身,接着呼呼大睡,根本没听到我的话。门铃声还在不停地响着,我无奈地爬起身,拖着沉重的身子去开门。
门一打开,门口就站着两个黑衣大哥。我瞪大眼睛,惊恐地说道:“何……何桉,你欠了多少钱?”
两个黑衣大哥二话不说,上前就拽着我的胳膊,想要把我拉走。我奋力挣扎着,喊道:“大哥,大哥你们抓错人了,我不是何桉,里面哪个才是。”我看解释不通,就冲着卧室大喊:“何桉,救我。”
可我还是被他们架着出去了。到楼底下,就看到一辆劳斯莱斯。我心里一凉,完了,这是欠了多少钱啊?把我卖了都赔不起。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抱住了旁边的杆子,喊道:“我身上没钱,欠你们钱的在上面呢。”
两人面面相觑,然后二话不说就把我拽下来。我被他们拖着走,小飞猪的拖鞋都掉出二里地了。车门打开,我被塞进车里。我正要开口求饶,就看到了薄斯言。
他穿着得体的西装,电脑开着视频会议,一脸严肃的样子。我垮起个批脸,翻了个大白眼,然后倒头就睡。
一觉醒来,车子停在一座大厦面前。我探出脑袋往上看,哇,好高啊。原文情节在我脑海中闪现,这个就是男主的公司JQ集团。按照原文中说的,男主一家有三个孩子,他有两个哥哥,只不过一个死了,一个伤了,具体什么原因没有说。不过薄斯言能打败两个哥哥,当了继承人,他的手段不言而喻。
“还不下车。”薄斯言看着我,声音听不出喜怒。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居然穿着蜡笔小新睡衣。好歹我也是老板娘唉,就让我穿这身?我弱弱地问了一句:“有没有衣服?”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拿了一套衣服递给薄斯言。薄斯言接过衣服,转头递给了我。
我快速拿进车子里,关上车窗,换好衣服出来后,挽着薄斯言的胳膊走进公司大门。一路上,都有人跟我们打招呼,我强装镇定,微笑着回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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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这感觉简直爽翻天了!
以前啊,每次都是我主动跟老板打招呼,那感觉就像自己一直是个不起眼的小透明。可今天不一样了,我居然有种咸鱼大翻身,从此走上“人生巅峰”的畅快感,爽得我直想仰天大笑三声!
我雄赳赳气昂昂地一路跟着薄斯言来到公司顶层。嘿,不得不说,这霸总的办公室就是与众不同,气派得没边儿了。一个办公室居然就独占了一整层楼,里面不光有宽敞明亮的办公区域,还搭配了舒适的休息室、实用的衣帽间,甚至连茶几沙发都一应俱全,这哪是办公室啊,简直就差把整个家都搬过来了。
我像个好奇宝宝似的,这儿摸摸那儿看看,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等参观完,新鲜劲儿一过,就觉得无聊透顶了。我慢悠悠地走到办公桌前,大大咧咧地坐下,看着薄斯言问道:“你叫我来到底干啥呀?难不成就是专门让我来参观参观你这办公室到底有多大?”
薄斯言刚抬起头,正准备开口说话呢,办公室的门“哐当”一声就被推开了。只见蒋茵茵端着一杯咖啡,迈着小碎步走进来。她一看到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垮了下来,那表情就跟见了鬼似的。
不过,她很快就调整好状态,兴冲冲地走上前,把咖啡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放,那架势,好像要把桌子砸出个洞来。她瞪着我,大声质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慢悠悠地掏了掏耳朵,然后吹了口气,满不在乎地说:“我为啥不能在这儿?这地方是你家开的啊?”
我一边说着,一边看向桌子上的咖啡,故意拉长声音说:“呦,蒋秘书这是来给薄总送咖啡的呀。刚好我这会儿有点渴了,那我就不客气啦。”
说着,我就伸手去端咖啡。蒋茵茵一看,急得伸手就要夺:“你不配喝!”
我躲闪不及,咖啡“哗”地一下洒在了我的衣服上。我顿时火冒三丈,反手就把杯子里剩下的咖啡一股脑儿地泼在蒋茵茵身上,还故意阴阳怪气地说:“哎呀,这杯子怎么这么调皮,怎么就往你身上撒呢,真是不好意思呀。”
蒋茵茵气得直跺脚,像个泼妇一样冲上来就要打我:“你这个贱人,我跟你拼了!”
“够了!”就在这时,一声呵斥声打断了这场即将爆发的“战争”。
蒋茵茵立马眼睛泛红,委屈巴巴地看着薄斯言,带着哭腔说:“薄哥哥,你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姐姐欺负我吗?”那演技,简直绝了,奥斯卡都欠她一个小金人。
我转过头,看着薄斯言,只见他脸色低沉,冷冷地说:“许星辰,你先回去。”
“切。”我满不在乎地放下杯子,给了他们一记大大的白眼,然后潇洒地转身离场。
刚走出办公室,系统的声音就在我的脑海中响了起来:“你有没有觉得他们的关系很奇怪?”
我手撑着下巴,皱着眉头说:“就是啊,他们的关系一点都不像情人,反而感觉薄斯言才是被动的那个,就像被蒋茵茵牵着鼻子走似的。”
系统一脸茫然地说:“不懂。”
“算了,跟你说也白说,你这榆木脑袋,啥都不懂。”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时,系统的声音又在脑中响起:“宿主,你就这么放过她了吗?”
“先不急,她蹦跶不了多久了。”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来源:若梦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