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生日宴我被当众羞辱, 电话一响, 龙国首富跪下喊我主上

B站影视 港台电影 2025-08-27 01:36 1

摘要:陆沉站在“云顶天宫”旋转餐厅的门口,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式作训服,与周围衣着光鲜、谈笑风生的宾客显得格格不入。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香水和顶级和牛的混合香气,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而疏离的光芒,照得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愈发沉静。

他回来了。

陆沉站在“云顶天宫”旋转餐厅的门口,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式作训服,与周围衣着光鲜、谈笑风生的宾客显得格格不入。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香水和顶级和牛的混合香气,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而疏离的光芒,照得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愈发沉静。

今天是女友苏晚晴的生日宴,也是她家的一次重要商业聚会。

三年前,他奉命离开,只留下一句“等我回来”。三年后,他卸下一身戎装,带着满身风尘与不为人知的滔天权势,回到了这座繁华的都市。

“哟,这不是我们苏家未来的女婿,陆沉吗?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响起。

说话的是苏晚晴的舅妈柳玉芬,她挽着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满脸鄙夷地上下打量着陆沉,眼神像是在看一堆路边的垃圾。

陆沉神色不变,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柳舅妈。”

“别,我可当不起。”柳玉芬夸张地摆摆手,“我们家晚晴现在可是苏氏集团的代理总裁,未来的夫婿,怎么也得是门当户对的青年才俊。你一个当了几年大头兵回来的,要钱没钱,要人脉没人脉,可别耽误了我们晚晴。”

周围的亲戚们也纷纷投来或同情或嘲讽的目光,窃窃私语声如蚊蝇般钻入耳中。

“听说就在部队里混了个小班长,退伍费才几万块钱吧?”

“这年头,没钱寸步难行啊,苏家怎么还认这门亲事?”

“看他那穷酸样,怕是连今晚这顿饭的单都买不起。”

【一群只看皮囊的蝼蚁。】陆沉心中毫无波澜。北境战场的枪林弹雨、尸山血海都闯过来了,这些言语上的羞辱,于他而言,不过是清风拂面。他在意的,只有那个即将出现的倩影。

“妈!你们在胡说什么!”

一道清冷而带着怒意的声音传来。苏晚晴快步走了过来,她身着一袭月白色晚礼服,长发挽起,露出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她美得像是从画中走来,只是此刻俏脸上布满了寒霜。

她一把挽住陆沉的胳膊,毫不避讳地对柳玉芬说道:“舅妈,陆沉是我男朋友,是我认定的男人,请你放尊重些。”

看到苏晚晴维护自己,陆沉古井无波的眼眸中泛起一丝暖意。

“晚晴,你……”柳玉芬气得脸色发青,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一个温和的男声打断了。

“好了好了,柳阿姨,今天是晚晴的生日,别为了一点小事动气。”

一个身穿阿玛尼高定西装,手戴百达翡丽腕表的年轻男人走了过来,他面带微笑,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傲慢。他就是高远,城中高氏集团的少东家,也是苏晚晴最狂热的追求者。

高远看都没看陆沉一眼,径直对苏晚晴柔声说:“晚晴,生日快乐。这是我为你准备的礼物。”

他打开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里面躺着一条璀璨夺目的钻石项链,上面的主钻在灯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引来周围一片惊叹。

“天呐,这是卡地亚的‘永恒之泪’吧?我听说价值至少三百万!”

“高少真是大手笔啊!”

