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在社交媒体与直播行业蓬勃发展的当下,一个个关于 “网红一夜暴富” 的故事不断流传。对一些出身农村、早早离开学校的初中女孩来说,这些故事就像黑暗里的一点光,让她们觉得能靠这个改变自己的命运。
这几天,引发广泛关注的直播公司围猎初中辍学农村女孩事件,令人痛心。
在社交媒体与直播行业蓬勃发展的当下,一个个关于 “网红一夜暴富” 的故事不断流传。对一些出身农村、早早离开学校的初中女孩来说,这些故事就像黑暗里的一点光,让她们觉得能靠这个改变自己的命运。
15 岁的赵某,父母很早就去世了,一直跟着小爷爷生活。辍学在家的时候,她对未来很迷茫。这时候,一家直播公司向她发出邀请,公司工作人员说 “每个月能赚六千块,工作还轻松”,这比她在饭店端盘子的收入多一倍。而且入职要求不高,赵某一下子就动心了。之后,她和 17 岁的两名女孩一起进了这家直播公司。
可真开始工作后,实际情况和之前承诺的完全不一样。公司要求每个月直播 27 天,每天必须播够 6 小时,不然就没有保底工资。在直播间里,赵晴要面对一群三十岁以上中年男性观众的骚扰,屏幕上全是 “再露一点”“要不要出来约会” 这类难听的话。
公司还教她们打造 “单纯小白花” 的形象,背聊天、催观众送礼物的话术,和其他女主播连线比拼,还要穿暴露的衣服跳舞。赵某只要有点不愿意,就会被工作人员骂,甚至老板会闯进直播间,拿着铁棍敲她的椅子威胁她。
除了工作,她们的生活也没有一点隐私。老板会定期去宿舍检查,拍宿舍里的视频发到工作群,更过分的是,有工作人员对主播动手动脚。后来有 14 岁的小云说,自己发烧时被人灌药,还被逼着上班,甚至被男老板拦腰抱起来倒立。面对这些控诉,公司只说 “已经开除了两个人”,态度特别冷淡,完全没把这事当回事。
这些女孩入职的时候,公司让她们用父母或者家里其他成年人的身份信息注册直播账号,就是为了躲开平台 “必须满十六周岁才能注册直播账号” 的规定。她们签的《独家合作协议书》里,还藏着很多陷阱。
这些未成年女孩大多不满 16 周岁,属于只能进行部分民事活动的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根据《未成年人保护法》和相关法律规定,直播平台不能给未满 16 周岁的未成年人注册直播账号,直播公司和她们签的合同,从主体资格上来说就有很大问题。
而且合同里的违约金条款,和女孩们少得可怜的收入比起来,明显不公平。这种 “赚得少、风险高” 的不对等合同,本质上就是在 “合法” 地掠夺未成年人的利益。
另外,直播公司在签合同的时候,利用未成年人认知能力不足的特点,用虚假的口头承诺骗她们签字,让她们没法知道合同的真实内容,也没法后悔撤销合同,这严重违反了法律的基本精神。
2021 年中央网信办就明确说过,不允许 16 岁以下未成年人出镜直播,《未成年人网络保护条例》也禁止诱导未成年人直播赚钱,但还是有部分直播公司不遵守规定。
直播平台在审核主播身份、管理合作的机构方面也有很大失职。为了追求平台的用户活跃度、收入增长等数据,平台对一些机构招未成年人直播的行为不管不顾,对 “用成年人身份信息注册账号” 的违规操作,也没有用有效的技术手段严格检查。
另外,社会上流传的 “读书没用”“当网红能快速暴富” 等错误言论,也对未成年人的价值观产生了不好的影响,让她们想着靠当网红快速赚钱,涉世未深的未成年人也容易“中招”。
部分直播公司做出如此毫无底线的事情,需要有关部门进行有效监管,真正帮助未成年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
来源:最强民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