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嘲我当司机, 我捡个破笔筒送新老板, 她反手给我五百万年薪

B站影视 港台电影 2025-08-28 08:14 1

摘要:车窗外的雨水汇成一道道扭曲的帘幕,将申城的霓虹切割得支离破碎。陆沉握着方向盘,手背上青筋微露,目光平静地看着后视镜。

车窗外的雨水汇成一道道扭曲的帘幕,将申城的霓虹切割得支离破碎。陆沉握着方向盘,手背上青筋微露,目光平静地看着后视镜。

镜子里,一辆张扬的玛莎拉蒂总裁停在劳斯莱斯幻影的身侧。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妆容精致却带着几分刻薄的脸。

是苏晚晴,他的前妻。

她身边的男人,秦朗,申城有名的富二代,正一脸戏谑地看着他。

“哟,这不是陆沉吗?离婚才三个月,就混成林家的司机了?可以啊,开上劳斯莱斯了,虽然是别人的。”秦朗的语气充满了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苏晚晴掩着嘴,发出一声轻笑,眼里的鄙夷毫不掩饰:“秦朗,别这么说。好歹他现在也是凭本事吃饭,不像以前,只会在家做饭拖地,一点上进心都没有。”

陆沉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皮肉里。

上进心?

他跟苏晚晴结婚三年,为了让她过上好日子,他白天在工地搬砖,晚上跑外卖,累得像条狗,换来的却是她一句“你没本事,我跟你在一起看不到未来”。

【未来……你们很快就没有未来了。】

陆沉的脑海里,一幅画面一闪而过——滂沱大雨中,这辆红色的玛莎拉蒂失控撞向桥墩,车头燃起熊熊大火。

自从三个月前,离婚当天他心灰意冷,开着自己那辆破二手车在盘山路上狂飙,被一道惊雷劈中,连人带车滚下山崖后,他就获得了这种诡异的能力。他能看到一些与他产生交集的人,未来片段式的灾祸或机遇。

他活了下来,但也彻底心死了。

“陆沉,听见没?晚晴夸你呢!”秦朗变本加厉地嘲讽,“不过也是,你这种人,也就只配给别人当司机,闻闻豪车的味道。不像我,能给晚晴她想要的一切。”

说着,秦朗从副驾上拿出一个丝绒盒子,在苏晚晴面前打开,里面是一条璀璨的钻石项链。

“喜欢吗?‘海洋之心’,我特意托人从欧洲拍回来的。”

苏晚晴惊喜地捂住嘴,眼里的虚荣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天呐,秦朗,你对我太好了!”她挑衅地瞥了一眼陆沉,仿佛在说:看,这就是你永远给不了我的东西。

陆沉面无表情,只是淡淡地开口,声音被雨声衬得有些飘忽:“秦朗是吧?我劝你,今晚别走环城高架的东段。”

秦朗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你一个司机,还管起我的路线了?怎么,想碰瓷啊?”

苏-晚晴不耐烦地皱眉:“陆沉,你到底想干什么?死缠烂打有意思吗?我们已经没关系了,请你认清自己的身份!”

【身份……我的身份你们很快就会知道了。】

陆沉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那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让秦朗莫名的有些心慌。

“神经病!”秦朗骂了一句,升起车窗,一脚油门,红色的玛莎拉蒂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溅起的水花狠狠地打在劳斯莱斯的车窗上。

车内后座,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

“需要我帮你处理吗?”

说话的是林疏影,陆沉现在的雇主,林氏集团的总裁。一个美得不食人间烟火,却手腕强硬的女人。她刚才一直闭目养神,却将外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陆沉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不必了,林总。一点私人恩怨而已。”

林疏影没再追问,只是换了个话题:“刚才为什么提醒他?”