“这才是真正的青年才俊,和某个土包子一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柳玉芬的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哎呀,高少,你太客气了。我们晚晴能得到你的青睐,真是她的福气。”

苏晚晴却皱起了眉,冷淡地推开了盒子:“高少,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礼物太贵重,我不能收。”

高远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看向一旁的陆沉,眼神中的轻蔑毫不掩饰:“晚晴,我知道你顾及这位……陆先生的感受。不过,男人嘛,事业为重。陆先生刚退伍,想必还在找工作吧?我公司正好缺个保安队长,月薪八千,五险一金,你看怎么样?”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周围的亲戚们发出一阵哄笑。

苏晚晴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发作,陆沉却轻轻按住了她的手。

他抬起眼,第一次正视高远,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的工作,不劳你费心。你的项链,她也不会喜欢。”

说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用粗布包裹着的小东西,递给苏晚晴:“晚晴,生日快乐。仓促回来,没准备什么好东西。”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块粗布上。

柳玉芬嗤笑一声:“这是什么地摊货?陆沉,你拿这种东西出来,也不嫌丢人?”

高远更是笑得前仰后合:“该不会是你在路边捡的石头吧?哈哈哈哈!”

苏晚晴却毫不在意,她温柔地看着陆沉,小心翼翼地打开了布包。

里面是一枚用弹壳手工打磨成的戒指,工艺粗糙,却被打磨得异常光滑。弹壳上还刻着两个小字:晴、沉。

在周围璀璨的珠光宝气中,这枚弹壳戒指显得如此格格不入,甚至有些可笑。

但苏晚晴的眼眶却红了。她知道,这是他在战场上,冒着生命危险,一点一点为她磨出来的。这枚戒指,比世上任何珠宝都珍贵。

“我喜欢,我很喜欢。”她珍而重之地将戒指戴在手上,然后抬头,目光坚定地看着所有人,“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生日礼物。”

高远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感觉自己用三百万的钻石,却被一个破弹壳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好,好一个情比金坚。”高远怒极反笑,他拍了拍手,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来谈点正事吧。苏叔叔,关于苏氏集团资金链断裂,我高氏愿意注资五千万,但我要公司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这是我最后的条件。”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苏晚晴的父亲苏文山脸色一白,这是趁火打劫!

柳玉芬却眼睛一亮,连忙推着苏文山:“哎呀,姐夫,高少这是在帮你啊!有高氏集团做后盾,苏氏肯定能起死回生!快答应啊!”

苏晚晴急道:“爸!不能答应!这是要把我们苏家几十年的心血拱手让人!”

高远冷笑一声,图穷匕见:“晚晴,别给脸不要脸。你们苏氏集团欠了银行三个亿,三天内还不上就要被强制清算。除了我,还有谁能救你们?难道指望你身边这个穷当兵的吗?”

他指着陆沉,声音充满了嘲弄:“他能拿出三百万,还是三千万?哦,我忘了,他或许能拿出一堆破弹壳!”

**“哈哈哈哈!”**

满堂哄笑。

苏家众人脸色惨白,陷入了绝望。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陆沉,缓缓开口了。

“三个亿,很多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瞬间让整个餐厅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高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说什么?三个亿不多?小子,你当过兵把脑子当坏了吧?你见过那么多钱吗?”

陆沉没有理会他,而是拿出一部款式老旧的黑色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

“说。”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而沉稳的声音。

“苍术,”陆沉淡淡地说道,“三分钟内,我要苏氏集团的账户上,多出三十个亿。”

【先用十倍的资金砸晕他们,免得后续还有麻烦。】

“是,主上!”电话那头的声音没有丝毫迟疑,充满了绝对的服从。

挂断电话,陆沉将手机放回口袋,仿佛只是打了个电话叫外卖一样简单。

整个餐厅死寂一片。

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加猛烈的嘲笑。

“哈哈哈哈!三十个亿?他以为他是谁?世界首富吗?”

“演戏演上瘾了!这人怕不是个疯子!”

“晚晴,你看看你找的都是什么人啊!我们苏家的脸都被他丢尽了!”柳玉芬尖叫道。

高远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装,你接着装!我今天倒要看看,三分钟后,天上会不会掉下来三十个亿!”

苏晚晴也有些发懵,她虽然相信陆沉,但三十亿这个数字实在是太夸张了。她拉了拉陆沉的衣角,低声说:“陆沉,你……”

陆沉对她投去一个安心的眼神:“信我。”

一个“信我”,让苏晚晴纷乱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分钟。

两分钟。

高远脸上的嘲讽越来越浓:“怎么了?你的三十亿是不是迷路了?”

