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妹发和丈夫结婚证挑衅,我转到家族群,婆婆:我马上让她消失 下

B站影视 港台电影 2025-08-27 17:35 2

摘要:声明:本篇内容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纯属巧合,继妹发和丈夫结婚证挑衅,我转到家族群,婆婆怒了:我马上让她消失。下文

声明:本篇内容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纯属巧合,继妹发和丈夫结婚证挑衅,我转到家族群,婆婆怒了:我马上让她消失。下文

18

盛池临咬牙切齿,“盛知寒,我记得你从不爱参加家庭聚会。”

盛知寒冷哼了一声。

“以前孤身一人,自然不爱参加,现在我有家庭有老婆,不就要参加家庭聚会了,我不像某些人,没那个胆量,藏藏掩掩的废物。”

“盛知寒!你别太嚣张!”

盛池临冷冷开口,面对盛知寒的讽刺,他气极。

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突然,一阵咳嗽,盛老太太出来。

他还是将怒火忍了下去。

“知寒,好不容易回来,你做哥哥的,就不能少说两句。”

盛池临咬了牙走进老宅,就连言若冰都没顾上。

留她一个人尴尬的站在原地。

言若冰委屈巴巴的追上去,进门就自然而然的挽住盛池临。

她得意的看了言雪一眼,丝毫没有对抢走姐姐丈夫的愧疚。

言雪笑了笑,只觉得无比讽刺。

餐桌上,盛老太太先坐下,随后是其他后辈。

盛知寒也牵着言雪,贴心的替她拉开椅子。

可她刚要坐,盛池临的小姨冷眼相待。

“不是说,眼睛不好使吗?怎么还能上桌吃饭,更何况,这女人就不是名正言顺的盛家人,参加我们的家庭聚会不太合适吧。”

言雪身体一僵,抬眼看到言若冰的冷笑。

原来,她和盛池临的小姨是一伙的,就等着在这羞辱她呢。

何其可笑。

明明她才是盛池临的妻子,她才是正儿八经的盛夫人。

只因为她失明,盛家人对她的态度一夕之间天差地别。

甚至,瞒着她,让她承受那么多的侮辱和欺骗。

不等她说话。

“啪!”一声,盛知寒重重拍在桌面上。

“言雪和我是领了结婚证的,就是盛知寒名正言顺的媳妇,我看谁敢赶她走。”

小姨脸色突变,她作为长辈这样被盛知寒下面子,顿时怒气上涌。

“盛知寒,言雪怎么成你媳妇了?还有我是你长辈,你怎么跟我说话的?”

“我哥用我的证件骗言雪领证,自己却被你们压着娶了言若冰,那这样一换,言雪不就是我媳妇吗?”

小姨脸色惨白。

“简直是胡闹。”

男人神色冷冽,带着上位者的威压一般令人胆怯。

“所以说,你最好对言雪放尊重点。长辈又怎么样,长辈就可以随便置喙小的,随意拿捏?为长不尊!”

“盛知寒,你说什么?”

她声音陡然拔高反驳。

这时,冷冷一声,“够了!”全场寂静,噤若寒蝉。

“知寒难得从国外千里迢迢回家来,谁欺负他就是和我过不去。”

盛老太太发话,无人敢再叫嚣,纷纷埋头吃饭。

盛知寒看着言雪,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凑近。

“没事的,安心吃饭,别拘束。”

他的安抚近在耳边,微热的气息洒在耳廓上,痒痒的。

言雪感到一阵暖意。

盛池临总藏着她,怕因为她得罪盛家人。

可盛知寒却为了她敢反抗盛家人,一时间她觉得自己对盛池临的执着宛如笑话。

她不明白。

一场事故怎么就让这个爱之入骨的男人彻底变了样。

也许,为了照顾她失明的生活,他早就累了。

不过是为自己积压的疲惫找个宣泄的口子。

恰好,言若冰的出现,让他终于能够暂时休憩。

所以,盛池临在温柔乡越陷越深。

全然忘了曾经的承诺。

也罢,他要走,她就毫不保留的放手。

言雪不经意看向盛池临,猛然发现他也看着自己。

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委屈和难受。

桌面下,言雪的手突然被人紧紧捏住。

她转头,对上盛知寒浓浓醋意的眼。

吃完晚饭,盛老太太说什么都要留盛知寒在老宅住几天。

没想到,盛池临也开口说要留下。

闻言盛知寒,意味深长的笑了,转头看向言雪。

“言雪,那我们俩睡一间!”

19

听到这话,盛池临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我不同意!”

“我和言雪是夫妻,睡一间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盛池临双眸通红,死死瞪着盛知寒。

“老宅这么多房间,你睡哪里都可以,干嘛偏偏和言雪睡一起。”

盛知寒挑笑,“对啊,我睡哪里都可以,那我就睡言雪那里!”

“还是说,哥,你脸皮这么厚,带着小三回来睡不算,还想要管前妻睡哪里?”