“直觉。”陆沉言简意赅。他不能暴露自己的能力。

林疏影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这个司机是半个月前人事部招来的,履历普通,甚至有些落魄。但她总觉得,他身上有种与身份不符的沉稳和……神秘。

车辆平稳地驶入林家庄园。陆沉停好车,为林疏影撑开伞。

“明天早上八点来接我。”林疏影说完,走上台阶,忽然又停下脚步,回头道,“陆沉,如果有什么麻烦,可以告诉我。”

“谢谢林总。”陆沉微微躬身。

看着林疏影的背影消失在门后,陆沉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帮我盯紧一辆红色玛莎拉蒂,车牌号是申Axxxxx。尤其是环城高架东段,有任何情况,立刻通知交管和急救。”

电话那头的人有些诧异,但还是应了下来:“是,陆先生。”

挂了电话,陆沉抬头看向电闪雷鸣的天空。雨,更大了。

【苏晚晴,秦朗,这是我最后一次,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为你做点什么。从今以后,我们两不相欠。】

第二天一早,申城本地新闻的头条就被一则车祸报道占据。

**“昨夜暴雨,一辆玛莎拉蒂在环城高架东段失控,车主秦某重伤,女伴苏某轻微脑震荡。”**

陆沉开着车,车载广播里正播放着这则新闻。他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后座的林疏影放下手中的平板,美眸中闪过一丝惊异:“你昨天……是怎么知道的?”

“说了,直觉。”陆沉的回答依旧不变。

林疏...影沉默了。一次是巧合,两次呢?她想起上周,也是这个司机,在她准备进入公司大楼时,突然猛地将她拽了回来。下一秒,她原本要站立的位置,一个巨大的广告牌被狂风吹落,轰然砸在地上,碎石四溅。

当时他给的解释也是——直觉。

这个男人,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林疏影开始怀疑我了,但这正是我想要的。想要快速获得她的信任,就必须展现出超乎常人的价值。】

“林总,今天去‘古韵斋’的行程,我建议取消。”陆沉忽然开口。

林疏影正在思索,闻言眉头一蹙:“为什么?今天的拍卖会很重要,关系到我们集团新项目‘江南雅苑’的宣传核心。”

林氏集团最近拿下了城南一块地,准备打造一个高端中式园林别墅区,需要一件有分量的古董作为项目的“定风石”,来提升整个项目的文化格调。而今天“古韵斋”拍卖的,正是一件传闻中的宋代官窑青瓷——“雨过天青”瓶。

“那件‘雨过天青’,是假的。”陆沉语气笃定。

“你怎么知道?”林疏影的语气带上了几分审视。

陆沉的脑海里,清晰地浮现出一幅画面:拍卖会上,林疏影以三千万的天价拍下青瓷瓶,新闻发布会上,一名白发苍苍的鉴定专家当场指出瓶子是现代高仿,林氏集团沦为业界笑柄,股价大跌。

【我不能直接说我看到了未来,只能换一种方式。】

“我以前在工地上干活,认识一个倒腾古董的工友,他跟我说过一些造假的门道。”陆沉半真半假地解释道,“他说,真正顶级的仿品,连仪器都验不出来,但总会在一些不起眼的地方留下暗记,代表‘匠人’的脸面。我赌,今天这件就有。”

这个解释很牵强,但林疏影鬼使神差地,没有立刻反驳。她看着驾驶座上那个宽阔而沉稳的背影,一种莫名的信任感油然而生。

“好。”她只说了一个字,“那依你之见,我们该怎么办?”

“去城隍庙的古玩市场。”陆沉打了转向灯,“真正的宝贝,不一定都在拍卖行里。”

半小时后,劳斯莱斯这种豪车出现在人声鼎沸、略显杂乱的古玩市场,显得格格不入。

林疏影戴着墨镜和口罩,跟在陆沉身后,看着他在一个个地摊前驻足。她有些不解,这些看起来灰扑扑的瓶瓶罐罐,真的能有宝贝?

陆沉的目光扫过琳琅满目的古玩,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他的能力并非万能,他看不到哪件是真品,但他能看到某些物品上,附着着微弱的“气场”。

当他走到一个角落里,一个毫不起眼的小摊前时,他停下了脚步。摊主是个昏昏欲睡的老头,摊位上摆着几件锈迹斑斑的青铜器和几张发黄的旧画。

陆沉的目光,被一个用来压着画角的木头笔筒吸引了。

那笔筒呈深褐色,上面布满了尘土和划痕,看起来就像一块烂木头。但在他的“视野”里,这个笔筒上,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温润的金色光晕。

【就是它了。】

“老板,这个怎么卖?”陆沉指着笔筒。

老板抬了抬眼皮:“那玩意儿?别人抵账的,你要给一百块就拿走。”

林疏影皱了皱眉,这东西也太普通了。

陆沉却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块钱递过去:“好。”

拿上笔筒,陆沉对林疏影说:“林总,我们走吧。”

回到车上,林疏影终于忍不住问:“你花一百块,就买了这么个东西?”