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

“叮铃铃!”

苏文山的手机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是公司财务总监打来的。

苏文山颤抖着手接通电话,还没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财务总监语无伦次、如同见鬼般的尖叫:

**“董、董事长!我们的账户!我们公司的账户!刚刚……刚刚收到了三百笔,每笔一千万的转账!总共……总共三十个亿!!”**

轰!

这个消息,如同引爆了一颗核弹。

整个云顶天宫,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笑容都凝固在脸上,眼珠子瞪得滚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三十亿……

真的到账了!

三分钟!分秒不差!

柳玉芬脸上的刻薄笑容瞬间变成了惊恐和呆滞。

高远脸上的嘲弄则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灰和难以置信。他失声吼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们在合伙骗我!”

就在这时,餐厅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行西装革履、气场强大的人快步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他胸口别着江城银行行长的徽章。

银行行长满头大汗,他根本不理会其他人,径直走到苏文山面前,九十度鞠躬,声音都在发颤:“苏董事长!您好您好!我是江城银行的王德发,刚刚总行传来最高指令,贵公司的所有贷款全部转为无息,并且,我们银行将为您提供无限额的授信支持!您有任何需求,请随时吩咐!”

这番话,再次给众人带来了巨大的冲击。

无限额授信?这是什么概念?这等于给了苏氏集团一张可以无限透支的银行卡!

苏文山已经彻底懵了,他结结巴巴地问:“王……王行长,这是为什么?”

王行长偷偷瞥了一眼站在苏晚晴身边、神色淡然的陆沉,心中敬畏更甚。他哪敢说出真相,只能含糊道:“是……是一位我们绝对惹不起的大人物的命令。总之,苏董,从今以后,您就是我们银行最尊贵的客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到了陆沉身上。

如果说三十亿到账是巧合,那银行行长的态度,则彻底打破了他们的幻想。

这个穿着一身旧作训服,被他们肆意嘲笑的男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高远脸色惨白,他死死地盯着陆沉,颤声道:“你……你到底是谁?”

陆沉的目光终于落在了他的身上,那眼神平静如水,却让高远如坠冰窟。

“我是谁,你还不配知道。”

陆沉拉起苏晚晴的手,柔声说:“这里太吵了,我们走。”

苏晚晴此刻脑子还是一片空白,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任由陆沉牵着她,在所有人敬畏、恐惧、悔恨的目光中,向外走去。

经过高远身边时,陆沉脚步微顿,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三天之内,我不想在江城再看到高氏集团。”

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生杀予夺的霸道。

高远浑身一颤,双腿一软,竟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走出餐厅,江城的夜风格外凉爽。

苏晚晴看着身旁男人的侧脸,心中充满了疑问和震撼。

“陆沉,你……”

“回去再跟你解释。”陆沉笑了笑,伸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两人走后,云顶天宫内却炸开了锅。

柳玉芬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面如土色,嘴里喃喃道:“他……他到底是什么人……我……我都做了些什么……”

苏文山则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未来的期待。他知道,苏家,乃至整个江城,都要变天了。

……

出租车上,苏晚晴终于忍不住问道:“那三十亿,还有王行长……都是你做的?”

“嗯。”陆沉点点头。

“你怎么做到的?你这三年,到底经历了什么?”苏晚晴的眼眸中充满了担忧和好奇。

陆沉沉默片刻,缓缓说道:“我在北境,加入了一个特殊的队伍。退役时,国家给了一些补偿。”

【天穹集团的产业遍布全球,区区三十亿,不过是九牛一毛。但这些,暂时还不能告诉她,免得吓到她。】

苏晚晴显然不信这个“一些补偿”的说辞,但她知道陆沉有自己的苦衷,便没有再追问。她只是将头轻轻靠在陆沉的肩膀上,感受着那份久违的安心。

“不管你变成了什么样,只要你平安回来就好。”

