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儿庄战役后关麟征为何“弃用”郑洞国?他要为另一位爱将铺路!

B站影视 港台电影 2025-03-20 10:51 2

摘要:1938年徐州会战之台儿庄战役后,第五十二军因重创日军主力师团而名声大振,日军战报哀叹“遭遇最强劲之敌”,而李宗仁更评价其“打出了黄埔军魂”,此役不仅重创日军两个甲种师团,更打破了“日军不可战胜”的神话!

1938年徐州会战之台儿庄战役后,第五十二军因重创日军主力师团而名声大振,日军战报哀叹“遭遇最强劲之敌”,而李宗仁更评价其“打出了黄埔军魂”,此役不仅重创日军两个甲种师团,更打破了“日军不可战胜”的神话!

此役过后,52军的军长关麟征凭借此战功绩以34岁之龄擢升第十五集团军总司令,成为黄埔系将领中的“标杆”人物,但胜利的代价同样惨烈:第二十五师战损过半,基层军官换三茬,郑洞国的第二师在追击战中整建制打光,正如25师参谋长覃异之在回忆录中所写:“胜利是用弟兄们的血肉堆出来的,每个山头都浸透了将士们的热血...”这种牺牲,恰恰诠释了何谓“杂牌军不杂,黄埔魂不灭”。

但是在这场战役之后,为何郑洞国的第二师几乎打光,关麟征却没有选择让表现突出的郑洞国继任军长?今天这篇文章就以台儿庄战役为基点,分析关麟征的52军中较为复杂的人事关系以及郑洞国为何会和关“闹翻”随即产生了离场的念头。

台儿庄战役爆发时,第五十二军的指挥体系基本属于国民党军的常规配置:军长关麟征毕业于黄埔一期,在古北口战役中以悍勇与谋略被日军称为“关铁拳”,他麾下两员主将皆为黄埔嫡系:

第二十五师师长张耀明善攻敢守,以治军严明著称,第二师师长郑洞国沉稳果决,尤擅阵地防御。

此外,25师作为关麟征本人的起家部队,时任少将参谋长覃异之作为参谋核心统筹全局,多次在战役关键节点提出战术建议。

关麟征早年参与长城抗战时,身中五弹仍高呼“杀敌”,张耀明在连防山阻击战中,面对日军重炮轰击,亲率敢死队白刃冲锋;

郑洞国则曾在漳河之战中巧妙布防,以劣势兵力拖住日军机械化部队七日七夜。

作为徐州会战的黄埔主力部队,第五十二军承担着双重使命:

既要切断日军补给线,又要阻敌增援,为台儿庄守军创造围歼条件,这一任务在战役不同阶段呈现出动态演进。

1938年3月下旬,日军矶谷、坂垣两大师团分兵合击台儿庄。关麟征敏锐捕捉到日军侧翼空虚的致命弱点,率部突袭郭里集。

他摒弃常规战法,命令部队昼伏夜出,利用夜色掩护发动火攻,将濑谷支队营房化为火海,此役不仅焚毁日军大量辎重,更迫使坂垣师团分兵回援,也缓解了台儿庄正面压力。

4月初战役进入白热化阶段,第五十二军化身“战场手术刀”,关麟征亲率骑兵突击队,以十六匹战马闪电突袭日军重机枪阵,打通砀山要道,随后张耀明的第二十五师则采取“棋盘阵地”战术将部队化整为零,依托山头构筑交叉火力网,日军每攻占一处阵地即陷入更多火力点的绞杀,其引以为傲的步炮协同战术在此彻底失效。

4月6日总攻时刻,第五十二军完成对日军坂本支队的合围。

关麟征大胆采用“三面佯攻、中心突破”策略:郑洞国率第二师在陶墩一带虚张声势,吸引日军主力,张耀明指挥第二十五师穿插至敌后,切断其退路,覃异之则组织炮兵集群对日军指挥所实施精准打击,此战毙伤日军1400余人,彻底粉碎了日军突围企图!

面对日军机械化部队的碾压优势,关麟征将传统兵法与现代战争结合:在刘庄阻击战中,他授意韩梅村团长以“地洞焖鼠”战术对付日军地下工事:先用机枪压制火力再以手榴弹集群投掷地洞,此招令日军自诩“无敌”的坑道战术沦为摆设。

而在杨楼争夺战中,士兵们将辣椒粉混入烟幕弹呛得日军涕泪横流,趁机发起白刃冲锋,这类“土法智取”的案例比比皆是。

高鹏团长死守连防山时,面对军部三次撤退命令,慨然答道:“此地若失,全军难保!”最终与全团官兵全部战死,敢死队长王范堂率57名勇士夜袭西北角仅13人生还,其弟亦在此役中殉职!

