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我和老公隐婚的第三年,我决定离婚了

B站影视 内地电影 2025-08-28 06:20 2

摘要:隐婚的第三年,我看着微博热搜上程砚又与当红小花的绯闻照,突然萌发了离婚的念头。

隐婚的第三年,我看着微博热搜上程砚又与当红小花的绯闻照,突然萌发了离婚的念头。

这个想法冒出来时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毕竟从十六岁在电视上看到他第一眼起,我就开始了漫长的暗恋。

为了能靠近他,我一个理科生硬是挤进了娱乐圈做造型师,花了五年时间才成为他团队的专属。

三年前他因为税务问题陷入低谷,是我陪着他一个个城市跑商演,在廉价后台里用最廉价的化妆品为他打造依旧闪耀的造型。

那天晚上他喝了酒,抓着我的手说:“林晚,要是你能一直在我身边就好了。”

后来我们在拉斯维加斯一个小教堂结了婚,没有婚纱没有戒指,只有一个醉醺醺的牧师和两个临时找来的证人。

我以为那是美梦成真,却不知道只是一厢情愿的开端。

“林姐,程哥让你去一下休息室。”助理小杨探头进化妆间,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放下手机,屏幕上他和新晋小花的绯闻还在热搜第一挂着#程砚又苏晓疑似同居#。

走到休息室门口,我听见里面传来他经纪人王姐的声音:“这次绯闻效果很好,你们再多互动几次,新剧播出前保持热度...”

我推门进去,谈话戛然而止。

程砚又坐在化妆镜前,从镜子里看到我:“来了?晚上有个颁奖典礼,造型做得用心点。”

他和三年前没什么变化,一张惊艳众生的脸,眼尾微微上挑,不说话时自带疏离感。正是这份疏离感让他即使在最落魄的时候也依然有粉丝死心塌地。

“好。”我简短应道,开始准备工具。

他透过镜子观察我:“你看到热搜了?”

“看到了,效果很好。”我平静地回答,将化妆棉浸入卸妆水中。

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腕:“你不问是不是真的?”

我轻轻抽出手:“工作需要,我明白的。”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也是,你从来不会多想。”

是啊,我从不多想。

不会想他为什么从不愿意公开关系,不会想为什么三年了我们还是住在不同的公寓,不会想为什么就连他团队里都没几个人知道我是他法律上的妻子。

因为我太清楚这场婚姻是怎么回事——不过是他低谷期的一时冲动,和如今名利双收后的不便之处。

化妆到一半,他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语气不自觉柔和下来:“晓晓?”

我手一抖,眼线笔在他眼角画出了一道细长的线。

“对不起。”我连忙拿卸妆棉要去擦。

他挡住我的手,对电话那头说:“等一下,我这边有点事。”挂了电话后他看向我,“你今天状态不好?”

“可能是有点累。”我垂着眼。

他沉默片刻:“今晚结束后,你休息几天吧。”

我点点头,继续完成妆容。指尖偶尔触碰到他的皮肤,曾经这会让我心跳加速,现在却只觉得冰凉。

颁奖典礼上,我站在后台看着他光芒万丈地走过红毯,签名时和苏晓默契地对视微笑。粉丝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王姐站在我身边,突然开口:“砚又这几年发展不容易,现在正是关键时期。”

我知道她在提醒我什么:“我明白。”

“你明白就好。”王姐拍拍我的肩,“晚上庆功宴你也来吧。”

我摇摇头:“不了,我收拾完东西就回去。”

庆功宴上会发生什么,我大概能猜到。这些年我已经学会了不在现场给自己添堵。

回到酒店,我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搜索:离婚协议书模板。

鼠标滚轮下滑,白纸黑字清晰明了。原来离婚比结婚简单这么多,至少不需要找一个醉醺醺的牧师。

第二天程砚又发现我真的没出现时,终于打来了电话:“你在哪?”

“机场。”我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我请了一周假,回老家看看我妈。”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什么时候回来?”

“不确定。”

“林晚,”他的语气沉了下来,“你最近很不对劲。”

我看着登机提示,突然笑了:“程砚又,你还记得我们结婚多久了吗?”