陆沉心中一暖,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这世间万千繁华,滔天权势,都不及身旁佳人的一句真心话。

然而,事情并没有这么轻易结束。

高远虽然被吓破了胆,但高氏集团在江城根深蒂固,他父亲高建雄更是一只老狐狸。

第二天一早,苏氏集团就遭到了全面的商业狙击。

高氏联合了江城十几个大家族,切断了苏氏所有的原材料供应,抢走了所有的大客户,甚至还动用媒体,大肆散播苏氏集团即将破产的谣言,导致苏氏股价一开盘就直接跌停。

苏氏集团的会议室里,愁云惨淡。

“董事长,我们所有的供货商都单方面毁约了!”

“华美集团的订单被抢了,他们是我们最大的客户!”

“股市上有人在恶意做空我们的股票,再这样下去,不出三天,我们就要被强制退市了!”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传来,苏文山急得嘴角都起了泡。

苏晚晴也是秀眉紧锁,她没想到高家的反扑会如此猛烈和不计后果。

“肯定是高建雄那个老狐狸在背后搞鬼!他这是要彻底置我们于死地!”一位老董事气得拍桌子。

柳玉芬在一旁哭丧着脸:“都怪那个陆沉!要不是他昨天装腔作势得罪了高少,我们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现在好了,三十亿有什么用?公司都要没了!”

“够了!”苏晚晴厉声喝止,“这件事跟陆沉没关系!是高家欺人太甚!”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陆沉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会议室里众人的表情,平静地问苏晚晴:“出什么事了?”

柳玉芬一看到他,就尖叫起来:“你还有脸来!扫把星!都是你害的!”

陆沉直接无视了她,目光只看着苏晚晴。

苏晚晴简单将情况说了一遍。

陆沉听完,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果然是狗急跳墙了,也好,一次性解决干净。】

他拿出那部黑色手机,再次拨通了苍术的号码。

“主上。”

“高氏集团,以及江城所有参与打压苏氏的企业,十分钟后,让他们从地球上消失。”

**“是,主上!”**

依旧是简短的对话,依旧是绝对的服从。

会议室里的众人面面相觑,柳玉芬更是嗤之以鼻:“又来这套?你以为你是神仙吗?一句话就能让十几家公司消失?白日做梦!”

这一次,连苏文山都有些怀疑了。这已经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了,这涉及到江城错综复杂的关系网。

陆沉没有解释,只是找了个位置坐下,闭目养神。

时间,仿佛又回到了昨晚。

所有人都盯着墙上的时钟,气氛诡异而凝重。

五分钟后。

财务总监的手机响了。他接听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什么?高氏集团的股票……崩盘了?!”

紧接着,市场部经理的电话也响了:“什么?!华美集团宣布破产清算?他们的董事长跳楼了?!”

“李总,不好了!跟我们毁约的王氏建材,被查出偷税漏税,所有高层都被带走了!”

“张氏贸易……”

“刘氏物流……”

一个接一个的电话,如同死亡的催命符。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昨天还联合在一起,气势汹汹要搞垮苏氏的十几家企业,无一例外,全部传来了毁灭性的噩耗!

破产!查封!董事长被捕!股价清零!

一个比一个惨烈!

整个会议室,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用看魔鬼一样的眼神看着那个闭目养神的男人。

如果说昨晚是震惊,那么此刻,就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这是何等通天的手段!言出法随,一言定人生死!

柳玉芬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裤裆处传来一阵湿热的暖流,竟是直接被吓尿了。

苏文山颤抖着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陆沉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陆……陆先生……”

他已经不敢再把陆沉当成晚辈了。

陆沉缓缓睁开眼,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苏晚晴身上,眼神又恢复了温柔。

“现在,还有问题吗?”