在台儿庄战役中之后,52军三位高级指挥官表现都可圈可点,如郑洞国、覃异之、张耀明等,但在战后关麟征为何却选择了张耀明继任52军军长地职位,却“弃用”郑洞国?要知道,郑洞国的第二师在台儿庄战役中几乎全部打光了!这里面的原因还是跟时任军长地关麟征有关。

我们来看看当时在台儿庄中52军的三位战将的生平吧。

1>郑洞国

1933年春天,长城古北口的寒风裹挟着硝烟中,年仅三十岁的郑洞国站在南天门阵地的残垣上,望着远处日军装甲车掀起的尘土,攥紧了手中的望远镜。

这位日后被誉为“铁血师长”的将领,彼时不过是一名旅长,却以血肉之躯在古北口战线上令日军胆寒。

日军第八师团的攻势如同潮水般汹涌,1933年4月长城各隘口的守军相继溃退,唯有郑洞国率领的第四旅死守阵地。

士兵们身着单衣,在零下的寒风中以冻僵的手指扣动扳机,弹药匮乏时甚至搬起石块与敌搏杀,日军精锐部队在飞机大炮掩护下发起十余次冲锋却始终未能突破防线。

最危急时郑洞国脱下大衣仅着衬衫提枪跃出战壕,率领残部发起反冲锋,士兵们目睹此景嘶吼着“宁碎头颅,不丢寸土”,竟将日军逼退两公里!

八昼夜的血战后,四旅两千余官兵仅剩不足四百人。

撤退命令下达时,郑洞国望着遍地焦土沉默良久...这场激战让日军首次领教到中国军人的铁骨,战后日军战报罕见承认:“郑部之顽强,远超预期!”

1938年徐州会战期间,郑洞国率第二师急行军三日三夜在日军机械化部队的夹缝中抢渡运河,彼时台儿庄正面战场激战正酣,他敏锐察觉日军侧翼空虚,果断将重炮营部署于运河南岸。

当日军坂本支队企图迂回包抄时,突如其来的炮火覆盖将其前锋炸得人仰马翻。

郑洞国指挥的这场阻击战为主力部队赢得调整防线的宝贵时间,被李宗仁称为“台儿庄战役背后的作战之中坚”。

在随后的武汉会战中,郑洞国展现出了足够的战场应变力:

面对日军装甲部队的突袭,他命令工兵连夜在阵地前挖掘反坦克壕,又将民间征集的火油罐改装成燃烧弹,当日军战车陷入壕沟时数百个火油罐如流星雨般砸下,二十余辆铁甲顷刻化作火海,这种“土法破甲”的战术后来被收录入装甲防御手册。

1943年的缅北丛林里,郑洞国迎来新的战役:既要指挥新一军与日军第十八师团周旋,又要在盟军的微妙关系中斡旋。

盟军顾问常以“装备代差”轻视中国军队,郑洞国却用战果说话:

在孟关战役中他亲率突击队穿越毒瘴沼泽,奇袭日军后勤基地,缴获的军用地图精准到连林间小径都清晰标注。

盟军顾问在日记中写道:“郑洞国用战术弥补了火力差距,他的战术嗅觉像猎豹般敏锐。”

随后,当飞行员因日军高射炮威胁拒绝低空支援时,郑洞国召集炮兵指挥官通宵演算,硬是用75毫米山炮打出“跳弹攻击”:

炮弹经地面反弹后钻入日军碉堡射孔,这种被盟军观察员称为“东方魔术”的战法,最终撕开了密支呐防线,此役歼灭日军三千余人!

郑洞国一生共有三次婚姻,折射出那个战乱年代的无奈...发妻病逝时他正率部激战,仅能遥望武汉方向洒酒祭奠,与第二任妻子因战乱聚少离多最终劳燕分飞;晚年相伴的第三任妻子又先他而去。

1991年寒冬,八十八岁的郑洞国在病榻上留下最后遗言:“平生无愧刀兵事,唯憾未见金瓯圆!”

2>覃异之

覃异之,广西宜山人。

早年,私塾先生为他改名"异知",寓意"异于常人",而这份聪慧在1924年的广州之行中绽放异彩:他先是考入桂军军官学校,又在刘震寰叛变后抓住机遇转入黄埔二期,成为广西籍学员中第一梯队。

在军校的熔炉里,这个说着壮语的青年展现出了一定的军事天赋。

炮兵射击课程考核时,他首创的"三点一线快速瞄准法"被教官列为示范教材;夜间战术推演中,他带领小组三次突破假想敌防线。

北伐途中他率宣传队深入湘南农村,用壮语山歌动员民众支援前线,这种做法效果显著。

1933年早春的古北口,零下二十度的严寒中,25师参谋处长覃异之裹着结冰的军大衣,在地图上勾画日军进攻路线。

随后,王润波团长阵亡的消息传来,覃异之抓起钢盔就冲向火线:"149团只要还剩一个人,阵地就不能丢!"这场持续七昼夜的激战中,他独创的"弹性防御战术"让日军吃尽苦头:

