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一等功女志愿军无钱看病,儿女无奈找到部队:救救俺娘吧

B站影视 日本电影 2025-08-23 00:07 1

摘要:1950年河北高阳县于提村的一个院子里,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蹲在墙角,脸上挂着泪痕,父母和兄弟姐妹们围坐在桌边,等到父亲把碗里最后一口粥咽下去,才抬起脸:“秀梅,你的想法改了没有?”小姑娘用手背抹去泪水:“爹,我就算饿死,也要去当兵!”父亲愣了一下,为了逼她放弃

1950年河北高阳县于提村的一个院子里,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蹲在墙角,脸上挂着泪痕,父母和兄弟姐妹们围坐在桌边,等到父亲把碗里最后一口粥咽下去,才抬起脸:“秀梅,你的想法改了没有?”小姑娘用手背抹去泪水:“爹,我就算饿死,也要去当兵!”父亲愣了一下,为了逼她放弃,索性不再给她饭吃,可她始终没有低头。

那时新中国刚刚成立,边境形势仍然紧张,战争的阴影像乌云般笼罩着每个村庄,军旅生活意味着流血牺牲,更意味着一去不知归期,尤其是女儿家,既没受过严格训练,力气又小,上了战场,凭什么保命?解秀梅的父亲解铁,更是从红军时代走过来的老兵,他清楚前线的残酷,他态度坚决,怎么都不肯同意。

三天三夜,秀梅几乎滴水未进,仍旧倔强地守在院角,父亲望着她消瘦下去的脸庞,还是点了头,临行前夜,父亲握着女儿的手,絮絮叨叨地说:“在外要吃饱穿暖,别逞强,受了委屈,就给家里写信,到了部队,长官的话就是命令,千万不要忘了。”她频频点头,泪水扑簌簌落下。

第二天清晨,送新兵的卡车停在县城口,分别的时刻,秀梅突然攥紧父亲的手,眼中闪烁着憧憬与热望:“爹,我要像刘胡兰一样,做一个真正的英雄,我还要凭自己的努力,见到毛主席、见到周总理!”车子缓缓驶离,父亲的身影逐渐模糊,秀梅紧咬嘴唇,心里第一次泛起酸楚。

刚入伍半年,朝鲜半岛的硝烟便弥漫开来,中央军委一声令下:“抗美援朝,保家卫国!”百万志愿军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义无反顾奔赴前线,解秀梅所在的第68军也奉命入朝,在1951年冬天开进朝鲜战场,军里考虑她是女兵,便将她分配到202师政治部文工队,任务是宣传鼓动、慰问演出和照顾伤员。

18天长途行军,道路坑洼不平,物资全靠肩挑背扛,每名战士都要负重四五十斤,哪怕是身强力壮的汉子,也被压得直不起腰,可这个刚满十八的姑娘,却咬着牙一步不落,肩膀被麻袋勒得血痕累累,她却一句怨言都没有。

一次一个叫王喜斌的战友因重感冒而虚弱不堪,差点摔倒,解秀梅立刻冲上前,干脆利落地卸下他肩上的米袋和挎包,自己全背了起来。“你别小瞧女孩子,”她回头冲战友笑了笑,“这些东西,我扛得住!”当部队终于到达休整地,文工队队长听说此事,难掩惊讶:“一个小姑娘,背着两个人的东西,还不掉队,这简直不可思议!”不久后,上级给她记下“行军模范”的荣誉。

作为文工队的一员,解秀梅深知,战士们需要粮食和武器,还需要精神上的鼓舞,于是她把家乡的戏曲和曲艺拿来改编,加入志愿军的元素,变成了贴近前线的节目,在她的改编中,最受欢迎的就是山东快板书《武松打虎》,原本讲述江湖豪杰的唱词,被她巧妙地改成:“表一表志愿军好儿郎,提枪来到朝鲜半岛,替兄弟驱赶虎狼。”每一句都铿锵有力,把将士们的心气完全点燃。

1951年夏秋防御战役打响,前线不断传来伤亡,伤员一批又一批被送到后方,简陋的医护所很快挤满了呻吟的身影,血腥气混杂着药味,让人几乎窒息,医护人员已经连续几天几夜不眠不休,军部下达命令:文工队、后勤部等二线人员,必须投入到护理伤员的工作。

解秀梅第一次走进医护所,眼前的景象让她浑身发抖,一排排伤员面色惨白,有人失去肢体,有人伤口溃烂,血与脓混在一起,她强忍着去为一名战士换药,可当纱布揭开的一瞬间,她还是被眼前触目惊心的伤口吓得跌跌撞撞冲到外面,大口呕吐,她很快又擦干眼泪,重新走进病房,她告诉自己:“他们流的血是为了我们,一定要坚持!”