苏晚晴摇了摇头,她看着陆沉,眼神复杂无比。她知道,她爱上的这个男人,绝不仅仅是一个退伍兵那么简单。他的背后,隐藏着一个她无法想象的世界。

……

高家的覆灭,在江城掀起了滔天巨浪。

无数人都在猜测,到底是哪位神仙降临,弹指间就抹去了一个二流豪门。

而始作俑者陆沉,此刻却在苏家的小厨房里,笨拙地学着削苹果。

苏晚晴从背后轻轻抱住他,将脸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

“你到底是谁?”她轻声问。

陆沉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将她拥入怀中。

“我叫陆沉,是你的男人。这个身份,永远不会变。”他凝视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其他的,你只要知道,从今以后,这世界上再也没有人能欺负你。”

“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我只要你平安。”苏晚晴的眼眶有些湿润。

陆沉吻去她的泪水,心中一片柔软。

【是时候让她见见我的世界了。】

“过几天,江城有个商业峰会,你陪我一起去吧。”陆沉说道。

“好。”苏晚晴没有犹豫,点了点头。

江城国际会展中心。

一年一度的龙国商业领袖峰会在此举行。

能来参加的,无一不是身家百亿以上的商界巨擘,随便一个跺跺脚,都能让一方经济抖三抖。

苏晚晴作为江城商界的新贵,也收到了邀请函。当她挽着陆沉的手臂,出现在会场门口时,还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那不是苏氏集团的苏总吗?她身边那个男人是谁?穿得这么普通。”

“不知道啊,看着面生,估计是新找的小白脸吧。”

“苏氏最近风头很劲啊,听说高家就是得罪了他们才一夜覆灭的。”

议论声中,一个穿着唐装,精神矍铄的老者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马……马老!”

有人认出了老者的身份,正是龙国首富,千亿集团“汇通天下”的创始人,马汇通!

江城的所有富豪,在马汇通面前,都如同小学生见到了校长,纷纷上前问好,神态恭敬无比。

然而,马汇通却对他们视而不见,径直穿过人群,走到了陆沉面前。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这位跺一跺脚龙国商界都要地震的传奇人物,对着陆沉,恭恭敬敬地弯下了腰。

**“属下马汇通,拜见……主上!”**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大脑都宕机了。

主上?

龙国首富,竟然称呼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为“主上”?

这是什么情况?拍电影吗?

苏晚晴也捂住了嘴,美眸中充满了震撼。

陆沉却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起来吧。”

“谢主上!”马汇通直起身,依旧躬着半个身子,态度谦卑到了极点。

“主上,您怎么来江城了也不提前通知一声,属下好为您接风洗尘。”

陆沉指了指身边的苏晚晴:“陪她来参加个活动。”

马汇通立刻看向苏晚晴,脸上堆起了和蔼可亲的笑容:“原来是主母!主母好!我是老马,主上在商界的一条看门狗而已,您以后有任何吩咐,随时差遣!”

“主母”两个字,让苏晚晴的脸颊瞬间绯红。

而周围的人,已经彻底石化了。

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高家会一夜覆灭。

得罪了这样一尊神佛,别说一个高家,就是十个高家,也不够人家一指头碾的!

那些之前还在议论陆沉是小白脸的人,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双腿筛糠般抖个不停,生怕被陆沉注意到。

“行了,你忙你的去吧,不用管我。”陆沉挥了挥手。

“是!”马汇通不敢违逆,再次行了一礼,这才退到一旁。但他并没有离开,而是像个忠诚的卫士一样,远远地站着,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任何敢对陆沉投来不敬目光的人,都被他用凌厉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经过这么一出,再也没有人敢小看陆沉和苏晚晴。他们所到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所有人看他们的眼神,都充满了敬畏和讨好。

苏晚晴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

她悄悄捏了捏陆沉的手,低声问:“首富……叫你主上?”

陆沉笑了笑:“一个称呼而已。其实我还有一个身份,没来得及告诉你。”

“什么身份?”

“天穹集团,你听说过吗?”

苏晚晴倒吸一口凉气。

天穹集团!