他显然被问住了,支吾了几声:“快三年了吧...问这个干嘛?”

“没什么,”我轻声说,“登机了,先挂了。”

关机前,我最后看了一眼手机屏保——那是我们唯一的合照,在拉斯维加斯那个小教堂外,他站在我身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老家在南方的海边小城,空气里都是潮湿的咸味。母亲对我的突然归来很惊喜,绝口不提我那个“经常出差”的丈夫。

第三天,程砚又找到了我。

我正坐在海边礁石上看日落,他戴着口罩墨镜,但我还是一眼认出了那个身影。

“你怎么...”我惊讶地站起身。

“王姐查了你身份证的行程。”他走到我面前,摘下墨镜,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为什么不接电话?”

“手机掉海里了。”我撒谎道。实际上是昨天他和苏晓的又一波绯闻出炉,我索性关了机。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问:“那天你问我们结婚多久了,是什么意思?”

海浪拍打着礁石,夕阳把海面染成橙红色。我深吸一口气,终于说出了憋在心里很久的话:“程砚又,我们离婚吧。”

他像是没听清:“什么?”

“我说,我们离婚吧。”声音比想象中还要平静,“你放心,我不会分你财产,也不会对外说任何事。就当这一切没发生过。”

他的表情从困惑到震惊,最后变成愤怒:“林晚,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很清楚。”我看向海平面,“这场婚姻本来就是个错误。你当时喝醉了,冲动之下做的决定。现在你回到了该在的位置,我也不必继续这个笑话了。”

“就因为那些绯闻?”他抓住我的手臂,“那都是宣传需要!我告诉过你...”

“不是因为绯闻。”我轻轻挣脱开,“是因为我不爱你了。”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心里某个紧绷的地方突然松开了。

他愣在原地,像是从未想过会听到这句话。

是啊,他习惯了我会永远在那里,永远爱他,永远等待。就像十六岁那年第一眼看到他时那样,义无反顾。

“你知道我为什么能成为你的专属造型师吗?”我突然问,“不是因为我有多了不起,是因为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你。我知道你哪个角度最好看,知道你怎么笑最迷人,知道你左眉有一道很小的疤需要用遮瑕盖住。”

“这些年来,我看着你从谷底重新爬回巅峰,比谁都高兴。但我也看着你离我越来越远。”我笑了笑,“当然,你也许从未靠近过。”

他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还记得我们结婚那天吗?”我继续说,“你拉着我的手说,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后来我才明白,你不是在承诺,而是在感叹。感叹有人能一直这样不求回报地爱你。”

夕阳完全沉入了海平面,天色暗了下来。

“可是程砚又,我也会累的。”我说完最后一句,转身走向堤岸。

他在我身后喊:“林晚!你站住!”

我没有回头。

那晚他住进了我老家附近的酒店。半夜,我的备用手机亮了起来,是他发来的短信:“我们谈谈。”

我没回复。几分钟后,又一条短信进来:“至少给我一个理由。”

理由?理由是在无数个他“工作需要”的夜晚,我一个人守着公寓等他回家;理由是他永远记不住我的生日却记得苏晓对百合花过敏;理由是我爸去世那年,他在国外拍戏,连一个电话都没打来过。

但这些我都不想说了。

第二天一早,他堵在我家门口:“我推了两个通告在这破地方待着,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母亲担忧地看着我们。我示意她先进去,然后对程砚又说:“我们出去谈吧。”

海边清晨的风很凉,我裹紧了外套。

“如果我哪里做得不好,你可以告诉我。”他先开口,语气软了下来,“这三年我确实很忙,可能忽略了你...”

“你没有什么不好,”我打断他,“你只是不爱我。”

他怔住了。

“结婚三年,你从来没说过爱我。”我看着他的眼睛,“一次都没有。”

他的睫毛颤动了一下,避开了我的目光。

“所以现在我不爱你了,我们之间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我说完,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回北京那天,他坚持要和我同一班飞机。头等舱里,他几次想开口,都被我假装睡觉挡了回去。

下飞机时,他拉住我的手腕:“再试一次,好吗?”

