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岁月:滇西的那个傣族村寨,有我永远难忘的两个傣族姑娘

B站影视 港台电影 2025-08-27 22:10 2

摘要:公元1969年2月6日,是我们昆明三中第二批赴陇川县插队学生出发的日子。天还没亮我就起床了,爸爸妈妈帮着我打好背包,简单吃过早饭,弟弟帮我背着挎包拎着网兜,我背着背包(被褥),拎着大提包匆匆赶往学校,没让爸妈去送行,我怕分别的时候伤感。

(草根作家原创作品,今日头条首发,七十二小时内请勿转载)

公元1969年2月6日,是我们昆明三中第二批赴陇川县插队学生出发的日子。天还没亮我就起床了,爸爸妈妈帮着我打好背包,简单吃过早饭,弟弟帮我背着挎包拎着网兜,我背着背包(被褥),拎着大提包匆匆赶往学校,没让爸妈去送行,我怕分别的时候伤感。

在迈出家门的时候,我突然感到脑子一片空白,心里一阵酸楚,眼泪不由自主地流淌下来。回头跟父母挥手道别时,我看见一向很坚强的父亲也在抹眼泪。

那天的天气不太好,多云转阴,清晨就刮起了阵阵寒风,有些寒气逼人的感觉。我猛然想起易水歌“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还”的诗句,当时的心情就如昏暗的天空一样低沉。

到了学校,我们按班级排队集合,在操场上举行了很隆重的欢送仪式,老师安排我们坐上了早已等候在学校操场和校门外的解放牌拖斗卡车,大家都坐在主车厢里,拖车的车厢里放大件行李。

随着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和喇叭声响起,一辆辆卡车缓缓驶出学校,经过串街走巷的行程后,乘坐着我们昆三中下乡知青的汽车终于行驶到了小西门集结地。在这里,我们学校的车队与其它学校的车辆汇合后,长龙般的车队缓缓有序地沿着人民西路向着滇西方向行驶。

满载着昆明知青的汽车沿着滇缅公路,缓慢地向西前行,车后尘灰飞扬,同学们满身都是灰尘,沿途村寨的老百姓都跑到路边看热闹,有人还挥手致意。进入怒江峽谷时,车辆顺着崎岖狭窄的盘山公路在云雾里穿行,从山顶往下看,汹湧澎湃怒江水,一泻千里,川流不息,令人心惊胆战。怒江边红艳艳的木棉花,傲然挺立,格外惹眼,令人浮想联翩。

经过几天的长途跋涉,满载昆明知青的汽车终于来到了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境内,一路随处可见茂密高大的凤尾竹,须根垂地的大榕树,广袤的田野,别样的傣家村寨,婀娜多姿的小卜哨(傣族姑娘),英俊潇洒的小卜冒(傣族小伙),再加上听不懂的傣话,处处让我们感到新鲜和神秘。同为云南境内,却给人一种不一样的天地。

2月12日,车队就进入了陇川地界。显然,陇川没有潞西、瑞丽那样繁华和喧闹,一时间形成了很大的反差,大家失落迷茫的感觉油然而生,心情有点沉重和凄凉,有的女生还抹起了眼泪。

下午四点多,来到了陇川县城,我们被临时安排在城子中学等待分配到下面的村寨合作社(当时陇川尚未成立人民公社,那年四月份才成立人民公社)。

傣族村寨一角(图片来源网络)

最终,我们十四同学被分派在距离县城十几公里的章凤区一个叫芒佤的傣族村寨,八人分在了芒佤一社,我们四名男生和两名女生分在了芒佤二社插队落户。当时我们刚到芒佤时还叫合作社,过了不久,就改成了生产大队,我们所在的芒佤二社就是后来的芒佤大队第二生产小队。

我们班一起来的同学有的分在了贺门寨,有的分在了芒丙寨,有的分在顺满寨,我们原计划都分在同一个村寨插队落户打的算落空了,好在大家都离得不算远,相见一面也不是很困难。