白天依托工事消耗敌军,夜间组织敢死队突袭,当全团仅存五人时他右胸中弹仍死守阵地,直至增援部队抵达,战后清理战场时日军联队长日记里写着:"支呐军中有位善用迫击炮的指挥官!"。

五年后的台儿庄,覃异之已是52军25师的少将参谋长了。

面对日军坂本支队的装甲集群,他大胆采用"梯次反突击"战术:先以山炮群压制敌重武器,再用燃烧瓶对付坦克,最后以步兵白刃冲锋分割敌军,这场阻击战不仅为孙连仲部赢得布防时间,更创造出单日歼敌千余的战绩。

最危急时刻他亲率警卫连填补防线缺口,士兵们至今记得他站在战壕上的怒吼:"身后就是徐州父老,退半步者军法从事!"

长沙会战中的新墙河防御战,覃异之的表现也可圈可点:当史恩华营长发出"来生再见"的诀别电文时,他含泪下令炮兵覆盖已被日军占领的阵地,亲手送别五百壮士。

多年后在垂暮之年,覃异之仍会对着地图上的"笔架山"坐标老泪纵横...

3>张耀明

张耀明的抗战生涯和关麟征差不多。

他出身陕西临潼,毕业于黄埔一期,早年追随关麟征南征北战,在古北口战役中初露锋芒。

面对日军重火力压制,他首创反斜面战术,将战壕构筑于山脊背面,令敌机大炮无从施展,硬生生用血肉之躯扛住了日军第八师团的猛攻,战后被授予五等宝鼎勋章。

1938年台儿庄会战期间他率二十五师在东北翼包抄坂本支队,与友军形成铁钳攻势将日军精锐逼入绝境,为战役大捷创造了条件。

在漳河阻击战中,他更抓住日军渡河立足未稳的时机指挥两岸部队夹击土肥原师团,迫使这支甲种师团狼狈撤退。

保定战役期间,张耀明将部队拆解为阻击、纵火、破袭三支奇兵,夜袭日军机场焚毁十余架战机,以较低代价重创敌军空中力量,这种灵活机动的战法令日军的畑俊六感叹“如芒在背”。

1940年豫中会战,张耀明任第四集团军副司令,以运动战结合阵地防御重创日军荣获四等云麾勋章,其指挥能力可圈可点,而他和关麟征的关系也一直比较好,关麟征对张耀明、刘玉章等人都颇为照顾。

台儿庄战役后第52军虽然战绩颇佳,却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郑洞国指挥的第二师在枣庄外围的激烈争夺中几乎损失殆尽几近全军覆没,但是,在军长地人选上,关麟征最终还是将目光投向了他最信任的老部下:25师师长张耀明。

在这个选择背后,既有战场上的现实考量,也隐藏着军内派系之间微妙的博弈。

作为汤恩伯军团的主力,张耀明率领的25师在台儿庄战役中始终冲锋在前,他们不仅率先突破了日军在郭里集构筑的防线,更在枣庄的巷战中采用"昼伏夜击"的战术给日军的机械化部队造成了沉重打击。

与郑洞国率领第2师的惨重损失相比,25师虽然也伤亡惨重但因为建制依然完整、机动能力强,在关麟征和汤恩伯眼中成为了更具韧性和可靠性的战力支柱。

此外,张耀明与关麟征同为黄埔军校第一期的学员,早年间曾并肩作战,共同经历东征北伐的洗礼,两人的战术理念一致。

随后,蒋中正要求汤恩伯军团"以黄埔的表率来提振全军士气",而汤恩伯对张耀明的表现一直比较关注,这种源自黄埔系“派系”,加上关麟征和张耀明两人的关系,自然让汤恩伯在人事安排上做出了一些考量...

随后,郑洞国被关麟征“架空”,这反映出了国民革命军内部派系成风的“顽疾”。

第二师虽然浴血奋战,但作为从西北军旧部改编而来的部队,其"杂牌军"的身份始终未能得到嫡系部队的完全认同。

覃异之也是一个典型例子:他在临沂突袭战役中屡立奇功,却因为资历不足而难以获得晋升的机会。

关麟征最终将张耀明推到军长的位置上,一方面是对嫡系战斗力的信任与托付,另一方面也是对"以黄埔系统制衡地方军"战略的一种的回应,因为在台儿庄的战场上,汤恩伯的黄埔军团在关键时候成为了堵住日军突围的主力。

来源:凝眸观史,流沙万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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