我看着他那张无数人为之疯狂的脸,突然想起十六岁那年,在电视上看到他第一眼时的心动。那么遥远,那么不真实。

“程砚又,放手吧。”我轻轻抽出手,“对我们都好。”

回到公司,我提交了辞呈。王姐很快批准了,临走时却突然说:“其实砚又对你很特别。”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

收拾东西时,程砚又闯进了化妆间:“为什么要辞职?”

“换个环境。”我把最后一把梳子放进纸箱。

“如果我不同意离婚呢?”他挡在门前。

“分居两年可以自动离婚。”我平静地说,“你不会想让事情发展到那一步的。”

他最终还是让开了。

搬出公司宿舍那天,下了很大的雨。我叫的车迟迟不来,一辆黑色保姆车却停在了面前。

车窗降下,是程砚又。他眼圈发红,像是几天没睡好:“上车吧,雨大。”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拉开车门坐了進去。

车内放着我们都很喜欢的一部电影的原声带,那是我们刚结婚时,一起在狭小的出租屋里看过的。

“还记得吗?”他轻声问,“那天晚上你说,希望时间就停在这一刻。”

我记得。那天他难得没有工作,我们挤在沙发上吃外卖,他破天荒地讲了几个圈内八卦逗我笑。我以为那是开始,没想到是巅峰。

“程砚又,”我看着窗外的雨幕,“你爱我吗?”

车内一片寂静,只有雨点敲打车顶的声音。

良久,他说:“我需要你。”

“那不是爱。”我轻声说。

车到了我的新公寓楼下,我准备下车时,他突然拉住我:“如果我说我爱你呢?”

我看着他眼中的慌乱和不舍,突然明白了。他不是爱我,只是害怕失去一个爱他的人。

“太迟了。”我轻轻抽出手,走进雨里。

新的工作在一家时尚杂志,比以前忙,但充实。偶尔还是会听到程砚又的消息,他的新剧,他的绯闻,他的获奖。

有时深夜下班,会看到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停在公司楼下。但我从不停留。

半年后,我收到了他寄来的快递。里面是拉斯维加斯那个小教堂的证书,和一枚迟到了三年的戒指。

附着一张字条:“我学会了爱,但你不在。”

我没有回复。

又过了三个月,微博服务器瘫痪了——程砚又在一个直播采访中突然公开了婚讯。

主持人问他:“所以理想型是什么样子的?”

他对着镜头笑了笑,眼尾微微上挑:“已经结婚了,不过她不要我了。”

全场哗然。

当晚,他打来了三年来第一个私人电话:“我看到你采访了。”我说。

“我说的是实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林晚,我看了你留在公寓的日记。”

我愣住了。那本日记从我十六岁开始记,几乎每一页都有他。

“原来你从那么早就在了。”他说,“原来你给那么多人化过妆,只是为了有一天能站在我身边。”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去了你爸的墓地。”他突然说,“对不起,现在才去。”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我捂住嘴,不让他听见哭声。

“我不是要你原谅我。”他继续说,“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真的学会了。学会了爱一个人,记住了她所有喜好,会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虽然她还是不要我了。”

窗外又下起了雨。我想起很多年前,在一个类似的雨夜,他拍完夜戏回来,浑身湿透。我一边埋怨一边用毛巾给他擦头发,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说:“林晚,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当时我没有回答。现在想来,也许从那一刻起,我就该明白:爱是双向的奔赴,而不是单向的消耗。

“程砚又,”我深吸一口气,“都过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已经挂断了。

最后他说:“好。祝你幸福。”

挂断电话后,我打开抽屉,拿出那本日记。一页页翻过,从十六岁到二十八岁,从暗恋到婚姻到心死。

然后我拿起打火机,走到阳台,点燃了它。

火光跃动中,我看着那些青春的心事和眼泪一点点化为灰烬,随风散去。

灰烬尚未完全熄灭时,手机又亮了起来。是一条新短信:

“但我会一直爱你,从今往后,换我来等待。”