她逐渐克服了恐惧,每次新伤员被抬进来,她总是第一个跑上前,蹲下来帮他们脱去沾满冰霜的鞋袜,把冻得僵硬的手脚塞进自己的袖子里,用体温温暖他们,许多战士康复后哽咽着说:“要不是你,我根本站不起来。”每次听到这样的感谢,解秀梅都觉得,自己虽不在最前沿冲锋,但守护病床同样是战场,病痛就是她要战胜的敌人。

为了多救人,她经常三天两夜不合眼,困了就靠在病床边打个盹,她用自己的心血与体温,把战友们从死亡边缘拉回来,有一次一个从雪山上抬回来的小战士,身体几乎冻僵,脚和鞋子冻成一块,皮肉与棉布粘连,医生看了一眼便摇头:“双脚没救了,恐怕要截肢。”

解秀梅望着那稚气未脱的脸,心头一紧:他还不到十八岁啊,如果失去双脚,以后怎么面对人生?听着他在昏迷中痛苦呻吟,她心里猛地一横,解开棉衣,把他冰冷的双脚塞进怀里,用体温一点点温热,到第二天清晨,那双本已毫无血色的脚竟慢慢恢复了温度,连医生都惊讶地说:“这简直是奇迹!”

没过多久,美军侦察机发现了医护所位置,紧接着九架战机呼啸而至,炸弹像雨点般砸下,解秀梅和战友们拼命转移伤员,四周一片混乱,“李永华还在里面!”她忽然想起那个重伤的排长,解秀梅不顾阻拦,冒着轰炸冲进火场,烈焰扑面,她冲到李永华床边,把他架起来,可对方却虚弱推开她:“别管我了,你快跑!我拖累你!”

解秀梅咬紧牙关:“不行!我就是为救你来的!”她硬是把他扛起来,跌跌撞撞往外冲,就在快到门口时,炸弹在他们身边轰然爆炸,火光中,她猛地将李永华推倒在地,自己扑在他身上,用身体挡住四散的弹片,剧痛瞬间撕裂她的肩膀与大腿,鲜血顺着棉衣流下,所幸她护住的李永华毫发无伤,她忍着剧痛把他带到防空洞。

战斗结束后,解秀梅的英勇事迹传遍全军,她被授予一等功,那枚沉甸甸的军功章,正是她用血汗与伤痕换来的,手里捧着勋章,坚强如铁的她终于忍不住泪流满面,她想起当初离家时对父亲说过的话,要做一个让人敬仰的英雄,如今她真的做到了。

1952年初,她突然接到命令,要作为归国代表返回祖国。解秀梅急得直摇头:“不行,前线还需要我,伤员离不开我!”领导耐心解释:“这是组织的决定。你是抗美援朝唯一获得一等功的女战士,要回去见毛主席、向全国人民汇报。”她从小的梦想,竟要成真了。

1952年5月23日,中南海怀仁堂草坪,解秀梅作为代表站在队伍里,手捧鲜花,紧张得心口砰砰直跳,当毛主席缓步走来,慈祥的目光扫过她时,她再也按捺不住,激动地将花献上,主席微笑着伸出手,与她紧紧相握,那一瞬间,她泪如雨下,扑进了主席怀里,摄影记者吕厚民愣了一下,却被眼前的场景深深打动。

对于解秀梅来说,这个拥抱是情感的自然流露,她见过太多战友倒下,见过太多年轻生命的逝去,想到主席也失去了自己的儿子,她的心里更是涌起无限的同情与悲悯,她拥抱的是天下所有失去亲人的父母,也寄托着自己对故乡和亲人的思念。