“哦,不对,不是前妻,你们有没有领证,顶多算前女友!”

盛池临气得顶腮,又无可奈何。

言雪沉默不语,心情却异常舒畅。

他嘴毒得很,却唯独偏袒她。

他为她出气,噎得盛池临哑口无言。

言若冰也被连带嘲讽了一波,气鼓鼓的反驳“盛知寒,你怎么说话的,我是你大嫂,我和池临领了证的。”

没想到,盛池临和盛知寒一起沉声低吼,“闭嘴。”

盛知寒眸光带刺。

“我洁癖,别和我讲话。”

“嫌脏!”

最后两字,尾音上挑,带着浓浓的讽刺。

言若冰脸色煞白,眼眶泪水都在打转。

她柔弱无助的看着盛池临,可下一秒,盛池临忽略她径直对着言雪开口。

“雪雪,你不能和他在一起,你回来,回我身边来,前几天我给你发的消息你看到了吗,我们现在立刻就去重新办证,好不好?”

言雪想笑,面带轻蔑的看他。

“算了吧,我也嫌脏。”

一瞬间,盛池临备受打击,颓唐的神情一览无遗。

而盛知寒微扬唇角,心情愉悦的拉着言雪离开。

言雪和盛知寒刚进了老宅的一间卧室。

门就被敲响。

盛池临站在外面,神色祈求。

“雪雪,我想单独和你说几句话?”

言雪一个白眼关上门,“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嘶~”盛池临眼疾手快的扣住门框,甚至不顾门狠狠砸在手骨上,疼的一颤。

他脸上都是内疚。

“雪雪,我不和你领证,是因为盛氏集团施压,不让我娶你,怕影响集团名声,我和若冰也只是一时冲动罢了,我从头到尾爱的都是你。”

可这话,言雪听了只觉得恶心到想吐。

做错事还找借口,比坦然承认还令人作呕。

“行了,盛池临,错了就是错了,我已经不爱你了,既然结婚证是假的也好,省得去一趟民政局,以后各别两宽吧。”

她转身要走。

盛池临猛的扣住言雪的手腕。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和盛知寒在一起?你就是为了气我对不对?”

“你还在乎我!”

此话一出,言雪顿住了脚步。

20

她垂眸不语,半晌爆发一声冷笑。

“是,我一开始是想报复你,因为我不甘心,不甘心这么多年的爱意被你随意践踏,更不甘心为了你失明五年却换来这样可笑的结局。”

“我恨透了你,却也忘不了那些伤痛。”

“你觉得是在乎也好,是深爱也罢,无所谓了。”

“但现在,我最后再说一遍。”

她定定看着他。

目光前所未有的坦然和平静。

“盛池临,我不爱你了,也不恨了,我只希望你离我远点。”

盛池临死死盯着言雪,企图在她眼底捕捉一丝谎言的痕迹。

很久很久。

什么也没有。

他被失落和绝望填满,良久喃喃着问。

“雪雪,那你会爱盛知寒吗?”

言雪不想撒谎,显得太刻意。

她顿了顿,轻声说,“也许吧,我能爱上你,就能爱上他,毕竟他比你好千百倍。”

盛池临几乎第一时间哽咽,酸楚涌上心头。

等了很久,言雪只听见他缓缓道了句。

“对不起!”

听他说完,她毫不犹豫的关上了门,再无回应。

盛池临浑浑噩噩的下楼,他站在花园里,看到窗户上倒影着盛知寒和言雪的身影。

一阵惊雷闪过。

那滴倔强的泪缓缓落下。

秦朗来汇报工作,远远就看到雨幕里那抹失落的身影。

他举着伞过去,盛池临有些无助的开口。

“秦朗,为什么会这样,集团那边不断施压,奶奶宠着盛知寒默许一切,而言雪也不听我解释,甚至都不愿意见我,我到底该怎么办!”

秦朗叹了一口气,说到底他身居高位也有许多的无奈。

盛池临最错的是,不相信言雪。

自以为和言若冰领个证堵了集团股东的口,再瞒着言雪,一切就都解决了。

可他却没想过,要是真的爱,何必如此算计。

要是他说出来,言雪一定会和他携手面对的。

“盛总,无论如何已经这样了,只有想办法弥补了。”

“有件事,关于夫人,不知道该不该说,你前不久不是被撞了吗,司机肇事逃逸,我去查了一通,那个司机恰好就是当初撞了言若冰小姐那个,是个专门碰瓷的货色。”

盛池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语气冷冽。

“这我知道,言雪雇他撞了言若冰不是吗?”

秦朗虎躯一震不敢怠慢。

将怀里的文件递给盛池临。

“那个司机确实是被雇了,但真正的雇主好像是言若冰小姐,她假扮了夫人的模样。”

一一翻过去,男人眸色渐沉。

“啪!”的一声,那份文件被狠狠摔太地上。

“言若冰,她怎么敢的,竟然用苦肉计,诬陷言雪。”

瞬间,盛池临眼底迸发前所未有的狠厉。

21

老宅卧室内。

“他都和你说什么了?看你的表情,难道你后悔了?”