陆沉没有回答,而是从储物格里拿出一瓶矿泉水和一块软布,小心翼翼地擦拭起笔筒上的污垢。

随着灰尘被擦去,笔筒的真面目渐渐显露出来。木质细腻,呈现出一种深沉的紫红色,上面还雕刻着繁复而雅致的山水祥云纹路。一股淡淡的、沁人心脾的清香在车厢内弥漫开来。

林疏影的美眸中,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震惊。

“这是……小叶紫檀?”她认出了这种名贵的木材,但这还不是最让她惊讶的,“这雕工……是明代的风格!”

陆沉将擦拭干净的笔筒递给她:“林总,你再看看底部。”

林疏影接过笔筒,翻过来,只见底部正中,刻着一个极为工整的篆书款识——“康雍乾”。

“这是……清宫造办处的款!”林疏影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一件明代雕工的小叶紫檀笔筒,却落了清三代的款,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个笔筒在明代被制作出来后,一直被珍藏,直到清朝康雍乾盛世,被当时的皇帝赏玩,并命造办处刻上了御用款识!

这种流传有序的文房雅玩,其价值和文化意义,远胜于一件真假难辨的宋代青瓷!

“一百块……”林疏影喃喃自语,看着陆沉的眼神彻底变了。这已经不是“直觉”能解释的了。这是神乎其神的“点金手”!

“把它送到‘古韵斋’,就说我们林氏集团临时更换拍品。”陆沉平静地说道,“顺便,可以把那件‘雨过天青’是赝品的消息,不经意地透露给几家媒体。”

林疏影立刻明白了陆沉的意图。

**这是一场阳谋!**

当天下午,“古韵斋”拍卖会现场。

当主持人宣布林氏集团临时更换拍品时,全场哗然。而当那件“康雍乾”款的明代紫檀笔筒被呈上时,更是引爆了全场!

几位国内顶级的鉴定专家当场鉴定,一致认定为真品中的极品!

最终,这件笔筒被一位神秘富豪以五千八百万的天价拍走!

而与此同时,另一则消息也悄然在会场内流传开来——原定的压轴拍品“雨过天青”瓶,疑似高仿赝品,已被主办方紧急撤下。

一时间,林氏集团和林疏影的名字,在整个收藏界和商界名声大噪!不仅没被赝品所累,反而靠着一件“捡漏”来的国宝级文玩,打了一场漂亮至极的翻身仗。

当晚的庆功宴上,林疏影端着酒杯走到正在角落里默默吃东西的陆沉面前。

“陆沉,谢谢你。”她由衷地说道,“集团决定,奖励你一百万现金,另外,从明天起,你不再是我的司机了。”

陆沉抬起头,有些意外。

【这就过河拆桥了?不对,以林疏影的性格,不会这么做。】

果然,林疏影接下来的话证实了他的猜测。

“我缺一个特别助理,专门负责处理一些……特殊的事务。”她看着陆沉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年薪五百万,加年底分红。你愿意吗?”

从一个司机,一跃成为总裁特助,年薪五百多万。这在任何人看来,都是一步登天。

陆沉却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好。”

他的逆袭之路,才刚刚开始。

成为林疏影的特助后,陆沉的能力得到了更大的发挥空间。

他能提前预知到哪个项目有坑,哪个合作伙伴心怀鬼胎,哪支股票会一飞冲天。

短短一个月,在陆沉的“建议”下,林氏集团连续避开了两个投资陷阱,成功抄底了一家濒临破产但潜力巨大的科技公司,集团市值暴涨三十亿。

陆沉这个名字,也开始在林氏集团内部,成为一个传奇。人人都知道,林总身边多了个神机妙算的“陆助理”,但没人知道他的来历。

而陆沉的生活,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不再住在那个破旧的出租屋,而是在市中心最高档的小区买了一套大平层,开上了林疏影送他的一辆黑色奔驰。

这一切,自然也传到了苏晚晴的耳朵里。

医院里,秦朗的腿打着石膏,正暴躁地冲着苏晚晴发火:“废物!都是你这个扫把星!自从跟你在一起,我就没顺过!先是车祸,现在公司又出了问题!”