芒佤是一个傣族村寨,依山傍水,寨子里很幽静,一片片的竹林、芭蕉林,寨子周边还有甘蔗地,点缀在片片竹丛中的是傣家竹楼。因为当时社里没有可供我们六个人一起居住的地方,社长就安排我们暂时借住在老乡家中,我住在傣族岩石大爹家,一个人住在二楼一侧的一个房间里。

芒佤村寨虽然是一个傣族村寨,可寨子里也有汉族社员和景颇族人家,傣族人也会说不算流利的汉语,这给我们的交流带来了很多方便。傣族人家说的汉语虽然不标准,有时我们也听不太明白,但凭借手势,也就明白了大概的意思。

岩石大爹家一共四口人,大爹和大妈的年纪都在四十岁上下,他家有两个女儿,是双胞胎,一个叫玉应,一个叫玉尖,当年十五岁。她俩长得太像了,都很漂亮,好长时间我都分不清谁是谁。

刚借住在岩石大爹家,我有一种寄人篱下的感觉。可过了几天,我感受到了大爹一家对我的热情和真诚,大妈拿我就像她的孩子,好吃的都给我吃,什么家务活都不让我动手,我感觉就像她家的客人,比客人的待遇还高。玉应、玉尖一口一个小张哥,我就像她俩的亲哥哥。

不管是来借住还是来做客,但我心里明白,既然是来边疆农村插队落户,当然就得跟农民一样干农活挣工分,到哪里也没有闲饭养闲人的。

当时的陇川正处在农闲时节,社里也没什么要紧的农活,多数男社员都在家歇着,只有女社员去干一些杂七杂八的零活,比如挖挖旱地,整整沟渠,虽然没有什么正经农活,可女社员都不愿意闲着,总是没活找活干。

在家闲了好几天,我也不好意思天天吃闲饭,我们几名男知青就去找社长,让社长给我们安排农活。社长看我们不想天天吃闲饭,就安排我们跟着女社员去干活。后来我们才知道,傣族社员干活时男女是分开的,社长让我们跟着女社员一起干活,我们心里还真有点不舒服。

每天吃过早饭,玉应玉尖也扛着农具和我一起去干农活,她俩一个在我左边,一个在我右边,把我夹在中间,弄的我挺不自然的。那几个男同学看到这种情景,都挖苦我,说我交上了桃花运,还说我要做傣族人家的上门女婿了。

图片来自网络

经过一段时间的朝夕相处,我和玉应玉尖渐渐熟悉起来,她俩很淳朴很善良,帮我洗衣服,教我学说傣语,抢着帮我盛饭,还拉着我一起去挑水,当然不让我挑,只是让我跟着一起去。我也想帮着挑水,可一根竹竿挑着两个木桶,我还真不会掌握平衡。

忙完了春耕春播,水田插完秧苗,主要农活也就告一段落。趁着这季节,社长就安排男社员去砍龙竹,打算给我们知青修建房舍,女社员就去旱田和菜地松土除草,给菜地施肥,我们还是跟着女社员一起干活,也和她们一样挣工分,每天七分工。

锄地侍弄菜园这样的农活看似简单,可我们连锄头都不会用,热情的傣族大妈大嫂就手把手教,担子不会挑她们就边说边示范,我们干不好的农活她们会替我们干好,从不批评我们,干一会儿就会招呼我们歇歇,我们一点都累不着。

劳动过程中,我们不耽误聊天,她们喜欢听我们知青说昆明城里的事情,而我们知青却愿意听她们讲傣族人家的一些风俗,有的大嫂还会说男女之间的事情,还说要给我们介绍漂亮的傣族姑娘做老婆,有时弄的我们面红耳赤,欢笑声总是伴随在我们身旁。

很快,我就习惯了和女社员一起干农活,傣族大嫂跟我开玩笑,我也不脸红了,我渐渐喜欢上了淳朴善良、开朗大方的傣族乡亲。

那年秋收前,队里为我们知青修建好了新房子,成立了知青点,大家都搬到知青点一起吃住了,我也不在岩石大爹家借住了。虽然不在岩石大爹家借住了,玉应玉尖经常到知青点来喊我回家吃饭,一听到她俩叫我:“小张哥,回家吃饭。”,我心里就很温暖也很舒服,我渐渐喜欢上了美丽善良又勤劳大方的玉尖玉应,一天看不到她俩,我心里就像少了点什么似的。