房间内,言雪刚进来。

就被盛知寒猝不及防的抵在墙上。

虽说是弟弟,还是个性无能,可盛知寒胜在高,肩宽窄腰,一下子强势意味十足。

她微微仰头,才能和他平视。

侵略性的目光将她牢牢裹在跟前,语气浓烈的酸味。

言雪此刻的表情是在惆怅那个问题,“你会爱他吗?”

没想到,被盛知寒误解成,回心转意。

言雪觉得有些好笑,忍俊不禁。

手也顺势推了盛知寒一把,“怎么可能,我讨厌他都来不及。”

“还有,你假装吃醋的样子我还是第一次见呢,装的不错。”

盛知寒挑了挑眉,指尖划过她的脸颊,带起若有似无的暧昧,声线低沉磁性。

“谁说我装了。”

“对你,我一直都很认真的。”

言雪大惊失色,猛的抬眼看着他。

“盛知寒,别开玩笑了,我们说好了协议结婚......”

话到唇边,猛的被一片柔 软堵住。

盛知寒霸道的扣住她的脑袋。

呼吸在交缠的瞬间变得滚烫,他指尖碾过她发烫的耳垂,唇瓣相触时带着些颤抖。

言雪想推开身上的冷冽的冰松香气。

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唇齿纠缠后,盛知寒缓缓松开她,浓重的气息扑在颈间。

语调带着点点缱绻。

“怎么办,我后悔了。”

“想和你来点真的!”

言雪脑袋轰一声,炸开五彩斑斓的烟花。

剧烈跳动的心久久不能平复。

22

第二天一早,言雪出门时被楼下的盛池临吓了一跳。

男人胡茬青黑,浑身是水,憔悴了一大半。

他猝不及防的迎上来,“雪雪,我们去民政局。”

言雪皱着眉甩开盛池临的手,像看个疯子一样看着他。

“盛池临,你还要我说多少遍,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放开我!!”

可他不依不饶,非要拉着言雪去民政局一趟不可。

他拽着她,刚走到老宅前厅,撞上言若冰。

“盛池临,你在干什么?”

言雪连忙开口,“言若冰,盛池临要拉我去改结婚证,他的结婚证是和你领的,你快点拦住他。”

言若冰闻言,瞬间暴怒。

她扑过来拽住盛池临,怒气冲冲。

“盛池临,你疯了,我才是你名正言顺的老婆,你难道要和我离婚再娶她吗?”

盛池临突然止住脚步,目光如刀狠狠刮在言若冰身上。

“言若冰,我现在只想和言雪去重新办证,你的事,我后面再和你算。”

言若冰浑身一僵,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言雪挣脱不了,心里着急。

余光瞥见从走廊路过的盛老太太,她对着她大声劝阻。

“盛池临,你放开我,我是知寒的妻子,你难道要对弟妹不尊敬吗?”

果然,盛老太太走了过来,看盛池临像个疯子一般。

她一拐杖打在他的手上。

“简直是胡闹,你这个臭小子,当初你执意要公开的媳妇是言若冰,现在是要闹什么?”

言雪终于离开桎梏。

可听到这句话,还是微微刺痛。

当初,盛池临抱着她轻哄,“不是我不想公开,你看不见,我怕你被欺负。”

原来,隐婚不是为了护她,而是他的公开的位置给了言若冰。

盛池临辩驳,“奶奶,言雪是我妻子,瞒着她也是因为那几个老顽固给我施压,如今我要挽回言雪。”

盛老太太也气极了,拐杖跺的直响。

“事已至此,你别执迷不悟了,言雪和知寒在一起,这不是最好的结局吗?”

盛池临听了,青筋暴起。

“不,我不同意。”

“由不得你,当初是你坚持隐婚,用知寒的名字欺骗言雪,现在却要反悔,哪有那么轻易的事。”

“奶奶,我愿意受家法处置,只求你给我这个机会。”

言雪大吃一惊。

盛老太太却促狭了双眼一秒,点头同意。

一百戒尺。

盛池临跪在地上,一下接一下承受着。

直到后背渗血,拳头颤抖。

言雪静静看着他受罚,心里却没有一丝波动。

盛知寒赶到的时候,也吃了一惊。

一百下戒尺,肉都能打烂,他为了挽回言雪就这样受了。

整个盛家,无人出言劝阻,只有盛池临隐忍的闷哼。

直到一百戒尺罚完,他颤颤巍巍的站起来看向言雪,眸子里都是祈求。

“雪雪,对不起,再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以往高高在上的人,此刻格外卑微。

盛知寒突然伸手拉住了言雪。

“盛池临,即便言雪给你机会,我也不可能把她还给你,你别做雪了。”

“盛知寒,给不给机会,是言雪说了算,你算什么东西?”

“够了!”