我没有回复,只是关掉了手机。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夜空清澈如洗。明天应该会是个好天气。

灰烬在夜风中打着旋,最后一点火星熄灭时,我关掉了手机。

第二天是个晴天。

我起了个大早,去新公司报到。主编亲自带我熟悉环境:"听说你在程砚又团队待了五年?能把他从低谷期打造回顶流,你很厉害。"

我淡淡一笑:"团队协作的结果。"

新工作比想象中更忙碌。我不再只需要负责一个人的造型,而是要为一整本杂志的拍摄负责。每天接触不同的模特、明星,为他们打造最适合的造型。

有时深夜加班,走出大楼时还是会看到那辆黑色轿车。但我从不驻足,径直走向地铁站。

一个月后,我在片场遇到了苏晓。

"林造型师?"她惊讶地看着我,"你离开程老师团队了?"

我正为一个新人模特调整衣领,闻言抬头:"是的,换换环境。"

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开口:"程老师他...最近状态很不好。"

我继续手上的工作:"艺人有状态起伏很正常。"

"不是工作状态。"她压低声音,"他推了很多通告,前几天拍广告时突然叫停,一个人在外面站了很久。"

我的手顿了顿,随即恢复如常:"这些不该跟我说。"

拍摄结束后,苏晓又找到我:"能聊几句吗?"

我们坐在休息室的角落,她搅动着咖啡:"我知道你和程老师的事。"

我抬眼看她。

"不是他说的。"她急忙解释,"有一次他喝醉了,一直喊你的名字。我看了他手机屏保,是你们的合照。"

我沉默着。那张照片是我们在拉斯维加斯教堂外拍的,他很少笑,但那天嘴角是上扬的。

"那些绯闻,都是宣传需要。"苏晓继续说,"程老师从来没碰过我一根手指头。有次拍照需要挽手臂,他都刻意保持距离。"

"你不必跟我说这些。"我站起身,"我和他已经结束了。"

"可是他还爱你!"苏晓拉住我的衣角,"他手机里存着你所有的喜好,你对什么过敏,你喜欢的颜色,甚至你父亲祭日他都记得..."

我轻轻抽回衣角:"那他为什么从来不说?"

苏晓愣住了。

"他记得所有事,却从不做。知道所有我的喜好,却从不用心。"我拿起包,"这就是问题所在。"

走出休息室,阳光有些刺眼。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是王姐。

"林晚,能见一面吗?"她的声音透着疲惫,"算我求你。"

6

我们约在一家隐蔽的咖啡馆。王姐看起来老了很多,眼角的皱纹更深了。

"砚又要退出娱乐圈。"她开门见山。

我搅拌咖啡的手停住了:"为什么?"

"他说累了。"王姐苦笑,"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他刚接了两个国际代言,违约金额是天价。而且公司上市在即..."

"这些跟我没关系。"

"有关系!"王姐抓住我的手,"他是因为你!自从你离开后,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不配合宣传,推掉通告,甚至拒绝和女演员拍亲密戏..."

我轻轻抽出手:"王姐,我不是他的保姆,没义务负责他的人生。"

"可是他很爱你!"王姐几乎要哭出来,"他只是不会表达...你知道他为什么从不公开你们的关系吗?"

我看着她。

"因为他父亲。"王姐深吸一口气,"砚又的父亲是个赌徒,当年他母亲就是为了保护他父亲的名声,一直隐忍,最后得了抑郁症..."

我愣住了。这件事他从未提起过。

"他害怕公开关系会让你受到伤害,就像他母亲一样。"王姐擦擦眼角,"他总觉得只要不公开,你就永远是安全的。"

咖啡馆里放着轻柔的音乐,我却觉得心跳如鼓。

"去看看他吧。"王姐递给我一个地址,"就算要判死刑,也给他一个辩解的机会。"

我握着那张纸条,很久没有说话。

最终我还是去了。不是原谅,只是觉得该有个了断。

那是一个郊区的别墅,很隐蔽。我按了门铃,很久才有人来开门。

程砚又穿着睡衣,胡子拉碴,眼里布满血丝。他愣在原地,像是没想到我会来。

"不请我进去?"我先开口。

他这才反应过来,侧身让我进屋。房子里很乱,杂志、剧本散落一地,餐桌上放着吃了一半的外卖。

"抱歉,有点乱。"他手忙脚乱地收拾着,"我不知道你会来..."