秦家的公司最近在竞标一个城西的大项目,结果标书的核心数据莫名泄露,被竞争对手抢占了先机,损失惨重。

苏晚晴被骂得脸色惨白,不敢还嘴。她现在只能依附秦朗,要是被赶出去,她就一无所有了。

“还有那个陆沉!”秦朗越说越气,“我听说他现在在林氏集团当总裁特助?他妈的,一个臭司机,怎么爬上去的?是不是你跟他还有联系,你们合起伙来搞我?”

“没有!我怎么可能跟他有联系!”苏晚晴连忙否认,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陆沉?总裁特助?年薪五百万?

这怎么可能!那个窝囊废,那个只会在家洗衣做饭的男人,怎么可能在短短两个月内,有这么大的变化?

她不信。

直到几天后,在一个高端商业酒会上,她亲眼看到了陆沉。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阿玛尼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手腕上戴着一块百达翡丽,正从容地跟在林疏影身边,与几位商界大佬谈笑风生。

那种气度,那种自信,是她从未在陆沉身上见过的。

他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看她脸色的男人了。他站在那里,本身就是一道光。

苏晚晴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又酸又涩。

她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子,端着酒杯,和秦朗一起走了过去。

“陆沉,好久不见。”苏晚晴努力挤出一个自认为最完美的笑容。

陆沉转过头,看到她和秦朗,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看两个陌生人。

“有事?”他淡淡地问。

秦朗一瘸一拐地走上来,阴阳怪气地说:“陆助理现在真是今非昔比啊,见到老熟人,都这么冷淡?”

“我跟你不熟。”陆沉直截了当地说。

秦朗脸色一僵,随即冷笑:“装什么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肯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爬上去的!林总,我劝你小心点,这种人为了上位,什么都做得出来。”

林疏影秀眉微蹙,正要开口,陆沉却先一步笑了。

“见不得光的手段?秦少是指,像贵公司一样,窃取商业机密,恶意竞标吗?”

**秦朗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公司标书泄露的事情,是内部机密,陆沉是怎么知道的?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秦朗色厉内荏地吼道。

陆沉没有理他,而是看向苏晚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苏小姐,你当初离开我,是为了追求更好的未来。你现在的未来,就是跟着一个窃取商业机密,还把责任推到女人身上的瘸子?”

“你!”苏晚晴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陆沉的话,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插进了她最痛的地方。

周围的人都听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秦朗的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紫。

“陆沉,你给我等着!”他撂下一句狠话,拉着苏晚晴狼狈地离开了。

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林疏影端着酒杯,轻轻碰了一下陆沉的杯子。

“干得漂亮。”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陆沉摇了摇头:“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秦朗的公司,很快就要完蛋了。那份泄露的标书,只是个开始。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他真正的灾难,在三天后。】

陆沉的脑海中,又一幅画面闪过——秦氏集团的仓库燃起大火,一批重要的出口货物被烧成灰烬,而保险公司查出是人为纵火,拒绝赔付。秦家资金链彻底断裂。

他看着杯中晃动的红色液体,眼神深邃。

【我不会主动去害人,但如果有人自寻死路,我不介意在旁边,静静地看着。】

三天后,新闻再次爆出。

秦氏集团仓库深夜失火,损失过亿。警方介入调查,发现是秦朗为了骗保,指使人纵火。

**人证物证俱在!**

秦家彻底完了。秦朗被捕入狱,秦家的资产被查封拍卖。

苏晚晴被赶出了秦家别墅,身无分文,流落街头。她曾经引以为傲的美貌和奢侈品,在现实面前,一文不值。

她想起了陆沉,想起了他们曾经的家。虽然不大,但总是干干净净,她一回家,总有热腾腾的饭菜。她以前觉得那是平庸,是窝囊。现在才发现,那竟是她一生中最安稳的时光。

她疯了似的找到陆沉的公司。

“陆沉!这一切都是你干的,对不对?是你害了秦朗,是你害了我!”她状若疯癫地冲到陆沉面前,质问道。

陆沉正在和林疏影讨论一份文件,看到她这副模样,只是平静地让保安把她请出去。

“你告诉我!是不是你!”苏晚晴被保安架着,歇斯底里地尖叫。

陆沉终于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

“苏晚晴,你错了。”