一声冷冷的怒音。

言雪打断两人的争执,她看着盛池临重重叹了一口气。

“盛池临,把你那本结婚证拿来,明早民政局见。”

“言雪!”盛知寒猛的看着她,眼眶发红。

而盛池临脸上终于露出惊喜,迫不及待的答应。

23

盛池临起了个大早,站在民政局等言雪。

没想到,不仅他来了,还有盛知寒。

他看着言雪,一脸疑惑。

“他怎么也来了,雪雪,什么意思?”

言雪略过他径直往里走,“进去你就知道了。”

办事大厅前,言雪掏出自己的结婚证拍在桌子上。

语气认真,“我的结婚证办理有误,麻烦帮我重新办理。”

“哪里有错?”工作人员神色立即紧张起来。

要知道,结婚证登记错误是要负责任的。

言雪抬眼,看向盛知寒。

“我这,双人照贴的不对了,麻烦帮我更换一下。”

盛池临这才猛的意识到。

言雪哪里是想和他重新办证?

她分明是想彻彻底底的把自己和盛知寒的身份照片都换正确。

毕竟,之前那本结婚证上贴的还是他的和言雪的照片。

两兄弟七分相似,当初办证的时候,他还怕过不了审核。

没想到,工作人员愣是没认出来。

可现在,这一次失误,让盛池临再也无法挽回。

工作人员拿着证件,看着盛知寒,再看看盛池临。

“到底哪位先生是您的伴侣?”

言雪指着盛知寒,斩钉截铁的说。

“是他。”

男人神色微怔,半晌浮现一丝浅笑。

“对,是我!”

盛池临仿佛被当头一棒,那一丁点希冀被砸得粉碎。

“雪雪,你不是和我重新领证的吗?你这是做什么?”

言雪一声嗤笑。

“我答应你来民政局,可没答应和你重新领证。”

“盛池临,我不要你了,婚我也不和你结。”

“那你也不能和盛知寒结!!!”

他一声暴怒,双目赤红,恨不得把盛知寒撕了一样。

“为什么不行,盛知寒有钱有颜,对我也好,是个不错的人选。”

盛池临几乎咬牙切齿,“他根本不能人事,你要是和他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

“那又如何,我图他钱,图他颜值不就好了,最重要的是,他和我签过婚前协议,如果出轨资产身家全部归我。”

“他不像你,两边都想握在手里。”

“什么?!”盛池临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他几乎站不住,还想要辩驳。

却被言雪一个冷到彻骨的眼神堵了回去。

此时,“砰”的一声。

盛知寒和言雪崭新的结婚证也盖上了钢印。

盛池临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言雪一点点撕掉那个贴着他们合照,名字却是盛知寒的假证件。

心也跟着被无情的撕碎。

24

出了民政局,盛知寒追上言雪,主动牵住她的手。

“言雪,你真的愿意嫁给我?”

言雪站住,陡然撞在盛知寒的怀里,“怎么,你不愿意?”

他眸子亮了亮,嘴角不自觉扬起暗自窃喜的弧度。

“愿意,怎么不愿意,我一千个一百个愿意。”

“言雪,你等着我,盛池临没有给你的,我盛知寒都补上,婚礼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纱呢?高定还是自己设计,想在哪里办......”

平日里对谁都惜字如金的盛知寒,此刻开心的像个孩子。

“噼里啪啦”问了一大堆,恨不得立马就实现这一切,恨不得把最好的都给她。

言雪莞尔一笑,温柔的看着他。

“都好,你安排就行。”

盛池临当初和她求婚时,虽说是求婚,却提了一大堆要求。

婚礼仅邀请盛家人参与。

五年隐婚,不对外公开。

他偶尔应酬,她不能胡乱吃醋。

名义上她是盛太太,但对外宣称只是恋爱关系。

......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为了他的利益考量,全然不顾她的感受。

可如今,盛知寒这里,他给足了安全感和体面。

事事以她为主,以她为首。

一股暖意弥漫在心里。

言雪转身主动抱住了盛知寒,由衷的靠在他胸口。

“谢谢你,盛知寒。”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男人愣住,耳廓快速绯红。

他局促到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直到言雪松开他,盛知寒一脸藏不住的幸福。

“言雪,只要你愿意嫁给我就好。”

言雪垂眸,深深看了他一眼。

即便,他是因为性无能怕找不到老婆才讨好她。

她也认了。

因为盛知寒,确实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啊。

一回到家,盛知寒兴奋的拉着言雪去见盛老太太的面。

虽然,老人家万分忌讳她和盛池临在一起过,还做过夫妻。

可盛知寒铁了心要娶,“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奶奶,你要是不同意,那我也受家法,求一次机会。”

“你?!!”