后来我也发现,玉尖玉应看我的眼神火辣辣的,有时看的我心慌意乱的。她俩有时也会吵架,为什么吵架,我就不太清楚了。

1970年的春节,玉应玉尖拉着我回家吃饭,那天我陪着岩石大爹喝了不少米酒,岩石大爹好像喝多了,就跟我开玩笑:“小张,你也不小了,该找老婆了,你看玉尖和玉应漂不漂亮……”那天我第一次看到玉尖和玉应脸红,我也是第一次语无伦次不知道该怎样回应岩石大爹,那天我是第一次喝醉酒。

之后的日子里,我时常提醒自己,要坚定立场,不能被情所困,因为我父母给我敲过警钟,说外五县的少数民族姑娘都很漂亮,也比较开放,要是和她们结了婚,一辈子都不能回昆明了。可每当看到玉尖玉应那含情脉脉的眼神,我心里就怦怦乱跳,她们拉我回家吃饭时,我却无力拒绝,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绵羊,乖乖地跟着她俩回家吃饭。“温顺的小绵羊”这句话是几位同学送给我的,我觉得他们说的一点都不为过,我确实无力拒绝玉应和玉尖的热情和真诚。

1971年冬季,我们昆明的一家机械厂到陇川县招工,我有幸得到了一个招工名额,顺利通过了体检和政审,这意味着我要回昆明了。当时我的心情五味杂陈,说不出是喜是忧。劳动苦累的时候,我就盼望着能早一天招工回城,这突然要招工回城,我心里又多了几分惆怅和失落,还有淡淡的忧伤和难过。

回城的前一天,岩石大妈做了一大桌好吃的,是她亲自请我去她家吃的最后一顿饯行饭。饭菜很丰盛,味道肯定也不错,可我却食不甘味,心不在焉。那顿饭岩石大爹一杯接一杯喝酒,玉尖玉应和大妈只在一旁默默为我添饭盛汤,她们都不说话。

第二天送别时,岩石大爹给我送来了用芭蕉叶包着的凉鸡,还有香茅草烤鱼、牛干巴、竹筒饭和煮鸡蛋,让我带在路上吃。看着岩石大爹那亲切和蔼的笑容,我心里说不出是感激还是感动,眼泪不由自主地湿润了眼眶。到了寨子的三岔路口,我看到了站在那棵大青树下抹眼泪的玉尖和玉应,我跑过去,把自己的那顶军帽戴在了玉尖头上,把我的那个装着一壶开水的军用水壶递给了玉应,这顶军帽和水壶都是退伍的舅舅送给我的,是我的心爱之物。

大青树

挥手告别的瞬间,我听到玉应玉尖的哭声,我没敢回头,哽咽着离开了那个我插队落户生活了近三年的傣族村寨,回到了父母身边。

恢复高考那年,我父母正逼着我去相亲,我依然参加了高考,考上了云南大学。大学毕业后参加了工作,我才和我的一位大学同学结为夫妻,那年我都三十二岁了。

之后的日子里,我时常会想起陇川的岩石大爹一家,也会想起那里的乡亲们。每当想起玉尖和玉应,我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和忧伤。第二故乡,我再也忘不掉。

2019年春天,恰逢我们昆明知青到滇西插队落户五十周年之际,我和同学们一起回到了阔别多年的第二故乡。到了那里才知道,岩石大爹大妈早就不在了,玉应和玉尖多年前也去了城里,一人生活在芒市,一人生活在大理。

直到今日,我对第二故乡还是念念不忘,脑海里总是一幕幕闪现着当年和傣族乡亲朝夕相处的日子,玉尖和玉应的容貌也时常浮现在我的眼前。我知道,这就是我对玉尖玉应和傣族乡亲的思念牵挂,永远放不下的思念和牵挂。我也很想去芒市去大理看望玉尖和玉应,可我又怕打扰了她们平静的生活。玉尖、玉应,你们生活得好吗?我一直牵挂着你们。

作者:草根作家(讲述人:张志扬老师)

来源:草根茶社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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