"王姐让我来的。"我实话实说。

他的动作顿住了,眼神黯淡下来:"哦。"

我们相对无言。最后他先开口:"要喝点什么吗?你喜欢的柚子茶,我这里有。"

我点点头。看着他去厨房忙碌的背影,突然发现他瘦了很多。

茶端上来时,他小心地推到我面前:"温度刚好,你尝尝。"

我抿了一口,确实是我常喝的那家店的味道。

"我..."他欲言又止,"我很抱歉。"

"为什么道歉?"

"为一切。"他低着头,"为从不公开关系,为总是忽略你的感受,为从没说过爱你..."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记得我们结婚三周年那天,你做了很多菜等我。"他声音哽咽,"我却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应酬没有回来。"

我记得那天。我等到菜都凉了,电话打过去时他只说"忙"就挂了。

"那天其实是我父亲的祭日。"他抬起头,眼圈发红,"我每年那天都会去墓地,但从来不敢告诉你。我怕你看到我最不堪的一面..."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揪紧了。

"我总觉得自己不配被爱。"他苦笑着,"一个赌徒的儿子,有什么资格拥有幸福?所以我拼命工作,想证明自己。却忘了最重要的就在身边。"

他伸出手,想要碰触我的脸,又在半空停住:"对不起,晚晚。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太迟了..."

窗外有鸟飞过,留下清脆的鸣叫。

我放下茶杯:"程砚又,你记得我们结婚时说的话吗?"

他愣了一下。

"牧师问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都会在一起吗?"我看着他的眼睛,"你说'我愿意'的时候,是真的这么想吗?"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轻声说:"当时是醉话,但现在...我是真心的。"

我站起身:"谢谢你的茶。"

他跟着站起来,眼神慌乱:"你要走了吗?"

"嗯。"

"还能...再见吗?"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他:"先学会爱自己吧,程砚又。等你知道怎么爱自己了,才会真正爱别人。"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

7

又过了半年。这期间程砚又真的淡出了娱乐圈,只偶尔接一些公益广告。媒体报道说他成立了慈善基金会,专门帮助赌徒家庭的孩子。

我升职了,成为杂志的创意总监。工作越来越忙,但很充实。

生日那天,我加班到很晚。走出大楼时,发现下雪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路灯下站着一个人,穿着黑色大衣,围着我织的那条灰色围巾——虽然针脚歪歪扭扭,但他一直留着。

"生日快乐。"程砚又走上前,递给我一个小盒子,"不是戒指,别担心。"

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把钥匙。

"我买下了拉斯维加斯那个小教堂。"他笑了笑,"不是求婚,只是觉得...那是个开始的地方。"

雪花落在他睫毛上,像是星星的碎片。

"我一直在看心理医生。"他轻声说,"学着面对过去,学着爱自己。"

我握紧那把钥匙,冰凉的金属硌着手心。

"我不求你原谅,也不求重新开始。"他看着我的眼睛,"只是想说,谢谢你曾经爱过我。那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

雪越下越大,在他的肩头积了薄薄一层。

"晚安,晚晚。"他转身要走。

"程砚又。"我叫住他。

他停下来,却没有回头,像是害怕看到我拒绝的表情。

"教堂的修缮...需要帮忙吗?"我说。

他猛地转身,眼睛在雪夜里亮得惊人:"你说什么?"

我走上前,替他拍掉肩上的雪:"我说,我可以帮忙。毕竟那也曾是我的梦想。"

不是复合,不是重新开始。只是...给过去一个交代。

他愣了片刻,突然笑了。不是镜头前那种完美的笑,而是带着泪光的,真实的笑。

"好。"他用力点头,"好。"

雪还在下,但春天似乎也不远了。

来源:冬瓜看故事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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