“第一,秦朗的失败,是他咎由自取。窃取标书,纵火骗保,哪一件是我逼他做的?是他自己的贪婪和愚蠢,毁了他自己。”

“第二,我没有害你。是你自己,放弃了本来可以很安稳的生活,选择了那条你所谓的‘捷径’。路是你自己选的,现在走到悬崖边上,怪不了任何人。”

“我……”苏晚-晴哑口无言。

陆沉的每一句话,都像重锤一样,敲碎了她最后的自尊和幻想。

“从你为了一个名牌包,背着我跟别的男人暧昧不清的时候;从你嘲笑我一身汗味,说我配不上你的时候;从你拿着离婚协议书,逼我净身出户的时候,我们之间,就只剩下陌路了。”

陆沉说完,不再看她一眼,转身和林疏影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苏晚晴绝望的哭喊。

电梯里,林疏影看着陆沉平静的侧脸,轻声问:“都过去了?”

陆沉呼出一口浊气,点了点头:“嗯,都过去了。”

了结了与苏晚晴的纠葛,陆沉感觉自己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的枷锁,整个人都轻松了。

他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

凭借着预知未来的能力,陆沉在商场上简直是如鱼得水,无往不利。他帮助林氏集团精准地投资了几个后来爆火的互联网项目,收购了数家有巨大潜力的科技公司,甚至还提前预测到了国际原油价格的剧烈波动,在期货市场上大赚了一笔。

短短半年时间,林氏集团的体量翻了三倍,一跃成为申城乃至全国都屈指可数的商业巨头。

而陆沉,也从一个神秘的“陆助理”,变成了集团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副总裁,“陆神”。他不再需要隐藏在林疏影身后,而是可以与她并肩而立,共同面对商界的风云变幻。

他名下的资产,也早已是一个天文数字。

在一次盛大的商业峰会上,陆沉作为林氏集团的代表上台演讲。

他穿着高定的西装,站在聚光灯下,侃侃而谈,分析着未来的经济走向和科技趋势。他的每一句话,都引来台下阵阵掌声。他的视野、格局和对未来的精准判断,让在场的所有商业大佬都为之折服。

台下,林疏影微笑着看着他,眼中异彩连连。

这个男人,是她从泥潭里发现的璞玉。不,他不是璞玉,他是一条潜龙,自己只是给了他一个腾飞的契机。

演讲结束,陆沉走下台,立刻被一群人围住,交换名片,攀谈合作。

“陆总,久仰大名!”

“陆总真是年轻有为,对未来的判断简直神了!”

在人群的外围,一个衣着朴素、面容憔悴的女人,正呆呆地看着被众星捧月般的陆沉。

是苏晚晴。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混进这个会场的。离开秦家后,她做过服务员,做过销售,但都因为吃不了苦而干不长。她美丽的容颜在生活的磋磨下,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今天,她从报纸上看到陆沉要来这里演讲,便鬼使神差地来了。

她想看看,那个被她鄙夷、被她抛弃的男人,如今到底站在了怎样的高度。

然而,当她亲眼看到这一幕时,她的心,比被刀割还要痛。

原来,他不是没有上进心,只是他的世界,她从未懂过。

原来,她丢掉的,不是一块顽石,而是一颗全世界最璀璨的钻石。

巨大的悔恨,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想冲上去,想跟他说句话,哪怕只是问一句“你还好吗”。但她看着自己身上廉价的衣服和那双磨破了皮的鞋子,再看看陆沉身边那些衣着光鲜的精英名流,她连上前的勇气都没有。

他们之间,早已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酒会进行到一半,陆沉借口去洗手间,暂时摆脱了人群。

在走廊的拐角,他看到了苏晚晴。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晚晴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陆沉看着她,眼神复杂。有感慨,有唏嘘,但早已没有了爱,也没有了恨。

“你……还好吗?”最终,还是他先开了口。

简单的一句话,瞬间击溃了苏晚晴所有的心理防线。她蹲在地上,捂着脸,失声痛哭。

陆沉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她旁边的窗台上。

“这里面有五十万,密码是你的生日。拿着它,离开申城,换个地方,好好生活吧。”

【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从此,尘归尘,土归土。】

苏晚晴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看着他:“陆沉……我们……还能回去吗?”

