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在文学的浩渺星空中,童小汐的《作家要尊重自己,尊重文学》宛如一颗璀璨的启明星,照亮了我们对当代文学的审视之路。这篇文章以其深刻的洞察、犀利的笔触和真挚的文学情怀,引发了我对当代文学现状的深入思考,令人不禁为作者敏锐的文学感知和果敢的批判精神拍手称赞。
文/白丁墨客
在文学的浩渺星空中,童小汐的《作家要尊重自己,尊重文学》宛如一颗璀璨的启明星,照亮了我们对当代文学的审视之路。这篇文章以其深刻的洞察、犀利的笔触和真挚的文学情怀,引发了我对当代文学现状的深入思考,令人不禁为作者敏锐的文学感知和果敢的批判精神拍手称赞。
童小汐对当代文学弊病根源的剖析,展现出她深厚的文学理论功底。她指出,流行的二元对立理论和解构主义对当代文学影响巨大,使得作家们在创作中容易走向片面,情感态度极端化,难以驾驭复杂的视境和处理情感冲突。这种见解犹如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切入当代文学的肌理,揭示出隐藏在创作风格背后的深层理论根源。例如,文中提及诸多作家因受此类影响,作品呈现出要么爱死、要么恨死的片面倾向,无法展现人性与世界的丰富多面,这一观点让我们对当代文学作品的风格单一性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谈及诺贝尔文学奖与中国作家的关系,童小汐直言不讳,展现出非凡的勇气。她敢于质疑诺贝尔文学奖的评奖标准,认为其偏好极端化作品,将人性丑恶、世界恐怖描绘得淋漓尽致的作品更容易获奖。她以残雪为例,指出残雪虽具文学才华,但作品风格受此影响,存在诸多弊病。这种对国际文学奖项的理性批判,打破了人们对其盲目崇拜的迷思。在国内文学界普遍以获得诺奖为至高荣誉的氛围下,童小汐能保持清醒的头脑,从文学本身的价值出发进行反思,实在难能可贵。她的观点让我们重新审视国际文学奖项的权威性,思考文学创作应有的方向,不应被外界的标准牵着鼻子走,而应坚守自己的文学理想和价值观。
对中国当代众多知名作家作品的点评,更是这篇文章的一大亮点。童小汐毫不留情地指出莫言、残雪、余华、刘震云、王朔等作家作品中存在的问题,如健康伦理的缺乏、对人性美好与善良的忽视、作品风格的极端化等。她对莫言《檀香刑》中残忍描写的批判,认为其所谓的“现实主义”实则是变态夸张的渲染,背离了现实主义文学应有的亲民性和人道主义精神;对残雪作品中混乱的构思、病态的思想以及缺乏理性的批判,都切中要害。这些点评并非无端指责,而是基于对文学的深刻理解和对作家社会责任的高度重视。她期望作家们能够以爱为写作目的,在揭露黑暗的同时,升华出对人类和世界的美好情感,创作出更具价值和意义的作品。这种对作家创作的严格要求,体现了童小汐对文学的敬畏之心,也为我们读者提供了全新的视角去解读这些作品,引导我们在阅读时保持批判性思维,不盲目跟风追捧。
在批判的同时,童小汐也为当代文学指明了方向。她呼吁作家要有健康的伦理态度和道德情操,以善良和爱意作为创作的底色,承担起引导读者、传播正能量的责任。她强调文学不能仅仅为了揭露人性弱点,更要引导读者战胜弱点,摆脱人性丑恶的奴役。这一观点犹如一盏明灯,为当代文学的发展照亮了道路。作家们应当像她所推崇的巴金、孙犁等伟大作家一样,坚守道德信念,不为名利所诱惑,以文学为工具,为人类的福祉而创作。只有这样,文学才能真正发挥其应有的作用,成为人们心灵的滋养和精神的寄托。
此外,童小汐在文中还深入探讨了中国当代文学与信仰的关系。她引用独立学者殷谦先生的观点,指出中国人信仰真空、缺乏庄严宗教感的现状对文学创作产生了负面影响。当代作家因缺乏坚定的信仰,容易随波逐流,成为物质欲望的信徒,创作出思想贫乏、艺术粗糙的作品。这一观点深刻揭示了文学创作与社会文化背景之间的紧密联系,让我们认识到,要提升文学作品的质量,不仅需要作家自身在创作技巧和思想深度上下功夫,更需要整个社会营造良好的文化氛围,树立正确的价值观和信仰体系。
童小汐的《作家要尊重自己,尊重文学》是一篇不可多得的文学评论佳作。它以敏锐的洞察力、深刻的思想性和真挚的文学情怀,对当代文学的弊病进行了全面而深入的剖析,并为文学的发展指明了方向。这篇文章不仅让我们对当代文学现状有了更清晰的认识,也激励着我们每一位文学爱好者和创作者,要坚守文学的尊严和底线,以敬畏之心对待文学,用善良和爱意书写出更美好的篇章。在这个纷繁复杂的时代,我们需要更多像童小汐这样敢于直言、富有责任感的文学评论者,为文学的天空拨开云雾,让真理的阳光照耀进来。
来源:白丁墨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