“你们一个两个都要气死我是吧,好好好,这家里真是没我说话的份了,都反了天了。”

“奶奶,我的身体你也知道,你不就盼着我结婚吗?言雪说过,她不嫌弃我的,一辈子都愿意在我身边。”

此话一出,盛老太太才将目光落在言雪身上。

言雪沉默着点了点头,眼底都是坚定。

就这样婚事敲定。

可一路失魂落魄回来的盛池临却将这一幕看在眼里。

他将手里的结婚证狠狠撕烂,一股怒火从心底慢慢烧了起来。

25

“盛池临,你还是不是人?当初是你说的,给我一个名分,让我做盛太太。”

言若冰好不容易等到盛池临回家,脸色却从惊喜一点点变成愤怒。

听到他说要和自己去办理离婚证,更是咬着唇几乎哭出声来。

可男人丝毫不在意她的委屈,面色阴沉。

“言若冰,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就只是因为冲动,那时候我就说了,名分可以,但你永远代替不了你姐的位置。”

“而且,和你结婚也只是应付盛氏集团那些老顽固的一个手段而已。”

“你假怀孕,雇人撞自己诬陷雪雪的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要不是当时,她的眼睛需要做手术,不能怀孕,你以为我会答应你让她流掉我的宝宝。”

一时间,言若冰觉得盛池临陌生到了极点。

曾经抱着她轻哄的男人,只因言雪离开,就变了性一般,眼里再也没有她。

“盛池临,你说过你爱我的。”

男人促狭的眉眼,弧光阴冷。

“那不过是为了骗你和我领证应付股东说的。”

“那,我们办了婚礼领了证的,我受法律保护。”

“那又何如,只要我想,你可以一辈子守活寡。”

言若冰怔住,泪水慢慢溢出眼眶,心疼得如刀绞。

刚想开口问他,“你有没有爱过我?哪怕一点?”

下一秒,盛池临冷脸,将厌恶彻底写在脸上。

“言若冰,我从没爱过你,你要是识相的话,就早点和我去办理离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刹那间,言若冰脑袋里翻涌着恨意。

她咬着牙,将“言雪”两个字从牙缝挤出。

“凭什么,她得到一切,凭什么谁都喜欢她,从小到大,爸爸对她最好,你对她最好,现在就连那个什么狗屁盛知寒也对她最好。”

“她不过是个收养的女儿,根本就不是我姐姐!!”

“啪!”一个带着愤怒的巴掌狠狠打在言若冰的脸上。

盛知临目光凌厉,死死盯着她。

“你再侮辱她一下试试。”

言若冰的脸颊随即变得又疼又涨,她看着盛池临。

突然笑了出来,笑着笑着泪流满面。

“盛池临,你为了那个养女动手打我,好啊,既然她不让我好过,那我也不会放过她,你给我等着。”

“言若冰,你要干什么?”

可不等盛池临追上言若冰,她早就已经冲出别墅,开着车离开。

婚期将近,言雪心里总是有些不安。

她看着手里的宾客名单出神。

盛知寒的指尖突然抚上她的脸,轻轻推了推她紧皱的眉心。

“言雪,怎么了?心事重重的。”

她晃了晃神,对上温柔如水的眸子,笑着摇了摇头。

“没事,可能是有点紧张吧。”

话音刚落,盛知寒接过她手里的名册,握住言雪的手站了起来。

“心情不好,那就别看了,都交给我,我带你去个地方吧。”

一个小时后,言雪脱下摩托车头盔,入目一片璀璨的城市灯光。

山风带着草木的清冽掠过,盛知寒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带着他体温的布料刚好裹住她被风吹红的耳尖。

“你还记得这里吗?”

“二十年前,我第一次回盛家,是你带我来的这里。”

言雪怔怔看着他,努力回想十年前的记忆。

看着他清俊的脸,脑海里渐渐浮现一抹瘦弱的身影。

盛知寒看着言雪许久,温柔的笑容不减。

最后,好看的薄唇抿成一条月牙弧线。

“你记起来了!”

26

二十年前,言雪第一次见盛知寒。

到盛家之前,盛池临这样描述他的弟弟。

“我弟弟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落下了病根,所以又胆小又软弱,身体也不好。”

刚进门,一团软乎乎的东西撞在言雪怀里。

她头晕目眩,站稳了才看清楚眼前的男孩。

少年身形清瘦,白衬衫领口规规矩矩系着。

一说话就低头,声音轻得像羽毛,被人多看两眼就耳尖发红,像只受惊的小鹿,好看得让人舍不得大声吓他。

言雪从小被爸爸宠爱惯了,性格大方开朗,一把就握住了他的手。

“你好,我是言雪,你哥的朋友。”

她只感觉,他的手很小很白,捏起来也软乎乎的。

而盛知寒被突如其来的亲密下了一大跳,陡然红了脸。

直到吃完一顿饭,他都不敢看言雪。

奶奶为了让胆小的盛知寒多个朋友,特意叫言雪带他出去转转。

她带着小小的盛知寒爬上城市最高的山顶,对着无尽延绵的灯火许愿。

“盛奶奶说你身体不好,那我就许个让你好起来的愿望,对了,不仅要身体健康还要长命百岁,我爸爸说过人生在世,最大的幸福就是喜欢的人长命百岁。”

盛知寒看着言雪,目光灼灼。

“你不觉得我很奇怪吗?我有病,长的矮,大家都不喜欢我。”

言雪“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生病是件什么可耻的事吗?长得不高的人也到处都是啊!”