陆沉摇了摇头,语气平静而决绝。

**“回不去了。苏晚晴,人总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说完,他转身离去,没有再回头。

看着他决绝的背影,苏晚晴知道,她彻底失去了他。她捡起那张银行卡,像是捡起了自己被摔得粉碎的人生。

......

处理完苏晚晴的事情,陆沉感觉心中最后一块石头也落了地。

他回到酒会,找到正在和人交谈的林疏影。

“林总,我有点累了,想先回去。”

林疏影看出他情绪有些不对,便找了个理由,和他一起提前离场。

回去的车上,依旧是陆沉开车。这已经成了他的习惯。

两人一路无话。

直到车子驶入林家庄园,林疏影才轻声开口:“见到她了?”

“嗯。”

“都处理好了?”

“嗯。”

林疏影看着他的侧脸,路灯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看不真切。

“陆沉,”她忽然叫他的名字,“你相信命运吗?”

陆沉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以前不信,现在有点信了。”

“我也不信。”林疏影笑了,那笑容在静谧的夜色中,美得惊心动魄,“我相信的,是选择。就像你选择了我,我选择了你。”

陆沉把车停稳,转头看向她。

四目相对,车厢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她……这是在向我表白吗?】

陆沉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他能预知商业的未来,能看透人心的险恶,却唯独看不清自己和林疏影的未来。

一片模糊。

或许,这就是命运的奇妙之处。正因为未知,才充满了期待。

“林总,我……”

他刚要开口,林疏影却忽然凑了过来,柔软的唇,轻轻地印在了他的嘴唇上。

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这是给我的‘神算子’的奖励。”林疏影的脸颊泛起一抹微红,但眼神却依旧清亮,“陆沉,过去已经翻篇了。现在,看看你眼前的人,好吗?”

陆沉怔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高贵、美丽、智慧又勇敢的女人,她是他逆袭之路的见证者,是他并肩作战的伙伴,也是唯一一个,能让他感到心安的人。

他忽然笑了,发自内心地笑了。

他倾身过去,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深深地吻住了她。

窗外,月华如水,夜色温柔。

第二天,陆沉向林疏影坦白了自己拥有预知未来的能力。

他本以为林疏影会震惊,会怀疑。

但林疏影只是静静地听完,然后点了点头,说了一句:“我早就猜到了。”

陆沉愕然。

林疏影莞尔一笑:“从那个掉落的广告牌,到那件紫檀笔筒,再到后来你在商场上的每一次精准预判。除了神启,我想不到别的解释。我只是没想到,你会亲口告诉我。”

她握住陆沉的手,认真地看着他:“陆沉,我不在乎你的能力从何而来。我只知道,你用这个能力,守护了我和林氏集团。现在,你愿意用它,和你的余生,来守护我一个人吗?”

陆沉反手握紧了她的手,重重地点头。

“我愿意。”

【原来,我能预见无数种未来,却算不到,最好的未来,就是眼前这个人。】

一年后。

林氏集团的规模已经扩展到了全球,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商业帝国。陆沉的名字,登上了世界各大财经杂志的封面,被誉为“东方的商业先知”。

他和林疏-影的婚礼,在爱琴海的一个私人小岛上举行。没有邀请媒体,只有最亲近的亲人和朋友。

婚礼上,林疏影穿着洁白的婚纱,美得像是神话里的女神。

她走到陆沉面前,笑着问:“陆先生,有没有预见到,我们未来的宝宝,是男孩还是女孩?”

陆沉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眼中满是宠溺。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幅清晰而温暖的画面:金色的沙滩上,一个帅气的小男孩和一个漂亮的小女孩,正咯咯笑着朝他们跑来。而他和林疏影,正相拥着,站在夕阳下。

**岁月静好,一世安稳。**

他没有说出这个画面,只是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虔诚的吻。

“我没有预见。”他柔声说道。

**“因为,有你的未来,每一种,都是最好的未来。”**

来源:礁石滩收集贝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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