朝鲜战火停息后,解秀梅被组织安排到了张家口补上因战争而荒废的学业,1955年,她顺利完成了学业,次年,她从部队转业到地方工作,开始新的生活,她先是在江苏徐州鼓楼区担任团区委书记,后来又随组织调动,于1976年落户石家庄,在兴华印刷厂担任副厂长,表面上,她的人生轨迹已然回归平凡,但战争留下的伤痛却始终伴随在身边,旧伤复发、身体日渐衰弱,她不得不离开岗位,选择休养。

此后漫长的岁月里,解秀梅几乎不再提起自己的过去,直到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已退休的她因身体不适住院检查,被确诊为脑梗,从那一刻起,漫长的病痛与治疗几乎耗尽了她和家人的积蓄,十余年间,她与病魔反复拉锯,医疗费用高达数万元,对于那个年代的普通家庭来说,这无异于天文数字,即便如此,她仍未曾开口向组织提出任何要求,而是选择自己默默承受。

1994年8月石家庄市民政局门口来了一位神情凝重的中年男子,他踱步良久,才下定决心走进大门,“同志,你来干什么?”传达室的门卫例行拦下他,男子声音发颤:“我想请政府帮帮忙,救救我母亲,她病得很重。”门卫摆手:“哪家人没困难?要都找政府,怎么管得过来!”

一位路过的处长停下脚步,疑惑地问明情况,门卫解释:“王处,这人说要找政府给他母亲看病,我劝了半天他还不听。”男子一听,急忙打开随身携带的红布包,双手递上去:“领导,我母亲是抗美援朝的老战士,立过一等功。”王处长一愣,接过那包裹小心打开,映入眼帘的是几枚沉甸甸的军功章,还有泛黄的立功证书与退伍证明,“走,跟我来。”他说。

在办公室里,男子终于道出了全部真相,原来他六十二岁的母亲,半年前突发多发性脑梗塞,又伴随老年痴呆,已经昏迷不醒,为了救治母亲,全家已倾尽所有,欠债三万余元,医院因拖欠费用被迫停药,老人生命岌岌可危,兄妹几人经过反复商量,才决定让大哥硬着头皮带着母亲的证件来碰碰运气。

听完这一切,王处长沉默良久,郑重承诺:“你放心,只要情况核实,组织绝不会袖手旁观。”第二天一早,石家庄第二医院门口停下了几辆小车和军车,下车的是河北省委和省军区的领导们,还有几位省内知名专家,医院上下为之震动,随着他们的到来,医院立即恢复了对解秀梅的治疗,没过多久,北京协和医院、白求恩国际和平医院的专家团队也专程赶到石家庄,为她会诊。

这位曾在战场上舍生忘死的女英雄,再一次得到了国家和人民的守护,很快《东方时空》记者闻讯前来,在病房对解秀梅及家人进行了采访,1994年12月10日节目播出,顷刻间在全国引发热烈反响,信件、慰问电和捐款像雪片般涌来。短短时间内,捐款已达十一万元。

面对社会的热情,时任河北负责人李志华不得不在媒体上公开致谢,并代表解秀梅郑重声明:“我们非常感激全国人民的关心与支持,但她已经得到党和政府的妥善安排,英雄是普通人,做的都是她应该做的,我们欠党和人民太多,再继续接受,心里只会更加不安。”

即便如此,病魔并未放过她,1996年1月30日,这位昔日的“军中花木兰”在石家庄安然离世,享年64岁,她被安葬在双凤山革命公墓,长眠于曾经无数战友的英灵之侧,儿女们回忆说,母亲在生命的最后几年,记忆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很多事情逐渐忘记,但只要看到那几枚军功章,她的眼神就会变得格外坚定,嘴里喃喃:“这是在朝鲜打下来的。”有时,她还会埋怨儿女:“不该去麻烦国家。”

整理遗物时,家人意外发现了一本保存完好的日记本,第一页上,是伟人留下的亲笔签名,翻开后,映入眼帘的是年轻时解秀梅的誓言:“我要牢牢记住毛主席的话,为保卫我们伟大的祖国、捍卫世界和平而战斗到底!”

来源:小乐讲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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