盛知寒因为那场大病,受尽歧视和霸凌。

他的缺陷在言雪眼里却是如此正常的事情。

“你啊,长命百岁就好了,活着才是最好的。”

盛知寒轻轻点头,心里的阴霾顿时烟消云散。

临别之际,言雪将自己的一个幸运手环送给盛知寒。

“这是我妈妈给我的,送你一个,会有好运哦。”

盛知寒受宠若惊,将那个手环虔诚的捧在怀里。

“言雪,要不是你,我可能一辈子就那样卑微的活着了,不可能振作起来。”

盛知寒的声音将言雪的思绪拉回现实。

她忍不住笑了。

“其实,那几句话无足轻重,没想到给你带来这么大的影响。”

“言雪,你有没有想过,因为你一直是个很好的人,所以鼓励别人是你习以为常的习惯。”

“可有的人,第一反应也许是讽刺,也许是可怜,也许是不在乎,只有你轻描淡写的告诉我,我会长命百岁,会健康。”

言雪看着他,一脸欣慰。

如今的盛知寒,气质卓然,早就褪去了那时候的胆怯。

“真好,你现在好多了。”

盛知寒凑近言雪的耳朵,唇瓣不经意蹭过她的耳廓。

“偷偷告诉你,那时候我就喜欢你了!”言雪瞪大了眼。

随后,盛知寒眼尾微挑,瞳仁里却盛着化不开的浓情,笑意漫过眉梢时藏着点狡黠。

“所以,你要考虑考虑我吗?”

他的温柔过分专注,让言雪避无可避。

脸陡然红透,心脏滚烫到发颤。

言雪刚想回答,突然手机铃声急促响起,打破这份浓烈的暧昧。

她尴尬又羞涩的接起电话,企图掩饰自己一览无遗的慌乱。

可电话里的内容,猛的令人一震。

“什么?我们马上到。”

27

盛知寒和言雪赶到的时候,盛氏集团外已经围满了人。

一条控诉言雪知三当三,作为养女仗着失明破坏妹妹感情的勾搭盛氏集团总裁的新闻冲上热搜。

视频里的内容,赫然是言雪刚失明那会,心中悲痛欲绝,盛池临抱着她安慰,然后两人相拥吻的画面。

言雪刚出现在盛氏集团门口,一群记者蜂拥而至扑到她的面前。

即便盛知寒第一时间做出反应护着言雪。

但她还是在推搡中,被人狠狠踩了一脚,疼得皱眉。

一个记者更是不小心挥舞着话筒,“砰”一下砸在她的脑袋上。

顿时,言雪的额头顿时红肿一片。

“言女士,请问你勾引妹夫的事情是真是假?”

“利用失明博取盛总同情,你又作何解释?难道说,视频里的人真的是你?”

“知三当三,你明知道盛总结了婚还和他发展地下恋情,意欲何为,是为了盛氏集团的财产吗?”

面对一连串的轰炸,言雪捂着额头丝毫没有一步退让。

她推开面前不断凑上来的记者解释。

“我和盛池临相识二十年,青梅竹马,从来没有知三当三这个说法,我才是盛池临的爱人。”

“失明是事实,但不是为了什么博同情勾引盛池临,而是一场车祸导致,我为了救他伤到视网膜,导致失明,现在已经治疗好了。”

可不等她说完,一个记者举着手机,露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盛池临和言若冰的结婚证。

那个,为了给继妹一个名分而办理的结婚证。

“既然你说你不是第三者,那盛总的结婚证为何是你妹妹的名字!结婚证还能是假的吗?你作何解释!”

瞬间,镜头全部对准那张结婚证,两人亲密合影刺痛着言雪的眼睛。

她猛然意识到,再怎么解释都是徒劳了。

毕竟,她陪伴十多年又能怎么样?

是盛池临让言若冰成了他法律意义上的妻子。

是他给了她挑衅言雪的底气。

“不这样的,是盛池临骗了我,他利用我失明,骗我和别的男人登记了结婚,而自己脚踏两条船......”

“言女士,结婚证还能有假,更何况盛总和言若冰小姐举办过世纪婚礼,大家有目共睹。”

“是啊,是啊,我报道过那场婚礼,新娘确实是言若冰小姐......”

“所以,你才是假的喽?为了挤 进盛家,不择手段勾引盛总......”

“我说了,不是我......”

