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被废,四次被逼流浪,被强蕃杀害,唐昭宗为何比汉献帝还要惨

B站影视 电影资讯 2025-08-28 05:04 1

摘要:唐昭宗李晔,他的名字其实在人们印象中常常混沌不清,许多读者搞不明白这是哪个皇帝,也许被教科书的排序折磨疲倦。可到了902年,无论是谁,都无法再忽略他的名字。因为李晔那时已经成了整个大唐宫廷争斗的活靶,无数流言蜚语绕着他打转。历史里想象中的皇帝光环,好像并没有降

文|文琦

编辑|文琦

唐昭宗李晔,他的名字其实在人们印象中常常混沌不清,许多读者搞不明白这是哪个皇帝,也许被教科书的排序折磨疲倦。可到了902年,无论是谁,都无法再忽略他的名字。因为李晔那时已经成了整个大唐宫廷争斗的活靶,无数流言蜚语绕着他打转。历史里想象中的皇帝光环,好像并没有降临到他头上?

时间拨回到十八岁的李晔刚刚上位那会儿。朝堂风雨飘摇,各方大员心思各异。他的父兄几乎被政变清空,天子的宝座来得仓促,他的内心呢?有人说他胆小,有人说他太天真。可没人怀疑,这时候的李晔其实已经在恐惧和狂喜交织里习惯了孤独。

长安正慢慢变味,文武百官虽然还对天子山呼万岁,但都把眼光投向太监和外地藩镇。尤其是宦官势力,已经占了大半江山。宫中的李晔,说白了其实像是掉进了暗流里的稻草人,看似风光,实则和摆设相差无几。

李晔性格里有种奇怪的倔强,有时不合时宜得让人恨得牙痒。他喜欢高调行事,明明一身破绽还喜欢和大臣作对。偶尔暴怒,大宴喝酒,酒后失控,一时高兴还能令人生死。短短几年,他的威严渐渐变成祸害。宫女近侍谁都怕他,毕竟杀人这种事他不是头一次干。

一次饮宴,李晔病态地欣喜,醉得不像皇帝,更像是被困兽。不远处的刘季述、韩全诲几个宦官,正戴着假笑,留意着每一个细节。他们没有冲动,而是在等,他自己送上把柄的大好机会。

宫廷清晨不再庄严,宫人行走轻声细语,担心踩到雷区。早朝时李晔没有出现,外面的官僚不知情,只觉得局势要变了。刘季述等人一边四下传播“皇帝失德”,一边带兵进宫。

用的办法其实也不高明。伪造了一道圣旨,直接宣布李晔被废,不由分说。整个过程仓促又冰冷,连李晔自己都没彻底缓过神来。他看着身边那些原本效忠的官员,一个个转头,不留余地。

李晔的废黜,不是什么悲壮的仪式,反而干脆得像换人打牌。他成为太上皇,名字还挂着,实权全无。谁还念旧呢?谁还会理睬一个连反抗都说不得出口的唐家子孙?宦官们得势,整个朝堂变成了他们的自留地。

有意思的是,权力的真空一激发,底下各路藩镇都动了心思。比如朱温,本来只是河东地方一霸,刚好趁机大举进兵,风头一时无两。一夜之间,长安的地位岌岌可危。有人觉得朱温很像后来的曹操,可我看,他比曹操还任性。

朝官这群人,惯会看风使舵。接到李晔被废的消息,他们一边叹息,一边私下磋商:中央不会再恢复了,各自想办法找靠山,还得是活着的强者。落井下石也好,见风转舵也罢,长安的金碧早已蒙尘。

李晔的流亡,是在莫名其妙间开始的。最初安排在成都附近,软禁状态,身边只有极少几个老宫人。日子耗着,人心发霉,他时常望着空荡的庭院发呆。有人说他在这里写过诗,其实八成是无事可做。偶有快信带来长安的变动,他又憧憬了一会儿复位的梦。

