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近日,河南开封的一位父亲满心焦虑地来到银行,本打算取些钱给孩子交学费,可当他查询账户余额时,整个人都僵住了。原本积攒了三年,那饱含着无数汗水与期望的 3 万多元学费,如今竟只剩下区区 300 元。这对一个以体力劳动为生,靠着省吃俭用才勉强攒下这笔钱的家庭来说,
这才是真正的学费!
父亲搬砖三年辛苦攒下的钱,竟被儿子小明在直播间的一声声大哥与关怀中,用短短3天的时间就挥霍完了!
近日,河南开封的一位父亲满心焦虑地来到银行,本打算取些钱给孩子交学费,可当他查询账户余额时,整个人都僵住了。原本积攒了三年,那饱含着无数汗水与期望的 3 万多元学费,如今竟只剩下区区 300 元。这对一个以体力劳动为生,靠着省吃俭用才勉强攒下这笔钱的家庭来说,无异于一场晴天霹雳。
经了解,这笔钱竟被他 16 岁的儿子小明(化名)在直播平台上打赏给了主播。从 2024 年 12 月到 2025 年 8 月,小明趁着父亲不注意,频繁地用父亲的手机给主播们打赏,金额从几十元到高达 5000 元不等。而在这些被打赏的主播中,有一部分是打着 “擦边球” 的女主播,她们的直播间里,充斥着穿着暴露、言语暧昧的内容,对涉世未深的小明来说,有着极大的吸引力。
小明的父亲是一名普通的体力劳动者,每日在工地上搬砖,一块砖只能挣 5 毛钱。为了给孩子攒学费,他省吃俭用,每月仅 3000 元的工资,都要抠出 1000 元存起来。三年来,不管烈日炎炎还是寒风刺骨,他都咬牙坚持,只为了孩子能有更好的教育。可如今,自己辛苦攒下的钱却被儿子在虚拟世界里挥霍一空,他的内心该是何等的绝望与无奈。
那么,小明为什么会沉迷于给主播打赏呢?
据小明自己说,他每次给主播打赏后,主播会在直播间里亲切地念他的名字,还会用甜美的笑容和温柔的话语回应他,甚至称呼他为 “宝宝”,这让他觉得自己特别有存在感,心情也变得格外好。在现实生活中,小明或许缺少来自家人足够的关注与认可,内心的情感需求得不到满足,而那些主播营造出的虚假温暖,却让他在虚拟世界中找到了所谓的 “慰藉”。
其实,这并非个例。在这个互联网飞速发展的时代,直播行业如雨后春笋般崛起,越来越多的未成年人沉迷其中。浙江大学心理研究团队 2024 年发布的一份报告揭示,未成年人在打赏行为中,往往不是追求内容,而是追求主播制造的 “陪伴感” 和 “关注感”。主播们在直播间里的各种情感操控手段,对处于青春期、情绪敏感的孩子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孩子不是在打赏,他们是在试图购买一种现实中缺失的情感连接。
而平台在这其中,也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虽说视频平台普遍设有 “青少年模式”,但实际上却漏洞百出。有媒体实测发现,多个平台只需拨打客服电话或输入一次验证码,即可解除青少年模式。更有甚者,有些主播竟然在直播间公然教孩子如何绕过限制,比如 “输错密码五次就能跳过支付验证”“用妈妈身份证注册账号,再改一张假脸做实名认证” 等。平台并非没有技术能力解决这些问题,实名认证系统完全可以接入公安数据进行交叉验证,也能设置动态人脸识别,甚至采用 “人脸 + 支付密码” 双重确认,但平台却为了流量和打赏抽成,对这些漏洞视而不见。
从法律层面来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十九条规定,八周岁以上的未成年人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实施的纯获利益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其他则需经监护人追认。而根据《未成年人保护法》第七十条规定,网络平台不得向未成年人提供与其年龄、认知能力不相符的付费服务。
在司法实践中,法院一般会综合判断三要素:是否明确为未成年人操作;是否存在诱导性打赏行为;家长是否存在明显监管失职。像天津的一起案例,孩子打赏 160 万元,法院判定平台全额退还,理由是 “平台未尽到身份核实义务,且主播存在诱导性语言”。但在贵州三穗的另一起案件中,14 岁男孩打赏 14 万元,法院最终只判退 70%,认为家长未妥善保管支付信息,存在失职。
在小明的这件事中,律师表示,6月份之前的打赏应该可以要求平台退回,但6月份之后的恐怕是难了,如果是年满 16 周岁之前的消费行为,可由父母代为追还;而年满 16 周岁之后的消费行为,可能不会退还。父亲攒的这些钱就这样白白的浪费在了网络直播上。
对于16岁男孩打赏直播花费三万元的事件,您怎样看?是否觉得这笔打赏的钱应该退回?欢迎大家发表自己的观点!
来源:特别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