可面对悠悠众口,言雪无论再怎么解释都是徒劳。

他们只看见那张红彤彤的结婚证,写的是言若冰的名字。

认定撒谎的人是她。

一股无助的绝望疯狂啃噬言雪此刻脆弱的心。

她的泪水在眼眶打转,脚步从坚定变得不自信,一点点倒退。

突然,一只温暖的大手蒙住了她的双眼。

为她阻挡所有质疑的声音和鄙夷的目光。

他的眼瞳深不见底,冷光乍现时带着慑人的压迫感。

薄唇紧抿成冷硬的直线,声音像淬了冰。

“这是盛氏集团的门前,我看你们谁敢无端造谣生事,明天就能收到盛氏的律师函。”

“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但凡有人传播不利言论,我们盛氏定会追究法律责任,有胆量的接着说,接着制造舆论!”

大部分人噤了声,有人窃窃私语询问。

“这是谁啊?这么嚣张!”

“闭嘴吧,这是盛氏小少爷,盛知寒,除了盛池临唯一一个在盛氏集团有话语权的人。”

这下子,一堆记者噤若寒蝉。

盛知寒打横抱起言雪将她送进车里。

一骑绝尘,盛知寒带着她暂时离开了这个非之地。

28

开车的盛知寒一路沉默,他轻轻捻了捻手心,上面还残留着言雪的泪水。

心疼的感觉让他呼吸急促,难过的几乎溺毙。

他第一次看到她哭。

她打电话说,她被骗了,拿了假结婚证的时候,没哭。

她刚做完流产手术,联系上他想要一走了之的时候,没哭。

她被言若冰讽刺,在盛家家宴受尽白眼的时候,没哭。

可现在,那个他从十多岁就心心念念的人,在一群不分青红皂白的人那里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盛知寒攒紧了方向盘,眸子闪过一丝凌厉。

车停在他的私人别墅前,下车后他先拨打了一个电话。

然后才替言雪拉开车门。

此时此刻,言雪已经整理好了所有情绪。

可还是藏不住发红的眼尾和微微颤抖的唇。

“言雪,别逞强,我还在这,你忘了我们已经结婚了,是不是得同甘共苦?”

再次拾掇的情绪被盛知寒一句话击中,溃不成军。

他走过来,将人轻轻抱住,温柔得不像话。

“哪有人生来坚强,以前总觉得你很坚强,没想到会受这样的委屈,别怕,你现在有我,可以任性一点。”

言雪的泪再也止不住,不断洇湿盛知寒纯白的衬衫。

“盛知寒,我没有做小三。”

“我当然知道,都不是你的错。”

“盛知寒,我没有勾引盛池临。”

“你这么好看,他勾引你还来不及呢!”

“盛知寒,我没有用失明博同情。”

“你这么犟,哪需要盛池临那种渣男同情啊。”

“盛知寒,结婚证是盛池临骗我办的。”

“知道,知道,你结婚证上印的我的名字,不是吗?老婆。”

言雪破涕为笑的,抿着唇好笑的瞪着盛知寒。

“你趁机占我便宜!”

盛知寒何其无辜,她不就是他法律意义上的老婆么?

他将言雪圈的更紧,炙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耳边。

“好了,我们进去吧,好好睡一觉,其他的事我会处理。”

“你还说没占我便宜,谁要和你睡觉。”

言雪气鼓鼓的推开盛知寒,埋着头一股脑的往别墅走。

盛知寒笑了笑跟上去,一眼就瞥见了她红扑扑的小脸。

“害羞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

与此同时,盛池临那边,“砰!”一声,手里的手机丢出去,砸的四分五裂。

他阴沉着脸低声吩咐,“把言若冰带来。”

她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下一秒,盛池临走过来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谁让你这么诬陷言雪的?”

“是,因为我不甘心。”

不等她辩解,盛池临的手骤然收紧。

一股绝望的窒息感瞬间席卷言若冰全身,她脸涨的通红,喉咙疼得要命。

盛池临看她的眼神仿佛要杀了她。

直到盛池临的助理推门进来,盛池临将言若冰狠狠甩在地上。

“盛总,热搜已经撤了,发文也公布了。”

“这是你要的协议。”

盛池临接过助理手里的文件,“啪”一下砸在言若冰的脸上。

“签字,别让我说第二遍。”

文件的开头赫然印着几个大字,“离婚协议书。”

言若冰挣扎着爬起来,不甘怒吼。

“盛池临,你这个混蛋,你谁都不爱,你从头到尾都是个只考虑自己利益的渣男。”

“我爱上你,真是瞎了眼了。”

盛池临眸子迸发一股寒意。

“要不是雪雪失明,集团内部施压,你以为我身边会有你一席之地,做雪!”