那是一个传说中的存在!一个业务遍布全球,涉及能源、科技、金融、军工等所有领域的商业帝国!其实力之雄厚,足以影响世界格局!

有人曾估算过,天穹集团的资产,富可敌国!

但最神秘的是,没人知道天穹集团的幕后掌控者是谁。

“天穹集团的董事长……是你?”苏晚晴的声音都在颤抖。

**“嗯,我是创始人,也是唯一的主人。”**

陆沉平静地承认了。

轰!

苏晚晴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彻底颠覆了。她一直以为陆沉只是一个有点神秘背景的兵王,却没想到,他竟然是站在世界之巅的男人!

【现在告诉她,应该不会吓到了吧。】陆沉看着苏晚晴震惊的表情,心中暗道。

峰会的高潮,是一场慈善拍卖会。

压轴的拍品,是一枚名为“海洋之心”的蓝钻,起拍价一亿。

主持人话音刚落,台下就纷纷举牌。

“一亿五千万!”

“两亿!”

“我出两亿三千万!”

价格一路飙升,很快就突破了三亿大关。

苏晚晴看着那颗美轮美奂的钻石,眼中也不禁流露出一丝喜爱。哪个女人能抵挡住这种诱惑呢?但她也知道这只是看看而已,苏氏集团虽然危机解除,但也不可能花几个亿去买一颗钻石。

陆沉注意到了她的眼神,他拿起桌上的号牌,淡淡地喊了一句。

“十亿。”

云淡风轻的两个字,却如同惊雷,瞬间炸翻了全场。

从三亿,直接跳到十亿?

这是哪来的神豪?!

所有人的目光都循声望去,当他们看到举牌的是陆沉时,又都露出了然的神色。

原来是那位“主上”!那没事了。

对这位爷来说,十亿可能真的跟十块钱没什么区别。

之前还在激烈竞价的几位富豪,纷纷苦笑着放下了号牌。跟这位大佬抢东西?那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吗?

主持人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拿着小锤子的手都在抖。

“十亿一次!十亿两次!十亿三次!”

砰!

一锤定音!

“恭喜这位先生,拍得‘海洋之心’!”

在全场羡慕的目光中,陆沉牵着苏晚晴走上台。他从礼仪小姐手中接过装有“海洋之心”的盒子,单膝跪地,将其打开,深情地望着苏晚晴。

“晚晴,以前我一无所有,只能用弹壳为你做戒指。现在,我想用这个,弥补我所有的亏欠。”

“嫁给我,好吗?”

璀璨的蓝钻,映照着苏晚晴含泪的眼眸。

整个会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苏晚晴喜极而泣,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愿意!”

雷鸣般的掌声,响彻整个会展中心。

……

求婚仪式很轰动,但陆沉和苏晚晴的生活,却很快回归了平静。

陆沉依旧喜欢穿着那身旧作训服,陪着苏晚晴上下班,为她洗手作羹汤。

天穹集团的庞大产业,都由苍术和马汇通等人打理,陆沉只需要在关键时刻做出决策。他更享受的,是这种平凡而温馨的生活。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陆沉的身份虽然没有被大肆宣扬,但在顶层圈子里,已经不是秘密。

江城,乃至整个龙国,都因为他的存在而变得暗流涌动。

某日,陆沉接到了一个来自京城的电话。

打电话的人,是他的老领导,龙国军部的擎天之柱,夏侯渊。

“玄戈,你该回来了。”夏侯渊的声音苍老而有力。

陆沉的代号,玄戈。北境的战神,不败的传说。

陆沉眉头微皱:“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不,新的任务开始了。”夏侯渊的语气变得凝重,“境外‘神殿’组织有异动,他们似乎在寻找一件东西,而线索,指向了江城。”

“神殿?”陆沉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那是一个臭名昭著的国际恐怖组织,也是他当年在北境战场上的宿敌。

“没错。他们的目标,可能和你的身世有关。”夏侯渊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陆沉的心,猛地一沉。