他的注意力转到西北去了。李茂贞,那时名声很响,是西凉的主人。李晔设法拉拢过,可李茂贞心怀鬼胎。他利欲熏心,说是支持复位,实则早托人搭了朱温的线。等消息传来,李晔只能干坐着,冷笑。他气急败坏破口大骂,可骂有啥用?他连兵都调不动。

李克用,这名字在历史上颇有分量。李晔等了很久,终于等到李克用的军队西进,但结果呢?朱温用一招封锁加断粮,李克用再猛也没用。不少兵将半路降了,李晔的复位希望彻底破灭。他开始觉得自己的命运掉进了泥潭,不怎么挣扎了。

朝堂局势越乱,李晔的处境也就越悲凉。他不是没尝试过自救,但越努力,落得越被动。宦官、藩镇、外戚,全都开始争夺名分,不管是东风西风都和他没什么关系。甚至别人提起他,都怕倒霉,不敢多谈。

李晔偶尔还幻想奇迹。可宦官和地方势力的合作,哪里容他插手。中央集权成了泡影,谁都不愿意再听他的指挥。他搞过一些“恢复”的措施,比如重用老臣,结果更激怒了地方,螳臂挡车。朱温越发膨胀,从来没想放过他。

唐昭宗的结局,简单得让人齿冷。朱温决意铲除异己,宦官们玩腻了,也觉得他没存在的必要。几个人冲进来,一道诏书换来冷漠的刀锋。死的那天,几乎没人流泪。唐家的余威至此完全崩塌。

整件事看下来,权力斗争哪里有什么规矩。李晔和宦官勾结过,但也尝试联合藩镇,做了许多看似正确的选择,到头来却让自己更危险。你说他蠢吗?也不是,很多招数其实在乱世可能都用得上。再说有人觉得他这些年始终内心刚硬,但更多人看,是彻底的顺从。两种极端,不知哪种更贴切。

其实对比整个大唐的末路,李晔的命运说悲惨也轻了。被围困在矛盾、阴谋与背叛的中央,他一会儿相信盟友,一会儿又怀疑一切。前期信心十足,后期草木皆兵,甚至都不愿让亲信留在身边。是不是有点像极了一个注定孤独结局的失败者?

据新近史料统计,天佑三年朱温控制下的兵力在中原已过十万,远超唐朝残存防线(出自《新五代史》《大明一统志》整理)。朝堂上每次搬动人事,都牵动半个长安百姓的命运。那些流亡官员,有的甚至饿死在途中,根本没人关注这些“小故事”。

有时候觉得,李晔这个人,如果不是生在唐末,未必结局就这样。强行拉来李世民或者唐玄宗交叉对比也不靠谱。制度、性格、时势全盘失控,再精明的皇帝都不得不靠天吃饭。可他到底也没做过曹操那样狠绝,也没像宋太祖那般机变。悲剧嘛,烙印早盖好了。

李晔被流放路上,偶尔遇见还依旧称他“天子”的流民。他一阵欣慰,转过头来又生出一种凄然的讽刺感。大唐的脊梁已经塌了一块,没人再关心这块骨头还能不能直起来。外藩与宦官的勾结还在搅局,长安城里的老百姓口袋空空,甚至百姓的小孩子都明白宫廷里又要换新主了。

整件事回头去看,谁能清楚说清楚李晔到底有没有错?也许有,但历史里所有参与的人都未尝不是棋子。皇帝是棋子,权臣也是棋子,这盘棋烂尾了,谁还会关心那枚最后的黑子去哪儿了?

唐昭宗的悲剧,自有时代的必然,也有他用尽气力挣扎的无奈。拆开细节看,并不是非得要一杆子打翻所有人。只是皇帝这个身份,太重了,任何人都撑不住。

至于李晔死后那些留下来的故事,或者还有没有机会翻盘,其实已经不再重要。大唐的光明,远去了,再也没有回来。

来源:云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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