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谁能想到,堂堂朱德的孙子,会走到这一步?不少人茶余饭后说起来还摇头,朱国华那么好的一个小伙子,怎么突然就成了刑场上倒下的人?他单位的那些老同志,到最后都还觉得不太相信。想想也是,谁会把“认真工作、进步青年”跟“死刑”这俩词放进同一个人的命运里——可现实啊,从不
朱国华:枪声响起那一刻
谁能想到,堂堂朱德的孙子,会走到这一步?不少人茶余饭后说起来还摇头,朱国华那么好的一个小伙子,怎么突然就成了刑场上倒下的人?他单位的那些老同志,到最后都还觉得不太相信。想想也是,谁会把“认真工作、进步青年”跟“死刑”这俩词放进同一个人的命运里——可现实啊,从不按剧本来。
1982年秋天,朱国华被捕的时候,没人觉得这只是个普通案件。那年,刚过完26岁的生日,大概谁也没料到,命运的车轮正碾着他往前走,而且,那速度快得像火车进隧道,回头看见的,都是黑。
审判很快。几个月后,法院开庭、下判、上诉、驳回——程序冷冷清清,没有丝毫温情。6天时间,从判决下达到刑场执行,连家人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26岁的生命,就这么停住不前了。朱国华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个问题,每个人的答案都不一样。
其实,很多人最初听到“死刑”两个字时,懵了。尤其还是这么个身份,多少人私下里打听、猜测,到底犯了啥事。毕竟,那些年天翻地覆的,这家世、背景照典型而言就能“保平安”——结果朱国华偏偏走到了最极端的结局。可是,说来也怪,他倒不是杀人放火那一路,案子里没有命案。但细节翻出来,也让人胃里发紧——他和一帮人糟蹋了许多女性,把人情、道德这些事儿踩在脚下。这事要搁今天,也是十恶不赦,何况是在那样的大环境下。
背景得说一句,其实当时的社会气氛比咱们现在想象得要乱。78年以后,知青返城,城市一时“人挤人”,铁饭碗没那么多,找不到正经活计的人不少。大街小巷,回城的年轻人被搁在了生活的夹缝里。白天吊儿郎当、晚上溜溜达达,不法的、闹事的不时有听说。1982年,全国公安案子七十多万起,真不是开玩笑。这一茬儿“野草”,给社会添的乱子,谁都头疼。
有件事儿,很多老一辈的人还记得——“六一六案”。那年六月,内蒙古一个农场的深夜,十几个小伙子,疯了一样进了宿舍,把27个农场工和4户农民害死,老的、嫩的都没放过。案发那会儿,女孩报案的时候还穿着血、腿打哆嗦,公安局一地鸡毛。举国震惊,消息传到上面,邓小平一拍桌子:要严打!就这样,从1983年开始,一场大规模的风暴席卷全国。棚户区、国企楼、郊外小路,都像有无形的扫把,把“害虫”一茬茬清出去。
而朱国华,就撞进了这阵风眼里。
可他小时候,谁会想到这结局?没人否认,朱国华其实是个“条件没得挑”的孩子。家世好,找工作也顺风顺水。进国企,上班、滑冰,长得也俊朗,团支部的人说,他其实挺讨姑娘喜欢。生活本可以四平八稳,可时间一长,他的朋友圈变了。那些“社会哥”热络起来,带着他混日子,一帮小伙子打牌喝酒,夜里胡闹,有的敢出格,有的跟着学坏。
那些年,身份是双刃剑。他的名字本该是庇护,却在暗地里成了某种“通行证”。很多人想攀,想跟他合伙,找他做事,朱国华自己或许也觉得,有点飘……慢慢的,工作落荒,游手好闲成了日常,他们的圈子便以征服女性为“乐”,作恶也变成哥们间的“英雄事”。当然,没人真把这当笑话。案发以后,公开信里写得明明白白——具体怎样的伤害,只有受害人跟她们的家人才清楚。
事情闹到要判,一点晾晒的空间都没有。严打年头,法院下定决心,朱国华的案子压根没机会宽大处理,他上诉也于事无补。那一年秋天的上午,中山路上长龙车队,几十辆刑车游街。朱国华被反绑着,头发遮住半张脸,站在第十七辆车上——他有什么情绪、害怕、悔恨,一点也看不出来。十几分钟的路,算是活着的最后时光。
老同事说,车过的时候人山人海,那股静气,比两会开幕还压抑。有说他是活该,有默默嘀咕世道太狠,也有人悄悄叹气:唉,朱家的孙子啊。行刑一声枪响,也算是给那个动荡社会画了个句号。
严打成效显著——社会安稳了,地铁公园夜晚都不那么怕生人了。可个体命运被卷进去,到底是谁的悲哀?朱国华留下的只有档案和议论,那句“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当年问不通,今天恐怕也还是个哑谜。
说到底,命运是硬币的两面。家世、努力、机遇,谁没幻想过“这孩子一定没问题”?可风大浪急里,有的人站住了,有的人转身就不见了。严打之后中国的路更平了点,但类似朱国华那样,被名字、身份、欲望拉紧的人,还会不会在哪里“重播”?我们没法预言。
只剩那局“人生无常”,让人唏嘘。
来源:小南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