他的身世,一直是个谜。他是个孤儿,从小在军中长大。

“我会处理。”陆沉的声音变得异常平静,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挂断电话,陆沉的眼中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意。

【神殿……敢把爪子伸到我身边的人身上,就别怪我把你们连根拔起!】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身世,但他绝不允许任何人威胁到苏晚晴。

三天后。

苏晚晴在下班途中,遭遇了绑架。

对方的行动干净利落,手法专业,显然是训练有素的佣兵。

当陆沉得知消息时,整个江城的气温仿佛都下降了十几度。

苍术第一时间出现在他面前,单膝跪地,满脸愧色:“主上,属下失职!”

**“查!”**

陆沉只说了一个字,却蕴含着滔天的怒火。

天穹集团的情报网络,如同一个苏醒的巨兽,全力运转起来。

不到半小时,消息传来。

“主上,查到了!是‘神殿’十二黄金圣使之一的‘睡神’休普诺斯带队做的,他们现在在城郊的废弃钢铁厂!”

“备车。”

黑色的红旗轿车,如同一道暗夜里的闪电,朝着城郊疾驰而去。

废弃钢铁厂内。

苏晚晴被绑在椅子上,但她脸上并没有太多恐惧,反而异常冷静。

她面前站着一个金发碧眼的白人男子,正是“睡神”休普诺斯。

“苏小姐,不要害怕,我们只是想通过你,请陆沉先生来做客。”休普诺斯操着一口流利的中文,脸上带着绅士般的微笑。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苏晚晴冷冷地问。

“我们想要一样东西,一样陆沉先生身上带着的东西。”休普诺斯说道,“一块刻有龙形图腾的玉佩。”

苏晚晴心中一动,她记得陆沉确实有这样一块玉佩,从小就戴在身上,从不离身。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没关系,他很快就会来了。到时候,他会告诉我们的。”休普-诺斯自信地笑了笑。在他看来,这次行动万无一失。他们出动了上百名精锐佣兵,布下了天罗地网。

就在这时,钢铁厂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轰!

沉重的铁门倒飞出去,砸倒了好几个佣兵。

一道身影,沐浴在月光下,缓缓走了进来。

他依旧穿着那身普通的作训服,但此刻,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如同一尊从地狱归来的杀神。

**“放了她。”**

陆沉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休普诺斯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凝重。他能感受到陆沉身上那股恐怖的压迫感。

“玄戈,你果然来了。”休普诺斯挥了挥手,周围上百名佣兵同时举起了枪,黑洞洞的枪口全部对准了陆沉。

“交出龙形玉佩,我可以让你和你的女人,死得痛快一点。”

陆沉仿佛没有看到那些枪口,他一步一步,朝着休普诺斯走去。

“我再说一遍,放、了、她。”

“开火!”休普诺斯怒吼道。

哒哒哒哒哒!

震耳欲聋的枪声响起,火舌喷涌,上百发子弹组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朝着陆沉笼罩而去。

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陆沉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个残影,真身已经消失不见。

下一秒,惨叫声四起。

他如同一只闯入羊群的猛虎,每一次出手,都必然有一名佣兵倒下。他的动作快到极致,或拳,或掌,或肘,或膝,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变成了最致命的武器。

那些身经百战的精锐佣兵,在他面前,如同三岁的孩童一般,不堪一击。

不到一分钟。

上百名佣兵,全部倒地,生死不知。

整个钢铁厂,只剩下休普诺斯和陆沉两个人站着。

休普诺斯满脸惊恐,他无法理解,一个人的武力,怎么可能达到这种非人的境界!

“你……你不是人!你是魔鬼!”