言如冰怔在原地,手足无措。

看着绝情的男人,她泪如泉涌,颤抖着手拾起那份离婚协议书。

签完字,盛池临眼神冷如冰块。

“把她的资产全部收回,做一份精神病测试,丢去疗养院,让她一辈子都别想再出来让雪雪生气。”

几个保镖眼疾手快的过来拖走言若冰。

一阵绝望的嘶吼在身后爆发。

“不要,盛池临,我不去疗养院,那里都是疯子,我求求你了别送我过去。”

可盛池临只低头用手帕擦拭干净手,一个怜惜的眼神都没有给她。

29

第二天,盛池临顶着集团内部压力坚持召开澄清记者会。

他站在台上,提到言雪时,眼底满是愧疚夹杂着无尽的柔情。

“言雪不是第三者,她是我的初恋,在言若冰之前,她就是我的未婚妻。”

“是我,出轨在先,我对不起她。”

“关于言若冰,现在我们感情已经破裂,正在走离婚程序,她对言雪的指控只不过出于报复而已。”

“言雪女士若是需要补偿,我盛池临在所不惜。”

“最后,关于言雪和我的事情,要是还有造谣报道,我盛池临将不计一切代价追究责任。”

言雪定定看着他,心底一阵释怀。

这是最好的解释,既保存了他的颜面,也护住了言雪的名声。

他忍着痛,还是没有公开言雪才是他真正妻子的事。

这样,言雪就可以放心大胆的和盛知寒在一起了。

盛知寒牵住言雪的手,“这样,盛池临就再也没有机会将你抢回去了。”

说完,他当着所有记着的面在言雪面前跪了下去。

“言雪女士,你愿意嫁给我吗?”

闪光灯亮个不停。

盛池临想要阻止,可言雪已经笑着说,“我愿意。”

心被狠狠扎了一刀似的,盛池临下意识按住胸口,眼眶泛起泪花。

时至今日,他终究失去了那个最爱他的女孩,也失去了自己最纯粹的感情。

而他只能看着,丝毫没有挽回的余地。

记者会结束,他拦住言雪,卑微的想和她说几句话。

“言雪,你真的不后悔吗?能不能原谅我之前所做的一切?”

言雪看着他很久很久,久到他以为还有机会,眼睛一点点亮起来。

然后,他听见她轻声说说。

“盛池临,原来不爱以后,什么都会释然,我不恨你了,反而要谢谢你,让我遇到知寒,再见!”

她轻飘飘的语气,彻底击溃他内心的期待,让他疼的窒息。

他不甘心。

“雪雪,盛知寒,身体不好.....”

没想到,言雪立即打断。

“我身体以前也不好,他从未嫌弃,我只要我们长命百岁,白首同心就行。”

盛池临再也说不出话来,潸然泪下。

“祝你幸福,雪雪。”

言雪迈出了步子,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盛知寒的身上。

她笑着挥手,“知寒!”

“言雪,过来!”

女人越走越快,看到男人张开双臂,她毫不犹豫的扑进他的怀里。

30

婚礼当天深夜。

刚进门,盛知寒就迫不及待的吻上来。

片刻,言雪的膝盖猛的触及男人的炙热。

带着丝丝怒意的声线,从她微红的唇流出。

“盛知寒,你竟然一直在骗我,你根本不是性无能。”

盛知寒顿了顿,不自觉的扬了扬眼尾,笑意黯然。

“这不是好了嘛,没来得及和你说。”

“我不管,你这个混蛋,你竟然骗我,起开。”

夜色漫过窗台。

盛知寒圈住她,指尖抵在言雪耳后,温热的触感让她睫毛颤了颤,像被风吹动的蝶翼。

“不,言雪,别走。”

他掌心熨帖在言雪腰间的温度,烫得人发慌,轻轻一带就将人卷进怀里。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原谅我好不好!”

盛知寒试探性的轻触,将她微张的唇瓣含 住,呼吸交缠间,他的吻渐渐深了,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舌尖撬开齿缝的瞬间,言雪听见自己压抑的轻吟,细碎的漏出来。

所有的反抗都淹没在炙热的氛围里。

“盛知寒,你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放开我。”

盛知寒喉间滚过一声低笑,吻得更凶了。

“我不瞒着你,怎么让你同情我,好把你骗回家啊,乖,扶着肩。”

他的手探进裙摆,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挲着她的腰线。

“盛知寒,不要。”

“不要什么?”

言雪羞红了脸,娇嗔的瞪着盛知寒。

可男人却用粗糙的指腹肆意蹭着发烫的皮肤。

“言雪,乖一点。”

他按了按她的后腰,迫使言雪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缩,被他更紧地箍住,后背撞在墙上,发出闷响。

她惊得攥住他的衣领,指节泛白。

“我不行了,盛知寒。”

“乖,抓着我。”

盛知寒哑着嗓子开口,气息喷在她的鼻尖,留下一串湿 热的吻。

几分钟后。

言雪仿佛被撷取了所有力气一般,软成一片,只能任由他抱着进卧室。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他将她抵在门板上,膝盖挤开她的腿,吻一路往下,落在锁骨处时。

她听见布料撕 裂的轻响,随即而来的是他掌心直接贴上肌肤的滚烫。

她闷哼一声,却乖乖地抬了抬手,任他脱掉自己的上衣。

......

窗外的栀子花香飘进来,和着他身上的气息,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两人牢牢裹住。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言雪感受着的盛知寒的体温,心被无形的填满。

她盯着男人轻颤的睫毛,轻声表白。

“我喜欢你,盛知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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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啊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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