陆沉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了手。

休普诺斯感到了死亡的威胁,他发出一声怪叫,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架在了苏晚晴的脖子上。

“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她!”他歇斯底里地吼道。

陆沉的脚步,终于停下了。

“很好,你成功地激怒了我。”他的声音冷得像来自九幽深渊。

就在休普诺斯以为自己抓住了救命稻草,准备提条件的时候,他突然感觉手腕一凉。

低头一看,他架着匕首的那只手,不知何时,已经齐腕而断。

鲜血,喷涌而出。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夜空。

陆沉的身影,鬼魅般出现在他的面前,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片薄如蝉翼的铁片,上面还滴着血。

他看都没看休普诺斯一眼,温柔地为苏晚晴解开了绳子,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受惊了。”

“我没事。”苏晚晴在他怀里摇了摇头,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安抚好苏晚晴,陆沉才转过身,看向那个断了手、在地上哀嚎的休普诺斯。

他的眼神,没有丝毫怜悯。

“说,是谁派你来的?龙形玉佩,到底是什么?”

休普诺斯疼得满地打滚,却咬着牙不说话。

“骨头很硬?”陆沉冷笑一声,他走到休普诺斯面前,一脚踩在他的另一只手的手腕上。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啊啊啊!”休普诺斯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叫。

“我说!我说!”他终于崩溃了,“是……是神殿的‘神主’!他说……他说那块玉佩,是开启传说中‘龙脉宝藏’的钥匙!”

“龙脉宝藏?”

“我只知道这些!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

陆沉眼中寒光一闪。

**“我的人,你也敢动?”**

话音落下,他一脚踢出,正中休普诺斯的心脏。

这位神殿的黄金圣使,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撞在墙上,当场气绝。

解决完一切,陆沉脱下外套,披在苏晚晴身上,将她拦腰抱起。

“我们回家。”

……

回家的路上,苏晚晴依偎在陆沉怀里,轻声问道:“龙脉宝藏,真的存在吗?”

“或许吧。”陆沉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眼神深邃,“但对我来说,你才是这世上最珍贵的宝藏。”

苏晚晴甜甜地笑了。

回到家中,陆沉从脖子上取下了那块龙形玉佩。

玉佩通体温润,上面雕刻的龙纹栩栩如生。这么多年,他一直以为这只是父母留下的唯一遗物。

他将玉佩递给苏晚晴:“以后,由你来保管。”

苏晚晴郑重地接过,小心翼翼地收好。

“神殿”的麻烦,并没有就此结束。

但陆沉已经不在意了。

他向夏侯渊回了一个电话,只有一句话:“一个月内,世上再无神殿。”

电话那头的夏侯渊沉默了许久,最终只说了一个字:“好。”

他知道,玄戈一旦做出决定,就无人可以更改。那个令世界各国都头疼不已的恐怖组织,注定要成为历史的尘埃。

一个月后。

天穹集团旗下的私人武装,联合多国特种部队,对“神殿”在全球各地的据点,发动了毁灭性的打击。

神殿“神主”及其麾下十二黄金圣使,全部被斩杀。

这个为祸世界数十年的毒瘤,被彻底铲除。

而陆沉,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江城。

他每天的生活,就是陪着苏晚晴,经营着他们的小家。

关于龙形玉佩和龙脉宝藏的秘密,他不再去探究。

因为他已经找到了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宝藏。

一年后。

陆沉与苏晚晴的婚礼,在一座不对外开放的私人海岛上举行。

没有邀请任何媒体,到场的,都是天穹集团的核心成员和一些国家的元首。

苍术、马汇通等人,看着穿着白色西装的陆沉和披着婚纱的苏晚晴,都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他们的主上,戎马半生,征战沙场,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港湾。

夕阳下,陆沉拥着苏晚晴,站在海边的礁石上。

“在想什么?”苏晚晴轻声问。

“我在想,我究竟是北境的玄戈,还是天穹集团的主人。”陆沉自嘲地笑了笑。

苏晚晴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都不是。”

“你只是苏晚晴的丈夫,陆沉。”

陆沉闻言,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释然和幸福。

他紧紧地拥住怀中的女人,仿佛拥住了整个世界。

是啊,什么兵王,什么董事长,都不过是过眼云烟。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这,才是他此生最大的逆袭。

来源:马铃薯是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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